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不科學的明星(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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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斑答應了白蘭的邀請,惡羅王卻被兩人有誌一同地一起忽視了。
    斑是恨不得用天照把他燒成渣渣,而白蘭純粹是嫌他吵。一想到這麽煩人的家夥要天天跟著她,饒是白蘭,頭都有些大,所以果斷拒絕了紅發惡鬼的自薦。
    惡羅王出離地憤怒了。
    他大吵大鬧,指責白蘭眼瞎,不會用人,然後被後者翻著白眼安撫:“那是因為你還有其他重要任務呀。”
    惡羅王氣呼呼地:“什麽?”
    “……賺錢!”白蘭沉默一瞬,斬釘截鐵地告訴他。
    為了增強說服力,她比劃著自己,斑先生還有奈落:“你看,我做藝人也是為了掙錢,斑先生是保護我掙錢,奈落幫我掙過多的錢”
    還沒說完,就被惡羅王打斷:“那他呢?”
    尖銳的指甲直指站在門口的灰發神明。
    蠃蚌一身寬鬆的居家服,漠然抬眼,清冷的金色瞳孔落在惡羅王的紅發上,似乎被那頭豔色灼傷眼睛,目光閃了閃,皺起眉。
    “他啊……”白蘭卡了一瞬。
    “蠃蚌大人負責財務管理。”奈落幫忙補充道。
    白蘭連忙點頭:“沒錯,就是這樣。”
    突然就變成會計的蠃蚌繼續保持沉默。
    惡羅王臉上懷疑愈盛,但他左看看右看看,在場所有人的表情都無懈可擊,白蘭的話聽上去也有那麽些道理。
    見有戲,白蘭趁熱打鐵,苦口婆心勸說:“你看啊,我們現在都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我掙錢還不是為了讓我們過得更好嗎?蠃蚌大人負責財務管理,也是同樣的目的。你作為我的守護者之一,幫我分攤賺錢重任,這是信任你的表現。”
    惡羅王聽進去了,且越聽越有道理。
    你看,白蘭都不讓別人幫她賺錢,隻有自己!
    這是不是說明他壓過了宇智波斑,奈落,蠃蚌,頭巾女等人,一躍成為守護者中的第一人?
    惡羅王不由自主地環抱肩膀,閉眼點頭,非常自得:這是應當的。惡羅王大人當然應該是第一守護者,還好白蘭不算太瞎,終於發現他惡羅王才是她的左膀右臂。
    見這個笨蛋真的被忽悠住了,白蘭悄默默在心裏鬆了口氣,和奈落對視一眼,頗有默契地微微一笑。
    惡羅王深信不疑白蘭的信任說,第二天一早就出門去找活幹,白蘭睡醒伸著懶腰走下樓,聽廚房裏的蠃蚌如此交代後,愣了好一會兒。喝了口熱氣騰騰的甜牛奶,低血糖的大腦終於徹底清醒過來:“……他真的出去賺錢了?”
    蠃蚌將第四塊荷包蛋從平底鍋裏鏟起來,放在白瓷盤上,端給白蘭:“嗯。”
    白蘭很懷疑:“他能做什麽?”現在可不是戰國時代,連收取供奉去殺人這條路都走不通,況且惡羅王到現在還不太熟悉這個時代吧?
    蠃蚌在吧台對麵坐下,靜靜吃著屬於自己的那份早餐。
    過了一會兒,修煉完畢的斑和奈落也出現在廚房裏。他兩聽說惡羅王出去“找工作”後,也是沉默了好久。
    最後,奈落喝了口茶,看向白蘭:“需要找他回來嗎?”
    白蘭連忙擺手:“別,就讓他出去禍害別人吧,不然吵死了。”
    奈落點點頭,腦子飛快運轉,轉眼就想出七八條如何應對警察盤問,避免被惡羅王牽連的方法。
    幾天後,白蘭正在睡覺,忽聽窗戶被人踢開,一個活力十足的聲音響徹清晨的小樓:“哈哈哈哈!快來拿錢!”
    低血糖的人大多都有起床氣,白蘭也不例外,把頭縮進被子裏,隻露出一頭柔順閃亮的銀發鋪在床鋪上。
    在惡羅王喋喋不休的堅持中,甚至伸手去拉被子的時候,一隻纖細白皙的手臂從被子裏伸出來。
    惡羅王一喜,咧開嘴露出滿口尖牙。
    沒等他說話,一條白龍迎麵而來,張口便是一道火柱。
    半小時後,白蘭麵無表情地坐在廚房裏,麵前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幾根睡翹的頭發四麵八方伸出,顯得更加萎靡。
    惡羅王坐在她旁邊,滿臉漆黑,卻齜著一嘴大白牙,得意洋洋。他蹲坐在高腳凳上,晃著手上厚厚一摞紙幣,嘩啦嘩啦直響。
    蠃蚌擦著手,靠在料理台上,打量惡羅王手裏一疊的福澤諭吉:“你去搶銀行了?”
    奈落推門進來,眉毛一挑,扭頭對身後的宇智波斑道:“待會去警察局進行大範圍催眠。”
    斑:“……寫輪眼不是這麽用的,你自己去。”
    惡羅王:“……”
    白蘭有氣無力地趴下:“待會奈落和斑先生去催眠,蠃蚌擺平追過來的警察,記得不要殺人。”
    惡羅王:“……等等啊!我沒搶!”
    他對其他人表現出來的不信任十分憤怒,狠狠一拍吧台,立刻,黑色大理石桌麵上出現了一條肉眼可見的裂痕:“這是我揍人得來的!”
    “……”
    所謂揍人,其實就是打|黑|拳。
    惡羅王腦子一根筋,運氣還挺好,之前出去賺錢時,路過一個酒吧,被那裏的地下拳擊場老板看中,問他願不願意打|黑|拳。
    惡羅王不知道打|黑|拳是什麽意思,但是打人他會啊!一問報酬還高,便立刻同意了。
    紅發惡鬼蹲在凳子上,眉飛色舞地比劃:“我都想好了,他要是敢賴賬,我就連他一起揍了!”
    可想而知,人類哪裏是不老不死的惡鬼的對手,短短幾天,他就榮升為那家地下拳場的top1招牌。
    白蘭還沒從起床氣裏緩過來,趴在吧台上,閉著眼半夢半醒,懶得理他。
    一隻冰涼的手從旁邊探過來,貼在臉頰上,睜開眼,果然是奈落。
    高高瘦瘦的青年彎腰低頭,滿臉關心:“沒睡好嗎?”海藻般濃密的黑發順著他的動作,從背後落到身前,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檀香。人見陰刀變成了半妖,從小養成的一些習慣卻是刻進了骨子裏,比如說優雅的儀態,克製的表情,還比如說每日的熏香。
    白蘭不悅地推開他,滑下高腳凳,閉著眼摸上樓:“我再睡一會兒……誰要再敢打擾我,”她側過頭,難得卸下了所有的偽裝,銀色碎發後紫色細瞳陰森冷酷——
    “我就殺了他。”
    目送那抹纖細的背影搖搖晃晃上了樓,奈落輕輕一笑,向後靠在吧台上,側臉支著頭。
    惡羅王看不慣他這種藏著深意的微笑,轉了轉肩膀,把主意打到宇智波斑頭上:“你要不要來試試?”
    宇智波斑麵無表情,心情似乎不太好,聞言抬起頭,黑色瞳孔中似有紅光劃過:“什麽?”
    惡羅王把紙幣扔給禍津神,湊上去邀戰:“我這幾天可是學到了不少揍人方法,你要不要來試試?”
    他一直對之前被宇智波斑壓製一事耿耿於懷,尤其忌憚他那雙還會變色變花紋的眼睛,頓了頓,補充道:“不用其他的,就是單純的肉|搏。”他就不相信了,單靠肉|體力量,他還打不過一個人類。
    宇智波斑正不爽呢,見沙包自己湊了上來,自然欣然笑納。
    那邊蠃蚌就跟奈落打賭,賭到底是誰贏。
    等到白蘭睡飽起床,就見院子後麵草皮全翻了過來,地麵上坑坑窪窪,冷不丁一看還以為遭到了炮擊。
    她撐在二樓窗戶上,俯視兩個罪魁禍首,其中宇智波斑正撐著一隻腳,坐在惡羅王身上,隻穿了一件灰色絲質襯衫,袖子卷起,露出結實的小臂和黑色手套。從白蘭這個角度看過去,黑發寬肩,長腿窄腰,貼身的現代休閑裝下能看出起伏的肌肉線條。
    她忍不住吹了口口哨,見宇智波斑仰頭看過來,笑眯眯衝他揮手:“斑先生又贏啦?”從小黑貓和小紅鳥時代開始,每次打架,惡羅王就沒贏過。
    宇智波斑挑了挑眉,露出一絲笑意,矜持頷首,眉宇間流露出一股自得。
    白蘭雙手交叉,墊著下巴撐在窗台上微笑:“那就勞煩你再把院子整理好吧。”
    宇智波斑:“……”
    白蘭掃了眼滿院狼藉,加重語氣:“請務必將院子恢複成‘原狀’。想必對斑先生來說,是小事一樁吧?”
    麵對她的滿眼期待,宇智波斑隻能點點頭。
    等二樓窗戶一關,他就站起身,踢了一腳紅發惡鬼:“起來,幹活。”
    惡羅王早就恢複過來,先前趴在地上裝死就是怕被白蘭點名也要幹這麽蠢的活計,沒想到還是逃不過這一劫,正想拒絕呢,一抬頭,宇智波斑的眼睛已經變成了紫色的圈圈眼。
    惡羅王:“……宇智波斑我日你大爺!”
    三日後,作為地下拳場頭號招牌的惡羅王給白蘭等人塞了幾張票,邀請他們去觀賽。
    “說是這附近第一的地下拳手,”惡羅王咬牙切齒,拍掉頭發裏最後一根草屑,“區區人類,看我怎麽揍他個半死!”
    白蘭很想說作為一個妖怪,還是曾經有行宮和領地的大妖,這麽欺負一個普通人類你好意思麽?但想想這三天他被身為人類的斑先生欺壓得抬不起頭,摸著最後一點良心,到底沒忍開口。
    “那就去吧。”
    白蘭心道,怎麽說也是自家守護者,給他增加一些信心還是沒問題的。
    反正……這點信心過不了幾天,又要在斑先生手下灰飛煙滅了。
    那家地下賭|場在一家酒吧下麵,表麵上看是普通的娛樂場所,實際上通過一條由專門保安帶領的密道,就會來到光線昏暗人聲鼎沸的地底拳擊場。
    頭上熱歌勁舞,底下血肉橫飛,可謂是群魔亂舞,瘋狂勁爆。
    白蘭在下麵看了沒一會兒,就失去了興趣。
    本來也是,一個妖怪和一個普通人類,就算那個人類怎麽耍陰招,勝負早就定下來,局勢從開始就是一麵倒。
    再加上下麵悶不透風,空氣混濁,她站了沒一會兒就逃出來,跑去上麵的清吧透氣。
    一上去才發現駐場歌手換了人,從一個身材火辣的美女變成一個金發小帥哥,邊唱邊彈貝斯,唱得還挺好聽的。
    白蘭便點了杯櫻桃白蘭地,聽著音樂,順帶等一等去廁所的斑先生。
    金發小帥哥的聲音醇厚,不高不低的男中音可以涉及的音域極廣,且富有感染力,尤其是現在他在唱的這首快節奏搖滾樂曲,動感十足,單是聽著就有跟著起舞的衝動。
    這讓白蘭想起了那張cd。
    後來她查了一下才知道一之瀨巧是那隻trapnest的隊長,人氣雖不是最高,卻是樂隊的核心人物。他那天的自傲也是有原因的,trapnest的主場是個女孩子,音域同樣廣闊,極具感染力,從cd裏的第一首曲子就能牢牢抓住聽眾的心。就連白蘭這種對音樂無感的人,也不禁為之著迷。
    有機會,還真想去認識一下那個叫蕾拉的女孩子,順便找她要張簽名。
    到底是通過一之瀨巧來的快,還是通過公司那邊聯係更快。白蘭正思考著,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抬起頭,一張熟悉的豔麗臉孔闖入視線。
    一之瀨巧端著一杯雞尾酒,微笑著低頭盯著她,纖細的手掌還搭在白蘭的肩膀上。
    越發激烈的搖滾樂聲中,他低下頭,光影在鋒利豔麗的麵孔上曖昧不清,亦如他故意壓低的嗓音:“好久不見,真是巧遇啊。”
    男人說話時,溫熱的鼻息一同噴灑在敏感的耳廓上,甚至在話音尾端,耳垂上有一抹柔軟的冰涼觸感,蜻蜓點水般略過。
    白蘭抬起眼,對上近在咫尺的桃花眼,聯係上一次見麵的情況,終於敢肯定,一之瀨巧想泡她。
    她微微一笑,舉起酒杯,抵住男人的薄唇將他的臉推遠一些:“是啊,真是意外之喜,一之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