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突發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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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像是故意嗆他:“你行你來啊,廖隊長一向自詡十項全能,順便把我的任務也完成了。”廖陽澤目瞪口呆,嘿,這個海棠,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裏啊。
正想再說,海棠已經把電話給掛了。
千裏之外:
權燁以讚許的目光盯著海棠:“很好。”
海棠淡淡地冷笑:“我已經聽從了你的命令,下一步呢?”
“按照我的要求來。”權燁信誓旦旦地保證:“相信我,我以前能救你,現在也能救你。”
海棠卻不為所動,救她?他以前是救了她,可卻把她拖向更痛苦的深淵,這次,也如此吧。“話,別說得太早,也別太相信自己的能力。”往事又一幕幕浮現,依然令她心痛難當。
她話中有話,權燁聽出了端倪:“海棠,有話直說,不要拐彎抹角好嗎?”
“你我之間,沒有多餘的話說。”海棠走到房門前,打開門,下了逐客令:“權科長的要求我已完成,你也該走了。”
失望和苦楚像中藥汁般浸泡著權燁的心,海棠對他,何其冷淡,他要怎樣才能捂熱她的心?天缺一塊,尚有女媧煉五彩石補,心缺一塊,縱使神仙也無能為力。
無數份請柬發到了a國特.工們手裏。為迎接廖隊長的到來,又正值盛夏來臨,宋銘劍特地邀請大家去海灘參加反對。
又可以見到宋銘劍,席雅芙當然是求之不得,心高氣傲的廖陽澤,原本不想參加的。宋銘劍算什麽東西?還沒資格歡迎他呢。卻架不住席雅芙的威脅,席雅芙警告他:給國內的同事留下難以相處的印象,日後的工作難以開展。
作為東道主的宋銘劍,將派對辦理的十分隆重。鋪著金黃細沙的海灘一直延伸到天際,秀麗蔥綠的椰林成行,間或還夾雜著熱帶水果樹。一頂頂遮陽傘下,是擺著水果飲料和美食的圍桌。布置得極其盡心,連挑剔的廖陽澤也挑不出錯來。
正午時分最是炎熱,大家紛紛拋卻衣服下了海,廖陽澤也不例外。宋銘劍借遊過他身邊的機會,把他全身看得一清二楚。
那枚隱約的小痣,確實存在於他身上。可他心裏的疑慮並沒有打消,經過半天的接觸,他對廖陽澤實在提不起好感來。
太過驕傲狂妄,誰都不放在眼裏,開口閉口諷刺這個鄙視那個。連顧湘靈的穿著打扮甚至發型都被他嘲笑了一通,這人哪,是不是得了不貶低人就死的毛病?
就算他真是“自己人”,宋銘劍也不想與他來往。
顧湘靈遊泳技術雖然不差,心底卻有海上漂流的噩夢。因此對在海水中遊來遊去興趣不大,遊了一會兒便上岸。她一離開,宋銘劍也沒心思再遊。何況,席雅芙一直在他身邊晃來晃去,他看著也真是礙眼。
“老婆一走老公也跟上去,有沒有點男人味兒?”這再平常不過的事,廖陽澤也忍不住挖苦。宋銘劍像沒聽見似的,和他這種沒品德的人吵架,那是自毀身價。
顧湘靈坐在遮陽傘下的藤椅裏,閉著眼睛沉思。宋銘劍走近她,她也沒有睜眼。她能從腳步聲中,判定是他來了。
“他身上有標誌嗎?”她輕聲問,聲音輕的隻有宋銘劍一人能聽見。
“有。”宋銘劍用毛巾擦拭濕漉漉的頭發。“我情願他不是自己人哪!”
顧湘靈也有此意,連最基本的尊重禮儀都不懂的人,他們實在相處不來。“他完全是廖陽澤證明不了是自己人,沉睡者也可能叛變嘛。”
陽光越來越強烈,不斷帶走身體裏的水分。顧湘靈拿起果汁杯子,杯子裏已經沒剩下多少果汁。宋銘劍見狀便說:“別喝飲料,這島上生長著水果,我去給你摘點新鮮的。”
最新鮮的水果,想想就可口。雖然他們帶了很多水果來,不過哪有剛摘下來的水靈。“我們一起去。”顧湘靈方才起身又被宋銘劍推倒進椅子裏:“太陽太大,曬壞了我的小嬌妻我會心疼的。”
陽光是非常耀眼,可以想像它的熱度。宋銘劍執意不肯顧湘靈也隻得同意,心裏又有感動在滋生。宋銘劍,他全方位的體貼他。
“老公!”她突然喊,方才走了幾步的宋銘劍倏然回頭:“有事嗎?”
陽光將他整個籠罩,此刻的他閃耀萬千,仿佛集中了天地間所有的光芒。顧湘靈被這幅畫麵迷的心醉。“我愛你!”三個字突然就衝口而出。
“唉!”宋銘劍無奈地搖頭,又轉回來揉著她的長發:“真不讓我省心。”他眼眸中閃過幾絲邪惡:“嗯,乖乖的等在這兒,我很快就回來。”
宋銘劍一離開,四周便沒了聲音,除了遠處在遊泳的人隱約的說話聲外,再無其他。炎熱的天氣本就容易讓人疲倦,何況又這麽安靜。很快,顧湘靈眼皮便開始打架,不知不覺間睡了過去。
這一覺沒有睡多久,顧湘靈猛然驚醒。心髒在加速跳動,天氣炎熱,她卻出了身冷汗。看看時間,才過去一小時。
可宋銘劍怎麽還沒回來?按慣例,他回來之後發現她在睡覺,會守在她身邊的。“老公!”她接連喊了幾聲,沒人應答她。
正巧席雅芙回來了,她穿著寶藍色的泳衣,一身白.皙的肌膚水潤而豐.滿。聽見顧湘靈焦急的喊聲,也不由心裏發慌。
宋銘劍發生意外了嗎?“顧湘靈,宋……宋總他怎麽了?”
顧湘靈不想理她,徑直從她身邊走過。站在沙灘上前後打量,散步著三三兩兩的人,但屬於宋銘劍的身影她找不到。
不祥的預感更加強烈!憑著直覺,她向著叢林的方向走去。對宋銘劍,她一直有心靈感應。席雅芙不知發生了什麽事,顧湘靈又不肯回答她,她隻好緊跟在顧湘靈後麵。
越往叢林深處走,溫度便越低,空氣中充斥著潮濕的氣味。然而在這濃烈的氣味中,顧湘靈依然聞到了熟悉的味道。與其說是“聞”到,不如說是感應。
“啊!”仿佛有帶冰渣的冰水兜頭而下,她真的看見了宋銘劍。了地生機地躺在地上,臉色慘白,身下是快要腐爛的枯枝敗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