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不科學的明星(二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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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持人見狀,很有眼力地調侃了一句:“看來大家都很喜歡‘公主殿下’啊,正巧我也是。”
    “公主殿下,你看今天來了這麽多你的粉絲,甚至還包括這麽多獵人,你有什麽相對我們這些粉絲說的嗎?”
    他不說,白蘭也早注意到那群奇裝異服,身上有力量波動的人。奇怪的是,無論是主持人,還是其他普通觀眾都對這群畫風明顯不同的人視若無睹,似乎他們的存在是眾所周知,很尋常的樣子。
    白蘭的目光從最前排一名金發青年上掃過,嘴上配合主持人說著類似“多謝大家支持”“今後會更加努力”“敬請期待這部電影”這樣的官話。
    隨後,主持人有順勢將話題引到其他主創人員身上,現場氣氛在他的熟練操作下越來越熱烈。
    本來按照正常流程,炒熱氣氛後,就該是記者的自由提問環節。
    在場的人,除了白蘭都是老手,也做好了回答各種友好或不友好問題的準備。
    例如井上枝子被一位不懷好意的記者點名提問,她對她前輩藤原小百合的死亡有何看法。正當井上枝子微微變色,思考措辭時,那名記者突然向前一栽,暈了過去。
    這群記者和攝像師都是在最前麵一排,靠近舞台的位置,眼下這人突然暈了,不但讓他周邊的同僚嘩然,就連台上的主持人都愣了一下,以他豐富的經驗都懵逼一瞬。更糟糕的是,旁邊有人去查看那位記者的情況,把人身子一翻就發現不對勁:“……他死了?!”
    頓時,所有的攝像機都從舞台上移開,鏡頭紛紛對準那位猝死的記者,閃光燈“哢嚓”“哢嚓”響成一片。
    舞台上導演等人當時臉色就白了,連忙給下麵的保鏢們使眼色,讓他們趕緊攔住那群興奮得記者還有其他紛紛站起身,想要往前湧的觀眾。
    整個首映會一片混亂。
    離死者最近的一名獵人蹲下身,仔細檢查了一遍屍體,在嘈雜的人群中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呐喊:“這人是被別人殺死的!而且殺死他的人,一定是個專業殺手!”
    白蘭這時已經走到了舞台邊緣,正居高臨下地望著底下攢動的人頭,聞言,眼皮一跳:
    殺手這種地下世界的職業,是能這麽光明正大的說出來的麽?
    還真的能。
    除了白蘭,其他人麵不改色,還有人嘀咕:“殺手?該不會是揍敵客家族吧?”
    立時旁邊就有人反駁他:“怎麽可能,就一個小報記者,他何德何能請的動揍敵客出手。你知道他們家的殺手出場費有多貴嗎?”
    接下來便是一群人開始討論那個揍敵客家族要價有多昂貴,信譽有多好,職業素養有多強,售後評價全是五星好評的情況。
    心中怪異感越來越嚴重。這群人說一個職業殺手家族,怎麽口吻就跟談論一家蔬菜商大白菜質量有多好似的?
    這個世界有這麽開放嗎?
    這時候下麵關於殺手的討論又有了新的進展。之前白蘭注意到的西裝金發青年,不知何時成為了眾人的焦點。他發表了一篇長篇累牘的演講,最後得出結論:“無論這名殺手是不是揍敵客家族,至少是專業級別的。使用的也一定是念能力,在場的人都是收到邀請函才能入場,那麽殺手君一定使用了相關的念能力改變了容貌,正巧在場的有一位除念師,經過他的檢測除念,就能找出殺人凶手了。”
    白蘭也想起來,這名金發青年為何看上去有些眼熟,這不就是她日推下的一個活躍粉絲麽。
    她之所以對此人有印象,還是因為剛才來的路上她順手刷了會推特,發現一個新粉絲從她第一篇推特開始補評論,而且是那種每一條都變著法子誇她的長評,每條評論最後一定會用顏文字比出一顆肉麻的紅色愛心,所以她對此人有些印象。
    看他維持現場紀律,發表演講這麽熟練,想必有些來曆。
    果然,金發青年說完一秒後,就得到了應和:“既然副會長都這麽說了,那我們就一個個來檢測。除念師就拜托你了。”
    副會長?
    白蘭掏出手機,從評論點進金發青年的主頁,發現身份認證上寫明了獵人協會副會長,名字是……
    “帕裏斯通?”
    金發青年聽見自己的名字,抬起頭,露出雪白的牙齒衝白蘭燦爛一笑:“公主殿下,能見到您真人真是太讓我高興了。您的真人果然比屏幕上更迷人,想必就算是神,也會拜倒在你的裙擺下。”
    白蘭的眼睛色澤深了深,但麵上還是什麽都沒說,露出禮貌性微笑:“謝謝你的誇獎。”
    顯然這樣官方的態度不是帕裏斯通期望的,他還想說些什麽,但這時除念師的除念已經開始了,為了避嫌,第一個接受檢驗的人就是帕裏斯通。
    在白蘭的觀察中,一個透明的圓形結界以那名除念師為中心張開,目測直徑不超過半米,當帕裏斯通踏入那個結界時,他身上的力量波動突然消失了。雖然金發青年依舊一臉風情萬種的微笑,但從他剛才稍微變化的眼神波動中可以看出,這種感覺並不好受。
    想也是,一個習慣了力量的人,突然被剝奪了力量,一定是不習慣的。
    好在這種經驗非常快,進去,出來,前後時間加在一起也就一秒多鍾,除念師宣布這位獵人協會副會長解除了嫌疑,就是帕裏斯通本人。
    有了第一個,接下來其他人都很自覺,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無論是獵人還是普通人,都爭先恐後地踏入除念師的結界,再排著隊依次走出來。
    這樣的速度非常快,很快一大半人就已通過檢測。
    就在這時,一直在旁微笑觀看檢測過程的帕裏斯通忽然抬起頭,扭頭看向台上的劇組人員和主持人:“請主持人和導演先生都做好準備喲,觀眾檢測完就到你們了。”
    劇組中有個性格暴躁的演員,馬上臉色就變得不太好了,眼神不善地瞪著金發青年:“你什麽意思?!”
    “我剛才說的很明白啊。”帕裏斯通笑容滿麵,“在場的人都有嫌疑,在這個劇院裏的任何人都有可能是凶手假扮的,當然包括諸位了。”
    他又偏頭看向白蘭,陳懇道:“雖然會讓公主殿下不太舒服,但請殿下待會也接受檢測吧。這也是為了我們大家的清白著想嘛,在這麽多獵人在場的情況下,還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動手,這個殺手一定很強。”
    他笑,白蘭也笑,笑得比他還漂亮大方:“這是自然,我們和大家是一樣的。”
    其他劇組人員,隻要不傻,也紛紛表態自己願意接受檢測,反正人不是他們殺的,他們問心無愧,又不需要被搜身,檢查一次也無妨。
    那名性格急躁的演員見導演都答應了,隻好將不滿憋了回去。
    這麽一段時間,剩下的觀眾也都檢測完畢,隻剩下台上的劇組成員以及主持人,這時候台上幾人的臉色已經難看起來。
    那些觀眾都沒有異常,按照獵人協會副會長所說,那凶手隻會在他們剩下的這群人中,他們中一定有人被那位殺手替代。
    幾個沉不住氣的已經開始互相打量,那來回掃視的目光中滿滿都是懷疑警惕。
    白蘭排在導演後麵,再前麵一個是麻倉一誠,再往前是剛才那個脾氣不太好的演員,再再前麵一個是井上枝子,她也是除了主持人以外,第一個接受檢測的劇組成員。
    走下舞台時,井上枝子臉上依舊保持著端莊大方的微笑,雙手自然垂在身體兩側,隨著走路的步伐微微搖晃。
    走在她後麵隔了幾個人的白蘭,卻盯著井上枝子的左手抬了抬眉毛。
    扭頭四顧,已經通過檢測的奈落正雙手抱臂靠在舞台一側,望著她。
    兩人視線一對,奈落就讀懂了白蘭眼中的意思,輕輕頜首,放下了雙手。
    他們的這點交流和奈落的動作無人發現,唯有一直悄悄關注白蘭的帕裏斯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前麵井上枝子已經踏入了除念師的結界中,像前麵那麽多人一樣,她腳步停頓了半秒鍾,然後若無其事地走出結界。
    接下來,便是脾氣暴躁的演員,麻倉一誠,導演,白蘭……
    直到所有人走完,還是沒有異常現象發生。
    原本隨著未檢測的人越來越少,而越來越安靜的劇院,在最後一個人走出結界後,猛地爆發出巨大的喧嘩聲。
    所有人驚疑不定地互相掃視,更多的目光則慢慢集中到帕裏斯通身上。
    剛才是這個人信誓旦旦說凶手還在劇場裏,也是他提議讓除念師張開結界挨個檢測,現在檢查完了也沒找出凶手,大家都在等著這個副會長如何解釋。
    結果,帕裏斯通一臉和剛才毫無二致的燦爛笑容:“啊,看來狡猾的殺手已經趁我們不注意逃走了,真是遺憾呐~”
    ???
    你|他|媽在逗我們呢?!
    合著你剛才說了那麽多都是假的啊?!什麽殺手還在,什麽隻要除去年裏就能找出他……都是假、的、啊!
    你還在笑?要成為獵人協會副會長是不是比誰的臉皮更厚啊?!
    一時間,所有人怒火高漲,瞪著帕裏斯通的眼神仿佛在噴火。
    而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自然微笑的帕裏斯通簡直是個人才。他仿佛沒察覺空氣中的緊繃,抓了抓臉頰,一臉不好意思:“真是抱歉,看來就算是我,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呢。”
    “……”
    “…………”
    “………………”
    沉默,沉默是今天的劇場。
    在這一刻,所有人的心都聚在了一起,共同發出聲嘶力竭的靈魂怒吼:我能把這人打一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