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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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霖回來後,沒有回公寓,而是去到了自己以前的工作室。回到很久沒住,卻依然幹淨的工作室,金霖吐了口氣。
這些年,自己都是在這裏設計衣服給舒悅和暖暖。有時自己轉不過彎來的時候就會來這裏坐坐,直到自己想通為止。
放下公文包,從裏麵拿出一個文件夾,看到上麵刺眼的字眼時,金霖的心情就很不好。
放下,走到酒櫃前,拿出一瓶酒,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舒悅,我有沒有和你說過,這麽多年,不知道多少次,我希望你如此狠心對我!這樣我也能絕了念想,不再沉淪在這段情裏!可是……真當你如此做了的時候,我卻不甘心了!悅悅,我不甘心啊!”,金霖又倒了一杯,又仰頭喝了下去。
冰冷的液體順著喉管流進了胃裏,灼燒著空蕩蕩的胃。無力地笑了,這些年,自己哪裏還過過這樣的生活。舒悅不管多忙,每餐飯都會準時出現在廚房,做出一頓豐盛的菜肴。就是自己這種從來不按時吃飯的人,如今也開始準時吃飯了。想到這裏,胃就開始隱隱作痛。
搖了搖頭,迅速給自己倒了一杯,又喝了下去。現在的金霖,哪裏有半點平日裏的從容?頭發亂七八糟,胡子也沒刮,喝了幾杯酒後雙眼赤紅,樣子十分滲人。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瓶酒,終於是支撐不住,倒了下去。一堆酒瓶隨著他的動作也在空中做了一個完美的拋物線,然後在地上碎成一片一片。
“啊……”,金霖叫了一聲,就暈了過去……
舒悅趕到醫院的時候,臉色很不好看。金鑫和金浩都已經在醫院了,還有金霖的母親。金霖的母親是金浩現在的妻子,是她將金霖教養大的。她至今無子,將金霖看得極其重要。
“爺爺、爸爸、母親,金霖怎麽樣了?”,舒悅接到電話,是金鑫打給她的。誰也不知道金霖是怎麽了,但誰都知道,一向自律的金霖喝得這樣酩酊大醉,一定和舒悅有關。
金浩是金家對舒悅最好的一個,他笑著說,“悅悅,嚇壞了吧?金霖沒什麽事,就是被酒瓶滾下來砸到了頭,現在昏迷不醒。醫生說他攝入太多酒精,又傷了頭,還不能斷定是否無事。現在在裏麵清理創口。”。
金浩沒說的是,金霖是被定時去打掃的工人發現的。工人發現金霖的時候,金霖幾乎是倒在血泊裏。還好金霖喝酒的時間是淩晨,這工人這天去的早,要不後果不堪設想。並且金霖不止傷到頭,手上胳膊上也全是傷,裏麵很多都帶著玻璃碎渣,需要一點一點清理出來,十分嚇人。
舒悅看了眼另外兩個人,也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金霖必定傷得很嚴重。
“我去醫生那裏了解一下情況,你們先坐!”,舒悅衝著三人點點頭,然後轉身去了醫生辦公室。
醫生見了舒悅,麵色有些凝重地說,“金太太,金先生這次傷得有些嚴重,雖說頭上的碎渣我們已經全部清理出來,而且也縫好了針,可是我們發現他有輕微的腦震蕩。現在就要看他能不能醒過來,如果可以救恭喜你們沒問題了!如果……有可能就一輩子醒不過來了!”
舒悅心一沉,腿一軟,蹲了下來。眼淚開始在眼裏蓄積,自責不斷地折磨著她的心。舒悅,你到底在幹嘛?你不是將他往死路上逼嗎?如果你沒有給他那份離婚協議,他也不會自己回到工作室喝酒,更加不會弄傷自己。
舒悅,你到底在怕什麽?哪怕金霖真的有事情瞞著你,但你問問自己,金霖對你,哪裏有一絲懈怠過?心抽痛不已,謝過醫生,在門口任由自己情緒蔓延。片刻後,她擦幹眼淚,回到了金家三人的身邊。這才發現,這期間,kevin、查理以及媛媛和暖暖都來了。
一見舒悅,暖暖跑過來攬住舒悅,“媽咪,爹地怎麽了?我好想爹地,我現在可以見爹地嗎?”
舒悅蹲下身子,摸了摸暖暖的臉,“暖暖,爹地現在在睡覺,咱們不要吵爹地好不好?爹地醒來了,就會和暖暖出去郊遊!暖暖覺得好不好?”,這些年,習慣了什麽事都有金霖在自己身後撐著。當金霖真的出事時,舒悅才意識到,這個男人實在為自己做了太多事了。
“真的嗎?可是舅公說,爹地這次九死一生!媽咪,這是什麽意思?”,暖暖抽了抽鼻子,想哭的情緒在蔓延。腦子裏也開始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在說,可以哭了,小姑娘,就像那個壞叔叔說的一樣,這樣才是孩子;另一個卻在說,你是小淑女,一定不能哭,一定不能失態。
舒悅看了眼kevin,臉色一沉,起身拉著暖暖的手對眾人說,“你們都回去吧!金霖有我照顧!醫生說了,病情已經基本穩定。有什麽事,我會聯係各位!”
眾人一聽,見舒悅已經露出了平日裏的鎮定,也不好多說什麽。畢竟舒悅現在的身份是富瓦家的繼承人,地位極為尊崇。
大家都走了幾步,舒悅又出聲了,“舅舅,我不希望你以後再對暖暖說這些話!雖然暖暖足夠懂事,可是,她還是個孩子!”
kevin腳步頓了頓,回頭看了舒悅一眼,見舒悅滿眼的堅定,訕訕地笑了聲,“我這不是著急嗎?我以為金霖出了什麽事!現在既然沒事了,我就放心了!我以後不會再說錯話了!”
舒悅沒有說話,kevin覺得有些不自在,便點點頭,迅速離開了。
媛媛等人都走後,才出聲道,“幹嘛要弄得這麽僵?”
舒悅蹲下身子,將暖暖抱起來,“舅舅犯了我的忌諱!我的暖暖,怎麽能聽到這些?媛媛,帶暖暖回去吧!我還要照顧金霖。醫院,不適合小朋友。她一會還要上學,你送她去吧!”
媛媛知道,暖暖於舒悅而言,就是全部。歎了口氣,從舒悅手中接過暖暖,“放心吧!小淑女,咱們同媽媽說再見。”
暖暖伸出手,向舒悅擺擺手,“媽咪,我放學了能來看爹地嗎?”
“可以!不過,一定要乖乖聽話,媛媛阿姨才會帶你來!知道嗎?”,舒悅略帶嚴肅地看著暖暖,心裏心疼得不得了。暖暖早熟,和她有很大的關係吧?這麽小的孩子,已經很懂人情冷暖了。
就在這時,金霖也被推了出來。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兩個胳膊和手也都是紗布。
舒悅一見,頭一炸。手!對於一個設計師而言,最重要的就是手!如今,居然受了這麽重的傷!
舒悅拉住一位護士問,“請問我先生的手……”
“這位太太,你冷靜點!這些玻璃劃得這位先生的手傷痕累累,我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結果會如何,誰也無法給您一個滿意的答案!一切都要看上帝的安排!”,說完,便繼續推著金霖前行。
舒悅失魂落魄地回到病房,看著已經睡在床上的金霖,苦笑著說,“霖,你是故意懲罰我嗎?我現在知道自己錯了,你可以原諒我嗎?霖,你醒過來,好不好?是我沒自信,我害怕欺騙,害怕背叛!我害怕給我當了這麽多年親人的你在騙我!”
舒悅拉起金霖的右手,這隻漂亮的手,被包的隻剩下兩根手指,讓人異常心痛。舒悅用臉輕輕挨著這隻手,一顆兩顆三顆的淚水,順勢滴了下來。
戴安娜聽說了金霖受傷的事情,便拉著林子蘇趕到了醫院。林子蘇本來是不想來的,可是一想到有可能見到舒悅,便鬼使神差地陪戴安娜來了。
他們才到病房門口,就聽見女人的啜泣聲。兩人的身子都一僵,透過玻璃窗,就看到拉住金霖手啜泣的舒悅。
林子蘇心一沉,一旁的戴安娜擦了擦眼睛,“子蘇,我真羨慕他們夫妻倆。你看,金太太對金霖真好!她一定很愛金霖,所以才會哭得這麽傷心!我聽說,金霖有可能永遠醒不過來呢!”
“她自然是很愛他的!”,林子蘇這句話說得有些咬牙切齒。這個女人,對自己那般冷豔,對金霖卻是這般萬種柔情。一種嫉妒順著內心慢慢攀升,幾乎就要忍不住。
“走吧!這裏看來是用不上我們!”,林子蘇轉身就準備走,卻被戴安娜抓住。
“好!不去看!不過,我既然來了醫院,也順便去拿點藥!子蘇,你去門口等我好不好?”,戴安娜拉住林子蘇的衣角,卻並沒有要求林子蘇同去。
林子蘇皺了皺眉,“好的,你去吧!”
戴安娜走遠後,林子蘇剛準備走,就聽到身後的門被打開。舒悅紅著眼睛走了出來,見到林子蘇,片刻怔愣後,恢複了平常對外人的那種冷淡。
“你怎麽來了?”,舒悅極是警惕,連忙關好身後的門,眼神有些淩厲。
林子蘇隻覺得一股怒氣由底而升,自己就像一個傻子一樣過來是為了什麽?快步上前,拉住舒悅,不由分說地就打開旁邊的病房,見沒人,就帶著舒悅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