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靡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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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萱芷一咕嚕從地上爬起來,推搡著婉蓮。“你別嚇我啊!”
    “出了什麽事?”
    聽到寧萱芷的呼喊,衛煜來到她的麵前,看到暈厥的婉蓮,二話不說抱起人就往‘落月閣’方向跑去。“去找大夫,快!”
    寧萱芷抹著眼淚往書院方向跑去,撞到劉福後,把事說了一遍,劉福立即前往前院。
    大夫沒來,劉福倒是帶著清風回來,他剛出門就撞上背著草藥從外麵回來的他,啥也沒說,拉著人就趕了過來。
    “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去爬樹,就不會摔下來,婉蓮也不會因為救我,被我壓倒,你快看看她吧!”
    清風心疼的想要抹去寧萱芷止不住的眼淚,但是看到衛煜犀利的雙眸隻好撇撇嘴,去查看婉蓮的傷勢。
    “二小姐放心,多虧婉蓮姑姑肉厚,沒有傷到要害,隻是因為胸口受壓滯悶暈了過去,休息幾天就好!”
    寧萱芷呼出一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小穗,去庫房取點上好藥材,然後燉個骨頭湯什麽的,給婉蓮補補,道長真的沒有傷到筋骨嗎?”寧萱芷不相信的又問了一次。
    “二小姐放心,真的沒事。”
    衛煜站起身,拽著寧萱芷就往外走,滿身的霸氣加上陰沉的臉,震懾了在場所有人,等到清風想起來時,兩人早已離開多時。
    “放開我!”寧萱芷在涼棚下甩開衛煜。
    衛煜五指緊扣住寧萱芷的手腕,他用力的把她拽到自己麵前,眯起眼眸沉聲問道:“為什麽要去爬樹?剛才要不是婉蓮感到,你知道後果嗎?”
    寧萱芷扭過頭去不吭一聲,她無言以對。
    一聲歎息從頭頂傳來,衛煜伸出大手按住寧萱芷的腦袋壓在自己的胸口上。“哭吧!你現在一定很難受。”
    寧萱芷不想哭的,可是眼淚還是不爭氣的低落下來。
    聽到抽泣聲,衛煜盡然翹起的嘴角,此刻他有些得意。“為什麽要爬樹,上麵有什麽?”
    “什麽都沒有,隻是看到一隻貓,想要帶回去養著。”寧萱芷隨便說了理由,不知為什麽,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那個蒙麵人的存在。
    衛煜被寧萱芷的理由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二小姐,你為了隻貓可是差點害死自己貼身奴婢,害死你自己,值得嗎?”
    “如果我不去嚐試抓它,可能就沒有機會再看到它了不是嗎?”
    “什麽樣的貓,讓你如此心動?”
    “通體發黑的野貓,沒心上有白點。”
    “行了,我還有要事,清風借我一用。”
    “白柔傷勢很重,你帶走他,誰來替她整治?”
    “皮外傷而已,你這裏不是有清風道長調配出來斷玉膏嗎?送去抹了就是,比起一個奴婢,安國公的安慰更重要。”
    “真是無情的人!”
    寧萱芷跟著後麵加了一句,惹得衛煜哈哈大笑起來。“有情無情要分對象,我對誰都用情那就是濫情,走了!”
    說完,衛煜在寧萱芷的額上落下一吻後,便進仆人居住的屋子拽著清風從裏麵出來,看著清風張牙舞爪就是擺脫不了身後大手,寧萱芷噗嗤笑出聲來。
    “二小姐,救我!”
    “她沒空搭理你!”
    清風被拽出院子後,立即像個恭敬的隨從,跟著衛煜離開了王府。
    寧萱芷走回自己的屋子取出清風調配的斷玉膏後,走向聶倩的屋子。
    “姨娘,我是芷兒,可以進來嗎?”
    桂竹從裏麵出來,她對著寧萱芷使了個眼色說道:“三姨娘睡下了,二小姐有什麽事?”
    “這是斷玉膏,治療皮外傷十分好用。柔兒姑娘可好些了?”
    “去請大夫了,可都沒有人願意進府探病,多謝二小姐還惦記著柔兒姑娘。”
    “用的好,我再請清風道長調製些送來。”
    桂竹捧著藥膏關上門,她把藥膏送到聶倩的麵前。“這是二小姐送來的藥膏。”
    白柔麵趴在床上,眼裏噴著怒火。“誰要她假好心了,不似她在老妖婦麵前說我壞話,我會遭此罪,現在送藥膏過來,分明就是想看我笑話,扔出去。”
    “你還嫌事不夠鬧得嗎?這一頓棍仗還沒讓你清醒?”聶倩接過桂竹手裏的藥膏沉聲嗬斥道。
    “我咽不下這口氣,憑什麽在這個院子都要以那老妖婦唯命是從,新院子還沒建好就鬧出銀魂的亂子,我看就是她搞得鬼。”
    聶倩見白柔越說越口沒遮攔,於是從箱子裏取出一隻鐲子遞給桂竹。“送去二小姐房裏,就當我謝她的藥膏。”
    桂竹行禮之後,退了出去。
    “你怎麽越來越沒見識,擋著桂竹的麵說那麽多,就不怕她傳了出去,要再挨一頓板子嗎?”
    白柔側過身,牽扯到傷口放出呼痛聲。“聶姐姐現在才想起我,是不是晚了點?當初老妖婦要罰我的時候,姐姐不是也沒出生為我求情嗎?怎麽這個時候充當起好人來了?”
    “你以為我不想嗎?你要想要報仇,我不挨著你,但我請你先把自己的言行舉止看嚴實了,不要落在別人手裏,再有下一次,我依然不會出聲為你求情。”聶倩發狠的說道。
    “不回再有下一次,我絕對不會讓那老妖婦有機會再打我一次。”
    “藥膏放在這裏,你要用就用,不用也別丟了,被旁人撿去了,有事一頓遭人閑話。”聶倩站起身。“我去書院,白柔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在這院子裏,勿亂上下各個都是狼,沒有站穩腳跟前,不要輕舉易動,我沒有義務幫你。”
    白柔眯起眼,她握著藥膏的手指都泛白起來。“哼!你們都想拿我當跳板,我白柔絕對不會讓你們稱心如意的。”
    陰冷的笑聲從門外響起,房裏的燭火被陣風吹過,頓時熄滅,房裏多了個黑影。
    “公子?”白柔掙紮著想要站起身,黑影瞬間來到他的跟前,將她按在床上。“白柔請公子恕罪,入府以來一直沒能實現對公子的承諾,那老妖婦……”
    “我都知道,不怪你。”黑影從懷裏掏出一個瓶子,遞到聶倩的跟前。“我且問你,第一個想要除掉誰?”
    “寧萱芷,此人心機深沉,她若存活著,是我今後的最大障礙。”
    “本座教你一個法子,在她給你的藥膏中滴入一滴此水,必定可助你除掉她!”
    白柔顫抖著接過瓶子,連聲道謝。
    “記住,隻能滴一滴,事後怎麽處斷全憑你手段。”
    黑影閃身消失在了白柔的跟前,她迫不及待的打開瓶蓋,一股清涼的香氣撲鼻而來,聞出是什麽香料,她依照黑影的吩咐在你斷玉膏中加入一滴後,淡綠色的藥膏絲毫沒有任何的變化。
    “公子要我滴入藥膏的意義到底是什麽,難道說這藥膏能助我成事?”白柔望著藥膏若有所思起來。
    聶倩靠在寧恒遠身上,低低的哭泣聲,叫人心疼不已。“老爺,是不是我不討夫人的喜愛,她總是處處針對我,您沒瞧見白柔的樣子,看得我心都發怵起來,這棍子要是打在我身上,豈不是半條命都沒了?”
    寧恒遠一雙大手在聶倩富有彈性的束胸上流連忘返,他微微睜開眼,恥笑起來。“她不敢,你是我的女人,她還沒有這麽大膽子動你。”
    “我在柳街的時候,常聽人說起,在這深府中,丫頭就是主子的臉麵,尤其是這貼身丫頭,她動手教訓了白柔,不也是衝著我來的嗎?打狗還看主人,何況是人,我不管,你一定要為我做次主,讓我也過過這個當主子的隱。”
    寧恒遠哈哈一笑,他不是笨蛋,女人之間的戰爭,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不管不問,要大要鬧憑各自本事,隻要不傷害到臉麵,什麽好辦。
    “打狗確實要看主人,你想要過這個隱也不難,隻要你能抓住那些下人的把柄,害怕沒有機會?”
    聶倩低笑出聲,嬌嗔了起來。“老爺真壞,您這麽說可是兩手一攤做好人了喲!在這個府裏,我是看透了,到處都是夫人的眼線,你讓我找,我怎麽可能找的出來,你分明就是不想幫我。”
    寧恒遠早就在聶倩的嬌聲下酥軟了骨頭,加上這嫵媚的身子,長腿纏上腰身時,他哪裏還記得其他人,早就服軟在這石榴裙下。
    “這還不簡單,今晚你要是能讓我高興,我就告訴你一個法子。”
    “不騙我?”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了!”
    一場顛鸞倒鳳的戲曲就此拉開,整個書院都在為這場戲碼震顫著,而近在幾尺的‘常青閣’中,林馨婉卻淡定的喝著茶,絲毫不被這覓音輕饒。
    “娘!”
    寧雅嫻穿著睡袍從外麵闖了進來,她睜著一雙朦朧的眼睛,撲向林馨婉。“爹和聶倩還讓不讓人睡了,這麽大聲,我的院子裏都能聽到。”
    林馨婉把寧雅嫻推到自己的床上,所有的門窗都關死,已久擋不住那淫靡之音。
    “我都習慣了,到是苦了你,小小年紀就要受此熏陶。”
    寧雅嫻抱著被子嘟起嘴。“娘不是更苦,每天要聽著那個女人哇哇叫,爹爹也真是,在‘落月閣’裏玩著不是挺好,偏偏要到書院裏來做這事,汙了親近不算,還惹人生氣。”
    林馨婉瞥了寧雅嫻一眼,晃晃腦袋叮嚀起來。“這話可不能在你爹麵前提到,小心他歸罪你。”
    “本來就是啊,那個女人就是狐狸精,整天霸占爹,一定是她的注意,在主院裏做那檔子事,故意氣你來著,娘,您就想法子趕緊把她弄出去,看著你們在那客套,我都看煩了。”
    “明日我就找人來修建院子,你再忍忍吧,快睡了,再過幾日就是你爹爹壽誕,聽聞宮裏也會派人過來道賀,你可要好好表演才行。”
    “我知道了,這些日子我天天跟大師勤學苦練,您放心吧。”
    整夜的淫靡之音在臨近清晨時,才漸漸隱退,一宿未睡的林馨婉,讓林嬤嬤端來水衝洗後,臉色看起來恢複了不少。
    “等那女人離開後,讓劉福派人去把書院裏裏外外清掃一遍,不要落下任何汙點,看著就叫人惡心。”
    “是,夫人!馬總管剛剛差人來請示夫人,這院子的事,還是找原來的工人嗎?”
    “嗯,還是按那個價格來算,不過工期要在三天內完工,不然一個子都不給,就這麽交代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