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不科學的戰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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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的時候, 千野雄樹已經將一切都準備好:一張小木桌安置在簷廊下, 桌子旁放著一個小火爐, 黃色的火苗跳動,咕嘟咕嘟煮著一壺酒, 兩盞酒杯分別放在桌子兩邊, 另有一小碟魚幹。
千野雄樹穿著冬衣坐在木桌旁,正和另一名跪坐在他身邊的男人說著話。
那人的位置正好背對著白蘭, 讓她一時看不見正臉。隻從背影看, 寬肩窄腰, 衣著單薄, 一頭漆黑順滑的長發堪比女子, 隻是那身沉穩厚重如山嶽的氣質,怎麽也不會讓人誤會對方的性別。
白蘭心中微微一動, 立刻想到了千手柱間。
果然,千野雄樹看見白蘭,眼睛一亮, 立刻停下話頭, 招手讓她過去, 口中道:“小蘭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柱間嗎?柱間, 這是小蘭。”
千手柱間回頭, 看見一名白發少女穿著外白裏紅的光潔華服, 衣服的下擺和袖口繡著赤紅色的椿花, 花朵密密匝匝向上堆砌, 由密到疏,最後化為散開化為無數花瓣旋轉著而上,包裹住少女清瘦的身形。
她整個人就仿佛站在花海中,幾欲乘風而去,然而萬千嬌花都比不上她一人光華萬丈,照亮整個世界。
他曾見過不少漂亮的女子,卻從未見過一個能有如此美貌的少女。
細長的狐狸眼微微彎起,紫色的瞳孔裏光華流轉,眼波流動,幾縷銀白色的碎發從耳鬢垂下,貼合著輪廓完美的臉頰。紅潤的薄唇微微上翹,似笑非笑中透著戲謔。
直到看到真人,千手柱間才了悟為何宇智波斑能被一個普通人迷得神魂顛倒。
可惜對方是火之國大名的側室,而且……很難說她對斑是真心。
想到這裏,千手柱間的目光沉了沉,鄭重其事地向少女行禮:“蘭夫人。”
白蘭倒是沒想到千手柱間真人是長這樣的,怎麽說呢……單論長相是絕對比不上斑先生的,但是勝在氣質出眾,目光沉穩包容。
這樣的人通常來說比不上斑先生招異性喜歡,但是卻更老少皆宜,是無論男女都會自動產生好感的類型。
瞥一眼笑眯眯的千野雄樹,白蘭嘴角上揚了幾度:“叫我小蘭就好。早聽說柱間大人的大名啦,斑先生和女官侍女們都提過你好幾次了。”
提到宇智波斑的名字的確有用,千手柱間的目光溫和許多,臉上也多了不少笑意:“斑說我什麽了?”
白蘭沉默了一瞬,想起宇智波斑提起千手柱間某個名為木界降臨忍術時的咬牙切齒,隨後笑著回答:“斑先生說柱間大人是他最重視的對手呢。”
“……的確像是斑說的話。”千手柱間摸了摸鼻子,笑了笑。
這時候,千野雄樹衝白蘭招了招手:“小蘭,來。”
待白蘭走過去,倚著他坐下後,他握住白蘭的手,笑容滿麵對千手柱間道:“那就拜托柱間了。”
“這是我該做的。”千手柱間起身,走下簷廊,朝院子裏的一株櫻花樹走去。
這棵櫻花樹應有上百年的樹齡,樹幹粗壯,最粗的地方需要三人才能合抱得過來。春天盛開時想必華美壯觀,隻是如今到了冬季,已是枝葉盡脫,唯有幹枯的枝丫占據了但半個院子的上空。此時在冷清細雪的襯托下,深色的樹幹更顯得實際沉沉。
其實不光是櫻樹如此,庭院中的其他植物同樣。就連四季常青的品種,相較於春夏秋三季時,顏色也多了幾分灰暗。
萬物枯敗,這本是季節常態,偏偏因為白蘭的一句話,大名便請來千手柱間,一定要春天開放的櫻花現在開放。
不僅侍女和各院夫人直犯嘀咕,千手柱間本人都有些懵逼。
就為這種小事,大名特意下了一個a級任務?
隻能說真不愧是火之國大名,就是財大氣粗。
思索間千手柱間已站在櫻花樹下。萬眾矚目中,他舉起手,將手掌從五指到掌心都嚴絲合縫地貼在樹幹上。
也不見他結手印,或是聽見他出聲,轉瞬間,伴隨著身後侍女們的驚呼,奇跡發生了。
幹枯的枝頭綻開一點綠色,這點新綠在冬季灰敗的庭院裏異常顯眼,也被眾人最先發現。
先是一點綠意,隨後兩點,三點……無數點新芽轉眼長滿每一根枝頭。
剛才還零星的小雪不知不覺間有了變大的趨勢。
雪花變大,更加密集,紛紛揚揚落下,不少白色落在千手柱間的頭發上、落在他肩頭的皮甲上。
白蘭隻能看見他的背影,見他仰起頭,她也不自覺抬頭,順著他的視線把目光投向天空。
彎成兩彎月牙的狐狸眼慢慢睜大,露出一雙透紫的眼瞳,雪白濃密的睫毛恍若白雪堆積在眼瞼上,連慣常的笑容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然而這時誰也顧不上注意到白蘭臉上的驚詫,因為他們都是如此。每個人都睜大了眼睛,不少人還失態地張大嘴巴,驚呼出聲。
那棵剛才還光禿禿的櫻花樹,此時已是滿枝頭如雲如霧的粉白色,無數細小的花朵擁擁擠擠、熱熱鬧鬧地盛開,細看下無一花骨朵,全是五瓣張開,最是盛大的模樣。
天空亦如之前的灰暗,甚至更加陰沉了幾分,但是一株盛放的櫻花樹撐滿半個庭院,遮蔽了大半個天空,於是灰色不再是灰色,一切都化為了幾乎在發著光的粉色。
雪花還在飄落,合著幾點飄落的花瓣緩緩墜下。
白蘭忍不住伸出手,接住那朵既是雪花又是花瓣的粉色,手心裏一朵小小的五瓣花靜靜盛開,花心裏點著一點晶白。手掌心的熱度很快便融化了白雪,留下一滴水珠睡在花心裏。
一陣寒風吹過,盛開到極致的染井吉野櫻開始陸續墜落,一時間滿頭花雨紛紛揚揚灑下,滿眼的粉白色,已是分不清那裏是雪,那裏是花。
真是名副其實的櫻吹雪。
白蘭緩緩呼出一口長氣,放下手扭頭看向櫻花樹下的千手柱間。他依舊一臉平靜,仿佛這點壯舉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對上白蘭的視線,千手柱間笑了笑。
白蘭也笑了笑,張口對他無聲說道:“忍者真是了不起啊。”
看懂了白蘭的口型,千手柱間又笑了,再次抬起頭,和眾人一起欣賞著舉世無雙的美景。
一樹的櫻花,就算是凋落也不是立刻就能凋盡的,最初的震撼過去後,眾人紛紛回過神,開始稱頌起千手柱間的強大,更有一些有才情的女官吟誦起有關櫻花的詩句來。
什麽都拿手的白蘭終於碰上了難題,雖然她跟小正學會了日語,但不代表她有興致把俳句漢詩也學會,可以說對於這種r國的古典文學,她是一竅不通也不想通一竅。
可惜她不會,不代表著別人會放過她,在場的人裏除了千手柱間幸免於難,剩下每個人都或多或少念了幾句應景的句子,千野雄樹更是念完之後期待地望向白蘭。
白蘭開始還想三言兩語糊弄過去,結果其他侍女紛紛不答應,硬是要她說上一句。
白蘭臉上的微笑僵了僵,瞪了眼在一旁看她熱鬧的千野雄樹和千手柱間,正當為難之時,忽然想起偶然間讀過的句子,因為那俳句太過奇怪,反倒給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樹下魚肉絲,菜湯上。飄落櫻花瓣。”*
念出來之後,白蘭已做好被人哄堂大笑的準備,沒想到所有人一致叫好,千野雄樹更是喊人要把這句話記下來,說是今日最佳。
白蘭掃了一圈,發現除了她自己也隻有千手柱間一臉震驚,似乎完全不能理解這句話好在哪裏。
正巧白蘭也不能理解,兩人對視一眼,心有靈犀,突然覺得彼此的關係拉近了許多。
“……”
一見斑被噎住,她立刻捧起臉,故作驚歎,捏著嗓子喊:“哎呀呀,斑大人真的超帥啊!又帥又厲害,怎麽會有這麽棒的男人,真是把人家迷得不要不要的呢!”
“……”宇智波斑那點嘲諷的嘴角弧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拉平了。
這下白蘭才是真的笑出了聲。
宇智波斑意識到她是在耍自己,冷哼一聲,放下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把她推遠了點。
就在這時,白蘭聞見了一股血腥味。
不是從外麵院子裏傳進來的,是清晰無比,縈繞在鼻端下,仿佛近在咫尺……
她一把拉住斑欲收回的手,垂下眼,笑容消失了大半:“你受傷了?”
一道細長的傷口橫過斑的手背,傷口極細卻不淺,不知道是用什麽武器造成的,現在正從內部向外滲出鮮紅的血液。
很快那道裂縫般的傷口就變得鮮紅,液體湧出,鮮血順著斑凸起的手腕骨一路滑進他的袖子裏。
斑瞧著白蘭蝶翼般白色的睫毛微微顫抖,心情不知怎麽好了許多,可惜此時少女低著頭,看不大清她的神色,隻能偶爾從睫毛的縫隙窺見一點一閃而過的紫色流光。
那流光像冬日的陽光,黑夜的燭光,照亮了一片陰冷潮濕,讓人的心輕輕地、極細微卻不可忽視地一動。
宇智波斑垂在身體另一側的手突然動了一下,仿佛想要抬起卻在抬到一半時意識到什麽,再次悄無聲息地緩緩放下。
白蘭的注意力全放在斑那道新鮮傷口上,完全沒注意到對方的小動作。
最讓她鬱悶的是,她這麽在乎,當事人卻毫不在意,用一種不是自己的手也不是自己傷口的口吻淡然道:“沒什麽,小傷口。”
血都滴到地上了,還跟她說是小傷口?
白蘭抬頭,瞪了眼斑:“哪裏小了!”
看著都疼。
斑卻當真不在意,抽回手,低頭舔了舔溢出的鮮血:“對於忍者來說,壓根不算什麽。”
“可我不是忍者,而且現在你要聽我的。”
白蘭推開他毛茸茸的腦袋,搶回那隻手,又從自己的袖袋裏掏出一條薔薇色的手帕,毫不猶豫將那條價格不菲的高檔絹絲撕開,繞著斑的手掌將那條傷口牢牢包紮好。
斑忍俊不禁,低頭看著那帕子笑了:“你這手帕估計值我這傷口一百條還多。”
“哪有這麽算的。”白蘭記起剛才敵人來襲時,正是斑的這隻手將自己按在他懷中,那麽換句話說,他是代自己受的這傷。
既然如此,不要說一條手絹了,就是再撕一百條也值得。
可惜宇智波斑不知道她心裏所想,聽她反駁還搖了搖頭,感慨一聲:“果然是貴族。”
“……”這句話就有點紮心了,說的好像白蘭特高貴斑他自己特貧賤似的。
白蘭當場把臉一冷,就要發作。
還好斑還沒沒眼色到這個地步,見氣氛不對,立刻就轉移話題,站起了身:“這裏遇襲,大名那裏肯定也有敵人,我要去向他匯報這邊情況,你來不來?”
“……去啊,為什麽不去,畢竟大名也是貴族嘛,隻有貴族才能跟貴族玩。”白蘭衝斑毫不猶豫翻了個白眼,刺了這麽一句,隨後把手伸給他,“我腿麻了,扶我一下。”
斑再次哭笑不得,剛才被白蘭刺得那點火氣瞬間消弭於無形。
他也懶得再跟這位大小姐囉嗦,直接一彎腰,手一撈,單手摟著人把人從地上抱了起來,見白蘭還有些站不穩,便沒鬆手,低聲詢問:“還麻嗎?”
白蘭踢了踢腿,倒嘶了口冷氣,用行動代替了回答。
她畢竟不是土生土長的r國人,對於這種傳統服裝還是不太習慣,平時看不太出來,剛才一緊張,動作一僵,就不小心抽了筋。
索性她還沒四肢不勤到退化的地步,很快便緩了過來,站直了身體,理好衣服,率先越過斑推開門走出去:“好了。”
隻是在走出房間的最後一秒時,她突發奇想,忽然回頭看向院子。
其動作之快宇智波斑都沒來得及阻止。
果不其然,白蘭在看清了院子裏的那幾具死狀慘烈的屍體後,臉色稍微變化了一下。雖然她很快遮掩了過去,但宇智波斑是什麽人,對於死人有關的事最為精通也最為敏感,立刻察覺到她的情緒,第二次問了一遍:“害怕了?”
白蘭走在前麵的腳步一頓,回過頭滿臉不耐:“都說了沒有啊,一定我要怕得離你遠遠的你才樂意嘛。”
於是,宇智波斑突然就在心裏鬆了口氣。
盡管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鬆了口氣。
白蘭見到千野雄樹時,後者正在大發雷霆,用扇子將矮桌敲得咯噔咯噔響,聲音不大,卻一下一下的,頻率聽著讓人心煩,幾個侍衛包括宇智波泉奈都站在一邊,沒人說話。
還好千野雄樹見到白蘭之後立刻停止了這種行為,將扇子插在腰間,站起身迎上來,握住白蘭的手,關切道:“你怎麽來了?沒事吧?”
白蘭衝他彎眼笑了笑:“有斑先生在我能有什麽事。倒是雄樹君,你沒事吧?”
“沒事,宇智波族的忍者的確可靠。”千野雄樹陰沉得要滴水的臉色終於好了些許。
他左右看了看白蘭,確認她真的沒事之後,才向站在一旁許久的斑道謝:“真是多虧斑先生,不然小蘭就危險了。”
斑看了眼背對著他的白蘭,對方銀白色的長發一直垂到腰部,柔亮順滑,尾部稍卷,從手背上劃過時猶如流水,清透微涼:“應該的。”
泉奈忍不住看了眼他哥,當他順著兄長的視線落在蘭夫人身上時,竟然有一種“該來的果然還是要來的”悲壯感。
千野雄樹似乎沒發現這點微妙,牽著白蘭的手拉著她返回到剛才他坐的位置一同坐下,確定白蘭乖乖靠在自己身邊後,他才重新朝幾名手下開口:“還愣在這兒幹什麽?還不快點去。”
幾名侍衛如蒙大赦,長出一口氣,連忙行禮退下。
千野雄樹再看向宇智波兩兄弟,大概是由於這次宇智波家的忍者出力不小的緣故,他說話時的態度比剛才好得多:“宇智波一族當真名不虛傳,人才輩出。”
一般這種對外事務都是泉奈負責的,今天這次照舊如是。
泉奈的臉上一直帶著溫溫和和的微笑,目光克製而柔和,比起忍者倒更像是貴族家的小公子,不過見過剛才他出手,千野雄樹就再也不會把他當成等閑的少年人看待。現在這位長得麵善出手卻狠辣的年輕人輕聲回答:“這是我們的任務,當不得大人如此誇獎。”
千野雄樹同樣笑回:“我這人向來賞罰分明,你們這次做的很好,無論是我還是小蘭都保護到位,自然要誇獎。”
兩人這麽你來我往互相誇了一通,待到氣氛炒到熱烈,這才不緊不慢開始扯皮起這次的傭金和其他事宜。
對於這種場合,宇智波斑向來不感興趣。
他漫不經心地轉動著手腕,漫無目的地打量著這間大名的房屋,從旁邊繪著山水的屏風到矮桌上的古董擺設,從放著圓潤澄黃橘子的瓷碟到坐在大名身邊的少女。
這時候她看不出先前懶洋洋的模樣了,正兒八經跪坐著,脊背挺得筆直,臉上帶著麵具般的笑容,漂亮卻虛假,就連那頭月光般的銀發都仿佛變成了涼冰冰的人造銀絲。
察覺到斑的目光,白蘭衝他瞥了一眼,紫色的狐狸眼裏暈著些許笑意,那笑意比起她嘴角的弧度要真實溫暖許多。
斑立刻就懂了,對方在笑自己這幅無聊的樣子,於是他衝白蘭的雙手輕輕揚了一下下巴。
那雙珠圓玉潤的漂亮手指互相交疊著,平放在膝蓋上,但是其中一根食指卻一直在輕點膝頭。很顯然,白蘭跟他同樣不耐煩,兩人都是半斤八兩,五十步也就別笑百步了。
白蘭眼睛的弧度又彎了幾分,細細長長的眉眼仿佛一隻被人撫摸舒服的白狐,衝斑懶懶地一掃雪白蓬鬆的尾巴。
兩人就這麽無聲地用眼神作交流,你來我往,一時間還挺有趣的。
等到千野雄樹和宇智波泉奈談完正事,白蘭心情已然大好。這種好心情就算在得知她馬上要跟著千野雄樹返回火之國國都時,也沒變差太多。
反正她已經想開了,若是以後真的想再見斑,那就發任務好了,她就不信宇智波一族會把送到手的生意往外推。
反觀另一邊,宇智波斑倒是對回家這件事表現得不甚熱心,要不是他弟弟在後麵火急火燎的催促,他差點就開口接下千野雄樹委托宇智波護送隊伍回城的任務了。可惜泉奈卻說族中不可離開族長太多時間,讓其他族人和他自己接了這任務,反而把斑一腳踢回了族地。
宇智波斑一個人孤零零的上路了,和龐大的車隊分頭前往相反的方向。直到奔出許久,他才在一棵樹的樹杈上停下來,轉頭回望,入目卻是滿眼森綠,再也看不到溫泉別館中那一片楓樹的熾熱紅色,當然也看不到那片紅中的一抹銀白。
他摸了摸手背,那上麵的傷口其實已經快愈合了,但他還是讓那條薔薇色的手帕裹著自己的手掌,甚至為此連長久以來已經習慣的手套也沒有戴。
柔軟的絹絲溫柔密和的貼著肌膚,仿佛某個人的一雙手,輕輕握在手上的溫度。
宇智波斑搖了搖頭,轉頭繼續前進。那條裹著手絹的手卻輕輕握緊成拳,將手心的絹絲攥在手掌中,直到他到達南賀川的族地也沒有放開過。
宇智波斑一開始聽說大名不但同意他們建村,還把南賀川那一大片林地都批給兩族還挺高興的。他不是傻瓜,和柱間提出建村請求時大名的猶豫都看在眼裏。本以為還要磨上幾天,沒想到轉眼大名就爽快同意了,稍微一打聽,便知道是大名的正室夫人櫻夫人幫兩族說了話,斑高興歸高興,心裏難免嘀咕他們和櫻夫人井水不犯河水,連麵都沒見過幾次怎麽就讓人主動幫他們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他隨口跟弟弟提了一句,沒想到泉奈一不小心把真正該感謝的對象說了出來:“那哪是櫻夫人幫我們的,分明是蘭夫人啊。”
宇智波斑一怔,筷子差點伸錯了盤子,插進他最討厭的沙丁魚壽司裏。
想起那條被他慎重其事地疊好,放在衣櫃裏的薔薇色手絹,宇智波斑沉默了一下,放下筷子:“為什麽說是蘭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