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常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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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念氣喘籲籲,咬牙道:“宮澈,你突然發什麽瘋!”
    “就是瘋了,你一聲不吭一句話也不跟我講,我就要瘋了!”宮澈煩躁極了,低吼道。
    “你聲音小點,心兒睡著了……”許念出聲斥責,緩了緩氣息,她看著他說:“我沒什麽事,我還不至於為了這麽點小事跟你鬧脾氣,我累了,想洗澡睡覺,你先出去?”
    “可你明明就是在跟我發動了冷|暴|力。”宮澈聽不進去她的解釋,他怎麽可能不知道她的心態,她明明就是對他生了悶氣,不想跟他說話,也不想理他。
    許念沉默,凝眸看了他良久,卻是忽然,將臉轉向右邊。
    精致的側顏線條寫著她的倔強和不妥協,是的,她是不在乎,也相信他,可是他身為一個男人,卻讓一個對他心有不軌的女人找到了可乘之機,這種舉動所發射出來的信號,分明是他有了別的想法,隻是,他可能還沒有反應過來。
    宮澈對她的態度很惱火,這種悶聲不吭的態度,不說話,不跟他溝通,讓他去猜測的模樣,讓他感覺煩躁又有點抓不住。
    她以前藏不住事,生氣也好,高興也好,都會寫在臉上,可是現在,她即使是真的生了氣,也可以很平靜的站在他的麵前,不跟他吵,不跟他鬧,他的心裏在想,她是不是對他的愛有所動搖了?
    不!不可能!他不會允許這個可能的發生!
    宮澈的心比理智更快速的,狠狠扼止了這種可能,下一秒,他的雙手捧住了她的臉,不允許她躲閃與抗拒,俊顏逼近,薄唇裹挾著怒氣再次攻|占了她的柔軟。
    他需要證明,她還是他的,還是他的女人,身體是,心也在。
    許念其實並沒有反抗的想法,有些事情,不管是氣或是不氣,他是她的男人,他要,她便願意給。
    在他掠|奪,而她默許的情況下,欲室裏的愛|火燃燒的很迅速,粗細不一的口申口今很快密密的響了起來。
    一件件的衣服委地,許念渾身光潔的如同新生兒,站在浴室裏的鏡子前,雙手抓著盥洗台的兩邊邊沿,纖細筆直的兩條美腿打著顫,她有些受不住這樣的姿勢,可他今晚似乎,並不想她好過……
    “宮澈……”
    宮澈猛地撞了進去,滾|燙的雙手烙在她的腰際,牢牢的掌控著她,另一原因,也是為了防止她會受傷,撞到前麵的台子。
    許念壓根不意他的迅|猛,大聲叫了出來,身體似乎有些排斥,很緊的,她覺得有些疼,而他也很難受。
    “想夾|死我麽……”宮澈的聲音透著極致的性|感,沙啞而低沉,又裹著情|yu的氣息,盅|惑著她的神經。
    許念的手抓緊了他的手背,指甲陷了進去,她咬著唇,緩和了一下氣息,方才咬牙切齒的低吼道:“才不是我,明明是你急的跟個什麽似的。”
    “嗯?你覺得我的不夠溫柔?”宮澈問的正兒八經,尾音微微拖長了些。
    她的身體陡地劇烈的顫抖起來,往後一偏首,說出來的話有了絲乞求的腔調。
    “宮澈,你別……”
    就在他剛才說著那話的時候,落在她腰間的大手忽然動了,一寸寸的往那危險的地方挪去,她欲想阻止,卻壓根敵不過他的力氣。
    身體越來越軟,直覺的想要全部靠在他身上算了,可他不給她機會,修長的中指刺進了她的身體裏。
    “呃……”許念仿佛被人捏住了喉嚨,發出的聲音透著怪異,她的身體本就承受著他的粗|壯,此刻又進了一根手指,這樣被人擴充撕|裂的感覺,她承受不住。
    “宮澈……”她喚他,想要求饒的意思。
    宮澈卻是一口咬在她的頸側,惹的她又是一陣顫栗,隨即,聽到他的聲音悶悶又帶著怒意的響起。
    “叫老公……”
    聞言,許念卻是抿住了唇,微黯的眼眸毫不遮掩的顯示著她的不情願。
    宮澈見狀,手上的動作愈加凶|狠起來,薄唇一張,咬住她的耳垂忽輕忽重的齧|咬。
    “你叫不叫?”四個字,透著威脅。
    可今晚,許念的倔勁發揮的徹底,無論他怎麽在她耳邊說,她就是抿著嘴,不願這樣親密的叫他。
    ‘老公’這個稱呼,在她的定義中不隻是丈夫,還是她的心上人,她能夠嫁給自己所愛的男人,可以這樣甜蜜的喚他,代表的是一種無可取代的幸福。
    她以前情之所至,會在他的不經意間叫他老公,可她現在心裏有了怨氣,也有了猜忌,感情變得不純粹,她就算勉強自己叫出來了,感情也不真。
    宮澈對於她突然爆|發的倔強,突然之間就沒了輒的感覺,這讓他氣憤,於是在身體上,狠狠的懲罰了她。
    好幾次,許念都受不住他的力道,咬牙忍受,可他越來越快,力氣越用越大,她鬆開了緊咬的唇,輕輕的說:“疼……”
    他的動作微微一頓,下一秒,他艱難的退了出來,右手環著她的肩,硬是將她轉了過來。
    彼此麵對著麵,宮澈的眸中情|yu未褪,卻有了幾分隱忍透出,他垂眸凝視她,沙啞的聲音滿含小心翼翼。
    “不要跟我冷戰,好不好?”
    許念再又咬緊了唇,她不說話。
    “寶寶,我不喜歡冷戰。”宮澈又說,劍眉緊緊的蹙著,俊美的臉龐流露出了難過的神情,他矮下了身段,伸手將她抱進懷裏,聲音一再的壓低,他說:“都說夫妻是世上關係最近的兩個人,為什麽我卻覺得,你在殘忍的將我推開?”
    “宮澈,明明是你先……”許念的眼眶有了濕潤的水亮,他的懷抱很暖,緊緊的抱著讓她的心有了安定感,她忽然就覺得,自己滿腔的倔強與強忍的委屈,在這個懷抱中,正開始被分解的支離破碎。
    “我跟你說過的,要求過的,不要再和穆雲蕊扯上任何關係,幾年前的事情我不管真假,可她一個女人願意不在乎名聲和你綁在一起,她的心思不言而喻,可是你卻假裝不知道,過了這麽多年,她依舊未對你忘情,而你居然也跟以前一樣,跟她玩起了曖|昧……”說到這兒,許念的眼淚流了出來,她覺得很委屈,非常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