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雙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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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人屬於那種所謂的防守型進攻選手,你要給我陰陽怪氣的,我也會以牙還牙。說話的功夫,菜很快就陸陸續續的上齊了。
別說,雖然還沒嚐味,至少這賣相、氣色看起來不錯。我也不和他們客氣,用茶水將碗筷衝洗了一遍後,吃了起來。
“嗯,楓哥你沒騙我,這菜確實做得是一絕,比一般的星級飯店做得還好,不錯不錯。”
其實要說味道也就那樣,但人好歹請你一場,也不能駁了人麵子,什麽事情都是適可而止的好。
雖說對手是李世明,此時我卻對他是冷處理,自始至終都沒有再看他,而是很隨意的品著菜,和陳楓有說有笑。
我冷處理李世明,陳楓可不會這麽做,幹咳了一聲,拿起了桌子上放著的一瓶酒,打了開。用他的話說,沒有尊卑,隻按順序。
先給李世明麵前的分酒器倒滿後,才又走到我的麵前,給我斟滿了酒,最後才給自己倒。而此過程中,那個陰臉的一直都沒有說話。
“來,言總,我說我先前說錯話了,自罰三杯,那我先幹為敬。”
陳楓站在桌前,左手拿著酒瓶,右手端著酒杯,一飲而盡,三杯下肚,倒也豪爽。
“我說楓哥,哪裏來的說錯話,你別太認真了,既然在一張桌子上吃飯,就不是外人,何況你頭上還帶著傷,意思意思就行了,還是得注意一點啊。”
我直接忽略了李世明,舉起了酒杯衝陳楓說完也一飲而盡。
“不不不,今天開心,我什麽都不管,能和你們二位這樣有頭有臉的人物一起喝酒是我的榮幸,再說了您不也帶著傷嗎?”
社會上出來的人就是不一樣,點了一下我頭上的傷,但絲毫沒有問我是怎麽受傷的,倒是挺有分寸。
“來,我也自罰了,這杯酒咱三個人一起喝一個,言總說得對,能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的就不是外人,來,舉杯。”
在陳楓的號召下,我和李世明都舉起了酒杯響應了他,再度一幹而盡。這時一杯共飲酒下肚後,陳楓拿著酒瓶就走到了我的麵前,扯開了我身旁的一把椅子,就坐到了我的身邊。
“言總,昨天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出言冒犯了您,您得擔待。這杯無論如何,您得讓我敬您,要不我心裏不安。”
“得,我們楓哥也是個講究人,這酒我肯定和你喝,不過不是你的賠罪酒,你並沒有得罪我,否則我也不會來,所以更談不上賠罪。這杯酒是我們兩兄弟的相逢酒,相逢即是有緣,為我們緣分幹杯。”
“哎呀,言總就是會說話,對,為了緣分幹杯。”
“砰!”
兩杯相碰發出了一聲脆響,我與他喝了這杯酒。有道是酒席不散,酒杯不空。陳楓很懂禮節的給我又再度斟滿了酒。
就在這時,坐在我對麵一直沒有發話的李世明站了起來,端起了酒杯。
“言總,咱倆也算是老交情了,我本意想為你和楓子劃一個船,解除了昨天的誤會,看樣子你們現在已經解決了對吧?”
說完,他和陳楓同時看著我,臉上都帶著笑容,看起來真誠的不得了。
“對,本來就沒有誤會,沒有劃船一說。”
我夾一口菜送入了嘴裏,邊嚼邊說道,其實很沒有禮貌,但我竊以為禮貌是分人的,從一進門就想給我一個下馬威的人,自然是不需要禮貌的。
當我這話一說完,李世明忽然哈哈一笑,放下了酒杯,靜靜地看著我。
“那言總,既然你和我小兄弟的事情也解決了,那我也有一件事情,想找你解決一下,你看如何?”
嗬,這才是今天的重頭戲,我就知道這頓飯不是那麽好吃的,此刻他終於要開始表演了,雖然我不記得我和他有什麽需要解決的事情,但既然他已經說出來了,我自是洗耳恭聽便是。
“你說。”
“言總,你說我爸的把兄弟,是我最尊敬的長輩,你說他的事情,我該不該操心。”
“該,父輩兄弟亦為父,不管是為不孝。”
我還沒說話,我身旁的陳楓倒是先接了去。我露出了一絲微笑,已經知道他下話要說什麽了,我索性放下了筷子,靠在了椅子上,靜看他兩唱這一出雙簧。
“言總,我再問你,你說我叔的寶貝女兒,也就是我表妹子的婚姻幸福,我該不該管。”
“理論該管,但畢竟這是人家事,你不好管。”
陳楓若有所思,義正言辭的再度回答道。
“那我這個妹子如實親自求我幫忙,說她不幸福,想要脫離苦海,我這個當哥哥的該不該管。”
“該,這就該了,手足之情,兄長之責,不管是為不忠。”
“那如果我要傷害到我的兄弟、或者說我的妹夫了該算什麽?楓子,這個你比我懂,你給我說說看,這算什麽?”
“如果傷害兄弟,傷害妹夫,那這算是不義,在我們道上是要受眾人追討的。”
“那你說這可該如何是好了,為了忠和孝,我必須得舍去義啊。”
“那有什麽勞什子糾結的,自古忠義難兩全。兩者權衡取其輕,為了忠、孝舍去義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要是你,完全不會為這事煩心的。”
“唉,我不能和你比啊,你是心狠手辣慣了的,我這人心腸軟啊,一邊是妹子,一邊是妹夫,我下不去手啊。”
這時陳楓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你下不去手,我去。說,是誰。”
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一問一答,我是哭笑不得,這原來繞這麽大一個彎子,給我上眼藥就是為了這麽一出,原來這就是這頓鴻門宴的目的,是妻子所謂的不客氣。
當他張嘴我就猜到了他的目的,我和妻子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而電話裏頭專門提過讓我帶妻子,而我進門是一個人,他們絲毫沒有問過妻子,這就不符合情理了。
而如果他們從頭到尾都是知道的,就是為了這個目的,這就又再正常不過了。當見他們戲也唱完了,我拍了拍手。
“好,這出戲唱的精彩。”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