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證據確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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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們去了白畫的屋子,其餘的奴才依然跪在地上,大家大眼瞪小眼誰也不敢隨便亂動。林未央抓著白畫的手,白畫很鎮定,清秀的小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她卻覺得很揪心。想要說些什麽,最後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隻是希望千萬不要真的搜出些什麽來。
過了片刻,侍衛們浩浩蕩蕩的回來了,他們將手裏的東西遞到了領頭侍衛的手裏,說道,“這是從白畫的房間裏搜出來的。”領頭侍衛冷眼瞥了一眼,隨後將東西收進了手裏。“你這丫頭還真是嘴硬,來人啊給我帶下去等著相爺親自審問。”領頭侍衛隨手一揮,帶著挑釁的餘光看了一眼林未央。
林未央無暇顧及,一心想著到底這東西為什麽會出現在白畫的手裏,白畫拿那個東西又有什麽用?“真的是你拿的嗎,你要那個破令牌做什麽啊?”她急得抓緊了白畫的手,清秀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白畫什麽都沒有說,輕輕地點了點頭跟著侍衛們走了,林未央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最後慢慢地垂了下來。白畫被帶走了,她知道這一次肯定是難逃一劫。到這裏這麽長的日子都是白畫在盡心盡力的照顧她,如今連最親近的人也深陷危險之中。就算是自己去跟段譯瀟求情,他也未必肯網開一麵。
髒亂的牢房裏,白畫蜷縮著身體靠在角落裏,身上粘上了一些雜草,她低著頭若有所思。其實那塊令牌根本就不是她拿的,早上她經過夫人的屋子時看到有個丫頭悄悄地進去了,她將什麽東西放在了夫人的屋子裏便離開了,出於好奇她仔細地搜查了一番,最後找到了小丫頭放在相爺屋子裏的令牌。雖然不知道丫頭為什麽放在這裏,可是白畫知道一定不是什麽好事,所以就將東西拿走了,放在了自己的屋子裏。果不其然,不過是片刻的功夫,大隊的侍衛就找到夫人的屋裏來了。
其實她本可以把這件事說清楚,那樣的話自己也不會深陷囹圄。可是有些事壓在心裏的滋味太難受了,她不想再受人控製,也不想這樣無知無覺的過下去,或許死亡對她來說才是最好的解脫方式。
“相爺,偷令牌的人已經抓到了,是夫人屋裏的丫頭白畫,那丫頭親自承認的,東西也在她的屋子裏搜出來了,這會兒人正在大牢裏關著。”段譯瀟剛踏入相府,管家立馬迎了上來說道。段譯瀟沉了沉眸子,頓了一小會兒,隨即轉身準備去大牢,不巧正好撞上了前來的林未央。
林未央害怕白畫會受到懲罰,所以一直派人去門口看著,隻要相爺回來了立馬回報,好事先求求情。段譯瀟看到她並沒有給她一個好臉色,反而是把她當成空氣一樣,淡淡的瞥了一眼繞過她便準備走。
“你不要走,我有話跟你說。”林未央抓住了段譯瀟的衣袖,說道。“有話要說,夫人還有什麽話要和我說?”段譯瀟的語氣裏全是輕蔑,始終都沒有正眼看向林未央。“我相信不是白畫拿的,你不要冤枉了好人。”她抬起頭,乞求的望著段譯瀟,希望他能聽進去自己的話。
段譯瀟猛地貼近了她,大手攔住了她的纖腰,淡淡地說了一句,“不是白畫做的,難道是夫人做的,她是你屋裏的丫頭聽了你的話這麽做也是可能的,夫人說對不對?”段譯瀟鳳眸微微的皺起,淩厲的目光在林未央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最終停在了她精致的小臉上。
“你不要血口噴人,說不定是有人栽贓嫁禍也不一定,你最好事先查清楚,不要隨隨便便就冤枉了好人。”她說著,怒氣衝衝的望著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男人,他到底是憑什麽這麽隨便的就能決定別人的生死。
栽贓嫁禍,到底是不是有人栽贓他一點也不在乎,白畫本身就不應該存在於這個相府裏,借這個機會除掉她簡直是再合適不過了。他不會允許有人在他的手底下做小動作,尤其是會傷害到他。
“白畫那丫頭什麽來頭我清楚得很,要是再說一句話我連同你一起關進監獄裏。”段譯瀟直接否決了林未央的話,直接讓她吃了癟。段譯瀟突然撤去了手部的力量,失去了支撐的林未央差一點栽倒在地上,幸虧紅兒扶住了她,她才沒有來個狗吃屎。“你不要走,你聽我說完。”
“來人啊,給我把夫人關進屋子裏,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出來。”段譯瀟大手一揮,幾個強壯的侍衛上前把林未央帶進了屋子裏。她極力的掙紮著,奈何根本抵擋不住兩個男人的力量。屋子上了鎖,門外還有侍衛把手,她坐在那裏心急如焚,可是卻一點兒辦法都沒有,隻能這麽傻傻的坐在那裏。
冰冷的監牢裏,白畫平靜地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人,她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麵對些什麽,可是她一點兒也不害怕。段譯瀟望著跪在地上的小丫頭,沉著臉不知在想些什麽。“是誰派你到相府裏來的?”段譯瀟坐了下來,輕輕地拍了拍桌子。牢獄裏很安靜,一點響動都足夠在心裏引起震蕩。
白畫咬緊了牙關不說話,看著她一點反應都沒有,段譯瀟的耐心漸漸被磨光了。“來人啊,給我上刑。”他冷聲說道。對於嘴硬的丫頭最好的辦法就是逼著她說,要不然什麽都問不出來。侍衛們聽到這話,拖起跪在地上的白畫綁在了十字架上,雙手雙腳都被緊緊地綁住了。她依舊低著頭,眼裏沒有畏懼。
段譯瀟本不想用這麽極端的手段對付一個小丫頭,可是白畫不說那就不要怪他了。“最後問你一次,你是想要乖乖地說出來還是想受罰,聰明一點的人都應該知道怎麽選。”段譯瀟走到了白畫的麵前,被白畫的淡定驚訝了一下。若是換做一般的丫頭早就跪地求饒了,那還能這般的安靜。
“我不會說的,相爺要殺要刮悉聽尊便,白畫無話可說。”白畫抬起頭來望著段譯瀟,堅定地目光沒有絲毫的動搖。“我知道你以前在太後的宮裏當差,是不是太後派你過來的,你到相府到底有什麽目的,若是說出來或許還能留下一條命,若是不說就別想活著走出去。”段譯瀟大手一揮,鞭子穩穩地打在了白畫的身上。
白畫咬著牙哼都沒哼一聲,盡管身體傳來的刺痛撕心裂肺,可是她不能說,說了那個人也許就會跟著她一起死了。自己死了沒什麽大不了的,不能讓一隻守護的人跟著自己一起死,這一輩子他們沒有緣分,隻有等到下一輩子了,鞭子一下一下的打在了白畫的身上,可是白畫依舊一個字都不說。這個下丫頭的倔強讓段譯瀟有些震驚,他抬手讓侍衛們停止了,重新把白畫關了進去。今日不說不代表永遠也問不出來,人在自己的手裏背後的目的他一定會調查清楚。
段譯瀟帶著侍衛們離開了,白畫帶著滿身的傷痕被拖進了牢房裏。她趴在地上突然想起了以前的日子,那時候她還在太後的宮裏當差,有一天來了一位給太後作畫的公子,公子長得很俊,從此她的一顆心都係在了公子的身上。誰曾想到太後竟然用公子的性命威脅她,她才進入了相府答應幫助太後殺死夫人。可恨的是造化弄人,待她那麽好的夫人她怎麽能昧著良心作那樣的事情,她做不到一輩子也做不到,最好的辦法就是自己承認了所有的後果,所有的事情都在她這裏畫上一個句點吧。
白畫慢慢地閉上了眼睛,腦海裏想到的都是公子的模樣,人常說有來生,她希望若是真的有那就讓她下一輩子早點遇到公子,過上幸福美好的生活。她的嘴角帶著笑意,狠狠地咬下了自己的舌頭,蝕骨的疼痛傳來,她最終還是選擇了這樣的一條路。
林未央急得在屋子裏走來走去,看得紅兒腦袋都疼了。“夫人,你先冷靜一下,這樣走來走去也不是辦法啊。”紅兒看著她著急,心裏也不大好過。“我怎麽能夠冷靜的下來啊,白畫這會兒也不知道怎麽樣了,若是她有個三長兩短可怎麽辦啊?”林未央一顆心都懸在了嗓子眼,恨不得一腳踹開大門衝出去。
“夫人不好了,白畫姐姐在牢裏自殺了。”門外傳來了一個小丫頭的聲音,隔著門林未央聽得並不真切,隻是隱隱約約的聽到了白畫的什麽事情。她一個箭步衝上來不停地敲著門,問道,“你說白畫怎麽了?”
“剛才白畫姐姐在牢裏自殺了,相府裏都亂作一團了。”小丫頭加大了音量,林未央這一下是聽得清清楚楚。她一下子癱軟在地上,紅兒趕忙上前把她扶起了。“你們快點把門給我打開,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林未央一腳一腳的揣著門,門外的侍衛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沒有相爺的允許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啊。
“狗奴才還不快給我開門,小心我要了你們的腦袋。”林未央心心念念的都是白畫的情況,偏偏這些狗奴才還不放她出去。她不死心的一腳一腳的揣著門,最後侍衛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隻好把門打開。林未央狠狠地瞪了侍衛一眼,快步地走向了牢房,她現在沒有時間管這些人,等她回來好好的收拾收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