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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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看了視頻的緣故,讓我十分惱火。尤其是看到妻子跑出來時,衣裳不整的樣子,讓我尤為心疼。想來妻子應該是受到了委屈,很有可能王威索想霸王硬上弓,妻子不從才跑了出來。
    想到這,作為一個男人,一個老公,我心裏又怎麽能太平的了,此時心裏猶如雞刨,恨不得將王威索碎屍萬段。所以情緒難免有些失控,這才將手機重重的拍在了條幾上,朝琴琴咆哮發泄。
    不過吼完之後,我又有些後悔,冤有頭債有主,我是不該拿她撒氣的。我現在實在是太焦慮了,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是好,於是我低下了頭,手指頭在額頭上不停地撓著。
    我猜測琴琴本就有愧,看到了監控視頻,則更加心虛,現在見我發飆,才有些慌了起來。好家夥,雖然她長的絕對算是女神級的那種,但一直給我的是女漢子的形象。這段時間更是給我以潑婦的感覺。
    而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此時被我嗬斥了一下後,竟然掉下了幾顆淚珠,兩隻手不自覺的揪起了自己的衣角,一副委屈的樣子。
    這又是在人家自己的家裏,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我又是個大老爺們,把人弄哭了還真是說不過去。我又撓了撓頭,不知道該怎麽辦是好。你讓我哄妻子還差不多,你讓我哄她,我是萬萬做不到的。
    還好是她主動開口了,我才鬆了一口氣。
    “你吼什麽吼,我也不知道啊,我哪裏知道他們會有來往。一個是我男友,一個是我閨蜜,啊,他們怎麽能這樣。”
    “嗯?”
    我愣住了,我怎麽也沒有想到琴琴會哭,我本以為在我凶她以後,她會對我更加的凶。現在看樣子好像她是被“真相”氣哭了,看她傷心的樣子,也不像是裝的啊,難道她真不知道?
    不不不,這不可能,有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女人這東西太可怕了,我不能被她們的哭聲所迷惑,秦宛霞那一哭可比琴琴更讓人憐惜,可結果呢?我絕對不能在同一件事情上被絆倒兩次,我在心裏暗示著自己。
    於是我望著她狐疑道:
    “你真的對他們之間的事情不知情?”
    我一直盯著她,想要在她的眼神中捕捉到一絲異樣,可是讓我失望了。她被我這麽一問哭的更傷心了,我真的是一陣頭大。
    “我、我不知道啊,當初我和老王認識的時候,我也不喜歡他。覺得這個人長相不好,可後來小瑀也勸我,說我老大不小了,別到頭來高來低不就的,得不償失。我自己一想也是這麽回事,我早已過了那個看長相的年紀,隻要人好也就將就了。
    這才答應和他試試,他對我很好,因為比我大幾歲,對我很體貼,漸漸的我就依賴上了他。可是後來我知道他已經有了妻子,我很傷心。這才有了那天和小瑀、圓圓喝酒的事情。之後喝醉了,才有了你的誤會,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沒有騙你。”
    我始終盯著她的眼睛,當她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沒有絲毫異樣,就像是在講述一個事實經過一般,讓我不得不信服。
    我聽後半天沒有說話,窩在沙發裏開始思量起來。照她的說法,絲襪和照片的事情,我倒真冤枉她了。但是偏偏這個時候,手機掉了,真的會有這麽寸的事情?可我偏偏又挑不出什麽理來。
    我不敢全信,有些將信將疑起來。
    “你真沒有騙我?”
    我又一次問道,始終還是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她擦了一把眼淚,水汪汪的眼睛也看向我,一副十分委屈的樣子,而後抽噎的哭訴道:
    “我真的沒有騙你,小瑀的絲襪真的是我弄破的,照片也是我發給你的。我要真騙你了,我敢對你那麽凶嗎?我就是沒有騙你,我和小瑀又是最好的閨蜜。
    我才覺得你的無理取鬧是對小瑀的不公平,因為我知道小瑀真的很愛你,所以我才為小瑀感到不值。隻是沒想到他們真的......嗚嗚......”
    我的天,聽著她的哭聲,我覺得我好淩亂。她說的真的很合乎情理,讓我挑不出一丁點的毛病,按照她所說的,和她的反應來看,好像她真的不知情。我不知道我是該相信,還是不該相信。
    這是這樣一來,我就又回到了起點,之前的種種猜想,就又斷片了。
    “會不會這中間有什麽誤會,我看視頻裏小瑀的情緒有些不對,會不會是因為一些別的事情啊,而不是我們想的那個樣子。”
    琴琴猛然間提出了這個觀點,我也開始思考起來。隻是我此時已經完全亂的,大腦一片亂麻,毫無頭緒。
    “為什麽這麽說?”
    她眉頭微皺,有板有眼的說道:
    “我自認為老王還是很愛我的,當他得知我崴了腳,特意從江津跑來看我。我本來生著他的氣,覺得他是一個騙子。可那天他給我說,他和他妻子感情不和,不久就會離婚,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在一起了。
    小瑀也在一旁勸我,我才原諒了他。畢竟我對他已經有了真感情,還把處子之身給了他,所以你想啊,他們要真有什麽問題,會一個願意為我離婚,一個勸和嗎?而且小瑀是怎樣的為人,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所以我覺的一定有誤會。對了,這到底是哪?”
    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隻是陷入了一種迷茫當中。照琴琴這麽一說,倒也說的過去,那結果就是,從頭到尾都是我捕風捉影,是我太過小心眼了。真的是這樣嗎?我倒情願是這樣,至少真是這樣,妻子就還是一個完整的人。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我還是執著的認為妻子和王威索有問題,不對。
    “小瑀車禍以後,我就和她去拉薩散心去了,隻是在我們去拉薩的頭一天,王威索竟然也去了,而且我們還住在同一家酒店,你說哪有這麽巧的事情。”
    琴琴聽了我的話,想都沒想,倒是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右拳拍左掌,發出了一聲脆響後說道:
    “那還真就是無巧不成書,這個我知道。老王這次來旭東一來是為了看我,二來聽說這邊有一個什麽很重要的招標會,具體什麽會我也不是很懂。但是在23號夜裏,他告訴我說招標會不是很順利,還需要一個什麽資曆,需要在拉薩才能辦下來,所以他24號一早就去了拉薩。你這樣一說,這就真的是誤會了。”
    我聽的是瞠目結舌,難道天下所有巧的事情,都被我言語碰到了?畢竟確實是人王威索先去的拉薩,妻子又不可能倒貼。我現在徹底亂了分寸,僅有的一點線索,現在也被推.翻了。不,我心中有一股執念。
    “那就算如此,他為什麽會知道小瑀也在拉薩?為什麽又會把小瑀叫到他房間?為什麽他們會在房間裏呆了好幾個小時?為什麽小瑀會很害怕的跑出房間?為什麽小瑀出門時會衣衫不整?”
    我一連問出了五個為什麽,反正我就是不相信。我不知道我自己是個什麽心態,當懷疑妻子有問題的時候,我又一直暗示自己,妻子沒有問題。
    可種種跡象表明妻子沒有問題的時候,我又鑽牛角尖的去找問題,我是不是有毛病。
    琴琴聽了我的問題,右手橫在她那雪峰之上,托著左胳膊肘,左手托著下巴,像是在思考我的問題,不久後,她雙眼一亮,找到了答案:
    “我先問你,你知道老王是幹什麽的嗎?”
    “好像是生產醫療器械的吧。”
    我想都沒想,脫口而出,不過說完我就後悔了,因為並沒有人告訴我他的職業。我理論上是不應該知道的,琴琴也有些吃驚的看了我一眼,她也顯然不認為我會知道。不過也沒有說什麽,而是繼續說道:
    “對,說土點,就是賣醫療器械的,而你們家是賣藥的。我想這中間應該有聯係吧?至少關係網是同一體係吧,那你想他會不會在拉薩辦資曆的時候,遇到了麻煩。你和老王之間又有上次的不愉快,所以他沒有辦法才打算找小瑀。
    那我現在就可以回答你的問題了。第一個問題,他絕對不知道你們在拉薩,隻是在給小瑀打電話求助的時候,得知你們也在拉薩,並在同一家酒店。第二個問題,既然都在同一家酒店了,肯定見麵談會更合適一些,人之常情,求人電話裏肯定說不清的,對不對。
    第三個問題,談生意上的事情,花幾個小時,這應該不算事情吧?第四個問題,我不知道他們談了什麽,但同樣畫質模糊,你也看不清楚小瑀到底是什麽表情,你怎麽知道她會是害怕?隻是你自己多心,而主觀加上去的感情罷了。
    據我猜測,很有可能老王提出了的請求有些苛刻,畢竟生意場上少不了那些彎彎繞啊、暗箱啊、後門啊什麽的見不得光的東西,但這些同樣又是小瑀所痛恨的,我相信這些你比我更清楚。但這次招標會對老王又很重要,所以多半是有些難為小瑀。
    小瑀辦不到當然要離開.房間啊,你看視頻裏,老王還向小瑀招過手,跺了一下腳,顯然是沒有談攏,對吧。至於最後一個問題吧,那就根本不是問題,女人的裙子,吊帶會滑落肩下,這是個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嗎?”
    聽著琴琴的侃侃而談,有理有據的分析著,我竟無言以對。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