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 回家,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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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禹帆氣定神閑地回答:“我隻是按正常程序辭職,與寰球無關,更不像總裁說的這樣。”
    兩人目光交鋒,姚夢琪已經嗅出了濃濃的火藥味,忙打圓場。“肚子好餓了,先吃飯吧!”
    關禹帆明白她的用心,和顏悅色地招來waiter,主動問她。“你想吃什麽?聽說這裏的烤羊排很出名。”
    姚夢琪還沒來及回答,夜寒軒已經替她拒絕。“她吃羊肉過敏,還是牛排吧!”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以此表明他們關係“不一般”,並且從某種程度上宣告了自己的所有權。聰敏如關禹帆,自然也能聽出來,不理會他,隻問姚夢琪。“你吃羊排過敏?”
    她如坐針氈,頭皮發麻,“輕微過敏,其實可以吃一點啦……”
    夜寒軒的目光更陰許了,直接替她做主。“給這位小姐來一份小牛排。”
    waiter問:“紅酒還是香檳?”
    “你上次說紅酒味道太濃,香檳比較好喝是嗎?”夜寒軒看著姚夢琪問,嘴角略帶幾分笑意,目光卻暗含著危險的意味。好似如果她否認,就會一把掐斷她的脖子。
    關禹帆就溫柔紳士得多了,“想喝什麽?不喝酒的話,果汁也不錯。”
    姚夢琪咽了口口水,未免招來“殺身之禍”,隻能回答。“香、香檳吧!”
    夜寒軒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些,略顯勝利者姿態,挑釁地瞥了關禹帆一眼。他雖然有些許不悅,但還是保持著笑容。
    旁觀的奚菲越看越不是滋味,不僅因為夜寒軒對姚夢琪的在乎,她更替他不值。
    在她眼裏,這個男人一直是神一般的存在,沉穩、高貴、傲慢,是不將任何人任何事放在眼裏的。
    可剛才,他表現得像個孩子,與別人搶奪玩具,用一種近乎幼稚的方式宣布自己的所有權。
    她真不明白,姚夢琪哪裏值得他這麽做,自降身價。
    餐點上齊後,姚夢琪忙低頭“奮戰”不說話,祈禱這一折磨趕快結束。但心裏越著急,越切不開牛排,還刮出了很難聽的聲音,忙道歉,“不好意思……”
    “我來吧!”關禹帆先禮貌詢問,但夜寒軒已經伸手把姚夢琪的餐盤接了過來,幫她切牛排。
    這下,一向好脾氣的關禹帆臉色也有點不好看了。
    “笨頭笨腦的,連切牛排也不會。”夜寒軒指責道,可語氣一點都不冰冷,相反有些溺寵,撩得人心酥酥麻麻的。
    姚夢琪一直想自己來,可他不許,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他這是要鬧哪樣啊?
    她承認他這招很狠,很毒,很殘忍,既然達到目的,就拜托放過她好不好?不整死她不罷休嗎?
    再待下去,恐怕要瘋掉。她唯有使用自己一貫的逃避方法,“我、我先去下洗手間,你們慢用。”腳下生風,落荒而逃。
    夜寒軒的目光緊隨著她,冷笑。
    她以為,這樣就能逃掉?
    姚夢琪衝到洗手間,旋開水龍頭,掬起水就要往滾燙的臉上潑。但猛然想起自己在臉上點了幾顆麻點,未免露陷,隻好忍住。整個人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火急火燎。
    在洗手間暴走,一遍遍對自己說,要冷靜,要冷靜,要冷靜……不要緊張……
    可怎麽能夠不緊張,都要緊張爆了啦!
    她走了十幾分鍾,想是不能再躲下去了,隻好強自鎮定,走了出去。結果一出洗手間,就看到夜寒軒靠在走廊牆壁上抽煙。
    嚇得扭頭跑人。
    “你還想躲多久?”
    她定身,背脊發涼。轉而假裝沒看到他,自己走人。
    但夜寒軒就是專程來逮她的,哪可能這麽容易放人,一出手,輕易擒住了她的手腕。她掙紮了幾下,“放開!”好痛!
    他不放。
    她有些惱了,“夜寒軒,你想怎麽樣?”
    “你不是說和他沒關係嗎?”
    “……我、我們本來就沒關係!”
    “那剛剛是在做什麽?你當我是聾子嗎?”夜寒軒最討厭她這樣,明明是她做錯了,還死不認罪,好像是他冤枉了她。他冷不丁譏諷,“如果我沒來,你是不是答應了?當時都樂瘋了吧?地點選得很好嘛,一旦成功,就上樓開房?”
    他的諷刺一句比一句難聽,姚夢琪本來想忍著,但後來實在忍不了,也就什麽都顧不上了。“你說對了,我剛才真是開心壞了,如果不是你壞了我的好事,我們早就已經……”
    “姚夢琪!”夜寒軒暴怒,大聲斥責她。“你不知羞恥。”這樣的話從她嘴裏說出來,無異於在挑戰他的極限,逼他發瘋。
    她冷冷地望著他,“在你心裏,我從來就不是一個懂得何謂‘羞恥’的女人!”隻要任何男人與她稍微有接觸,就會被認定為‘偷情’。在他眼裏,她能再水性楊花一點嗎?
    夜寒軒額頭青筋直跳,太陽穴‘突突’地扯痛。“所以你終於肯承認你們間的關係了?”
    姚夢琪望著怒氣騰騰的他,無奈又絕望地說,“承認或否認有區別嗎?反正你認為是那樣,也不會因為我解釋而改變看法!”
    “夜寒軒,你不覺得自己很矛盾很荒唐嗎?是你自己說,我隻是你的利用工具,你沒有給我我是薄夫人的錯覺。是你見死不救,就算我發生任何意外,你都不會感到愧疚。既然這樣,有必要在意我和關禹帆的關係嗎?你不覺得自己很矛盾?”
    “……”夜寒軒被她問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也是最令他痛苦糾結的地方,明明不在乎她,卻為什麽無法忍受她和另一個男人親近。
    他沉默了,突然將她推在到牆上,右手捏起她的下巴,麵容殘忍嗜血。“你少自以為是,我不過,不想要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
    姚夢琪的後背緊貼著冰冷的牆壁,身體被撞得很疼,淒然地揚起嘴角,“夜寒軒,你真是這個世界上最自私的男人!”自己不稀罕的東西,卻不容得別人碰,隻顧自己占有。
    她的控訴,她的絕望如冰刃刺痛了夜寒軒的心,她的笑竟然他感到一絲慌亂,他黯然鬆開了她。她冷冷一笑,頭也不回地走回餐廳,拿起自己的包包,對關禹帆說。“我們走吧!”
    關禹帆看來眼與她相同方向走來的夜寒軒,意識到些什麽,但他什麽都問,與她一同離開了。
    夜寒軒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雙拳緊緊握了起來,生平第一次感到惱怒以致無力。
    他的怒,他的“無理取鬧”隻讓他們之間的隔閡越來越大。他有一種感覺,這個女人,永遠不會屬於自己。他們之間剩下的,隻有無止境的彼此折磨互爭吵。
    ……
    一路上,姚夢琪斜靠在車窗上,望著窗外的夜景沒有開口,眉宇間充滿了疲憊。關禹帆不想打擾她,播放了一首輕音樂。車子一路駛到海邊,公路的兩旁是無邊無際的大海和沙灘,海風徐徐,空氣裏充滿了海水的腥甜。
    關禹帆停了車,關了車燈。周圍一片漆黑,隻剩下遠方燈塔的燈光偶然掃來,將她的臉襯得明暗不定。
    “你是不是想問我和夜寒軒的關係?”半晌,姚夢琪才淡淡開口。他太貼心,任何事都先考慮她的感受。和夜寒軒,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夜寒軒太自私,總以自我為中心,從不在意她的感受。
    “如果你不想說,也沒有關係。”
    “謝謝……”她現在真的很累。方才在餐廳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卻被夜寒軒打斷。現在,真的一點勇氣都沒有了,說不出口。
    “剛才,你一定很不高興吧?對不起?”
    “沒關係,隻要和你在一起,就很開心。”
    “……”他越這樣,姚夢琪越愧疚,覺得自己十惡不赦。再三下定決心,一定要向他坦白,以免造成更大的傷害。
    “其實,你並不住在那棟居民樓是嗎?三個月前,政府已經確定要拆遷。”
    他竟然早知道,卻不挑破她?
    “……對不起!”
    “不用說對不起,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想被別人知道的秘密,可以理解!”
    “我……必須向你坦白一件事。”
    見她這麽認真,關禹帆不免有些緊張,平穩呼吸。“你說吧!”
    “其實……我和夜寒軒……我們是……”“夫妻”兩個字還沒來得說出口,就被突然響起的鈴聲打斷,“夜寒軒”三個字在屏幕上閃動。
    姚夢琪不勝其煩,直接掛斷了。
    但沒過兩秒,鈴聲又響了起來。催命符一般,好像她不接通,就會一直打下去。
    “接吧,沒關係的!”
    “我不想接!”姚夢琪索性直接關機。光看到他的名字,她都覺得很煩,更何況接他的電話。
    再鼓了鼓勇氣,“其實我們是……”
    關禹帆的手機也響了,還是夜寒軒的電話。他想了想,把手機遞給姚夢琪。“找你的!接吧,也許他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姚夢琪沒辦法,隻好下了車,不耐煩地問:“有事嗎?”
    “你竟敢掛我電話?膽子很大!”
    “我還敢更大膽一點,你要試試嗎?”
    “現在,立刻,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