第226章 抗災搶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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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梓潼沒有久留,她還要回去看看齊陌宸呢。府裏的人對於她來說都很重要,但是最重要的還是枕邊人呀。
她已經把事情交給太上皇,自然不用在擔心什麽。一個在位二十幾年的皇上,不可能處理不好這件事情。她其實更擔心的是解藥,不知道經過兩天弄到了多少藥材。
雨依舊不停的下著,潮濕的空氣撲麵而來,衝散了夏日的燥熱。
庭院裏的花草格外的嬌/嫩,多多少少也受到了影響。
她走進房間的時候,齊陌宸並不在。她猜那個家夥就待不住,應該去書房議事了。趁著有時間,她寫下一封信,悄悄地藏到床頭的暗匣。
落筆時明顯有所猶豫,她在想自己的這封信該說些什麽。算是遺書嗎?她自嘲地笑笑。
每一個字都是她深思熟慮之後寫出來的,她不敢保證齊陌宸真的可以得到解藥,生活中總會出現意外,那時恐怕沒有心思寫下這些話了。
以前的她真的怕死,不是因為膽小,而是對於重獲新生的珍惜。經曆這幾年的磨練,生死對於她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前世的遺憾已經沒有了,生死隻是一種狀態。
穆梓潼是驕傲的,想要不受拘束地活著,可現實和理想總是相差甚遠,即便是皇上也沒有絕對的自由吧。
她寫滿了十張紙,最後一筆落下才鬆口氣,放下筆輕輕吹吹。一張張地讀,發覺自己看自己的遺書有些可笑。
以前從未想過自己會死呢,眼下不這樣想都不行了,聽天由命吧。
齊陌宸的傷口始終沒有愈合,藥材還有三分之一沒有找到。那些藥可是比穆梓潼上次需要的還要珍貴,甚至有些都沒有聽說過。
他凝視外麵的雨景,沉默不語。抬起未受傷的手捂著胸口,一種叫做不安的情緒油然而生。書房很安靜,昏黃的燭光拉長了他的影子,伴著淅淅瀝瀝的雨聲,更加的寂寥。
洛齊站在他的身後,被他的落寞神情感染,大氣都不敢出。英明神武的教主,難道真的會有危險嗎?他悄悄地握緊拳頭,轉身離去。
他不能讓教主有事,就算是傾盡血魔宮的所有也要找到解藥。
齊陌宸閉上眼睛,腦海裏閃過的都是曾經的生活片段,有穆梓潼的,有父母的,有朋友的,那些場景是那樣清晰,好像昨日才發生一樣。
他不甘心,還有五天的時間不是嗎?
五天,那些藥材該去哪裏找呢,此時的他真的茫然。
他可以為了穆梓潼不顧危險跳下雪山,卻不想為自己冒險。生命誠可貴,他活著的意義隻是那個人呀!
不知站了多久,他被人從背後環腰抱住。沒有一絲不適,抬起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住。“潼潼,你說我們可以度過這一關嗎?”
“上窮碧落下黃泉,我亦生死相隨。”
“不,你要好好的活著,我一定會在世間的某個角落等著你,認出你的。”
穆梓潼將臉貼在他的悲傷,淚水浸濕了他的衣衫,他微微一怔,笑著轉過身。“別哭,我不是說我們有三世的緣分嗎?能夠見你一麵我已經很幸福了。我不希望你傷心,可是還是傷害你了。”
“沒有你,我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還有意義嗎?死亡是一種解脫,活著是一種束縛。我們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沒有什麽放不開。”
齊陌宸沉默了,兩人緊緊地抱在一起,兩顆心靠地越來越近。
白夜推門進來,遠遠地就看到相擁的兩人。就算已經知道他們是青梅竹馬,彼此深愛,此刻他的心還是在痛。
為什麽痛呢?是放不下吧。
縱使無數次告訴自己該忘記,那些深藏在心底的感情依舊強烈。
他曾問過自己,真的愛雪菲嗎?回答是肯定的,隻是那種愛沒有達到這種程度吧。
如今他對穆梓潼的感情是親情還是愛情,已經不重要了,她已經選擇了別人。
默默地退出房間,步履沉重地向回走。他沒有驚動任何人,隻是和邱夜說了一聲,安排好後續的事情便連夜離府。
齊陌宸的解藥還沒有下落,他要盡快去禦龍山找師父。他精心調配的藥丸應該可以保他半個月的生命,必須快去快回。
他不想看到穆梓潼傷心,所以要保住齊陌宸,不惜任何代價。
穆梓潼知道白夜離開已經第二天的事情,她沒有說什麽。哥哥一定有他的打算,她始終相信白夜的醫術。雪山離這裏很遠,師傅來的時候怕齊陌宸已經成為一堆白骨了。
太上皇還是親自出馬,帶人去了東南軍總督府
總督知道太上皇前來,又驚又喜。派人精心準備迎接,府裏的人知道太上皇要來已經炸開了鍋,不少有心計的人可是打起了歪主意。
太上皇根本就沒有給他們機會,直截了當將自己此行的目的說了一遍。
穆梓潼在他走之前,叮囑了他幾件事。他一一分派下去,總督這才緩過神來。太上皇是為了賑災而來,不敢有半點馬虎,立刻帶著人去了香河縣。
香河縣已經是一片狼藉,房屋倒塌,流民遍野,更不用說農田。城裏的積水排不出去,簡直成了威尼斯。
百姓的衣食住行都成問題,張太守是急的焦頭爛額。雨還在下,誰知道什麽時候還會在來一次水災。解決眼前的爛攤子都困難,他已經連續三天沒有睡覺。
穆梓潼和齊陌宸商量過,想要度過災難必須眾誌成城,他們派了人去幫他。東南軍也正好到達,幫著居民進行排水工作。
張太守其實是知道太上皇在穆府,穆梓潼不願將此事張揚出去,他也就沒有拜訪。沒想到在這個地方見了麵,覲見太上皇的時候他還真有些尷尬。
官袍上都是泥,活像一隻泥猴子。他不好意思的給太上皇下跪行禮,聲音明顯帶著顫音。
張太守也算是精明,深諳官場的規則。可是被穆梓潼訓了一頓後,這膽子也小了不少。他自己說出去都嫌丟人,活了半輩子被個小女娃挾製,也夠丟人的。
誰讓人家有個皇帝老爹呢。
“平身吧。”太上皇讓他起來,四處一打量,果真很嚴重,難怪潼潼起了調動軍隊的心思。“張愛卿,香河縣的情況給朕說說吧。”
張大人站起身,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水,把這裏的情況大致講了一遍,這才發現皇上身邊站著一個人。一身勁裝,身上帶著殺伐之氣,應該不是普通人。
皇上的眉頭皺起,情況比他想象的要嚴重。“張愛卿,這位是李總督,是來協助你抗災的。潼潼有沒有告訴你怎麽辦?”
張大人道:“回稟太上皇,公主已經給臣通過信,派人來指導。目前來看就是人手不夠,雨已經短期不會停,但是雨勢小了。臣已經將流民聚集在一起,隻是這城裏積水嚴重,不太好辦,物資已經在運來的路上,還可以撐一段時間。”
“朕帶來三千兵馬足夠了,該怎麽做你和李愛卿商量吧。”
張大人鬆了口氣,有人就好辦。不過這個李總督可是他的頂頭上司,不知道會不會給他下絆子。他現在怎麽說也是公主的下屬,李總督看在公主的麵子上應該不會為難他。
“有勞李大人了。”
“張大人客氣,該怎麽辦就聽李大人的吧。”
李總督不是傻子,張太守剛剛提到安樂公主,那麽自己也不好搶人家的風頭。不過最後的功勞,自己還是可以分一份,何樂而不為呢。
香河縣的情況穆梓潼沒有在關注,主要是她自己的事都沒有處理好。
三天一晃而過,穆梓潼和齊陌宸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藥材還有五味沒有找到,兩天的時間可能已是大限。
他們反倒是輕鬆下來,窩在房間裏不知在做什麽。中毒的事隻有少數幾個人知道,各司其職也沒有懷疑。
穆梓潼讓人製了幾副紙牌,和齊陌宸還有幻影玩起來鬥地主。
按著她的心思,反正結局基本注定了。與其鬱悶離去倒不如瀟灑走一回。
幻影看著她們心裏難受,他沒有本事救不了姑爺,少主一定傷心死了。完全是在強顏歡笑,他萌生一種給穆梓潼殉葬的心思。
穆梓潼發現他盯著紙牌眼睛都不動,伸手在他的眼前揮了揮,道:“幻幻,你想什麽呢,該你出牌了。你可是地主,走神就輸了。”
“哦。”幻影收回心思,看了一眼手中的牌,抽出一張放到桌上。
齊陌宸甩出一張大王,抬頭看一眼。“幻幻管不管,不管我可贏了。”
幻影嘴角一抽,他拿什麽管呀,沒有王炸就算了,炸彈都沒有好不好。“不管。”
“我出了啊。”齊陌宸將四張a放桌上,穆梓潼個和幻影一個歡喜一個失落。
“好了,該去吃飯了,下午去看看寶寶。”
穆梓潼伸伸懶腰,宅了一上午還真是累,自己就是有受虐心理。
齊陌宸笑笑,“好吧,幻幻也去休息吧。”
幻影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鼓足勇氣道:“少主,幻影永遠追隨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