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二個異世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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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因為宇智波斑的晚安的心理安慰,還是酒吞命人準備的安眠香起了作用, 來到大江山的第一天晚上, 白蘭竟然睡著了。
    雖然睡得不是很沉, 但相比較以往整夜不能合眼的情況還是好上許多。
    休息好了,自然心情也好上些許, 等到早上打開門, 發現門口放的一大捧鮮花時, 心情就更加愉悅起來。
    那一大捧鮮花品種繁多, 其中白蘭能認出來的隻有菊花,木芙蓉, 木槿等,花瓣上還殘留著新鮮的晨露, 顯然是剛采摘下來的。
    白蘭彎腰撿起這捧花,拿在手上轉了一圈, 迎麵便看見紅葉走過來。
    紅葉看見她手拿鮮花, 立刻抬袖掩嘴笑了起來。於是,白蘭便知道這件事跟她有關:“這是什麽?”
    “花呀。”紅葉笑著回答。
    “你送給我的?”
    絕色女鬼連忙擺手笑道:“不是我不是我,是吾王早晨親手為您摘的。”
    酒吞童子?
    白蘭挑起眉,滿是懷疑地上下打量紅葉。
    從昨晚的熏香開始就有點詭異了, 現在這捧花更是奇怪。不是白蘭看不起酒吞,而是對於崇尚實力的妖怪來說, 風花雪月這些東西並不被他們重視, 尤其是對於鬼王來說, 像花朵這種脆弱的存在, 如果不是事先研究過,怎麽可能會特意準備采摘好送給女子?
    不過有紅葉在,這些問題便有了答案。
    白蘭漫不經心地擺弄了一下一朵菊花的花瓣:“你讓酒吞這麽做的,為什麽呢?”
    紅葉一本正經,理直氣壯:“當然是為了教導吾王怎麽追你!”
    “……追我?”
    紅葉點點頭:“吾王特地問了我,人類女子喜歡什麽,我追問了他幾句,他就說了你的名字。”
    白蘭望著她期待的眼神,眉毛挑得更高了:“你還說了什麽?”
    “嘻嘻嘻你待會就知道了!”
    正說著,一群小妖怪抬著一堆東西就過來了,一些是花紋華麗繁複的衣服,一些則是描金繪銀的蒔繪漆盒,打開一看裏麵大多是些精美無比的頭飾手飾,還有幾把色彩鮮妍的檜扇。
    白蘭難得有些無語地看向紅葉,後者還衝她擠眉弄眼:“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感不感動?”
    “花,衣服,首飾,”白蘭瞥了一眼同樣星星眼望著自己的小妖怪們,“還有什麽?”
    “當然還有帥哥自己啊!”紅葉一擺手,讓小妖怪們先把這些禮物放到白蘭房間裏,自己則拉著銀發美人往外走。
    白蘭被她拉著在地形複雜的宮殿裏轉來轉去,來回轉過幾條遊廊,最後才來到一處偏僻的廂房,廂房正麵對著院子的紙門被徹底拉開,對著一株低矮卻茂密的紅楓,因為地理位置原因,紙門和門外的簷廊光線暗淡,再加上那株占據了整個庭院的紅楓倒映在簷廊的地板上,更增添了一種陰翳之美。
    酒吞正穿著一身赤色和服靠坐在簷廊下喝酒,一頭紅發竟然沒有紮起,而是隨意散落在肩頭,讓他麵部的線條也稍微柔和了下去。紅色的衣襟還是大大咧咧地敞開,露出肌理分明的蜜色胸膛,甚至能看見幾塊腹肌和隱隱約約的人魚線。
    紅發紅衣的男人懶懶地靠在紙門上,端起一杯酒盞慢慢淺酌,暗紫色的眼睛倒映著庭院裏的紅色楓葉,整個人多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淫|糜誘惑,讓人情不自禁聯想起窮奢極欲,酒池肉林這一類的形容。
    白蘭更加無言地轉頭看向紅葉,很明顯,酒吞童子今天這個造型也是她一手包辦的。
    她昨天怎麽就沒看出來,這女鬼這麽熱切地想把鬼王和自己湊成對呢?
    紅葉衝她眨眨眼,輕輕推了白蘭一把,讓她一腳踏進空曠得明顯是刻意收拾出來的房間裏。
    酒吞童子何其敏銳,從剛才白蘭和紅葉站在房間外時就察覺到了,隻不過心裏還記著紅葉的囑咐,假裝一無所覺,繼續望著庭中紅葉發呆喝酒。
    其實他覺得紅葉這主意特別爛,還要特意先擺好造型,連衣領的敞開角度都要先設計好,然後喝酒也要喝得特別慢,慢得酒吞都有點煩躁,最後還要謹記在白蘭出聲前,自己絕對不能率先出聲,要假裝沒注意到她,繼續自顧自地慢吞吞飲酒。
    之前紅葉這麽安排的時候,酒吞是一臉鄙視地望著她。作為也曾裝成俊秀人類男子的資深選手,酒吞童子覺得自己很有必要提出幾點建議。
    結果一個建議都沒說出來,就被紅葉比了個叉,那女鬼還義正言辭地說——“白蘭跟你以往遇到的女人都不一樣!以往你是不是隻要出現了,那些女人就自動靠過來?”
    酒吞回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紅葉更加振振有詞了:“那是因為她們都隻敢看中你的臉!就算你當著她們的麵摳腳,她們照樣會為你癡迷為你狂!但是白蘭呢,你想想,她本身就長得那麽好看了,那個宇智波斑同樣好看,你以往的顏值優勢已經蕩然無存了!吾王,你要想抱得美人歸必須用些新的方法!”
    “……你說該怎麽做?”被手下一通分析,酒吞就那麽被說服了。
    當然,說服的結果就變成現在這樣。
    紅葉的氣息還在房間外徘徊不去,想也知道她正隱藏住自己的身形,偷偷摸摸往這裏麵窺看。
    酒吞抽了抽嘴角,手一抖,差點沒把手上的酒盞扔出去砸中她的頭!就跟昨晚他用酒缸砸茨木一樣,都是一個道理:很煩。
    還好這處特意收拾出來擺造型的廂房不大,白蘭走得再慢這麽段時間終於走到了鬼王身邊。
    酒吞的眼角瞥見女人白色和服的一角,上麵繡著紫色的辻字花。不過那花停在幾步之外就一動不動了,完全沒有像紅葉說的那樣直接靠近在一米之內。
    ……他現在該怎麽做?
    繼續喝酒假裝什麽都不知道?
    這也太侮辱他酒吞童子的實力了吧?
    這樣想著,紅發的大妖怪決定拋棄手下那不靠譜的計劃,一口喝幹杯中酒,抬起頭衝白蘭一抬手:“要一起喝嗎?”
    白蘭側了側頭,眼角餘光從房間外的一抹紅色上飄過,笑著點點頭:“好啊。”
    然後,這兩個人就這麽麵對麵,開始默不作聲地喝起酒來了。
    這把外麵的紅葉急得恨不得進去敲酒吞幾下:這就是你追妹子的方法?什麽都不說就跟人家喝酒?你到底是想追個老婆還是培養個酒友啊!
    但是她再恨鐵不成鋼,也沒辦法衝進去自己代替酒吞,隻能咬著袖子蹲在屋子外,試圖用眼神向鬼王傳遞信息——
    說點什麽啊!別光顧著喝酒,說點什麽!
    終於,功夫不負用心人,再喝下十幾杯酒之後,酒吞終於開口了。
    他從之前的側坐變成正對著白蘭,瞥了眼放在女人手邊的鮮花:“喜歡麽?”
    白蘭舔了舔不小心沾在唇上的酒液:“還行吧。”
    盯著女人的動作,紅發妖怪的眼睛顏色突然變深了,暗紫色的眼睛近乎變成了絳紫色,目不轉睛地望著白蘭的嘴唇。
    察覺到他的視線,白蘭輕輕一笑,主動湊過去,一手撐在酒吞身後的門框上,一手輕輕撩起鬼王的一縷紅發,聲音略微沙啞:“呐,你想跟我上|床嗎?”
    酒吞抬起眼,目光從下往上移動到白蘭的眼睛裏。
    女人纖細白皙的手指鬆開那縷紅發,順著頭發滑落的趨勢,從衣領輕輕下滑,不偏不倚地落在酒吞的小腹上,隔著赤紅色的衣料輕輕一點,一劃,聲音越發輕柔嬌軟:“也不是不能考慮哦。”
    酒吞低沉一笑,抬手撫上白蘭的臉頰,正準備說什麽,隻聽外麵碰的一聲巨響,一團毛茸茸的白毛從院子的楓樹頂上一下滾了下來。
    落地倒是輕巧一跳,站直了身體,隻是立刻舉著手,直指白蘭憤怒大叫:“你想對摯友做什麽?!”
    酒吞:“……”
    紅葉:“……”
    白蘭:“哎呀呀被捉|奸在床了呢。”
    她話還沒說完,就突然感覺背後一涼,下意識順著涼氣抬眼,發現在被茨木折斷的楓樹樹冠空缺處,宇智波斑一臉陰沉地望著她。男人穿著一身黑色和服,炸起的長發隨風輕輕晃動,同樣晃動的還有他周圍的赤色楓樹葉。
    輕笑聲戛然而止,白蘭沉吟了一下,低頭望了一眼酒吞近在咫尺的赤|裸胸膛,突然感到了一絲謎之心虛。
    茨木童子倒是被白蘭那句捉|奸在床給氣得不清,當場就要擼袖子衝上來跟白蘭幹一架,滿臉寫著“摯友的貞|操由我來守護”。隻是沒等他衝上簷廊,又是轟的一聲,茨木前進的路線被炸開了一個大洞,一股黑色的火焰憑空出現,在碎裂的地麵上洶湧燃燒。
    宇智波斑的眼睛已經變成了比楓葉還要鮮豔的紅色,如同鮮血般的紅幾欲滴下,黑色的線條組成了詭異華美的圖案。
    “我們還沒結束,”他緩緩勾起一個冷笑,臉頰肌肉線條扯動,鳳眼微眯,“你想去哪兒?”
    一陣強風刮過,吹得他的袖擺揚起,長發拂動,露出有力精瘦的蒼白手腕。
    黑的發,紅的眼,男人站在樹頂上,雙手環胸,比任何一個妖怪還要耀眼。
    這樣的挑釁是個雄性都受不了,更何況還是個實力強勁的大妖怪。茨木在“保護摯友貞|操”和“繼續幹架”中猶豫了三秒鍾,在白蘭起身和酒吞拉開距離後,終於下定決心。
    他狠狠瞪了一眼白蘭,丟下一句“給我等著”之後,便轉身躍上樹枝,從楓樹冠的那塊缺口竄出,與宇智波斑越打越遠。
    曖|昧的氣氛被徹底攪沒了,讓人再也提不起勁再來一遍。
    白蘭衝酒吞柔柔一笑:“謝謝你的花。”
    說完,毫不留情轉身就走,留下酒吞呆坐在原地。
    片刻後,他才回過神來,抬起左手看了看,就是這隻手在白蘭剛才湊上來時按在了女人的側腰上。掌心似乎還殘留著人類比妖怪略高的體溫,盡管還隔著兩層衣物,但五官敏銳的大妖怪仍然能清楚記得那份溫度和手感。
    那麽細的腰,仿佛輕輕一捏就會折斷,光是想想就會勾起妖怪骨子裏的殘暴凶性,更不要說對方剛才幾乎是挑逗般的低語。
    妖怪不光實力為尊,同時是一種非常尊重自己欲望,順應自己欲望的生物。
    酒吞童子現在就是如此,心底一個聲音在不斷叫囂著占有那個銀發女人,握著她的腰將她按倒在床上,讓她在自己的掌下哭泣。
    隻要稍微想象一下那個畫麵,就讓人忍不住……獸血沸騰。
    “嗬嗬嗬嗬……”紅發妖怪用掌根抵住額頭,合上眼低低笑了起來。
    他的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激動,最後轉化為大笑。
    當紅葉小心翼翼走進來時,酒吞童子唰地睜開眼,眼睛已經化為一片深沉得近乎黑色的紫,大笑的嘴角露出尖銳的犬牙。
    他就這樣笑著對下屬啞聲宣布:“白蘭,本大爺勢在必得!”
    白蘭不知道被她扔在原地的酒吞說了什麽,但是就算知道了,也隻會冷笑一聲,不放在心上。
    但是走在走廊上時,她的確聽見前麵一群小妖怪提到她和酒吞的名字,共同出鏡的還有斑先生,茨木甚至紅葉的名字。尤其是斑先生和酒吞,前麵那群妖怪熱切八卦他們的王到底什麽時候能打敗那個人類,贏得美人歸。
    聽清楚他們八卦的內容後,白蘭微微上揚的嘴角瞬間垮下。
    她白蘭什麽時候變成別人八卦的對象了?還變成那種柔弱無助,隻能仍由兩個雄性爭來奪去,無法決定自己歸屬權的女人?
    不爽,真的不爽。
    一小簇火焰從白蘭指尖躍然而出,她眯起眼冷冷望著前麵的幾隻妖怪,食指和拇指輕輕撚動,那簇火苗便自動變形,組成了一個小小的五芒星。
    就在那枚燃燒的符咒要脫手而出時,身後紅葉趕到,而且大老遠就在喊白蘭的名字。
    前麵的小妖怪們這才意識到他們八卦的主人公之一就在自己身後,嚇了一跳,連忙回頭向白蘭行禮,然後不等她說話,就忙不迭地跑走了。
    待到紅葉趕到時,妖怪們已經一哄而散,白蘭指尖的火焰也悄然熄滅。
    白蘭不知道紅葉有沒有看清那枚符印,這個傻大姐還是一如既往符合她人設的傻笑,一點也不見外地摟住白蘭的胳膊,側著身子衝她眨眼睛:“呐呐,吾王的姿色怎麽樣?”
    姿色……
    白蘭一哂,心中的那點火氣悄然散去,又恢複了以往的遊刃有餘:“酒吞知道你這麽形容他麽?”
    “不知道,你別跟他說啊,不然我要被他埋回楓樹下的。”
    紅葉本來還笑嘻嘻的,結果一邊說一邊看著白蘭臉上的笑容,她臉上的表情就越來越僵硬,聲音也越來越小越來越虛:“你不是吧……你真的生氣了?可是吾王是真心想追求你的啊,不是我吹,酒吞真的會是個好男人。臉好身材棒,聲音好聽還是王,性格更是沒的說,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碰到你麵前,這樣好的絕世好男人不對絕世好妖,你就真的不動心?”
    白蘭沉默了一會兒,抬手摸了一下她的臉頰:“我怎麽感覺,你這麽希望我跟酒吞在一起是有原因的呢?”
    紅葉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白蘭細細摩挲了一下這女鬼的肌膚,指尖的溫度異常冰涼,果然無論外表看上去再怎麽像人,始終不再是人類。
    而且按照紅葉的死亡和重生方式,她現在應該算是怨靈吧,在妖族中也屬於鬼怪行列。
    麵對白蘭通透的狐狸眼,紅葉歎了口氣,撤下笑容,舉起白旗:“好吧好吧,我坦白。我是故意的。”
    “為什麽?”
    絕色女鬼咬咬嘴唇,停下腳步,扭頭環顧一圈四周,確定周圍沒人後,才湊到白蘭耳邊悄聲道:“我說來你別笑啊,我怕吾王會愛上我。”
    她說出來之後,似乎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連忙一口氣解釋完:“我跟你說過我前世吧,其實我跟酒吞還有茨木也算是前世某部娛樂作品裏的角色。但是又和作品裏的一些情節有些出入,我不想重蹈那部作品裏自己的覆轍……所以……”
    白蘭覺得自己還是能理解的:“原來在那部作品裏,酒吞會愛上你。”
    紅葉離開她的耳邊,重重歎了口氣:“別說了。不光吾王會喜歡上我,關鍵我還喜歡上晴明公了!而且我墮落成女鬼,瘋狂殺人就是因為晴明公分裂成兩個人,性格邪惡的那個故意引誘我的殺人的!”
    白蘭忍不住笑了起來,覺得挺有趣。
    而紅葉好像早料到她會是這個反應,一臉鬱悶地望著她:“你別光顧著笑啊,很恐怖的好不好。雖然我現在也是個妖怪,但我還沒到那種肆意殺人的地步,更不要說要用什麽鮮血裝扮自己呢……”紅葉打了個冷戰,呼了一口氣,續道:“我又不是什麽吸血鬼,鮮血那麽黏黏糊糊惡心的東西才不要往自己臉上抹。”
    “其實嘛,你會喜歡上晴明還是蠻正常的。”白蘭點了點自己唇角,輕輕笑著回憶,“那個男人值得女人喜歡哦。現在喜歡也來得及。”
    “別了別了,饒了我吧。”紅葉連忙擺手,“我是對大名鼎鼎的晴明公很好奇,但還是有心理陰影的,他還是更適合遠觀。況且,我現在是妖怪,晴明公是人類還是陰陽師,我想不開才去玩人鬼虐戀呢。”
    白蘭又笑了,心道看上去傻乎乎的,實際頭腦還是蠻清楚的,啊這樣一看,倒是更可愛了些。
    正這麽想著,沒等她抬手摸一摸紅葉的頭頂,就聽到耳邊傳來轟隆隆的聲響。
    聽上去有點像雷聲,不過更像是牆壁倒塌的聲音。
    抬頭一看,發現不遠處的宮殿屋宇正在成片倒下,雖說是鐵鑄的宮殿,但實際上除了正門裝飾用的生鐵較多,其他部分還是以木質建築為主。眼下,這些組成宮殿的木頭正四處亂飛,仿佛被人連根拔起甩飛出去的積木。
    硝煙滾滾,灰塵彌漫,倒塌的趨勢直到離這裏隔了兩條遊廊才停止,而在兩條遊廊之外,宮殿已經蕩然無存,隻剩一片廢墟。
    身旁紅葉已經捧著臉尖叫起來了:“啊啊啊啊該死的茨木!竟然把小半個宮殿都毀了!這下吾王真的要生氣了啊啊啊啊啊!”
    定睛一看,可不是麽,在飄揚的漫天塵埃中,那一團灰毛正是頭發上落滿灰塵的茨木,而站在他對麵的當然是宇智波斑。
    淡藍色的巨人再次登場,隻是比斑先生剛來大江山那天要小上不少,軀幹體積小了,密度倒更為精煉。這次須佐能乎不僅僅是骨頭架子,而是長出了肌肉皮膚,甚至還穿上了盔甲,握著兩把曲刀威風凜凜,一刀切下去,半條遊廊就沒了。
    而茨木童子不甘示弱,手掌往下一按,一個巨大的黑色手影便拔地而起,向斑先生的須佐能乎撲去,在撲了個空後,去勢不見,一巴掌拍爛了剩下半條遊廊。
    很好,現在離白蘭她們隻剩一條遊廊了。
    氣浪和灰塵再次迎麵而來,嗆得人無法呼吸。
    白蘭皺眉,抬手在空氣中連點幾下,瞬間幾道火焰出現連點成線,組成一個簡單的符咒圖案。一道光圈就這樣以她腳底為圓心,瞬間擴張開,所過之處灰塵盡滅,空氣都煥然一新,隻是那些屋瓦碎片也連帶著一同被消去。
    “……哇等等!停下!”沒想到紅葉慘叫的聲音比剛才更大了,“我的衣服和頭發都開始著火了!”
    白蘭這才想起來晴明教給她的符咒算在陰陽術的範疇,盡管她使用的是火焰而不是靈力,但還是對妖怪殺傷力巨大。不對,應該說換成火焰之後,殺傷力更大了。就連這種不是針對紅葉的守護性術法,都讓這女鬼痛呼不已,她身上的衣擺和發尾的確出現了零星的火焰。
    等到酒吞趕到的時候,不光他的宮殿被毀了一小半,茨木變成了灰木,就連紅葉都灰頭土臉的,袖擺和頭發都像是被燒了一樣,一小半都沒了。
    雖說宮殿沒了還能再造,但也是要時間的。
    鬼王嘴角一抽,剛想發怒,就聽到一個毫無波動起伏的男聲:“酒吞童子,你的大江山遭到人類襲擊了嗎?”
    在場的幾個妖怪和人類朝聲音來源看去,隻見一個身量極高的男人袖著手站在廢墟邊緣,一身紫色戰袍,麵色冷淡,目光清冷,身後懸浮著一個巨大的武將骷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