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 作踐的人就死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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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女並不怪妹妹,誰心裏不都是有那麽幾個人,隻是想著太子,難免做出些偏激的事,倒是讓聖上娘娘笑話了,太子對臣女也是失望了吧!”
    寧雅嫻吸了吸鼻子,她抹去眼角再度溢出的眼淚,衝著衛青笑笑。“沒關係,我已經認命了!隻要太子喜歡,我也會祝福她們!”
    女人什麽時候最叫人心憐,就是掉著眼淚說著違心的話,那一刻,衛青還真是有點不忍心,想要說些不切實際的承諾,不過最後是忍住。“時辰不早了,我讓人護送大小姐回去,若是二小姐答應我的請求,還望大小姐來此處支會聲。”
    說著,衛青帶起笠帽,喊來了夥計準備筆墨,寫下一個地址折疊好交給寧雅嫻。“大小姐派來的人隻需要報出你的名字,他們就懂了!”
    寧雅嫻應了聲,小心翼翼收起放好,隨著衛青下樓,坐進停在門口的轎子往尚書府走去。
    隻等看不到人影後,衛青才往反方向走去,笠帽下,他翹起薄唇,臉上露出詭異的神情,加快步子來到東麵皇城腳下,閃入微微開啟的宮門內,消失在了一雙狗眼下。
    落月閣內,夏玉與小穗對峙著,兩人大眼對小眼至少也有半柱香的時辰。小穗鐵青著臉,今日有人送來了迷信,桂竹姑姑看了後,什麽都不說便出了府,說是晚膳前就回來,讓她看好了小姐,不要讓人打擾。
    這才走了沒一個時辰,就有人來找不自在,還是最叫人看不上眼的謊話精,小穗自然更是沒有好臉色給夏玉看了,不問青紅皂白的就要把人往外趕,誰知這個丫頭也是倔的很,非要見二小姐,說是有東西要親自交給她。
    整個尚書府有誰不知道夏玉是謊話精,她的話誰敢信?小穗是不會信的,有東西要交給二小姐,哼,一定又是大小姐想出了什麽鬼主意來害小姐的,兩位姑姑都不在,她可不能讓這個壞女人得逞,一定要好好守住這扇門。
    “夏玉姑娘,我說了二小姐還睡著,你有事就改天再來,或者是把東西交給我,等小姐醒來了,我替你轉交她便是了。”
    夏玉翹起紅唇,要不是大小姐的紛紛,她何須在這裏受氣?還真當她院子待在這個破院子裏嗎?哼!“交給我信件的人說了一定要等二小姐看過之後,把回複帶回去。你是二小姐嗎?”
    嗨喲,這個丫頭嘴還挺凶的嘛!小穗心裏鄙夷的想著。“送信的人是難是女,是老還是少!既然是要等口諭回去稟報的,為何不親自把信送進來,要麻煩夏玉姑娘你?還有,你跟這個送信的人又是什麽關係?院子裏這麽多人,為何偏偏就是遇上了你?”
    “姑娘的問題還真是叫人難以回答了,院子裏的人是多,這信也不該落在我手裏,可你們落月閣的人不是躲在院子裏,就是不知去向,連我們自己人都見不上幾回麵,還指望著外頭人嗎?”
    夏玉冷笑了下,她冷傲的揚起下巴,從袖子裏抽出一個信封,在小穗麵前搖晃著。“信就在我手裏,姑娘高興就進去稟報一聲,二小姐要是願意讓我進去候著,我這好事也算是盡到了責任,以後說什麽也不會再管這檔子事,要是她不願意見我,那我把這信送回原處,讓信的主人自己來。”
    說道這裏,夏玉有意無意的瞥了小穗一眼,接著說道:“小穗姑娘也用不著為難我,大家都是奴婢出生,何必各自為難,隻要姑娘進去問一聲,成不成都在主子的身上,你也做不來決定是不是這個理?”
    夏玉的話字字都在理上,小穗還真的是難以反駁,倘若她不進去稟報,回頭要是怪罪下來,就是她自作主張,不把主子放眼裏,可要是進去了,那萬一這個謊話精是騙人的怎麽辦?想了又想,小穗冷哼一聲說道:“你在這裏等著!”
    掀簾子、進屋、關門,幾個動作一氣嗬成,把夏玉阻隔在外。
    廂房中,香爐冒著煙,灰色中夾雜著淡淡的青色,散發出迷人的香氣。小穗深吸了一口氣就要靠近香爐,想再多吸幾口,就被一道入冰泉的聲音給阻止。“吸多了會上癮!”
    “小姐,您醒了?”
    寧萱芷躺在貴妃椅上,桌上的雞湯已涼頭,上麵飄著一層晃晃的油,即便是涼了還是能問道濃鬱的香味。小穗惋惜的走到桌旁,對著雞湯可戀叭叭的說道:“雞湯呀雞湯,你咋這麽命苦,熬製了這麽久,為的就是讓人喝上一口美味,可偏偏有人不識貨,放著你管,讓你受盡冷落呀!”
    噗嗤一聲,寧萱芷笑出聲,拿著書往小穗的腦袋上敲去。“你是越發的沒了規矩!這些混話都是跟誰學來的?”
    “本來就是啊,這雞湯可是奴婢大清早起來熬製出來,裏麵盛滿了奴婢的心意,小姐倒好,連看都不看一樣,好生讓奴婢難過喲。”小穗實話實說,她可是真傷心。
    “是呀,熬了一個上午,為啥肉還是硬的?”
    “怎麽可能?”
    小穗不相信的叫起來,撩起一塊雞肉咬了下去,還真的很硬,她皺起眉頭,百思不得其解。“我可是按照婉蓮姑姑的手法去做的呀,保證中間沒有一丁點的差池,怎麽會那麽硬?”
    “你這是老母雞,婉蓮用的小雞仔,自然熬出來的效果不一樣了?”
    小穗撓撓腦袋,這做飯的事還真是不一樣,看來自己隻適合洗衣服打掃院子什麽的了。
    “小穗姑娘,二小姐怎麽說?”
    屋子外傳來夏玉的催促聲,小穗皺起鼻子。“真是討人厭,非要逼著奴婢進來,我這就去回了她,說是您不願見。”
    “別小家子起了,讓她進來吧, 我也不能一輩子躺著暈著呀!”
    寧萱芷放下書,走回床上躺下,讓小穗把香爐滅了,在把人喊進來。
    夏玉給寧萱芷行禮之後,把書信送到了她麵前。“奴婢並非要打擾二小姐休息,實在是事出有因,還望二小姐見諒。”
    “姐姐近日可好些了?”
    一邊問著,一邊拆開信件,看了起來。心裏可是納悶極了,這到底是什麽?她可是一點都看不懂,一個看起來像是門的圖形被塗得一片黑,有數字也有花草,還有文字,亂七八糟拚湊到一起就是一封信,寫這個的要不就是天才,要不就是不會寫字念書的呆子。
    “信 我看了,沒什麽話要帶回去,你下去吧!”
    夏玉已經很努力的盯著寧萱芷的臉,就連她折疊信件的收拾也沒放過,可就是看不出有任何的情緒。回來的途中,她也偷偷看過這封信,差點沒她笑岔氣了,怎麽二小姐如此淡定,她是真的看明白了嗎?還是偽裝的太好?
    “夏玉,沒聽見小姐說的嗎?你還站在這裏做什麽?”小穗見夏玉沒有離開的意思,不由上前推了她一把。
    夏玉皺起眉頭,狠狠盯了小穗一眼。“要走我自然會走,用不早你推!二小姐真的不用奴婢帶話嗎?”
    寧宣這嘲諷的抬起眼眸,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現在院子裏已經夠亂的的,犯不著那個丫頭開刀,可有人偏偏就是這麽沒有眼力勁,硬是要把脖子伸過來讓她動手,要是就這麽算了,豈不是對不起她的執著。
    “這話問的好!我到是要問問姑娘了,既然是給我的信件,為何這封口是打開的?可是你在路上打開看了?”
    夏玉愣了下,她並不知道書信是封口的,當時在茶樓,寧雅嫻就這麽取出了信件,她還以為原本就是開著的,現在被寧萱芷問了,她打不上回來,隻好硬著頭皮說道:“這我怎麽知道,我拿到信的時候就是這樣了。”
    “哦,拿到的時候就是這樣的,那麽讓你送信的人是什麽人?現在可還在京城?”
    “一個小孩,人已經走了!”
    寧萱芷嗬嗬兩聲望向小穗。“你剛說什麽?送信的是個小孩,現在已經離開京城?”
    “是啊,這有什麽奇怪的?”
    “小穗,把夏玉給我捆了!”
    “二小姐,你這是要做什麽?我好心替你送信,你還要抓我,這好人是做不得了!”
    寧萱芷哼哼起來。“做好事?我可沒有什麽力氣跟你多說什麽,把人送去刑司房,交由爹、大娘處置,這丫頭好大的膽子,私拆主子的信件,還想用謊話來套取主子的心意。”
    小穗映襯的快,二話不說便把夏玉給托了出去,一路拽著往刑司房走去。
    夏玉人瘦小,哪裏是小穗的對手,才掙紮了沒幾下就失去了力氣,被小穗狠狠敲了幾下,人就蔫了。
    夏玉哭叫著,看到院子裏的李嬤嬤拚命的呼喊著,李嬤嬤也就看了眼就轉過頭去,當成什麽都沒看到,往常春閣裏走去。
    “還想找人求救,哼,我看你還是打消這個年頭吧,沒人會救你的!”
    小穗一用力,把夏玉提了起來,推進刑司房內。“把這賤婢關起來,等候老爺大夫人發落。”
    候在刑司房的家奴看到小穗押著夏玉進來,心頭一驚,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知道這次又是惹出什麽事端來。“小穗姑娘,我們並未接到總管的命令,這是?”
    “二小姐的明令,你們也不必問太多,盡管照著做就是,有什麽我擔待。”
    有了小穗的話,兩個家奴也不多問,打開牢籠把夏玉關了進去。
    小穗看了眼哭哭啼啼的夏玉一眼,冷哼一聲,離開刑司房。
    負責看守的家奴不敢怠慢,雖然有小穗的保證,但終究 擔心夏玉是大小姐的人,怕惹上麻煩,於是其中一人去了主院稟報消息。
    不一會,就帶著李嬤嬤來了刑司房。
    “喲,夏玉姑娘,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夏玉撲倒牢門前,衝著李嬤嬤伸出手。“李嬤嬤,救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