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繞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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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因為恐懼,已經組織不了語言,眼淚瞬間布滿眼眶。
    麵前的男人戴著墨鏡,我根本就看不出墨鏡後麵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他手指輕勾了勾,後麵五六個保鏢便立馬走到了那群猥瑣男麵前,那群下流的男人早已經是嚇得腿腳發軟。
    我不敢正視他們,卻聽到了一聲聲慘叫,慘叫聲越來越淒厲。
    我腦中一片空白,想說話,張不了口,想走又邁不開步。
    正當我頭暈目眩時,突如其來的一隻手緊抱住了我的腿。
    “饒了我們吧,饒了我們吧……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我顫抖的低頭一看,一張滿臉是血的麵龐便映入了眼簾。
    我何時見過這種血腥的場麵,隻覺得心口一陣緊,眼前一黑,便徹底的失去了知覺。
    當我醒來時,是一間富麗堂皇的包廂,幾個保鏢就站在門邊,我卻沒有看到那個帶墨鏡的男人。
    我使勁的揉了揉眼睛,咬著唇,再次打量了一下周遭,很快便迎上一對深邃的眼眸。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冷漠,無情,犀利,高深莫測,攝人心魄。
    我忐忑的絞著雙手,心裏明明很想說聲謝謝,卻怎麽也張不了口。
    我慌亂不安時,一聲低沉的男音傳了過來。
    “你叫什麽名字?”
    這是他第一次開口,聲音和他的人一樣冷的讓人感覺不出溫度。
    “季來茴。”我輕聲回答。
    正在這時,從外麵走進來一名保鏢,這個人我認識,就是扳開我雙手的那個男人。
    我看他們都是冷冰冰的表情,再加上我昏迷前看到的那張布滿鮮血的臉,讓我肯定的認為,這些人一定是混黑社會的。
    我想找個理由逃離,盡管他們救了我。
    可我是一名大學生,一名法學係的大學生,我不能跟這些黑社會份子有任何的瓜葛。
    “謝謝你救了我,我同伴們一定再找我,我要走了。”
    我站起身,局促不安的再次迎上那對複雜的眼眸,心裏祈禱著,他不會為難我。
    他沒有立刻同意讓我走,隻是探究的打量著我。
    片刻後,他高大的身軀站了起來,名貴的西裝上沒有一絲褶皺,內裏的亞麻襯衫,光潔如雪。
    雖然,我沒有見過大世麵,但我也看出這個男人不簡單。
    就如我向他求救的那一刻,想不想救我,也隻是他勾勾手指的時間。
    “我一般不輕易救人,救了,就不是一句謝謝可以打發。”
    他的一句話,令我本就忐忑的心更加不安了。
    這個世界上,沒有所謂的好人。
    他救了我,也隻是讓我從狗窩掉到了狼窩而已。
    “除了說謝謝,我沒有什麽可以表達對你的謝意。”
    不管他的目的是什麽,我能說的,僅此一句。
    他走向我,皮鞋發出了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包廂裏,如同鬼魅的聲音。
    我本能性的往後退,他每向前一步,就逼得我往後退一步。
    最後,他成功的將我禁錮在了牆壁與他的胸膛空隙間。
    他的步步緊逼,終於讓我忍無可忍的譏諷:“我以為衣冠楚楚的,不一定都是禽獸。”
    “放肆!”
    沒等他開口,他的貼身保鏢就已經怒訓出口。
    我不屑的看了一眼那個保鏢,用眼神示意他,即使是一個狗腿子,也不可以是非不分。
    如果不是他的老大想褻瀆我,我又怎會恩將仇報的放肆?
    “你走吧。”
    出乎意料的,這個黑社會老大竟然說讓我走?
    我以為是聽錯了,狐疑的愣了一下。
    “再不走,我不保證會不會反悔。”
    他的強調,終於讓我確定沒有聽錯。
    我趕緊向門邊奔去,跑了一半,又突然停下了腳步。
    我回轉頭,活像雷鋒一樣誠懇的勸說:“你們今天救了我,說明你們的本質並不壞,希望你們可以金盆洗手,不要再混黑社會了,將來我肯定是一名律師,我不希望在法庭上再見到你們。”
    我看似好心的幾句話,令在場的幾個保鏢將眼光齊唰唰的掃向我,那眼神裏,分明是想笑又不能笑的隱忍。
    隻是那時候,我真的不知道,這些話到底有什麽不妥。
    放在三年後的今天想想,那時候真是傻的可笑。
    若連江銘晟都混黑社會了,那中國的法律就徹底的癱瘓了。
    他再次走向我,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
    即使是笑,我也覺得比不笑更陰森。
    “記住,我的名字,江銘晟。”
    “哦!”我輕允了一聲,繼續向門邊跑去。
    我心裏默想,你叫什麽名字管我何事。
    我和你是不同世界的人,就如同警察和小偷般鮮明的對比。
    當我拉開門的瞬間,身後又傳來了他的聲音。
    “會再見麵的,不會是在法庭上。”
    我沒有回頭,邁出了包廂,帶上房門,哢嚓一聲,幹淨,利索。
    不過是一場萍水相逢,關上這扇門,我與裏麵的人,便再也不會有交集的一天。
    我那時候是這樣想的,總覺得與江銘晟的邂逅,僅僅隻是一次偶然的萍水相逢。
    我從未想過,看似不會再有交集的邂逅,事實上,是一場再也甩不開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