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吃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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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白柔挑釁的話,聶倩無動於衷,她信步離開,徒留她一人在房中尋氣受。
    書院!
    已經很好有像現在這邊熱鬧,寧雅嫻迫不及待的想要在眾人麵前展示她的才藝,寧恒遠貼心的為林馨婉夾菜斟酒,照顧的無微不至。
    擺在寧萱芷麵前的酒杯不曾動過,她不想破壞這難得的氣氛,但也不會善良的以為林馨婉請她過來毫無目的。
    假戲看多了有些累,剛要起身就被寧雅嫻叫住。“喜宴上,妹妹舞劍甚是優美,不如我再撫一曲,妹妹獻舞蹈給煜哥哥看?”
    “芷兒,你就跳一曲助助興。”
    樂聲悠揚,寧萱芷接過王爺手裏的長劍,隨著寧雅嫻的琴聲在院子的空地上翩翩起舞。
    好久沒有練小叔留下的劍法,現在使起來覺得比剛開始要輕了許多,難道是最近修煉‘覓沁經’的緣故,內功又增進了不少?
    心不在焉的寧萱芷沒有留意身後,她長劍淩空飛躍而起,隻聽一聲慘叫,身後的寧雅嫻摔倒在地上,臉上落下鞋印,還粘著沙土。
    寧萱芷有些慌忙,瞪著眼不知如何是好。
    寧雅嫻咬了咬嘴唇,碧玉上前擦去了她臉上的沙土,埋怨道:“二小姐下腳真重,小姐的臉都腫了。”
    “碧玉休要胡說,妹妹隻是舞劍舞的興起,才不小心踢到我,哪有成心的意思,不要亂說話讓爹娘生氣。”
    寧萱芷詫異的張著嘴,這是她認識的寧雅嫻嗎?
    “你們都過來吧!”
    林馨婉招呼著兩人落座,衛煜小心抬起寧雅嫻的臉,細細看後說道:“不礙事,不會留疤!”
    “都是我不好!”
    “妹妹說的是哪裏話,不過是無心之舉而已,我也沒受什麽傷,你就不要介意了。”寧雅嫻依舊溫婉安慰著寧萱芷,她舉起杯笑著說道:“難得今日那麽開心,我敬爹爹和娘白頭偕老,敬煜哥哥前途似錦,敬妹妹能嫁得如意郎君。”
    這杯酒,寧萱芷喝著瘮的慌!
    寧雅嫻看起來猶如盛開的一朵百合,典雅不失高貴,舉手投注之間無不是恰到好處,言詞間不想往日那般不留餘地,而是處處留下三分田,完全變了個模樣,難道這幾日閉關修煉就是為了這脫胎換骨的樣貌?
    晃神下,隻聞林馨婉提及早上修建院子的事,雖不是惡人先告狀,但也把事情經過說的理占三分。
    這事遲早寧恒遠都是要知道的,放在這就桌上提及,即便是想要維護聶倩,礙於衛煜在場,寧恒遠也隻能悻悻作罷。
    “讓芷兒做監工確實不妥,此事我再與倩兒商議。”寧恒遠隨口答道,他既不讚成也沒說不可,就是此事還有迂回的餘地。
    寧萱芷微微皺起眉頭,坐在一旁的寧雅嫻忽然說道:“三姨娘讓妹妹做監工的意圖真心不好猜,我們旁人說多了難免會招人挑撥的嫌疑,不如妹妹就接下這監工的職責,再有爹委派一名有經驗的人幫襯,這樣豈不是皆大歡喜。”
    “本王也覺得此事不好再言論,大人夾在中間頗有為難,三夫人如此相信二小姐,再推脫勢必招來埋怨,倒不如就以雅嫻妹妹說的,給二小姐找個得力的幫手,這樣即稱了三夫人的心,也解了二小姐燃眉之急。”
    寧萱芷嘴角抽搐了下,這分明就是火上澆油!狠狠瞪了衛煜一眼,不料他的眼眸是異樣認真,看不出戲虐之神情,這讓她心裏不免嘀咕起來他的真正用意。
    “既然王爺也覺得此法甚好,就以嫻兒的提議去辦,這府裏各自都忙著,誰來協助此事比較好?”
    “大人若是不嫌棄,本王到有一人推舉。武修!”
    “王爺這萬萬不可,武修是您的貼身隨從,哪能屈就與府內當監工啊!”
    “本王說使得就是使得!近日他犯了事,本王正愁著沒地方打發,就讓他在大人的府上當幾日監工,去去他那一身的傲氣,大人就當替本王解決一間家事,不會不給麵子吧!”
    “老臣惶恐!”
    修建院子的重大責任就這麽落在了寧萱芷的身上,而且還不用征得他本人同意,就這麽堂而皇之的決定了下來。
    寧萱芷心裏有說不出的恨,卻找不到一丁點的反駁理由!
    走在被月光照的發白的石板路上,寧萱芷把衛煜罵了個遍,還是無法消氣。
    拋棄一塊石子丟向湖麵,寧萱芷忍不住歎氣起來。“要是那個家夥在就好了,就算我推辭不掉,好歹還能讓他當個監工。”
    “他是誰?”
    衛煜從後麵跟了上來,聽到寧萱芷嘀咕聲,這滿腔的好心情被毀於一旦。
    “拜某人所賜,從現在起我將永無寧日。”
    衛煜一把拽住了寧萱芷的手臂,把她拖回到自己的跟前。“他是誰!”
    學著衛煜的咬牙切齒,寧萱芷也一字一字的說道。“不要你管!”
    衛煜冷哼出聲,見前方有巡院的護院走來,把寧萱芷拽進了一旁的林子裏。
    “你要幹嘛,嗚!”
    雙唇冷不防就被衛煜的薄唇給堵住,所有想要喊叫的話被硬生生堵了回去,讓寧萱芷是又羞又憤,揚起手扇了過去。
    衛煜看都不看一眼便扣住了寧萱芷的左手,接著是右手,抓著兩隻手的 手腕抵在了她頭頂上方,放開她的唇瓣後,露出壞笑。
    “打人可不是一個大家閨秀還有的行為。”
    “你放開我!”
    “放了你,再給你機會打我?”
    “我保證不打你!”
    “你的保證在本王心裏沒有多少信賴的含量。”
    果然,寧萱芷不能衛煜說完,抬腳屈膝就頂了上去。
    “哦!你要謀殺親夫啊!”
    衛煜一隻手撐住寧萱芷的兩隻手腕,在她出腳的時候,騰空而起,躲過了攻擊後,另一隻手拍向她抬起的另一條腿,身子一旋落在旁邊,順勢抱起寧萱芷往林子更深處走去。
    “放我下來,你這混蛋。”
    衛煜巡視了四周,確定沒人後,才找了個空地席地而坐,但並沒有放開寧萱芷,而是將她翻過身子,麵朝下的按在了大腿上。
    啪!
    一巴掌落在翹臀上,清脆的聲音隔空響起,時間仿佛在這一秒停頓下來。
    寧萱芷瞪大雙目,她的臉一瞬間紅到了耳根,猛地一回頭,對著衛煜的大腿咬了下去!
    嘶!
    衛煜發出呼痛聲,揚起手又是幾巴掌下去。
    “你怎麽可以這樣?”
    “本王說過的話,你忘了嗎?不準想我以外的男子,被我知道了後果很嚴重。”
    “我沒有!”
    “撒謊,該罰!”
    寧萱芷哭了,因為羞憤而掉眼淚,也因為滿腹的委屈!但她不想讓衛煜知道,所以咬著唇忍著不出聲。
    “那個人是不是秦褚!”
    得不到寧萱芷的回應,衛煜更是怒火攻心,他不想承認自己嫉妒,但就是不願意看到她為了秦褚而露出落寞的神情。
    下手也不由的加重了幾分,直到聽到一絲異樣,才翻過寧萱芷,看到淚眼模糊,又倔強咬著嘴唇不出聲的小臉,他後悔了。
    “鬆口!”
    寧萱芷倔強的搖搖頭。
    “本王命令你鬆開!”再咬下去必定出血,衛煜惱怒的喝道。
    可是,寧萱芷仿佛就是認定了要跟他對著幹,說什麽都不鬆口!
    衛煜不顧一切的用手指去撬開那張嘴,卻被寧萱芷趁機一口咬了下去。
    十指連心,衛煜皺起眉頭,連哼哼都沒有,任由寧萱芷用力咬著。
    寧萱芷是真的氣壞裏,她討厭不講理的王爺,討厭他說中了自己的心思, 更討厭自己分不清究竟是為了什麽而生氣。
    嘴裏嚐到了血腥,寧萱芷慢慢鬆開嘴。
    “真是狠心的女人,見血了是不是舒服點了?”衛煜舔幹淨傷口處的血跡,心憐的說道。
    “你幹嘛忍著,幹嘛對我這麽好?”
    “沒有理由,我高興。”
    “不對,你對我不應該是這個態度,明明那麽厭棄我。”
    寧萱芷不看衛煜自言自語起來,雖然聲音很輕,但還是被他聽到。
    “厭棄你,這話從何說起,我若是……”
    “說了你不懂!反正今天這事,我們互相扯平了,你要是敢拿這個跟我翻舊賬,我一定咬斷你手指。”
    衛煜嗬嗬笑起來。“斷指是小,將來是無法讓你滿足,那可就是大事,所以……”
    “無恥,下流!”
    寧萱芷一把推開衛煜,提起裙擺朝著‘落月閣’方向跑去,是不是還回過頭看看衛煜站立的地方,吐吐舌頭,十分的可愛。
    衛煜打從心底不由的笑出聲,搖晃著腦袋從林子裏走了出來。
    “雅嫻妹妹?”
    寧雅嫻渾身發抖的站在林子外,露水沾滿了她的發絲,看起來是等了很久。
    “看你都凍僵了,我送你回去。”
    衛煜抱起寧雅嫻迅速回到‘鳳陽閣’,讓碧玉春蘭燒水替她洗澡。
    “洗個熱水澡,去去寒氣。”
    “煜哥哥,別走!”
    寧雅嫻哆嗦的拉著衛煜的手,眼裏布滿的淚水。
    衛煜點點頭。“我在外麵等著。”
    洗漱後的寧雅嫻看起來很文靜,若不是眼裏還有淚花,衛煜真認為自己剛才是看走了眼。
    “時辰不早了,我留在這裏對你清譽不好。”
    “我很羨慕妹妹能有王爺的賞識和愛護!”
    衛煜心裏咯噔了下,這個開場似乎不是那麽美妙。“雅嫻妹妹很快就會成為太子妃,不知會羨煞多少人。”
    “不,我不要當什麽太子妃,我隻想跟他在一起!”
    衛煜笑的有些尷尬。
    “煜哥哥,能不能幫我找到他?我知道我娘要我嫁入皇宮,這是我的命,我隻想在進宮前,再看看他,問問他。”
    衛煜留意到了寧雅嫻手裏的長笛,忽然想到剛剛在寧萱芷身上也看到了一支工藝更精湛的短笛,不由的臉色微變。
    “雅嫻妹妹說的這人是不是那個吹笛人?這事在京城都傳開了,雖然隻是道聽途說,不過太子還是心有芥蒂,妹妹還是早些斷了這年頭。”
    “如果我沒有見到他,我不會有這樣的牽掛,可是他就這麽一句話不留的走了,我……”
    “他是?”
    “秦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