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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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要是記不得了,我給你提個醒!”寧雅嫻腰身一旋落在了寧恒遠的身邊,趴在他的肩上遞給寧萱芷一個壞笑。
    “爹,可曾記得娘丟失發簪,妹妹被禁足的事?”
    “此事都已經過去了,還提它做什麽?”寧恒遠壓低嗓子嗬斥道
    “雖然之後娘的發簪是被妹妹找回來了,不過這個賊人可還留在府裏,我當時就擔心著,妹妹放著這個賊人不管會不會出什麽大事,果然沒有多久賬簿就丟失了,之後庫銀被竊,我不得不懷疑這個人。”
    “姐姐捉賊先捉髒,可別冤枉了好人!”
    “妹妹還要為這個人袒護嗎?她可是不止一次害你,你對下人這麽心善可是要被欺負的。”
    寧萱芷咬著雙唇,寧雅嫻說道了她的痛處,她無言以對。
    “王爺,臣女想請您替妹妹做主,一定要好好懲戒這個賊人,因為她不止一次的加害妹妹,險些要了她的命,隻是妹妹心太善所以遲遲不願開口。”
    “王爺,臣女相信此事另有蹊蹺,所以才……”
    “不用你多話,本王自有定斷!雅嫻妹妹這賊人可曾捉住?”
    “把人帶上來!”
    寧雅嫻眼裏盛滿的笑意,隨著她的話音剛落,就有兩個家丁把披頭散發的紅菱拽到了幾人跟前,押著!
    寧萱芷閉了閉眼,想要退回房裏,被眼見的寧雅嫻發現,她悄然擋在了她的跟前,美目流轉說道:“我已經把賊人帶到妹妹跟前,下一步是不是輪到妹妹了?”
    清澈的眸子裏閃過痛處,寧雅嫻的故意讓寧萱芷十分難受,她靠近她冷冷的問道:“為什麽要這麽做?”
    “用爹的話,這事得有人來擔,不是你也不是我,更不可能是爹娘,駱先生的死瞞不過王爺,妹妹還有其他方式嗎?我這是在幫你,不要太感激我哦!”
    寧萱芷有種被推上斷頭台的感覺,身後那雙黑眸不曾從她身上移開過,難道非要做到這一步,才能讓所有人滿意嗎?
    走道紅菱的跟前,寧萱芷努力讓自己變得憤怒,她曾經有片刻相信紅菱是真心的,結果是那麽不盡人意,即便之後知道真相,她還是想留下她這條命,可身後的這些人……
    嗬嗬嗬……
    寧萱芷突然發笑起來,她蹲在紅菱的跟前,一手抬起她的臉,盯著她一臉的死氣歎了口氣。
    “紅菱,我給過你很多機會,現在我給你最後一個活命的機會,誰指使你這麽做的?”
    “沒有人!跟著你這樣的主子,讓我很是痛苦,活在被人的欺淩下,這輩子都沒有抬頭的機會,所以我要殺掉你,隻有你死了,我才能從這個院子裏出去,才能跟一個像樣的主子享盡富貴。”
    “你想離開院子可以跟我說,為什麽要做這樣的事?”寧萱芷撫開紅菱的發絲,露出髒兮兮的臉蛋,用衣袖擦幹淨上麵的灰塵,每一下都是那麽的仔細與心憐。
    “你可知在娘時候,我就一直把你當成是我最好的妹妹,我是個沒用的主子,但要保護你這個下人還是做得到的,我忍受你背叛我,但我不能忍受你這麽作踐自己。”
    紅菱縮了縮脖子,向後靠去。
    “打從你出現在賬房起,我就告訴自己給你活下去的機會,說什麽大娘挪用庫房銀兩,說什麽要替我找出證據,紅菱究竟是你太單純還是真把我當成了傻子,你隻是‘落月閣’小小奴婢,不要說進入賬房了,就連走出內院都要被人盤查,何況那時你還是待罪之身,你與駱先生的那場戲碼太拙劣了!”
    “不,不可能的!”紅菱不相信大叫起來。
    “還記得我讓你出府去尋高人迷得寶物的事?你哪裏來的銀兩買玉墜?還有那份可以證明我與男人私會的信件在哪裏?林嬤嬤為何這麽巧偏偏在你回來的時候出現?”
    “小姐,買玉墜的銀兩是你親手交給我的,難道你現在要否認嗎?”
    “我不否認,我隻給了你十兩銀子,整個‘落月閣’所有的存銀,怎麽能買得起上百兩的物件?你在屈打下依舊為我辯護,好讓我相信你是真的為我著想,心是向著我的,當時我確實感動的很,但你做的太過了,讓我不得不懷疑你!我一次次給你機會,可你一次次出賣我,向大夫人傳遞消息,這些我都可以當做不在意,但你有一件事做錯了!”
    “什麽?”
    “你不該在院子裏到處散布姐姐的謠言!”
    “你說什麽?”寧雅嫻驚叫起來。
    “姐姐還不知道嗎?你與男子私會的事,整個院子的人都知道,你整日戲耍的玉笛也是那麵男子饋贈,可有此事?”
    “胡說!這玉笛是我自己買來的,哪有什麽男子,你這賤卑。”寧雅嫻反手給了紅菱一巴掌,她睜大雙目狠狠的說道:“你出賣你主子不算,還想拖我下水,你究竟有何目的,你這賤卑。”
    “我沒有!”紅菱抱著頭躲避著寧雅嫻尖銳的指尖。
    “姐姐,息怒,王爺還看著呢!”
    寧雅嫻楞了下幹咳了聲,連忙端坐會椅子中。“妹妹還是快些審案吧,我是一刻都不想再看到這個賤卑,想我與娘對她不薄,盡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來,這讓我日後還如何見人。”
    “婉蓮,去房裏搜查下,看看賬簿是否在她房裏!”
    婉蓮一聽比誰都跑得快,她帶著兩個家丁在房裏一陣翻騰後,在床榻的下方找到了一個不起眼的包袱,取出後送到了寧萱芷的跟前。
    “打開!”
    包袱內有一支斷裂的珠釵,還有兩本賬簿,一包銀袋子,裏麵有幾張千兩銀票和碎銀,婉蓮從這些物件下,還找到了一個未使用過的藥罐子。
    “紅菱,還有什麽好說的?”
    “這不是我的!”
    “這是我送你的珠釵,上麵缺了一顆珠子!王爺可否把姐姐找到的碎片給我一用?”
    接過碎片,寧萱芷放在了損壞的地方剛好吻合!
    “婉蓮,把銀袋子交給爹過目。”
    銀票上還押著尚書府獨有的印章,碎銀上還有半截為融化的寧字,寧恒遠怒喝一聲,護院家丁從外麵闖了進來。
    “把這個賤卑抓起來送交官府。”
    “老爺,奴婢沒有竊取銀兩,更沒有偷盜過賬簿。”
    “等一下!”
    “王爺,還有什麽吩咐?”
    “大人,沒有聽到這個奴婢喊冤嗎?”
    “王爺,不要被這賤婢說蒙蔽了,早前盜取夫人發簪誣陷主子的人就是她!”
    “本王還有一事不明,把人拖回來!”
    紅菱被拖到瑞王的跟前,兩個家丁壓著她肩不讓她動彈。
    “你是怎麽聯絡殺手,又是怎麽把這些殺手隱藏在尚書府內?跟你接頭的人是誰?”
    “奴婢冤枉,奴婢雖然恨小姐無用,但從未想過要殺她!”
    “賤婢,你前麵還口口聲聲說要殺死妹妹,現在又想改口,你到底安得什麽心?”
    “奴婢是恨的要小姐死,但奴婢隻是一個婢女根本不認識江湖中人士,所以,王爺,奴婢隻是聽從了大夫人的安排,去衙門指證小姐,其他的什麽都沒做過!”
    寧恒遠一腳踹在了紅菱的身上,他指著她厲吼起來:“好一個能言善辯的賤婢,先是對大小姐造謠生事,現在就想把大夫人牽連進來,你居心何在?”
    “奴婢有證據!”紅菱高聲叫道。“奴婢有證據可以證明大夫人早有預謀想要害小姐。”
    “爹,王爺,孩兒不相信這都是大娘的所謂,請恕孩兒無禮先行告退,這一局,孩兒輸了,這奴婢就有爹爹處置。”
    寧萱芷哽咽的望著寧恒遠,她眼裏閃動著淚花,欠了欠身子後,轉身進入廂房。
    “小姐,奴婢真的有證據,你使用的藥膏中有毒。”紅菱像是要抓住最後的稻草般,從包袱中拿起藥膏,朝著寧萱芷喝道。
    寧萱芷站在門口,她挺直著脊梁,嘴角掛起一抹冷笑。“你打開看看,我可曾用過!打你從大夫那裏取藥回來時,我就已經知道你在藥裏下毒了!”
    紅菱張著嘴,手裏的藥罐被衛煜拿走,用銀針試過之後,果然銀針開始出現黑色。
    “大人,你欠我一個解釋!”衛煜斜視這寧恒遠。“一個奴婢的話據不可信,不過這殺手的事,始終不曾有答案,還望大人好好調查。”
    “王爺!”紅菱像是想起什麽,一下子衝到衛煜的跟前,雙手抱著他的腳!
    衛煜俯視著紅菱,一腳將她踹開,大步走出‘落月閣’
    “把這賤卑壓入刑司房,務必讓她說出殺手的下落!”寧恒遠吩咐完後,便追了出去。
    偌大的院子隻剩下寧雅嫻一人和那些不知所措的奴才。
    “看什麽看?”寧雅嫻撇撇嘴,她望著寧萱芷的廂房,得意的大笑起來。“妹妹,我進來咯!”
    婉蓮抱著雙臂擋在了門前,她無懼意的瞅著寧雅嫻。
    “你擋我?”
    “小姐說了,不想見任何人!”
    “婉蓮,我看你是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吧,在這院子裏,隻有我一個小姐,你也隻能聽我一人的命令,讓開!”
    “小姐說了,不見任何人。”
    被一個奴婢藐視的寧雅嫻倒退一步,她隻遲疑了片刻,就照著婉蓮的下腹踹了下去。
    啊!
    發出尖叫的不是婉蓮,而是寧雅嫻,不知她做了什麽,整個人就從台階上滾落在地,梳好的發髻也散落開來,靚麗的衣服上沾滿了灰塵。
    坐在地上的寧雅嫻茫然的注視著婉蓮,隨即爆發出尖叫聲。
    “你們幾個扶大小姐會‘鳳陽閣’,不得怠慢了!”婉蓮說完當著寧雅嫻的麵,砰關上門,把她的叫聲阻隔在門外。
    寧萱芷斜依在床上,她舒適的轉動著脖子,一雙明眸帶著笑意,婉蓮看得出她此刻的心情極好。
    寧雅嫻的叫聲在逐漸遠去,‘落月閣’恢複了寧靜。
    “小姐,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麽?”
    “紅菱這一去是必死無疑,就算大夫人不跟她計較,我爹也不會讓他活著,要怪也隻能怪她太貪了。”
    “可是,我看這王爺似乎沒有追查下去的意思,小姐豈不是白花了這心思?”
    “你呀!太小了不懂!”
    “亂說,我可比小姐還年長一歲呐,哪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