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王爺的決心

字數:5297   加入書籤

A+A-


    ,最快更新庶不可忍:涅槃王妃不好欺 !
    感受到衛青的打量,寧萱芷皺起眉頭,她側過臉瞥向一旁喝茶的林馨婉!她既然在這裏,那麽溏心也應該回來自己院子,怎麽不見劉福來稟報!會不會出了什麽事?
    “老臣十分感激聖上百忙之中還記得我們芷兒,還勞煩三皇子親自跑一趟,老臣不知如何……”
    “明日便是百年大典,父皇希望明日祭奠上二小姐能與太子完婚!”
    “什麽?”寧恒遠吃驚的叫起來!
    衛青瞥向寧萱芷,見她隻是靜靜的坐著,仿佛他們此刻談論的事與她無關似得!
    “三皇子,不是說大典之後三日的嗎?怎麽突然改了日子,我們這還沒準備好,如何是好?”
    “一切都已打點好,明日隻要二小姐穿上皇兄準備好的婚服,在吉時登上祭台便可!”
    寧恒遠叩拜在地上謝恩接旨後,衛青才起身離開,一路送到尚書府外,也不曾與寧 萱芷有半句交流,騎上高頭大馬匆匆離去!
    林馨婉滿臉黑雲,在寧萱芷準備回院子時叫住了她!“你爹在書房等你!”
    寧萱芷應了聲折回書房,見寧恒遠在屋裏走來走去,這三皇子來的突然,帶來的消息更叫人措手不及,什麽都沒準備就這麽把女兒嫁了,他心裏怎麽都說不過去,有種賤賣的感覺!雖說是嫁給太子,聖上也不會虧待寧家,光是那件廣袖流仙裙就價值不菲,隻是這不打招呼就隨意改了時辰,未免也太不把他們寧家放在眼裏!
    “爹!”
    寧恒遠停下腳步,揮手讓林馨婉離開!“過來坐!剛剛三皇子的話你也聽到了,明日大典之後,聖上便宣布你與太子成婚的消息,這可是曆代以來覺悟僅有的事!我現在再問你一次,可當真決定嫁給太子?”
    寧萱芷眨動眼眸,有些吃不準寧恒遠的意圖!“我要是說不嫁,爹還有法子讓我不嫁了嗎?”
    寧恒遠沒想到寧萱芷會問出這樣的話,一時之間竟然無言以對,隻能傻愣的盯著她呆站在那。
    寧萱芷忽然感到沒來由的無力感,她自嘲的笑笑說道:“爹還是早些睡吧!”
    “芷兒!明日之後你便是衛家的人了,做爹的沒啥好給你的,隻要你開口,爹什麽都答應你!”
    “我要大娘的命,爹也給嗎?”
    寧恒遠又是一愣,隨機寧萱芷低笑出聲。“做不到的事,就不要輕易承諾,當初你對娘的許諾可有半點應對了,所以爹還是早些睡吧,明日還要早起,誤了吉時聖上怪罪下來誰也擔待不起!”
    冷冷淡淡的話語,輕輕而走的腳步,寧恒遠居然無法對著這樣的寧萱芷嗬斥出聲,或許是有點忌違她的冷漠,又或許是怕她看穿心思,隻得放她離開!
    想不到上天這麽作弄與人,連三天的機會都不給她,難道她當真要嫁給太子?籌謀了這些日子,卻到頭來又是一場空,早知如此又何必去招惹她人!
    走在幽徑上,這裏漆黑而陰沉一片,高大的樹木擋住了今晚的月亮,飄過的雲層遮蔽著本就微弱不堪的月光,僅僅是把頭頂交橫縱錯的樹影映襯的更為慘白而已!
    寧萱芷站立在那片野果地前,露出憂傷的神情!“娘,你若在這裏就告訴孩兒,如何才能躲開這場婚約?孩兒真的不想嫁給太子,隻要三天,一切都可以複位,可現如今什麽都來不及了,難道真的要孩兒帶著血淋淋的身子嫁入宮中,以這樣的方式來替你報仇嗎?”
    回應寧萱芷的隻有風吹過的樹梢聲,還有蟲鳴聲!
    壓製不住的哭泣聲從喉嚨裏發出,堅強的寧萱芷蹲在地上壓抑的哭泣起來!她好期望他能在自己身邊,哪怕是一小會她都會有勇氣走下去,可她知道他不會再出現,是她親手斬斷了他們之間的聯係!
    “娘!孩兒不想跟您一樣為了不該愛的人毀了一生,前生我已經愛錯一個,這一世我不想再繼續錯下去,如果老天爺一定要我嫁給太子,那邊是我的命!”
    “不,我不準!”
    一個黑影從大樹後鑽了出來,他一下子就把寧萱芷抱在了懷裏,用力的搓揉著,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完全擠入自己懷裏似的用力著!
    “聽到嗎?我不準你嫁給任何人!”
    寧萱芷任由這黑衣男子用力抱著,不做任何反抗!是娘聽到了她呼喚才把這人送到自己麵前的嗎?可是,娘!我想見的人,並不他呀!
    “王爺,您深夜在此做什麽?”
    衛煜牢牢抓住寧萱芷的肩頭用力搖晃著!“寧萱芷,跟我走!”
    “王爺不要再拿我開玩笑了,您是聖王,跪在你腳下的女人數不勝數,我不過是個庶出的丫頭,豈是說走便能走的?”
    寧萱芷勾著嘴角,清冷眸子中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恨意,這是衛煜從未見過的恨,他深深被這道恨意給震退兩步,他想過很多中寧萱芷對他的感覺,唯獨沒有想過恨!為什麽? 因為秦諸?她就這麽愛那個人?
    “假如站在你麵前的人是秦諸,你是不是就義無反顧的跟著他走了?”
    “是!”
    盡管心裏早有答案,但是親耳聽到這話從寧萱芷嘴裏說出來的時候,衛煜還是被刺傷了,這比任何刀劍留下的傷口更要痛上幾百倍,他睜大雙目扣住寧萱芷的雙手不直覺用力著。
    寧萱芷看到了他眼裏的傷,這不是她心裏一直想要的結果嗎?當初這個自大的男人,連正眼都不會看她一眼的男人,硬生生將她拋棄在王府門外,讓她成為京城第一笑話,將她逼死在尚書府。她發誓如果能有來生一定要讓他知道這樣被拋棄的痛有多深重,現在她看到了他眼裏當初跟她一樣的悲切時,為什麽一點報複後的痛快都沒有,反而心口上像是被利劍刺傷的疼。
    “王爺,我謝謝你對我一直關照有佳,明日過後我便是當今太子妃,以後難免會在宮中相見,如果您不能遵從倫理道德,還像現在這樣,我恐怕會很難做,今日我們就在此把話說清楚,從今往後看我希望我與王爺形同陌路,這樣對彼此都是有好處的。”
    “寧萱芷,你是我見過最絕情的女人,他對你這麽重要,那個該死的膽小鬼連出麵見你都做不到,你還要在此時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你就這麽要跟我劃清界限,就那麽想進宮當太子妃,你這口是心非的騙子。”
    衛煜作勢要上前親吻寧萱芷,被一巴掌打醒。“衛煜,你在這麽般胡攪蠻纏,就休怪我不講情麵。”
    衛煜揉著被打的臉頰,黑眸中閃過怒氣,他深吸一口氣揚起下巴驕傲的盯著寧萱芷,冷冷的說道:“寧萱芷,你會為今天說的話付出代價的!”
    “王爺在威脅我嗎?難道我嫁給你就沒有代價了?”寧萱芷不甘心的反問道。
    衛煜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在這笑容中,寧萱芷仿佛看到了陰謀,他在算計什麽?“你!”
    “我說過,你隻能嫁給我一個人!我衛煜說過的話從來不會失言!”
    衛煜留下這句狠話轉身離開,在他轉頭那一刻,寧萱芷再次看到了那個冷眸殘酷的瑞王衛煜。她心頭猛地一緊,沒來由的恐慌占據著心頭,好像有什麽事要發生,她害怕的退後兩步,踩在了鬆軟的草地上,一屁股摔落而下,發出驚呼聲。
    遠去的衛煜聽到了,但他沒有任何留戀,大步的消失在了幽徑的小道上。
    寧萱芷做在那楞了半餉,直到背後傳來沙沙聲,才揚起頭盯著麵前半大不小的小刀,眼裏含著淚水,顫動的紅唇說不出話來。
    “起來了,地上涼!”
    小刀不像小魚那般會說話,而且與寧萱芷的關係也並非那麽深厚,他隻是盡職的做好一個守護者。
    被一個小鬼拉起,然後牽著手走回落月閣,寧萱芷從頭到尾都是冰涼的,她魂不守舍的被人擺布著寬衣解帶,然後泡浴梳洗,一切都順理成章且在無聲中進行著,直到腳趾因溫度有了感覺時,她才哇的哭出聲。
    眼淚像是決了堤的洪水,怎麽都收不住,站在門外的人案子歎息,明日便是待嫁女,可心裏卻藏滿了苦楚。
    苦累了,寧萱芷慢慢沉睡過去。
    百年大典,舉國同慶!
    這一日,聖上赦免了不少死罪,釋放了那些並非大惡之人!
    天未亮,一隻馬隊浩浩蕩蕩從西門而出,繞著上路來帶京城外有名的朝聖之地,西關山腳下,在山嶺的頂端有一座修建在懸崖峭壁上的西關廟,它的主殿坐落在山腰上,岩棉而上直通山頭,從遠處望去就像是一條盤踞在山上遊走的金龍,在浮雲的遮蔽下,神秘而輝煌。
    西關山是曆代皇室用來祭奠朝拜的地方,在西關山後方有一條長十米的平台,順著西關廟祭壇直通向山頂的神壇,有著俗不可耐的升天寓意,得天下之子,死後如天成尊。
    大隊的人馬進入寺廟後,便開始了各種準備,他們訓練有速且條條有理的籌備著稍後祭奠所需的事宜,太監宮女在各房的掌事下忙的不宜開交,禦林軍更是把守在各處要害,嚴陣以待的守衛著整個西關山,叢林中隨處可見士兵的保守,真的是做到連隻蒼蠅都飛不進來的地步。
    等一切都已經布置妥當,各處掌事,做好最後的審查後,才回到各自的位置上,靜靜等候主子們的到來。
    正時三刻,一聲號角響起,悠長而沉悶的號聲劃破天際,一衝雲天,站在山腳下便能聽到從山頭傳來的嗚鳴,就好像盤踞在山腰上的聚攏蘇醒前的嘶吼!
    一輛輛馬車停在了山腳下,數百名宮女太監伺候在旁,因為西關廟坐落在山腰上,從山底到山腰還有很長的一段路,隨同聖上一同出巡的各宮娘娘便下車改坐邊上的轎子山上。
    當今聖上則是與幾位皇子步行上山,身後還有眾朝臣緊隨其後,一路談笑風生的來到了西關廟前。
    主持率領廟中各僧人在門外恭候,拜見當今聖上後,伺候著把眾人引進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