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從這裏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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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外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宮淩和顏錦萱,龍翊南和薑若顏,以及其他人,在知道許念來了穆雲蕊這裏,他們都趕了過來,擔心的全是她會再遭穆雲蕊的毒手……
    可當他們站在外麵,隔著一扇門,聽到許念的這番話時,他們的心裏又有了別的波|動。
    她承認她恨穆雲蕊,卻可以做到心平氣和和她說話,這份平和並不是帶著勝利者的耀武揚威,而是自然而然的。不可否認,她是個善良的女人,是個善良且理性的女人。
    愛從來不會成為一個人毀掉自己的借口,女人首先應先學會自愛,才會真正懂得愛人,若不自愛,談什麽愛?
    “想不到我大你幾歲,竟還不如你……”穆雲蕊自嘲道,“我一向驕傲,即使我從沒有說出來,但你也能想到,我一直覺得你不如我,我對宮澈也這麽說過,你不如我,瞧他那什麽眼光,竟然不要我而娶了你,可是呢,好的終究是好的,經得住歲月的磨練,而我卻是經不住了……”
    “你是不應該,毀了你們的曾經。”
    許念想,宮澈那一圈子的男人都是天子驕子,穆雲蕊一個女人卻可以和他們成為朋友,當年的她該是何等的優秀才會讓宮澈對她刮目相看,他跟她承認過,他欣賞過穆雲蕊,也承認喜歡過穆雲蕊,可是當他知道穆雲蕊竟然也可以卑鄙的耍手段的時候,心裏該是震驚且不敢置信的吧,曾經那麽相信的一個女人,突然在經過幾年的時間之後,成長成了自己認為陌生的樣子,所以那一天他才會說:我對滿嘴謊言的女人隻會避之不及。
    宮澈和許念結婚第七年,盡管也有過四年並不在一起生活的空白,但時間無論怎麽過去,她依舊還是她,依舊還是他當年所認識,所喜歡,所癡戀的那個樣子。
    她的嬌氣,她的無理取鬧,都是他寵出來的,她骨子裏的本質卻是他所珍藏的,一顆單純的心怕是這輩子也不會再改變,是她的她珍惜,不是她的她看淡,盡管成熟卻並不世故,盡管自私卻在大事上能明辨是非,她有時還像個孩子一樣讓他寵愛,情感上對他很是依賴……
    最好的愛情,無非是她在鬧,他在笑,就這麽過了一輩子。
    如是,他也覺得再好不過。
    穆雲蕊仿佛在許念的眼睛裏看懂了很多東西,她說的“你是不應該,毀了你們的曾經。”,是啊,多不應該,毀了她和他們的十年來的友情。
    連一向對她很是包容的宮淩,都對她說:雲蕊,你不配得到原諒。
    思及這兒,穆雲蕊愴然一笑,幾秒後,她看向許念,朝她招手並開口說道:“許念,你過來,我跟你說為什麽那次在酒店,宮澈會吻我……”
    聞言,許念忍不住皺眉,回道:“你就這麽直接說,我也聽得到。”
    “可我隻想偷偷的告訴你,別的人,我不想讓他們知道。”穆雲蕊這麽說著,目光還從病房門上那塊四方的小玻璃上掠過。
    她的話,再明顯不過。
    門外的人都忍不住蹙了眉,這個穆雲蕊想搞什麽,說句話還這麽鬼鬼祟祟,那天的真相到底是有多見不得人,她到底又是使了什麽幺蛾子,才讓宮澈跟得了失心瘋似的做出傷害許念的舉動來。
    “你過來……”穆雲蕊柔聲重複,嘴角和眼神都透出溫柔的笑意。
    許念感覺她的表情有些許的不尋常,穆雲蕊一向對她不喜,心中的結也不會一下子就解開,突然對她笑的這麽“溫柔”,她感覺更像是詭異。
    “你想做什麽?”她忍不住脫口而出,總感覺穆雲蕊想對她打什麽主意。
    穆雲蕊笑了笑,說道:“你不是很想知道麽?我剛才一句話就把你騙了過來,怎麽現在到了我的麵前,卻不敢再過來了麽?再說了,我一個受傷的人,能把一個健全的你怎麽樣?”
    她說著,眼神又往門外看了一眼,道:“何況,還有這麽多人為你保駕護航!”
    “有一句話叫做:防人之心不可無。現在宮澈躺在icu裏,他少不了我,所以我不會做出這種愚蠢的事情來。”許念淡聲道,無關喜與惡,她隻是不想讓穆雲蕊覺得她太愚蠢,覺得她是個說什麽就信什麽的蠢女人。
    “你如果想說就說,我可以聽,但你如果不想說,那我也沒必要非要知道。”
    她已經知道了宮澈對她的感情忠貞不渝,既然是已經過去了的事情,她即使做不到馬上釋懷,但起碼可以試著遺忘。
    穆雲蕊的目光變得幽冷,嘴角的笑意不再,她看著許念,陡然戾聲道:“為什麽會有你的存在!你在當年要是不曾出現,那出現在他麵前的女人就會是我!你說我不要臉的溝|引他,當年的你又何嚐不是這個樣子?我說過你不配,你就是配不上他……”
    “配不配得上,你說了不算。”許念冷聲道,果然是個喜怒無常的女人,剛才她還以為,她對於自己所做過的事情終於有了悔悟,卻不料,她還是這麽的故我任性,本性難移的人,真是讓人討厭。
    “你既然不願意說,那我就先走了,你自己照顧自己吧。”
    語畢,許念轉身欲走。
    卻沒有發現,穆雲蕊在她轉身的時候,雙手突然撐在輪椅的兩邊扶手上,借力使力,強忍著腿上的尖銳疼痛,迫使自己站了起來。
    人在下定了某種決心的時候,身體上的一切痛苦,往往是可以忽略的。
    “許念,如果我現在從這裏跳下去,那就是你害死我的……”穆雲蕊的聲音聽不出起伏,死寂了般,她看到許念倏地轉過來,看到她臉上的震驚,忽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我還記得蕭婉,不知道你記不記得?!”
    蕭婉的死,絕對是許念心裏深處最難以忘記的一塊心病,穆雲蕊現在這麽提起,且還做出了這種危險的動作,其目的不純,幾乎是可以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