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不是你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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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快更新庶不可忍:涅槃王妃不好欺 !
    秦諸側過身,他接住寧萱芷側落的身子,將她扶到跟前坐下。“誰讓你過來了?”
    “他是誰?”
    寧萱芷生氣的拍開秦諸伸過來的手,懊惱的瞪著他!“為什麽不肯告訴我?那個害的人的誰?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你冷靜點,等你眼傷好了我, 便告訴你,現在乖乖的躺下睡覺,明日天一亮我就送你回去!”
    寧萱芷蠻不講理的推開秦諸,她倔強的阻止他靠近。“不,我不要,我不要回那個家!”
    秦諸含恨的瞪著一旁無事的衛煜,他盡可能的勸說著寧萱芷。“好,不回去,我帶你回木府好嗎?等你治好了眼傷,我親自把那人送到你麵前任由你處置,現在你乖乖的躺下,不要再哭了,眼睛會受不了的!”
    寧萱芷不相信秦諸的話,她轉身朝著衛煜望去。“你也知道是不是?不然你怎麽會找到這裏來,怎麽會說出那樣的話,你告訴我那人是誰?”
    “本王沒有看清楚,不過可以肯定她是個女人!”
    衛煜背著雙手站在洞口,那日他隻是剛巧路過祭壇,做最後的巡視。太子將在祭台上完成最後的大婚典禮,為了寧萱芷的安全,衛煜再次走上高台,而就在那一刻他看到了寧萱芷被人推出懸崖,他當時心都要碎了,不顧一切的衝過去時,懸崖上跳出另一個人,他看著他抱住寧萱芷的身子,兩人一起跌落生涯,無可環生。
    衛煜捂著嘴,那一顆他幾乎他整個人都是麻木的,麻木到了指尖插入地麵中都毫無感覺。他不相信寧萱芷會這麽死了,更不想相信她會死在別人的懷裏。然而事實就是如此,當禮部大人找到衛煜的時候,他臉上的眼淚已經幹涸,被人攙扶著站起身。
    太子大婚按部就班的舉行著,此刻的衛煜麵無表情的站在觀禮隊伍中,他知道那個新娘不可能是寧萱芷,而站在他旁邊的衛青賣弄的要跟他打賭,賭這為新晉的太子妃到底是何人,當衛煜說出寧雅嫻的時候,衛青嗬嗬笑起來。
    那這一幕剛好被太子衛恒看到,意外的將這對叔侄聯想成一體,在心裏埋下的處之而後快的念頭。
    大典當晚,衛青找到衛煜當場攤牌,承認自己是策劃這次掉包計的主謀,他說了很多,但是衛煜沒有心思去聽,他恨不得今晚太子一劍殺死寧雅嫻,不過,他還是裝出極力勸阻的模樣,讓所有人都以為他與這件事無關,等宮裏所有人都睡下後,他悄然離開皇宮趕往西關山,尋找寧萱芷的屍首,不管如何,他一定要找到她,見她帶回尚書府。
    衛煜很慶幸自己來西關山,並且意外救了溺水的寧萱芷,將她從蛇口之中搶了回來,再次失而複得讓他打定主意,不管用什麽法子都要把她娶進門。所以在山洞裏,他當著寧萱芷的麵挑釁了秦諸。
    人性就是這樣,你永遠不可能知道對方下一步的計劃,而你賭的就是這個可能,一半一半的可能。
    秦諸的心孤氣傲,所以他不會讓寧萱芷知道他就是曲令,因為他知道寧萱芷的脾性,這樣的欺騙她是無法接受與容忍的,為了把這個秘密繼續隱藏下去,他一定會妥協。
    事實上,衛煜猜對了,但他沒有想到寧萱芷的眼傷隻有秦諸才能醫治,所以他再次故意在寧萱芷麵前提到了那個企圖殺害她的人。在秦諸跳出去的那一刻,他確實看到了一個纖細的影子,但不確定是不是秦諸的人,因為在秦諸跳出去的一瞬間,那個人影似乎也想跟著跳出去,但被人拽了回來,說明在懸崖上還有另一個人存在,而且下毒手的人顯然跟秦諸很熟。
    因此,衛煜又跟自己賭了一把,假設那個下毒手的人是秦諸的手下,來試探秦諸的反應,沒想到這次他又賭對了,秦諸極力不想讓寧萱芷知道對方的身份,他在隱藏著神秘,順著這點,他再施一計,大膽的說出這個下手的人是個女人!
    寧萱芷上當了,她在聽到女人這次詞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是驚訝、不信、痛苦、悲傷!太多太多的情緒夾雜在一起的表情,融匯成了一種叫絕望的情緒,她低下頭。
    什麽都不想再問了!想要殺她的是個女人!那個時候不會是姐姐,那她還能是誰?原來在她不知道的時候,他已經有了喜歡的人,所以才會一再拒絕她。
    寧萱芷突然安靜下來,讓整個山洞變得異常的安靜,秦諸想要去解釋,可是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衛煜說的沒有錯,下手的是個女人!
    一聲歎息響起,秦諸站起生,山洞外的雨勢漸漸停歇下來,隻有風吹過時帶起一陣水珠落在了遠處,順勢滴落下幾滴在篝火上。
    “早些睡吧,我答應過你會把這個人送到你麵前,我一定會做到!”
    “不用了!”
    寧萱芷在沉寂了很久之後開口,她仰起頭衝著秦諸笑了下。“她要殺我,你救了我,就這樣一筆勾銷吧!王爺,能麻煩您明天送我回尚書府嗎?”
    衛煜勾起嘴角柔聲說道:“本王來此的目的就是帶二小姐回家的。”
    寧萱芷無力的扯起嘴角,她挪到一邊合衣躺下,背對著秦諸再也沒有任何的語言與動作,她的生冷硬是將他阻隔 在外,容不得一點點雜質的她固執的認定了一個事實,殺她的女人是因為怨恨她與秦諸的關係,所以在適當的時機做了適當的事。
    這一晚,寧萱芷毫無睡意,而在山洞外的兩個男人,卻有很多話說。
    秦諸像是在賭氣似的走的很遠,仿佛恨不得現在就離開這片山穀,他氣惱寧萱芷說出那番話,更氣她不相信自己。
    身後傳來腳步聲,秦諸拔出彎刀劈砍過去,衛煜輕鬆多開,對著他的手腕飛起一腳,將他撂倒在地上。“你現在內力盡失,不是我的對手,我也不削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膽小鬼。”
    “你到底想要什麽?看到她那個樣子你滿意了嗎?”
    “如果你沒做什麽對不起她的事,她有難過的?”衛煜恥笑起來,他揪起秦諸的衣領,將他甩倒在地。“憑你,不配擁有她!”
    “可惡!這就是你的目的,為了讓她恨我,你就不惜要用真相來傷害她嗎?我以為你會跟她有所不同,嗬嗬,原來你們衛家的人都是一丘之貉!”
    “你說什麽?”
    “像我這樣雙手沾滿血腥的人是不配永遠她,而你同樣沒有資格擁有她,衛煜,對你,我不會再手軟。”
    “是嗎?我相信木府有絕對的勢力來抗衡王府,但我也知道以寧萱芷的心思,即便是她再愛你,也不會跟一個企圖殺害她的女人爭奪一個不愛的她的男人,秦諸,你沒有機會了。”
    話說道這裏,不關秦諸懂不懂,衛煜都不想在多說,他回到山洞的時候,雨已經停止,地上濕了一整片。“寧萱芷,我們走了!”
    衛煜輕輕搖晃著寧萱芷,想要板轉過她的身子,她使勁扭了過去。“走吧,我帶你回家!”
    不顧寧萱芷的倔強,衛煜還是將她抱了起來,走出山洞。
    “天黑山路不好走,你跟她留在這裏,我走就是了。”秦諸望著將臉隱藏在衛煜懷裏的寧萱芷,拿起地上的另一把彎刀,向外走去。
    “誰都別走!”
    寧萱芷從衛煜的懷裏掙紮著站起來,可是衛煜死也不放手。“都留下,過了今晚,各奔東西!”
    終究還是舍不得!這麽晚了,又是剛剛下過雨,山路濕滑,山中還有野獸出沒,以秦諸現在的身體一定是難以應付,萬一路上出了事,她會內疚一輩子。
    秦諸身子頓了下,還是提著刀走了出去。
    寧萱芷挪動了下嘴唇,吞下了叫喊的聲音,她絕的自己真是作踐的很,別人根本不需要,自己還倒貼上去。自嘲的笑笑,寧萱芷疲倦的靠著衛煜溫暖的懷抱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寧萱芷感到自己好像坐在一輛馬車中,車子顛簸的厲害,她睜開眼想要看清楚自己在哪時,才想起她的眼睛什麽都看不見了。
    掙紮的坐起身,一手摸索著四周,發現自己確實坐在一輛馬車上,車外有人在吆喝。“王爺?”
    車夫嘶叫了聲,勒住了駿馬,從外麵鑽了進來。“怎麽了?”
    “王爺?”
    “怎麽我第一次當車夫很意外?”衛煜撩起著袖子,手裏握著馬鞭,一頭烏發被盤起,身上的白袍是斑駁劣跡,早就失去了原有的色彩。
    “你怎麽會?我們離開了山穀嗎?”
    “秦諸找來了馬車,現在天還沒亮,找不到趕車的人,隻好我來衝當下車夫了,怎麽樣技術還不錯吧!”衛煜長這麽大,騎過的馬也不少,可就是沒有幹過馬車,別說這馬車還真不好趕,弄來很久才掌握好方向,想來是把後麵的人晃得不輕。
    寧萱芷搖搖頭,她伸出手抓住衛煜的手爬車車廂,空氣裏有著潮濕的氣味,他們還在閃到上。“又下雨了,進來避避雨吧!”
    衛煜愣了下,這山裏時而下雨時而停的,天黑路滑,他也不敢走的太急,從山穀裏出來,都已經兩個時辰過去,他們連一半的路都沒走出去,現在又下起雨來,著實的叫人心焦。“我把車趕到邊上。”
    衛煜栓了車,靠在門邊,這雨又忽然滂沱起來,半個身子成了落湯雞。
    寧萱芷似乎擦覺到了衛煜的小心翼翼,她把身子縮到了車後,騰出地方給衛煜容身。“王爺是萬金之體,可別因為臣女淋雨得病了。”
    空燃的聲音仿佛從一具沒有生命的幽魂中發出,聽得衛煜頻頻皺眉,難道他錯了嗎?盯著滿臉憂傷的寧萱芷,衛煜忍不住將她拽到自己身邊,想要用自己的體溫來溫暖這顆受傷的心。“你還有我!”
    寧萱芷無聲的扯了扯嘴角,是啊,沒有秦諸,她還有王爺,她還有什麽好怕的!“我是不是真的很討人厭?爹不喜歡我, 大娘和姐姐仇視我,唯一愛我的娘親死了,小叔也走了,就連一心為我著想的曲令也因為離開了,在這個世界上,我就不應該存在,我愛的人都不會有好結果,我愛的人都會一個個離開我,我永遠都是一個人,我根本就不配擁有愛!”
    “這不是你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