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你以後隻準伺候我一個人

字數:4806   加入書籤

A+A-


    ,最快更新強娶小妻:總裁枕邊奪愛 !
    這個挨千刀的王八蛋!剛剛打電話告訴他,說是兩人來場賭約。如果他能夠撞壞他的車子,他紀謹言保證從今以後裏顧北北遠遠的;反之,如果紀謹言贏了,他從今往後不得再單獨約見顧北北。
    顧時酷很傻很天真的以為,以他的車技想要撞上紀謹言的車子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再怎麽說這場賭約他贏定了。可是沒有想到,紀謹言居然這般狡猾,不但車技好到嚇人,而且故意讓顧北北看到他不要命的追擊他們,真是氣死他了!
    他雙眼憤恨的瞪著坐在車子裏得意洋洋的男人,而後咬牙道,“顧北北,我決不允許你跟這個男人在一起,他就是個流/氓!”
    顧北北一邊擔心紀謹言的傷勢,一邊為顧時酷的莽撞生氣。她死死盯著不知悔改的顧時酷,恨聲道,“我的事情跟你沒關係,以後別來找我了!”說完,她躲進車子裏,擔心的看著紀謹言狼狽的俊顏。
    紀謹言安撫的笑笑:“沒什麽,別擔心,回去擦點藥酒就好了。”
    顧北北抿唇,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畢竟,看在她眼裏的都是顧時酷的錯。紀謹言不羈的用力將她抱在懷裏,委屈的說道,“北北,我們回去吧,我好痛。”
    顧北北心下一軟,看了一眼車窗外怒極眼紅的顧時酷,而後這才微微點點頭,在紀謹言邪惡的設計下離開了。
    紀謹言邊在顧北北麵前裝可憐,邊在心裏想著:不過是點紅色的顏料而已,顧時酷那種嚢貨,怎麽可能傷的了他?
    當顧北北攙扶著紀謹言進門的時候,紀仲庸剛好坐在客廳裏看電視。看見紀謹言一副狼狽的模樣,先是心下一驚,擔心的要命。而後再看見紀謹言他雙活靈活現的狡黠眼眸時,頓時鬆了口氣。這家夥,又在玩北北了,真是個可憐的娃。當然,最後那句悲天憫人的感歎,是送給顧北北的。
    但是,兒子受傷,老子總是要表示表示的,於是紀仲庸很誠懇地走過去,將紀謹言搭在自己的肩上,同時對著顧北北道,“北北,你去拿熱毛巾來,我扶謹言上樓。”
    顧北北連忙跑進浴室,去找熱毛巾。紀仲庸著一把將紀謹言推開,“你小子可真有夠狡猾的,沒看見北北都快被你嚇死了?”
    紀謹言毫無歉疚地說:“那是給她的懲罰。”他紀二爺邊說,邊瀟灑的向樓上走去。走到樓梯一半的時候,還不忘回頭對紀仲庸道,“給我拿些紗布裹上,要不看著多不專業。”
    紀仲庸一頓,很不屑的撇了撇嘴角。
    顧北北將熱毛巾拿給紀仲庸,擔心的看著紀謹言那副奄奄一息的模樣,“爸,謹言不會有什麽事吧?要不我們去醫院……”
    “沒事,一點小傷死不了人的。”紀仲庸很誠實的說,可是驀地驚覺腰部傳來一股刺痛。他轉頭惡狠狠地盯著床上的不孝子,然後很不情願的說,“不過,見了血,就怕感染。所以這段時間,麻煩你了,北北。”
    “沒關係的,如果不是我,紀謹言也不會傷成這樣。”顧北北感覺很內疚,像個犯了錯兒的貓,乖巧的站在那裏。
    “怎麽會是你的錯,你不知道,其實都是這小子,他……”紀仲庸再次想說話的時候,又被紀謹言狠狠掐了一把:老頭,沒事可以滾了。
    紀仲庸不悅的回瞪著紀謹言:小子,你給我老實點。如果再欺負北北,我就把你的惡行全部告訴她。
    你當然可以,如果你不怕你後繼無人的話。紀謹言笑的傲慢,想他紀二爺是誰,想威脅他?就是他老子,也得等下輩子。
    紀仲庸恨得咬牙切齒,最終隻能悻悻的對著顧北北說,“那我就把謹言交給你了,不過你也別累了。”多美好的小臉,真可惜了……他嘖嘖兩聲,不屑的看了紀謹言一眼出去了。
    紀謹言才不理會紀仲庸的嘲弄,照樣裝他的病。
    歉疚的小家夥最美!這是紀謹言剛剛的出的經驗。那種楚楚可憐,卻又帶著萬分淒美的表情真真的讓紀謹言看的賞心悅目。
    顧北北不知道紀謹言的壞心,自然是忙前忙後伺候著。而他紀二爺則舒服的躺在彈性極好地大床上,穩穩地安享著這受之無愧的清福。
    “過來。”紀謹言招招手,像是呼喚小貓小狗一般悠閑地衝顧北北懶散的拋了個媚眼。
    顧北北雖然心裏有些戒備,但還是乖乖地走了過去,“有事嗎?”後麵隻差加個後綴,奴婢隨時候著呢。
    紀謹言輕咳兩聲,一雙熾熱的眼眸緊緊盯著顧北北那張純美的小臉,色/情的舔舔舌頭,又曖昧的吞了口口水,隨後悠閑地來了一句,“爺很無聊。”
    顧北北小心翼翼的伺候著,極有耐心的問,“那你想做什麽?”
    紀謹言邪邪一笑,不懷好意的將顧北北打量了一番,“爺想做的事情你會不知道?”他曖昧的再次拋出媚眼,一張邪性的俊顏像極了調戲小婢的大老爺。
    顧北北眸子瞪得老大,她發誓真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男人。但是基於贖罪的心裏,她還是淺淺一笑,“爺是想玩牌了?”
    紀謹言嘴角抽/搐,連眼睛跟著挑動,“爺想炒飯。”
    顧北北點點頭,很認真的轉身出了門。不過三分鍾的時間,她再次回到房間,“傭人已經在做了,不過家裏沒有現成的米飯,所以……”
    “顧、北、北!”中氣十足的怒吼在房間裏響起,顧北北小小的瑟縮了一下,不甚明白紀謹言又在發什麽飆。
    不過,第二天,顧家的別墅裏的人都知道,紀二爺昨晚調戲了大少爺新進門的小妻子。
    顧北北醒來的時候,紀謹言居然就躺在她的身邊。她嚇得一骨碌從床上爬了起來,指著紀謹言的鼻子道,“你、你、你,你怎麽睡在我房裏?”
    紀謹言慵懶且朦朧的聲音響起,帶著濃濃的調侃意味,“我以為這是我的房間。”
    顧北北一時沒有意會過來,眨眨眼,她驚恐地看看四周:浮華且輕佻的裝飾,完全不符合她的審美觀。所以……
    “你居然把我偷渡到你的房間來了?!”話一說出口,顧北北就車頭車尾的後悔了。因為某人後知後覺的想起,昨晚服侍完他紀二爺,是她昏昏迷迷的在他房間睡著了。
    紀謹言冷哼兩聲,不屑的撇撇嘴。偷渡?虧這小家夥說得出口,想他紀二爺是什麽人,這麽沒有技術含量的飯後運動他才懶得做。就是要做,也會做得滴水不漏,還會給她發現的機會?比如那場春夢……嘿嘿……
    顧北北理虧的摸摸鼻子,無辜且委屈的瞅向紀謹言。
    那閃爍的水晶晶的眼眸著實狠狠撩/撥著他,他的身體急速變化,滿腦子都是邪惡思想。
    可是,病人要裝得像,就必須隱忍。
    上一次,他已經惹怒過這隻小萌物一次了,這一次說什麽都得裝下去。
    於是,紀謹言轉過身,背對著顧北北躺下去,“爺渴了。”
    顧北北聞言,趕緊跳下床去,以狗咬小屁屁的速度飆出了門外。原因無他,紀謹言的眸子裏染上了她熟悉的欲/望。長長的呼了口氣,她怯生生的下樓倒水去了。傭人看見她,眼神裏無不帶著同情的目光,有兩個傭人手裏還拿著嶄新的床單,像是在收拾客房。可北北眨眨眼,覺得有了可疑的跡象。
    當她折返回去的時候,就看見紀謹言閉著眼睛躺在床上,野性清冽的臉龐帶著咄咄逼人的俊美。尤其那一張曾在她身上作亂的性/感薄唇,更是惹人遐想。她看得出神,一張小臉微微染上紅暈。
    紀謹言睜開眼眸的時候,看見就是那隻小萌物微微發愣的模樣。他的黑眸閃過幾許柔意,幹澀的喉嚨上下滑動了幾下。
    顧北北見狀,趕緊湊了上去,將水杯稍稍傾斜,一點點喂進了紀謹言的嘴裏。許是真的渴了,紀謹言居然毫無形象的一口氣將杯子裏麵的水灌到了胃裏。顧北北微微起身,想要將杯子拿開,可是卻被紀謹言緊緊地摟住了腰肢。
    她蹙眉不滿的掙紮,可是紀謹言卻像是故意跟她作對一般,手臂的力道愈發的緊了。以卵擊石的下場通常不是太過美好,所以顧北北隻能等著那男人抱夠了再離開。
    感覺到腰部的外力稍稍鬆了一些,顧北北跟著鬆了口氣。就在她以為這男人要放了她的時候,卻聽見紀謹言嘴裏含含糊糊道,“你以後隻準伺候我一個人。”
    話很輕,像是飄著的柳絮,輕輕揚揚的在顧北北耳邊散開。可是,落在她心裏的力量卻很重很重,帶著淩冽的寒風……
    微微垂下略帶了些許憂傷眼眸,顧北北的嘴角爬滿苦澀。伺候他一個人?憑了什麽,為了哪般?她跟他不過是一場亂了情理的風花雪月……
    清晨的陽光格外的溫和,顧北北將一顆草莓放在紀謹言的口中,然後說著幼稚的童話。紀謹言閉著眼睛,享受著顧北北柔暖的嗓音。他的眼角爬滿溫情,這一刻,他曾經的缺失都像是有了完滿的歸宿。
    顧北北不懂,這樣一個男人怎麽會喜歡聽童話故事的。尤其,每每當他聽見那段:灰姑娘穿上了王子的水晶鞋做了王妃以後,他像是顯得格外開心。然後,狀似無心的問一句:北北,你希望為你穿上水晶鞋的男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