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替她洗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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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澈被她一口咬的差點繳了械,明明知道她的意思,卻故意誤解道:“不是正合你意,故意咬的這麽緊……”
    “你魂淡……”許念這一聲氣沉丹田,吼出來的時候,猶為響亮。
    可她越是情緒激動,身體就越不是自己的,真的是越絞越緊的感覺。
    宮澈的身體壓在她的身上,俊顏伏在她的頸側吻著,在她一句話吼出來,薄唇忍不住發出一聲“嘶”,下一秒,寬厚的手掌握上她的腰,動作越發的狂野起來。
    “嗯,給你蛋。”
    許念本就跟不上他的節奏,隻聽他這一句話說出來,小臉一偏,她好想暈過去算了。
    良久之後,宮澈硬是把她的臉轉了過來,一個俯身,薄唇便凶狠的吻上了她
    而兩人的身|下,卻是一陣泥濘的濕|意打濕了床單……
    許念忍不住顫抖,纖長的手指抓上他的後背,一道道紅痕即現。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來,沒有開燈的室內如蒙上了一層陰影,一粗一細的喘|息聲漸漸的緩慢了下來,宮澈以手肘撐在她的身體兩側,以唇啄吻著她汗濕的額頭,嗓音依舊帶著情|yu沉澱下來的質感:“……起來洗澡?”
    “嗯……”許念迷迷糊糊的應著,沒他那麽快就有力氣,整個人都有些散架的感覺。
    “我抱你去洗……”他的聲音含帶著濃濃的笑意:“等你像隻烏龜一樣慢慢動,女兒都要醒了。”
    許念原本還納悶,他怎麽隻來了一次,現在這句話一真相,她真的好想撞牆。
    她真的有見色忘女的嫌疑……
    “女兒還小,她不會笑話你的。”宮澈在她耳邊笑道,身下念念不舍的拔了出來,頓時,又是一股濕|意蔓延。
    許念的臉紅的像天際的晚霞,羞的要死,剛好趁著他打橫抱起自己的時候,她的臉便立即埋入他的胸膛。
    “你還想要?”宮澈竟將她的舉動理解成了投懷送抱,墨眸滿是惑人的笑意,墨眸低垂著,隻看到了她紅彤的耳珠。
    話音一落,他的胸口傳來疼痛,胸前的紅豆被她一手擰住,確實是疼。
    “老婆……”宮澈微吸了一口氣,用腳踢開了浴室的玻璃門,剛走進去,他就將她放下,抵在泛著水汽的牆壁上,深不見底的墨眸正燃燒著熊熊火焰,又透著危險的逼近她,“老婆,你要是還想再來,不用動手動腳的,說給我聽就行了。”
    “我才沒有。”許念瞪大眼眸,低吼道,她明明就是在懲罰他的口無遮攔啊大哥!
    宮澈看著她的樣,冷不丁的笑了出來,許念一下子反應過來,推開他,走到盥洗台的鏡子前,如她所猜測的那樣,她的臉現在慘不忍睹。
    黑黑的眼線暈開了,像黑眼圈似的……
    “啊……宮澈你妹的,都是你害的!”許念抓狂,擰開水龍頭就往臉上噴水,壓根就洗不掉,她轉而又吼道:“去幫我把卸妝水拿進來,你居然還幸災樂禍,都是你害的!”
    宮澈不緊不慢的走了出去,又慢騰騰的回到浴室,把手上那隻小瓶子遞給她時,似有些疑惑的說道:“你再醜的樣子我也見過了,現在這麽緊張又為什麽?”
    “你這話能一概而論麽,我情緒不對和你吵架或者在哭的時候,能想起來要關心自己的形象麽,可我現在不是很清醒麽,我怎麽可能讓自己這麽醜……”許念想也沒想便回道,對著鏡子很認真的取下眼睛上的假睫毛,這樣子也確實不好看,不過想也知道,這會兒要他出去,他是肯定不願意,所以她就不白費唇舌了。
    “怎麽聽你這麽說,是我對你太溫柔了?”宮澈走過來,就站在她旁邊。
    許念取下了假睫毛,扔進了浴室的垃圾筒裏,又洗了兩把臉,感覺整張臉都清爽了,她這才轉過身,然後猛地清醒了,他們兩個現在都還赤條果體呢。
    於是,她的眼神變得飄忽起來,連說話也放輕了。
    “你這話又是什麽意思?”
    宮澈卻是知道了她這又是在害羞了,輕輕笑了一聲,長臂擁住她的腰,將她往水蓬頭下麵帶去。
    “我要是把你做昏了過去,你就不會再去注意自己的臉了啊。”他這麽說道,水龍頭也被他擰開了,溫涼的水淋了一會兒,漸漸冒出了熱氣,變成了溫熱的水流。
    他事先試了一下水溫,才把她帶到水注下麵,水流淋濕了她的長發,像黑藻一樣,濕濕的垂在她的身後。
    許念這會兒已經沒法再害羞了,凡事習慣成自然,兩個人這樣不著寸縷的麵對麵站著,她終會習慣。
    “我不跟你說這事,你自己沒臉沒皮慣了,不要帶壞我。”她抹了一把臉,準備先洗一下頭發。
    宮澈卻是一把抓住她的手,另隻手伸長,取下架子上的一瓶洗發露,摁出來一些倒在掌心,嘴上還命令著:“先把水關小點。”
    見他這架勢,是要幫她洗頭發了,許念的嘴角不禁勾了起來,甜蜜的“哦”了聲,將水流開關往小裏擰了些。
    “我替你洗頭發,這麽點小事就這麽高興了?”宮澈的手揉上了她的頭頂,洗發露的香氣飄進了鼻端,白色泡沫漸漸多了起來。
    許念笑道:“哈哈,我是感覺我嫁給你,天天都是皇後啊,嗷,我肯定是上輩子好事做太多了,所以這輩子命才這麽好。”
    “不是應該感謝我麽?你感謝上輩子幹嘛?”宮澈取笑她,手上的力道很輕,目光順著她黑亮的長發往下看去,眼神情不自禁的帶了絲火|熱,這也不知道算是甜蜜還是折磨了。
    “你對我好那是應該的,誰叫我是你老婆呢。”許念的身體被他拽了過來,於是她就抬頭看他,擰眉想了一會兒,沒想起來,她隻好模糊說道:“我不記得是在哪本書上看到過,說男人的脾氣可以對他的下屬發泄,對他的朋友傾吐,但是不可能發在妻子的身上,因為妻子是要陪伴你一輩子的人,她天冷提醒你加衣,你難過她也陪著你難過,她是你身邊最近的一個人了,所以你不可以傷害她……不是,是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