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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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的意思是老爺也知道?”桂竹不敢相信的捂住嘴,要是這樣,明月豈不是死的冤枉。可是但是在後山抓到明月的時候,她確實也是在吸食人血呀,所有人都看到了,怎麽可能會錯。
    “我想爹可能隻是猜測,隻是我想不明白明月是如何中了血毒。”
    寧萱芷眯起眼,她撥開麵前的發絲,透過窗子望著遠處的屋頂,現在的別院形如鬼院,沒人敢靠近,溏心因為明月的事受到了牽連,以爹的性子是斷然不會再去碰她,這個結果對誰最有利,誰就最可能設下這個局。
    “小姐,明月的是真的與你無關嗎?”
    小穗一開口頓時被桂竹狠狠敲了一個瘤子,剛要嗬斥,寧萱芷開口說道:“如果是我,你會不會怕?”
    小穗想都不想的說道:“不怕!”
    自知自己問錯了話,小穗衝著寧萱芷吐吐舌頭。
    溏心失寵,對林馨婉有利,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如果明月的血毒是大娘下的,也在情理之中。京城吸血鬼物需要有人頂替,林馨婉絕對不會讓寧雅嫻被抓,所以她選中了平日裏目中無人的明月下手,這樣可以一箭雙雕,既可以借此除掉溏心這個眼中釘,同時還能保住寧雅嫻的命。
    寧萱芷嘶了聲,這麽想一點問題都沒有,但是,死了一個明月也不能阻止寧雅嫻再次血毒發作,現在寧恒遠是破了案,抓住了吸血鬼物,可要是血毒再次發作的話,又該如何跟聖上解釋?難道林馨婉手上已經有了壓製血毒的解藥?
    “這幾日,大小姐可有什麽變化?”
    “似乎有些不一樣了!”小穗翹起紅唇,用力的想該怎麽形容。“我見過大小姐一次,穿衣打扮跟以前一樣,隻是整個人把給人有種疏遠感,以前是動不動就發火,拿自己的奴婢出氣,現在打罵倒是沒有了,隻是那陰森森盯著人看的時候,比打罵跟嚇人。”
    寧萱芷皺起眉頭,寧雅嫻的變化確實讓人感到奇怪。
    “小姐,還有件事,不是奴婢要挑撥大夫人與大小姐之間的關係,這些都是從主院傳出來的,大小姐對大夫人的態度很奇怪,不像是母女,倒像是主仆的關係,大夫人現在什麽都管了,我聽那李嬤嬤說,大夫人還準備把林家的事務也交給大小姐。”
    哦?
    扣在窗欞上的手指輕輕敲擊著,主仆關係或許說的有點誇張,難道是林家的秘術?
    想到這裏,寧萱芷一起走從窗欞上跳了起來。“一定是這樣!”
    小穗被寧萱芷嚇了一大跳,向後退了好幾步差點撞到桂竹。
    “我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嗬嗬,真是天助我啊!林家的滅亡,指日可待了。娘,孩兒很快就能替你報仇雪恨。”
    “小姐?”
    “沒事了,替我打水沐浴,躺了這麽久,身子骨都軟了。”
    桂竹與小穗下去忙活,這時劉福從外麵走了進來,小魚在院子裏戲耍看到劉福的時候,跑了過去,每次劉福來院子都會給小魚帶各種各樣的糖果,討她歡心。隻是這次走到匆忙,忘了帶,有些不好意思的盯著小魚。
    “劉總管,我不是來跟你要糖果的,小姐說了,我在換牙不可以吃甜的東西,我就是來跟你說一聲,以後給我帶酸梅吧,這個姑姑跟小穗姐姐都愛吃。”
    劉福忍不住笑起來,他摸摸小魚的腦袋,答應了下來。“二小姐在裏麵嗎?”
    “小姐準備沐浴,你有什麽事嗎?”
    “恩,有點急事,你進去問問,要是小姐還沒洗的話,能否想見我一麵。”
    “劉福,你進來吧!”
    聽到外麵兩人的說話聲,寧萱芷把劉福喚了進來。“小魚又跟你要東西吃了?”
    “二小姐別這說,小魚那麽可愛,我可是把她當親妹妹看,給他帶點糖果啥的,也應該啊!”
    “你都把她寵壞了!我可是不準她吃 那麽多 糖的。”
    劉福抓抓後腦勺,與小魚對望了眼,彼此做了個鬼臉相似一笑起來。“小姐,李嬤嬤去過刑司房了,她從夏玉哪裏得了快玉。”
    寧萱芷挑起眉,她勾起嘴角。“她收了?”
    劉福點點頭。“夏玉聲稱您冤枉了她,那份信件並非是她拆開的,要李嬤嬤替她做主,而此事大夫人已經交由李嬤嬤處理,看起來是不想管這事。”
    “以劉總管看人的本事,覺得這個李嬤嬤如何?”
    “視財如命!在院子的風評並不是很好,喜歡在背後嚼舌根,而且好吃懶做,欺壓自己的手下,另外此人好毒,常常去清池早幾個老媽子賭錢,輸了就賴賬,贏了一個字都不會讓少給。”
    “劉總管,我記得大娘曾經說過不關內院還是外院,都不準私自賭錢,怎麽你這個做總管的倒是先給人開啟先列來了?難道就因為李嬤嬤是大娘從林家帶來的,你就可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劉福像是一愣,隨即立即明白了寧萱芷的意思。“小的明白,這樣人絕對不能姑息,小的會找個合適的機會,將這幾個老刁婦一網打盡。”
    這時,小穗與桂竹已經把熱水和木桶端進屋子,見到劉福也是一愣。
    “二小姐請沐浴,劉福先回書院了。”
    “不著急,她們還要弄一會,我還有事問你。知道誰會救走鳳兒,據我所知她入院子的時候,可是妙然一身的孤兒,除了青伶之外,沒有其他親人,會是他嗎?”
    劉福很肯定的搖搖頭。“小的見過公子,鳳兒不是他救走的,不過能一刀砍斷鐵鏈非尋常之物,小的知道是誰,二小姐放心,鳳兒不會有事。”
    寧萱芷見劉福並不願多提那邊的事,也就沒在追問,而是把今天收到的信取了出來。“這個你看看,能看明白嗎?”
    劉福一打開信頓時憋不住的笑出聲來,當今天下,能寫出這東西的隻有那小鬼一人。
    “二小姐肯把這封信給小的看,說明您已經猜到是誰!”
    “劉總管也太看得起我了,能把信寫成這樣的也非俗人,我也就看懂了那扇黑色大門和兩個看起來像狗的獅子。”
    劉福掩住嘴,想笑但還是憋了回去。
    “有時間,劉總管替我出去賣點幹花回來。”
    劉福應了聲走了出去。
    小穗盯著兩人打啞謎,嘟起嘴。“別猜了!快替我沐浴更衣,回頭跟我去主院。”
    寧萱芷這次去主院可不是空著手去的,而是帶了一隻盒子,大概隻有一個脂粉盒那麽大。隆重的打扮後,她先去了書院,見過寧恒遠之後,說明了來意,這幾日給大娘舔了不少麻煩,想去給她請安,但是把大娘因為姐姐的事,記恨於她所以期望爹能與她一同前往。
    寧恒元見寧萱芷的身體已無大礙,寬心了不少,這幾日他可被宮裏那些閑言碎語給煩死,無法拿出有利的證據來證明那明月就是鬼物,找衛煜商議,才得知,他一直留在宮裏操辦太子娶妃的事。沒有理由入宮,又無法與王爺聯係,寧恒遠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般團團轉。
    “你沒事就好,明月死在了兵部,這事你可知道?”
    “我聽說了,這怎麽了?”
    寧恒遠把寧萱芷拉進書房,關上門。“本來案子已經可以了結,偏偏在審訊的時候被措手弄成重傷,第二日便死了。聖上還沒來的急親自審問,鬼物死了,朝堂上那些想要拉我下台的人都以此做文章,哎,我想了幾天也沒能找到方法反駁,現在你身體好了,明日便隨我去兵部,我們商議下如何應對此事。”
    “爹,孩兒身子才剛好,大夫說了不宜太過操勞。”
    寧恒遠本是笑嘻嘻的臉,瞬間僵硬起來,聽到寧萱芷毫不猶豫的拒絕,他唰的站起身。“你不要忘了你也是這起案子的副審官,我有事,你也脫不了關係。”
    寧萱芷不吵也不鬧,她側地著頭,隻露出她半張臉望著寧恒遠。“爹,想要我怎麽做?鬼物被你的人弄死了,現在恐怕連屍體都已經腐爛,你要我如何做?”
    “我不關你怎麽做,隻要替我解圍便可,就算是偽造,也要讓那些不自量力的人相信明月就是鬼物,我寧恒遠沒有欺騙身上,也有這個能力抓大鬼物。”
    寧萱芷嘴角抽搐了下,她咯咯笑起來。“爹這裏沒有外人,您當真相信明月是那到處作案的吸血鬼物嗎?”
    寧恒遠幹咳了幾聲,他清了清嗓子說道:“我隻相信我看到的事實,不是隻有我,這裏很多人都看到明月在後山吸食人血,她不是鬼物誰是?”
    “沒什麽,爹相信就好,我不能保證一定能幫到爹,盡力而為。”
    兩人商量完之後,便一同前往鳳陽閣。
    林馨婉坐在寧雅嫻身邊好聲勸服著,兩人尚未進門便聽到裏麵傳來寧雅嫻悲悲切切的哭聲。
    “哎,這又是怎麽了?”
    寧恒遠在外麵歎了口氣,有點不想進入。可就在這時,寧萱芷已經自己掀起簾子走了進去。
    “大娘,姐姐,我來給你們請安了。”
    林馨婉詫異的抬起頭,盯著笑咪咪進來的寧萱芷,再看向她身後的寧恒遠,從床邊站了起來。“老爺,你們怎麽來了?”
    “我不能來嗎?”
    林馨婉尷尬的扯起嘴角,她讓開位置讓寧恒遠坐下,把寧雅嫻從床上扶了起來。“爹,孩兒身體不適,無法下床給您請安了。”
    “不舒服就躺著吧!芷兒想過來看看你們,又怕你們記恨她,我想夫人應該不會這麽小氣吧!”
    “當然不會,這都已經過去了,還替它做什麽!”
    “那就好!過不了多久,就是芷兒出閣的日子,往後想要見上一麵都困難,趁著這個機會,大家把過去的仇恒都忘了吧,你們都是我寧恒遠最愛的人,缺了誰都不可,尤其是你。”說著寧恒遠指了指林馨婉。“你是我的結發夫妻,我會為了其他人傷了你嗎?”
    “老爺!”
    林馨婉想不到寧恒遠會說出這番話來,她愣在哪裏,不知道如何回應了。
    “這幾日我也是想明白了,要不是這鬼物進入院子,芷兒出意外,我可能都還蒙在鼓裏,其實你們才是我最重要的人,我現在隻想著等寶寶大了,我們老兩口去四處轉轉,遊山玩水去。”
    林馨婉滿臉淚水,撲進寧恒遠的懷裏。
    這番話真是感人啊!寧萱芷看了眼寧雅嫻,她望著那兩人的眼眸猶如一月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