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支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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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雅嫻猛地抬起頭,哀愁的臉上露出一絲驚訝。“妹妹,有方法?”
    “這幾日我一直都在想這事,爹爹的私事咱們管不了,但姐姐若是能允諾爹爹在外的女人,那麽爹爹一定會對你心存感激,姐姐不是做了個順水人情?”
    “你的意思是讓我點頭答應爹爹娶妾?”
    “娶妾豈是姐姐答應就能娶的,還不是要看大娘的意思?”
    寧萱芷勾起嘴角,將心裏的鄙夷掩飾在瓷杯的邊緣,喝一口清茶,吃一口小點,她微微晃動身子才瞄向陰晴不定的寧雅嫻。
    “爹爹是個要麵子的人,大娘若是放寬心點頭應了此事,但這聶兒姑娘可是柳街‘煙雨樓’的頭牌,紅樓的紅人,有誰不知,有誰不曉?爹爹要是真把這女人娶了進來,你想想爹爹要帶多大的綠帽子啊!姐姐,可明白這道理?”
    寧雅嫻皺著眉,不說話,看似頗有道理的話似乎又有哪裏不對勁。“妹妹既然這麽想,為何不親自跟爹娘說?”
    寧萱芷咯咯笑起來。“姐姐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我去跟大娘說,隻有一個結果就是被羞辱一頓趕出來,我可是天天記得自己是庶出的身份,我娘當年不也是個妾氏嗎?”
    說著這話,水袖下的拳頭已經攥的生疼,指甲都刺進了皮膚中,寧萱芷心裏恨著,但為了讓寧雅嫻相信自己,不惜自蔑親娘。
    “哎!妹妹說的是有道理,可怎麽都是爹娘的事,我們還是不要管了,這花海如此美麗,可別為了煩心事而錯過了賞花的時節。”
    寧萱芷笑笑,兩人各懷鬼胎望著花海不再言語。
    灰蒙蒙的天空下開始飄起零星小雨,一陣悠揚的笛聲從湖中傳來,寧雅嫻睜了睜雙目,她握起裙擺站起身,忽然想到身邊還有人,於是又坐了下來。
    “這笛聲淒美動人,想來這吹笛的人也是個翩翩公子吧!”
    “誰知道呢?”寧雅嫻故作鎮定的說道。
    “姐姐不是也有一支玉笛,何不共奏一曲,故人雲千杯逢知己,這樂聲猶如美酒,知己難求啊!”
    寧雅嫻看了寧萱芷一眼,她取出玉笛,露出難色。
    “姐姐該不是不會吹笛?”
    “這東西聽聽就好了吹了有何意義。”
    寧萱芷啞然失笑,眼波流轉笑嗬嗬的說道:“今日姐姐陪我看這花海,我就為姐姐牽起這紅繩。”
    玉笛唇邊走,一曲出塞曲在寧萱芷精湛的技藝下是蕩氣回腸,蓋過了湖中的笛音!
    望著神采奕奕的寧萱芷,寧雅嫻眼底露出嫉恨!
    一曲尚未完結,湖中的笛音再次響起,兩者相容,取長補短,演繹出一段美輪美奐的佳曲。
    “好了!”寧雅嫻一把奪過玉笛,她眯起眼盯著寧萱芷。“我不需要你幫忙。”
    寧萱芷無所謂的聳聳肩。“姐姐的眼光不錯,即使我沒見過此人,單單從他這樂聲中,也知道是個重情重義,有才華的公子,姐姐可要好好把握。”
    “少在那裏惺惺作態,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要是敢在爹娘麵前亂說話,小心我切了你的舌頭喂狗吃。”
    “姐姐你嚇到我了!我可什麽都沒做,什麽都沒聽到!我看這雨勢一時半會是停不下來,姐姐的院子有些遠,就在這裏等於停了再走,我們就先回去了,要是您不介意,我回頭讓婉蓮送傘過來?”
    “不用了!”
    婉蓮撐開外衣蓋在寧萱芷的頭上,兩人踏著雨水跑向‘落雨閣’。
    這場雨一直下到傍晚才漸漸轉小,聽著屋頂啪嗒啪嗒的節奏聲,寧萱芷漸漸有了睡意。
    清風從屋外走了進來,拿起架子上的衣服蓋在了寧萱芷的身上,卻驚動了美人。
    “你回來了!”
    “嗯,姐姐,清兒回來了,還給你帶來好東西,這是師父給你的!”清風從懷裏遞出兩本冊子。“你看看,再問我!”
    一本看起來像是賬冊,另一本是‘覓沁經’,寧萱芷露出狐疑的神情。“這個我不是已經在修煉了嗎?小叔為什麽又給我一本。”
    “師父說姐姐體質不同,所以修改了‘覓沁經’的調息方式,之前隻是入門,這本可就不一樣咯,姐姐練上一段時間自然能體會到其中奧妙。”
    “小叔真是有心了,我好想出去看望他,不知他一人在藥鋪過的可好?”想起浮塵子一人在外,寧萱芷不由的傷感起來。
    “姐姐放心,師父他老人家過得可逍遙了,藥鋪現在在京城出了名,每天上門求診的病人都排到城門口,他老人家哪裏還有些閑功夫想別的。”
    寧萱芷掩嘴笑起來。“你就吹吧,隻要小叔過得好,我也就放心了,這個又是什麽?”
    “賬簿!藥鋪的客人中不乏那些有錢的,藥鋪賺了不少,師父都拿來買店鋪,這上麵都是收租的賬目,他說,姐姐看了就明白,讓你不要擔心外麵的事,好好照顧自己。”
    寧萱芷咬著唇,一顆顆眼淚滴落在手臂上,她心裏的感激無法言語,這些事本該是她親自去操辦的,可還是勞累了小叔。
    “姐姐怎麽哭了?是不是我說錯了什麽話。”小手摸著寧萱芷的眼淚,清兒難過起來。
    “我隻是覺得自己很沒用,還要小叔在外幫我張羅。”
    “其實我有一事感到奇怪!師父雖然樣樣精通,但是這做買賣的事怎麽到了京城就變得熟能生巧了?以他的性子可不是這樣的人啊!”
    “你的意思是,有人暗中幫襯著小叔?”
    “有沒有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的師父沒有經商的頭腦,我得查查!”
    “林家的殺手,你都怎麽處理的?”本想在庫銀一事上,利用林家殺手狠狠打擊林馨婉的,但看到寧恒遠的為難,寧萱芷動了惻隱之心,最終還是讓寧雅嫻出盡風采。
    “我把他們關在一個隱秘的地方,不過今日去的時候,發現他們都不見了,找了許久也沒發現蹤跡。”清風憤恨的說道。
    “跑了?還是被救了?”
    “不清楚,應該是被人帶走的,但不是林家人所為。”
    “這麽說,除了我們,還有一方勢力在對付林家的人?”想起那晚那些黑衣人的行為舉止,想起那個黑影,寧萱芷不由哆嗦了下。“清兒,替我做件事,幫我查件事。”
    清風附耳在寧萱芷嘴邊,他凝起雙眉,頻頻搖頭。“不行,這事太危險,我要稟明了師父再說。”
    “也好!由小叔拿主意再好不過,但此事你一定要小心。”
    清風應了聲離開了寧萱芷的閨房,回到自己的房裏時,剛進門猛地又退到了屋外,一個黑影站立在屋子中。
    “誰?”
    “嘻嘻,小鬼,這麽快就把我給忘了,真是傷人心呐!”
    清風一聽聲音,放下防備走了進去。“你大半夜沒事裝鬼嚇人做什麽?”
    “我是鬼,你是道,你抓我咯!”秦褚嬉皮笑容的跳上床,盤腿而坐。“嘖嘖嘖,內院的床就是不一樣,坐著都舒服,軟軟的。”
    “脫鞋!”清風撇撇嘴,他把布包放在桌上,倒了杯水喝下。
    “我來避雨的!二小姐可有疑心?”
    “二小姐沒有,師父有!”
    秦褚嘿嘿一笑。“牛鼻子老道果然不好對付,他不肯合作,還是不想做?”
    “主意是你想的,師父沒說不做,不過他要見見你。”
    “你也覺得我居心不良,會害寧萱芷?”秦褚臉色沉了下來。
    “我就知道沒人會做對自己不利的事,你的目的不夠明確,師父要見你,也無可厚非,你要是心裏沒鬼,又何必怕見他?”
    精明的眼眸盯著秦褚,清風笑嘻嘻上前。“你對我姐姐有意思,這可不是一個好理由,三日後,師父在無人穀等你,去不去在你,我把話帶到了,你可以走了!”
    秦褚灰溜溜的被人趕出了屋子,夜雨已經停止,站在空蕩蕩的院子裏,他背著雙手望著遠處的湖麵出神了片刻,施展輕功離開。
    雨過天晴,陽光重新露出它的笑臉高高掛在天空,氣溫逐漸回升,炎炎夏日即將到來。
    被洗刷過的街道露出白石原有的色澤,幹淨而爽朗。
    一頂四方轎迅速穿過長街,落在了一座小茶館前,一位貴婦從轎子中走出,穿過茶館來到後院的屋子前,四下無人後,才推門而入。
    屋子裏坐著一名十分嫵媚火辣的女人,她望著背光的女人浪笑出聲。“林夫人點我名,難道也想嚐嚐我的滋味?”
    “放肆!”林馨婉關上門,擋住了身後的陽光,屋子裏亮起了燭火。
    “您沒這意思,那點我來這種地方做什麽,不會是要跟我促膝長談,我無所謂,隻要給錢,我都可以。”白柔癡笑的望著林馨婉,調笑的語氣絲毫不在乎對方的身份。
    “下作的東西,再敢口出汙語,信不信我讓你這輩子都見不到明日的太陽。”
    “信!尚書府大夫人有什麽事做不到,連自己娣女都能下狠手,還有啥不敢的,林家家大業大,我這小小風塵女子更是不放在眼裏了,說吧,找我來這裏做什麽。”
    “你現在是紅樓紅人,這個名頭來之不易,你想不想離開這‘煙雨樓’自起爐灶,不用在臣服與那些男人的胯下,擁有自己的紅樓?”
    “這個主意提起來不錯,隻可惜我沒錢沒人,現在還欠著大媽媽的銀兩,這輩子是還不清了,大夫人說得美景,我也就隻能想想。”白柔撩起薄裳,露出白皙緊實的長腿,擺出妖嬈勾魂的姿勢盯著林馨婉。
    “真是好一個嫵媚妖子!”
    “男人不都是好這口!不過我與姐姐相比,可就差的遠了,要不是姐姐大病一場,我豈能當上紅樓的新紅人。”
    “取代她很容易,隻要你為我做成一件事,我剛剛說的都可以給你,替你贖身,給你在京城最繁華的地方開樓,保證比柳街更賺錢。”
    白柔支起身子盤腿而坐,一手支在腿上,盯著下巴饒有興趣的盯著林馨婉,片刻後,她放蕩的笑起來。“讓我猜猜大夫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