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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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屋便看到南宮烈正在看書,他安靜下來的俊逸之氣讓人不敢去打擾。
    聽到腳步聲抬起鳳眼看向我:“他送你回來?”
    我愣了愣:“他也去看了寬爺,之後有個會議,所以順路送……。”
    話還沒說話,南宮烈便向我伸出手來,那手裏像是握著一根無形的線,而我隻覺得腰間一緊,整個人便不由自主地兩腳離地撲向了他。
    眼看著快要砸到他身上的時候,南宮烈頸臂一張,勾住我的腰將我反手一帶拉入懷中,整個動作幹淨利落,眉眼裏卻不動聲色:“我知道你和他的相處關係,不過一定要記得,保持分寸最重要。”
    雖是淡淡地一句,卻又像在警告我。
    我無語。
    天,醋勁可以不用這麽大嗎?
    我點點頭:“知道了。”
    叮,叮……
    窗子上葉帥給的紫玉風鈴突然響起一串清脆的聲音,這種時候,而且這間屋子裏,居然有陰靈敢來?
    我不禁急忙坐直身子看過去,驀地心裏一緊,就在那一瞬間,像是看到一個黑影很突然地一下了飄進了廚房裏。
    “有陰靈。”我神色一緊,怎麽會這樣,不是有南宮烈這隻大鬼王鎮宅的嗎?
    話完就見那黑影再度一閃,這一次不是去哪裏,而是從廚房裏出來了,大大拉拉地一下就站在那裏,青白色的臉,穿著一身清朝服裝,頭發梳成長辮子拖在腦後,一雙眼睛陷在碩大的黑眼圈裏麵,而那目光卻是空洞冰冷的,像是看這個世界裏的任何一樣東西都打不起精神來。
    這隻清朝男鬼大約六十歲的樣子,看長袍還是官服,而且站在那裏的樣子有些不穩定,好像要努力將腳放在地上,可又不受控製地時不時要往上飄浮起來一點點似的。
    這讓他整個人看上去有種想要往上蹦嗒的感覺,立刻讓我想起了電影裏放的清朝僵屍。
    我懵了一下,容不得多想為什麽南宮烈沒有任何反應,急急從他身上起來,跑到門口就去取那把五帝錢劍。
    剛取下劍還沒動手,那清朝男鬼便懼怕的樣子抬起雙手來往臉前一擋,同時空氣中飄浮著一聲尖叫,驀地一下,就這樣消失不見了。
    而此時才聽到身後南宮烈淡淡地說了一句:“阿生,不必害怕,這位是你的女主人,出來。”
    聲音懶懶地,是不是每個大男人都這樣,南宮烈這麽說話的語調淡然得和葉帥叫尖尖時一個樣。
    我詫異的扭頭看向他,他朝著我勾了勾唇:“阿生被人壓在梧桐街很多年,被我無意中發現,他生前愛好美食,所以不如收回家裏來伺候你我,你說呢,娘子?”
    “……”我哪敢提意見,隻是光想想都覺得心裏發怵,他居然收了一隻鬼回來伺候我們。
    而這時候,那個叫做阿生的陰靈鬼鬼祟祟從廚房門後探出半拉腦袋,無神的眼睛有些怯怯地看向我,又把空洞的視線移到我手中的五帝錢劍上。
    呃!
    那樣子看上去著實令人餘心不忍,我連忙將手一縮,把劍藏在身後。
    這時候,阿生才一副哆哆嗦嗦的樣子往前晃著‘走’了幾步,對我行了甩袖禮,撲通一聲跪到地上:“小的參見後主子。”
    後來我才明白,在他眼裏我已經是南宮烈的鬼後,所以才來了這麽一句。
    到把我嚇得夠嗆,長這麽大,平生有一個人跪在我麵前,且不說他是隻陰靈,光看年紀,其實比寬爺小不了幾歲,這可要折煞死我嗎?
    我下意識便想要上前去扶他,可是阿生卻嚇得就那樣趴在地上急急後退。
    這一下弄得我哭笑不得,回頭看向南宮烈,他卻隻是莞爾勾唇,再說了,這一跪對於他來說並沒有什麽,我就親眼看到玉蟬跪過他,萬鬼跪過他。
    所以我和他,是不能相提而論的。
    眼看這阿生在等著我說話,一臉我不首肯,他就不敢站起來的樣子,我隻好清了清嗓子:“阿生,你站起來,以後不必給我行這種跪拜禮。”
    阿生這才站起來,但不說話,無神的眼睛下垂著,像是不敢看我,隻看著自己的腳尖。
    而我看著他那雙白底黑靴鞋子心裏一陣陣發緊……鬼啊他是。
    南宮烈這時候才開口:“阿生,以後要好好伺候女主子,不可有任何差池,否則本王讓你灰飛煙滅,明白嗎?”
    “是,明白,阿生明白。”被這一句威脅,阿生周身一抖。
    南宮烈這才揮揮手,阿生得於釋放似的,朝著我們伏伏身行了個禮,轉身進廚房去了,不一會兒裏麵便傳來叮叮當當的聲音,不知在搞什麽。
    我不敢去看。
    回頭瞧著南宮烈,也太霸道了吧,人家也是個體,也是有自由的,現在到好,被他給捉到這裏來當奴隸。
    想想而已,哪裏敢說,因為阿生在,他那可憐樣的,我把五帝錢裝進了布袋裏,歎了口氣:“算了,這劍拿回去還給寬爺,掛在我這裏也沒什麽用。”
    南宮烈抬了下眼角:“娘子,記得早些歸家。”
    ……
    一直到下了樓,坐進了葉帥的車裏,大腦還是嗡嗡作響,想著阿生那副要飄不飄,又站不定的樣子,這以後的日子還怎麽過。
    南宮烈長得夠好看,都讓我好一段時間無法適應,現在家裏又多了一個……
    “小念,在想什麽?”
    葉帥的聲音把我飄浮的思緒拉回來,我打起精神頭:“呃,這把劍,會議結束後我要把這劍拿回去還給寬爺,在我這裏沒什麽用。”
    “是鎮不住南宮烈吧?”葉帥開了句玩笑。
    我臉上表情有些僵:“嗬嗬。”
    車子像一葉輕舟在馬路上穿行,葉帥的車裏一直回旋播放著一首彼有些傷感的英文情歌,從他做事情的灑脫和性格上的利落來看,他並不是會聽這種類型歌曲的人。
    會不會是想念尖尖啊?
    想起尖尖我就不由有幾分自責。
    我們到達會場的時候,離演討會開始還有五分鍾,今天的主題是多重性人格分析,但主講並不是葉帥,說白點他隻是來捧場而已,主講是一個心理醫生,說是他的師弟,很久之前的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