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章 天賦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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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毫不猶豫的就給師傅他老人家跪了下來,我師傅他們這代人對老規矩看得特別重,既然是拜師,那自然是要磕頭敬茶的,完整的一套禮節行下來,看得蘭雨和李馨月都瞪大了眼睛。
等我拜師完之後,師傅說了一句話差點讓我半瘋,隻見我師傅指了指李馨月:“小月,你也過來磕頭,以後這就是你師哥。”
我一聽嚇了一跳:“師傅,你說什麽?”我師傅瞥了我一眼道:“我說得還不夠清楚,以後小月這姑娘就是我的二徒弟,也是千門我這一脈的關門弟子,陳晨你做師哥的以後要多照顧你這個師妹。”
我無語道:“師傅,她可是韓國人。”結果我師傅笑了笑:“什麽韓國人,從根子上還不是我們中國傳過去的。”
李馨月已經在我師傅麵前跪了下來,當然也就是跪在了我旁邊,這女人居然還小聲道:“是的師哥,我們家族的祖先是中國人呢!”
我站起來對蘭雨使了個眼色,蘭雨一看就把李馨月扶起來帶到書房去,我等到蘭雨把門關上以後才苦笑著問我師傅:“師傅,你老人家這是什麽意思,這個李馨月有問題啊。”
我把我發現李馨月打麻將時的情況對我師傅一說,我師傅看著我就笑道:“你就憑這一點就認為她有問題,是三辰李家安排到你身邊的臥底?”
我點點頭,我師傅道:“如果她是臥底,為什麽要把自己的賭術在你麵前表現出來?她不會覺得這樣會引起你的懷疑麽?陳晨,你腦袋進水了是不是?”
我暈,我師傅這話說的我竟然有無言以對的感覺,我師傅道:“陳晨,人的天賦是多種多樣的,就像你在計算和手速上有獨特的天賦一樣,這個李馨月也有特殊的天賦,而她這個天賦還和你不一樣,你的天賦是能夠後天訓練的,她的天賦後天根本訓練不來,實際上這個小姑娘的天賦已經超出了賭術的範疇你明白麽?”
我被師傅的話說的一愣,超出了賭術範疇的天賦,這是什麽意思?我師傅看出我似乎有點疑惑,淡淡道:“我當年行走江湖靠一雙手會遍了賭術高手,一輩子隻輸過兩次。”
師傅眼中露出了濃濃的緬懷神色:“這兩次,一次是在澳門輸給了高科技,這一次失敗我失去了兩根手指,從此發誓再不踏足賭場,另外一次是我年輕的時候,曾經遇到過一個人。”
我師傅告訴我的是四十年前的往事了,那時候我師傅三十多歲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出入都是世界各地的大型賭場,別說小賭場,一般的中型賭場他都不會去的。
那是一個晚上,師傅從香港的賭船上下來,這次他是替香港和勝和與另一家社團之間的糾紛出手,對手是東南亞有名的賭王曾誠,在賭船上賭了一天一夜,最後我師傅擊敗了曾誠,讓這位東南亞賭王輸光了麵子,也為自己賺取了大筆的傭金。
從賭船上下來我師傅興致高昂,就去了一家夜總會開心……咳咳,這個過程就不太好說了,我師傅他老人家也不可能跟我這個徒弟說他怎麽開心的是不是。
從夜總會出來的時候我師傅在旺角街頭隨便晃悠,結果在一家戲院附近看到有人在開賭,那時代的香港這樣的街頭開賭的很多,我師傅也是一時興起,就過去看了看。
可剛開始看的時候我師傅心裏是很不屑的,他雖然沒有賭神的封號,但在當時實際上地位幾乎就相當於電影裏的賭神了,這些街頭開賭的小把戲當然不會放在他眼裏,但他看了幾把以後就覺得不對。
開賭的是一個歲數比我師傅小不少的年輕人,看起來最多二十出頭,但就是這樣一個年輕人,無論是洗牌開牌還是任何動作都完全不像一個老千,可他卻知道現場所有人的牌是什麽!我師傅看得很清楚,這個年輕人絕對沒有出老千,但他就是知道所有人的牌是什麽!
這對於我師傅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這種情況在他看來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個年輕人出千的手法太高明,連他都看不出來!
我聽到這裏的時候也覺得難以置信,因為我師傅三十多歲的時候正是他賭術最巔峰的時期,那個時候的他要說有人在他麵前出千他破解不了倒是可能,但出沒出千都看不出來,那真的不可能。
但是一個人如果沒出千的話,怎麽會知道所有人的牌呢?我思考著,忽然微微一怔!我師傅說的這情形,和李馨月當時打麻將的情形實在是太相似了,同樣的看不出是如何出千的,但是一百四十四張麻將牌似乎全部都在她的眼中。
我師傅看著我道:“當時我越看越覺得驚訝,於是就幹脆下場參賭,結果無論我用什麽手法換牌倒牌切牌,這個年輕人都知道我手裏的牌是什麽。但是很奇怪的地方就是他雖然知道我手裏的牌是什麽,可他卻沒辦法看出我是怎麽讓手裏的牌變化的,所以他也抓不住我出千。”
我師傅道:“這個年輕人是我生平僅見的一個奇人,陳晨,這個小姑娘李馨月的天賦就和當年那個年輕人一樣,他們是天生能感覺到所有牌序的人,你可以把這種情況當成是特異功能,你明白嗎?”
我點了點頭,有我師傅這番話,我總算明白了李馨月怎麽會那麽厲害了,不過仔細想想她這種情況雖然厲害但是實際上用處並不大,你知道所有的牌序又怎麽樣呢?我用千術直接把牌換了,你抓不住我怎麽出千的也就隻能瞪著眼看著了。
想到這裏我不禁釋然,可隨後我卻一驚,李馨月天生有這樣的能力,再加上我師傅教她賭術,兩者加起來的話那會有多可怕?
我得承認,在這一瞬間我甚至感覺到了非常大的危機,我甚至腦子裏閃過了一瞬間的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