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折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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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的叼婦送去衙門也是丟了我寧恒遠的臉,不如打死算了!”寧恒遠怒喝著。
    蘭心被一掌擊中倒在地上,沒有死絕,但也是頭破血流。
    “老爺,好歹她也是……”
    “說要敢為她說情,一並處置!”寧恒遠冷冷盯著林馨婉,轉向劉福。“把人拖下去,關入刑司房,不準任何人探望,一滴水米都不準給,施以餓刑!”
    蘭心被劉福拖了下去,書院中沒人敢出聲,寧恒遠掃過眾人一眼後,沉聲說道:“近日府中凶事連連, 我已請清風道長明日開壇施法,驅驅晦氣,你們幾個明日誰都不準離開院子半步,要是衝撞了神靈,破了寧家的運勢,我為你們試問。都閃了!”
    寧萱芷是第一個疾步離開的人,跟在後頭的是秦褚,他急急上前兩步,卻被寧萱芷冷眼一瞪,給嚇得停下了腳步,聞到身後的香氣,他轉過身,茫然的注視著寧雅嫻。
    “大小姐,有事?”
    “你,你是不是吹笛人?”寧雅嫻不確定的問道。
    “大小姐認錯人了!”
    “讓我看看你的臉。”
    說著,寧雅嫻上前就要去撫開秦褚麵前的發絲,被他大聲喝止。
    “大小姐,請自重!孤男寡女,授受不親!”
    “秦公子為何這般緊張,你能與院子裏的奴婢丫頭打情罵俏,怎麽到我這裏就成了男女授受不親了?”
    秦褚愣了下,嗬嗬笑了起來。“大小姐是主子,這種粗俗的話,還是不要再說的好,有損小姐溫良賢淑的美德,請恕在下告退。”
    寧雅嫻咬了下嘴唇,喚來了碧玉。“讓春蘭去打聽這個叫秦褚的門客,我要知道他與那個賤人之間的勾當。”
    “小姐,奴婢覺得此事不可操之過急,老爺現在在氣頭上,您要是再惹出事端的話,恐怕……”
    “這個時機不是剛好嗎?主子跟門客傳出不雅之事,我爹一定會覺得顏麵無光,況且瑞王回京之日在即,要是知道他看上的女人跟別的男人好上了,你說那賤人會有什麽下場?”
    碧玉嘟起嘴,眼珠子滴溜溜轉動起來。“小姐,話是這麽說,但我看這二小姐未必真的會入套,您還是小心為妙。”
    “哼,你們都怕她,我可不怕,誰要是敢搶我的東西,我就讓她死!”
    寧萱芷回到‘落月閣’,渾身打了個哆嗦,感到後背一陣陰寒,殺氣重重!
    “小姐,你回來就好,小穗被劉福送回來時,我都快嚇暈了,她們沒有為難你吧!”
    “我沒事,不過也安生不了多久了。”
    “為什麽這麽說?蘭心不是已經被老爺關起來了嗎?這下大夫人也無計可施,你還擔心什麽?”
    寧萱芷扯起嘴角,任由婉蓮打理著被露水沾濕的長發。“秦褚呐?”
    “剛剛來過,拿了東西就走了!”
    “拿了什麽?”
    “不是小姐讓他來去放在首飾盒裏的紙條嗎?”
    “啊,我忘了!”
    婉蓮放下梳子,服侍著寧萱芷洗漱後上床歇息。“小姐,婉蓮覺得這秦公子是不錯,不過還是不要走的太近,畢竟男女有別啊!”
    “院子裏是不是又傳出了什麽閑話?”
    空穴不來風!秦褚這樣進出內院,遲早都會被人發現,到現在才傳出閑話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閑話倒是沒有,隻是小姐跟這秦公子走太近,怕王爺會多想。”
    “他多想與我何幹?我與秦褚清清白白,誰要說誰說去,難不成我還為了這種閑話不活了嗎?”
    婉蓮歎了口氣,寧萱芷的脾性她現在是摸透了,硬著來可行不通。“小姐不介意,但別人未必這麽想,還是小心著為好!秦公子風流成性,不是古話說的好,女子小人難養也,女人遇上男子,什麽事都是事了!”
    寧萱芷聽出了婉蓮話中的意思,她幹笑兩聲,一把扯過她的衣襟,威脅的說道:“你老實說,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小姐說了,不讓人在院子裏嚼舌根,我不知道!”
    “好啊!你這瘋丫頭,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都敢那我話噎我了是不?”寧萱芷做著要恰的動作,嚇唬起婉蓮來。
    “饒命啊,小姐,我哪裏敢啊,是你說不讓嚼舌根的,我若說了,你豈不是搬石頭砸自己腳嗎?嗬嗬嗬,我可不敢讓小姐擔下這罪名喲!”
    “說!我不治你罪就是了,是不是跟寧雅嫻有關?”
    婉蓮靠在床上喘著氣用力點點頭。“小姐,你可別說,這秦公子可比王爺長得好看多了,跟他好過的丫頭都這麽說!你可還記得之前有人送大小姐玉笛的男子?”
    “嗯,是個長得很妖孽的人!”
    “你就裝吧,其實你早就知道是秦公子了吧!”婉蓮不忘數落道。
    “不是裝,該不知道的時候就不要知道,這是為人之道,讓你看書,怎麽隻記得那些歇語。”
    “大小姐情迷這吹笛之人,要是讓她知道他就是秦公子,你又跟秦公子走那麽近,你說她會放過你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將來是要嫁給王爺的,出閣前與男子傳出曖昧,即使是假的,也終究會落得被人唾棄的份,何苦啊!”
    “誰說我要嫁給王爺了?”
    “劉福啊!”
    寧萱芷美目流轉,今日,秦褚會出現在書院,斷然不會是因為自己,看他與爹之間眼神,應該是早有預謀。
    “去把桂竹叫進來,今日的事蹊蹺的很。”
    不一會桂竹走了進來,見過寧萱芷後,看了眼房裏的雜亂,數落起婉蓮。
    桂竹是院子裏奴婢中最長的一個,為人處世都十分精道,是個極為穩重且有野心的人,寧萱芷會留下她,不是因為她忠心,而是這份野心。
    “今日是誰帶人來搜院子的?”
    “確實是蘭心,不過跟著她一起來的還有春蘭。”
    “我記得小人一直都是放在我床鋪下麵,怎麽會說是從小穗那裏搜來的?寧雅嫻想治我,有了這樣的證據,沒必要誣陷在一個丫頭身上。”
    “春蘭找到小人後,直接交給了蘭心,為什麽會成為那樣的說詞,奴婢是真不知情,不過午後,大小姐來過,讓奴婢出來指證小姐,奴婢答應了!”
    婉蓮一聽就要動氣,被寧萱芷攔下。“你做得對!”
    “小姐?為什麽?”
    “你要學會桂竹的迂回,什麽都硬碰硬,你的骨頭很硬嗎?”
    桂竹看了寧萱芷一眼,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小穗傷的不輕,清兒說半夜會發燒,婉蓮今晚就陪我睡,少了她,你們也能睡得寬敞點,好好照顧她!”
    次日!
    清風開壇施法,所有院子裏的人,沒有一個出來晃動的,三座閣院更是鴉雀無聲,各懷鬼胎!
    說來也是詭異!開壇施法前,這天空還是烏雲密布,雷聲陣陣,眼瞅著就要天降大雨,而在清風陣陣吟咒聲中,烏雲散去,天邊露出白肚,天空在放晴。
    寧萱芷倚在涼亭中,桂竹在旁邊繡著女紅!
    兩個時辰過去後,劉福急匆匆從外麵走了進來。
    “二小姐,老爺請你過去,大小姐與夫人已經在書院等候。”
    “知道所為何事?”
    “小的不知!不過二小姐一會謹言慎行,言多必失。”
    寧萱芷點點頭,跟著劉福來到書院,跨進院門,這空氣中彌漫著詭異,而清風似乎是被氣到了,正有劍拔弩張的緊迫感。
    “爹,大娘,姐姐!”
    “你來的正好,爹要娶妾!”寧雅嫻瞄了寧萱芷一眼,下巴指向清風。“你院子裏的道士,測出爹今年會有禍事,需要娶個木土之人壓身,方能化解,真是可笑。”
    “爹,這是真的嗎?”
    “木土之人,清風道長這麽說,是不是已經有定論,此人是誰,叫什名誰,住在哪裏?何家的姑娘,家境如何?這些你可知曉?”林馨婉不動聲色的問道。
    “夫人,我隻是個術士,不是父母官,您要想知道,還得自己去查。”
    “嗬!老爺,這話你也信?道長這麽厲害,能測出老爺的禍事,這破解之法是不是也太簡陋了?”
    “清風道長是瑞王都認可的人,我沒有什麽信不過的!夫人不要忘了他曾經為我們破煞 ,芷兒可是親有體會,是不是這樣?”
    “孩兒當時也很害怕,被卷入煞氣的時候,以為要死了,不過清風道長法術高深,沒有讓孩兒有一絲傷害,大娘,他還救過姐姐,所以我們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還是小心為妙啊!”
    林馨婉一轉身衝著寧萱芷走了過來。“我要你來提醒嗎?清風道長的能力有目共睹,隻是這事也太過巧合,為了老爺的安全,我自然要謹慎行事,免得有人想趁此機會作怪,危害了老爺。”
    寧萱芷服軟的低下頭,爹爹是打算借此機會把聶倩娶進門,她若強出頭隻會惹怒林馨婉壞了爹爹的大事,想到此處,寧萱芷忍下一口氣說道:“大娘教誨的事,孩兒多嘴了!”
    “清風道長,夫人說的也有理,那就麻煩道長再為其補算一卦,看看這女子的底細。”
    清風不爽的瞪著林馨婉,他木然的點點頭。
    “大人的要求不是不可,隻是這窺視命數與預知不同,是要折壽的事,夫人當真要做?”
    “做!”
    清風冷笑一聲,他命人撤去了法壇,從布兜裏取出一隻類似漏鬥的器皿,放在一張白紙上,準備好一切後,他才走到林馨婉的跟前,還是孩童的他,即便是站著也知道坐著的人肩膀處。
    “那夫人,貧道就借用大小姐的血一用。”
    “你說什麽?”
    “我說過窺視命數是要折壽的,既然夫人堅持,此法隻有與大人有血親之人的血方能啟用,夫人是要二小姐的血,還是大小姐的?”
    林馨婉眯起眼,眼角抽搐著。
    “我建議夫人還是用大小姐的好,不然折壽的可就是兩人!”
    “老爺,不能啊!”
    寧恒遠甩袖背後身去說道:“夫人,現在反悔已經來不及了!”
    清風抽出匕首走道寧雅嫻的跟前,詭異的笑了笑說道:“大小姐請伸出右臂!”
    “不,我不要,娘,我不要折壽,不是血親嗎?妹妹也是爹爹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