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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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現在在苗王府上,剛剛讓藍循他們救回來的。”藍遠麟伸手把沈暇玉耳旁的發絲給輕輕拂開了。
    聽見藍遠麟的話,沈暇玉暫且鬆了一口氣,她的眸中還是有些緊張,她道,“那就好,剛才阿蘭來的時候,其實……”
    其實不可否認,雖然知道阿蘭是在詐她的話。
    但是如果藍遠麟沒有出來,她恐怕,她會忍不住心裏的害怕,而直接應了下來,她是堅信阿蘭傷不了藍遠麟的,也不會舍得去告訴別人,藍遠麟是凶手。
    但是阿蘭會不會傷害她奶娘,那就是後話了。
    一想到這些事情,沈暇玉的眸裏,有著幾分難過。
    “真是,想這些事情做什麽。”藍遠麟看著沈暇玉這樣子,就把她擁入了懷中道,“別想了,我說過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的。”
    “遠麟,我現在一刻都不想待在侯府了。”沈暇玉靠在藍遠麟的懷裏,她隻感覺到身心疲憊。
    藍遠麟知道京城的一切都傷害著沈暇玉,而京城……
    要不是為了沈暇玉和扳倒蘇君澤,他這一輩子大概都不會進京來。
    藍遠麟蹙眉,閉上眸子後把沈暇玉往懷裏摟緊了幾分。
    等到了第二日一大早,徐氏就回來了,徐氏是跟著苗王府的聘禮一塊兒來的。
    她帶著四個丫鬟一塊兒到了沈暇玉的跟前,“小姐。”徐氏率先對著沈暇玉微微福身。
    其餘是個丫鬟也跟著福身。
    “奶娘,你回來就好了。”沈暇玉連忙起身,這屋子裏擺放著四五盆碳火,暖和得很,所以下床也不會感覺到冷意。
    沈暇玉想,大概是賜婚的旨意已經下來了。
    所以侯府在她院子的用度上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沈暇玉連忙把徐氏給扶了起來,看著有不少花白發絲的徐氏,沈暇玉隻感覺到心裏一陣後怕。
    若是……若是她真的失去了奶娘,若是阿蘭真的對她奶娘做了什麽。
    那她該如何是好。
    那樣的後果太可怕,沈暇玉不敢去想,她伸手輕輕地抱著徐氏,強忍著把那害怕的淚意給止了回去。
    “好了,小姐,這些都是苗王府送來伺候小姐的丫鬟,您是要成為苗王妃的人,這樣哭哭啼啼的,也不怕丫鬟們笑話。”說著,徐氏把沈暇玉給輕輕推開了。
    沈暇玉也覺得這會兒自己不應該哭了,畢竟奶娘平安回來了。
    她抬起袖子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花,她又哭又笑道,“奶娘說的是,我不應該哭了。”
    “是啊,更何況小姐您身子還不大好,可不能哭了。”徐氏笑著說話。
    其實昨日那個阿蘭的樣子,她著實也有些害怕,但是就在那阿蘭即將靠近她的時候,一個自稱是苗王屬下的男人出現了。
    直接把她帶走了。
    一開始她還忐忑不安,直到了苗王府,見到了苗王,徐氏才徹底放下心來。
    那苗王雖然長得有些可怕,但是除卻了那條疤,長相和身形都是一等一的好。
    更何況那些聘禮,徐氏看了一眼,發現全部都是一等一的好,說明,那苗王雖然沉默寡言,但對她家小姐,那是上了心的。
    至於這四個丫鬟,苗王說是不放心侯府裏的人,所以直接送過來了。
    對於侯府裏的人,徐氏也不放心,既然苗王主動提出來了,徐氏也鬆了一口氣。
    “奴婢惜春,愛夏,清秋,暖冬給小姐請安。”說完,那是個丫鬟齊齊地給沈暇玉福了個身。
    沈暇玉從來沒有被這麽多丫鬟伺候過,一時之間她倒還有些不習慣。
    她隻點頭道,“起身吧。”
    “是。”沈暇玉的話一說完,那四個丫鬟就起身了。
    “小姐,這段日子您還是別出門了,尤其是二房的院子裏,二房現在估計心情不好,老奴就怕她傷著您。”昨日徐氏吃虧在前。
    所以她現在直接給沈暇玉提了個醒。
    其實不用徐氏這般說,沈暇玉也知道。
    畢竟昨日,阿蘭已經找上門來了,況且她這邊正是有喜事,而張氏的女婿就這麽沒有了,她指不定心裏是什麽樣的落差。
    沈暇玉自然不會出現張氏麵前了。
    她朝著徐氏緩緩一笑道,“奶娘你就放心吧,這段日子外麵到處都冷,我身子又不好,怎麽會四處走呢?”
    “聽見小姐你這麽說,我也就放心了。”徐氏緩緩笑道。
    但是徐氏沒有想到的是,就算是她們不去找張氏,張氏遲早都會來找她!
    果然,就在這晚沈暇玉剛剛用過晚膳之後,張氏就帶著幾個丫鬟過來了,而跟在最前麵的就是阿蘭。
    沈暇玉這屋子裏也有好幾個丫鬟,她自然不怕張氏在這麽多的人麵前使壞。
    “瑕玉,聽說昨日苗王府的聘禮就來了,隻不過這兩日二娘我一直沉湎於你妹夫去世的消息裏,所以沒有及時來祝賀你。”張氏紅腫著雙眸說道。
    沈暇玉的確不知道張氏今日來究竟要做什麽,但是她想,謹慎一點終究是好的。
    她搖了搖頭道,“二娘說哪兒的話,誠郡王沒了,弄玉妹妹想必也是難過得緊,二娘是弄玉妹妹的娘親,怎麽會……怎麽會不難過呢?”
    “是啊。”張氏勉強笑了一下。
    但是這笑容的背後,是咬牙切齒。
    張氏突然抬頭道,“但是我終歸做了你這麽多年的二娘,你出嫁的時候,我恐怕是沒有心情送嫁了,但是你母親不在,我總得送你一兩個好的嫁妝。”
    張氏的話才一說完,阿蘭就陰笑著拿了一個托盤上來了。
    那托盤上麵有一個東西,但是那托盤上用紅布遮著。
    沈暇玉看不見那托盤上究竟是什麽東西,但是那紅布過於地豔紅了,看上去就像是被鮮血染紅的一般。
    沈暇玉覺得心裏有些不安。
    “瑕玉這是怎麽了?”張氏看著沈暇玉問道。
    沈暇玉聽見張氏的聲音,這才回過神,她連忙搖了搖頭道,“沒有,隻是……”沈暇玉又將目光落到了那阿蘭端著的托盤上。
    沈暇玉隻感覺到心裏有些奇怪的感覺,她將目光移開了道,“隻是不知道二娘送了我什麽東西,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