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女人間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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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思琪在自己大喜的日子裏弄了這麽一場無妄之災,又是丟人又是害臊,氣得眼淚都流了下來,一巴掌狠狠打在沈智尚的臉上,絲毫沒有手軟!
    沈智尚還在思索什麽,猝不及防地挨了一掌,感覺黑暗的腦子裏剛剛抓住的什麽東西都被打飛了。而自己的臉火辣辣地燒了起,痛的要命!
    他不禁哭起鼻子,傷心道,“然然,然然,我疼!媽,你在哪裏?”
    所有的賓客都在笑,也不知道是在笑蔣思琪丟人,還是在笑沈智尚的白癡行徑。
    這樣的笑聲,讓顧然聽的難受死了。
    她拍了拍沈智尚的背,“乖,沒事了。我在這裏。不怕,我帶你回家。”
    沈智尚這個時候看見顧然,也沒有抗拒了。他記得這個人,雖然媽媽說是壞人,但是每次他闖禍,被人嘲笑的時候,她都是第一個衝出來,帶他回家的人。
    所以,他傷心地撲進她的懷裏,“然然打我!然然打我!”
    而從洗手間出來的蕭景遇,回到宴會中心在看見了這戲劇性的一幕時,第一時間脫下了西裝外套,罩在了蔣思琪的身上。
    蔣思琪摸著身上帶有熟悉溫度的外套,正要尋求安慰,卻看見蕭景遇看都沒有看她一眼,直接從她身邊走了過去,走到顧然的身邊,輕聲問,“發生了什麽?”
    顧然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麽。
    倒是氣焰囂張的何曉風,在蕭景遇出現的一瞬間就像是見了貓的耗子,各種俯首帖耳,端的是一派的溫順模樣。但她的一雙眼睛去來回在顧然和蕭景遇身上來回打量,似乎在揣測他們除了公司上合作關係,私底下還有什麽關係。
    “小炎,還不帶思琪和客人去休息室裏稍作調整?這裏有我和你小叔在場,用不著你。”一個五十出頭的中年男子邁著沉穩的步子走了過來,戴著一副金絲邊的眼睛,看上去就很有文化的樣子。
    通過他說的話,顧然不難猜出他應該就是蕭景遇的哥哥蕭若天。
    就這樣,在蕭家一家之主的出麵下,蕭炎帶著未婚妻,顧然帶著丈夫退出了眾人的視線。而蕭景遇這個時候也不便跟過來看他們夫妻重聚的場麵,隻是留在宴會的中心談笑風生。而何曉風一直不遠不近地站在他的身邊。
    蔣思琪發現顧然的眼睛一直看著蕭景遇,哭花的小臉上翹起了一抹冷笑。
    蕭炎把人送到休息室裏,安慰了蔣思琪幾句就先回到宴會廳裏。
    顧然打算用冷毛巾給沈智尚敷臉,正在打濕毛巾的時候,蔣思琪也進來了。
    她走到顧然旁邊的洗手台前,一邊拉上拉鏈,整理自己的儀表,一邊笑著問,“景遇好像很在意你,你們真的隻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
    顧然不知道她和蕭景遇是不是真的有過什麽,她對那段三角戀裏,誰先背叛了誰也一點興趣都沒有。同樣,她也不希望因為蕭景遇的關係,自己被這麽個女人給惦記著。
    “蕭總不是才回國嗎?我認識他也不過兩三天,能有什麽關係?”她淺聲說道。
    蔣思琪的眼神明顯是不信她這個說辭的。但顧然管不了那麽多,隻是拎著毛巾就退出了這個洗手間,留蔣思琪一個人在裏麵卸妝,洗臉,重新化妝。
    她回到沈智尚身邊時,他已經哭累了,睡著了。像個孩子一樣沒有安全感地蜷縮在床上。
    她躡手躡腳地給他冷敷已經明顯腫脹起來的臉頰,輕歎了一口氣。
    “他究竟是怎麽回事?”不知道什麽時候,蔣思琪已經重新化好妝,從衛生間裏走了出來。
    顧然不想把沈智尚的病情弄得人盡皆知,若是別人問,她會無視。可是蔣思琪作為剛剛那場鬧劇的受害者,她作為沈智尚的妻子,是有責任道歉和解釋的。
    “非常抱歉。他現在神誌不清,會認錯人,和個孩子一樣。他對你沒有什麽壞心思的,剛剛那樣也是無意的。希望你不要和一個病人計較。”
    “病人?他不是天生的嗎?”
    顧然搖了搖頭,紅唇輕啟,“是車禍,為了救我。他擋在了我的前麵,被汽車頭前的鐵片傷了腦子。”
    “所以,他剛剛口中說的然然,其實是你?”蔣思琪聽到這裏,之前對沈智尚的那麽點怨恨也沒了。女人,總是對這種深情似海的男人格外動容。
    顧然點了點頭。
    “那他為什麽認不出你?”
    “我也很想知道。”
    隻是,這個答案,也知道有他本人知道了。
    蔣思琪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們,剛剛那麽丟人,她現在也沒臉見人。索性等宴會結束了她再出去。
    於是,她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其實,我一早就發現我們長得有點像了。”
    顧然聽出了她的畫外音,對她即將展開的話題十分感冒。
    她抬眸看向她,表情略微冷凝,“你想說什麽?”
    “女人的直覺從來都很準。就像你懷疑的那樣,我和景遇以前在一起過。”蔣思琪略帶驕傲的宣布。
    “那又如何?”顧然笑了笑,瞬間覺得自己之前還很佩服的事業女強人很幼稚。
    “所以,就像你丈夫會把我錯認成你。景遇如果對你比較特別,讓你產生了什麽期待,我很抱歉,那都是因為我讓你這麽誤會了。我不希望你以後會受傷。所以才把我和他的這段過去告訴你。畢竟,我現在是蕭炎的未婚妻,於情於理,都不該和你說這些的。”蔣思琪十分通情達理。
    而這麽舍己為人的話,聽在顧然的耳朵裏卻隻想笑,“蔣小姐。雖然我不清楚你們為什麽會分開。不過,我知道,蕭景遇這個人如果真的在乎你,你現在絕對不可能成為他侄子的未婚妻。”
    “你知道什麽?”蔣思琪瞬間站了起來,明顯是被觸動了某個敏感點,特別的氣憤,漂亮精致的小臉漲紅了說,“你什麽都不知道!如果不是我那一天喝多了,進錯了房間,還懷了蕭炎的孩子,他怎麽會放棄我?”
    顧然捏了捏眉心,被這個升級版的狗血弄的有些無語。
    “既然如此,你可以打掉這個孩子。”顧然抬頭看向她,“現在是什麽年代了?失身給一個不愛的男人,就要嫁給他?女人,明明有更多條路可以走,何必自己把自己綁死在貞節牌坊上?”
    “你,你怎麽可以說出這麽殘忍的話?孩子……打掉?那是一條生命啊!”
    顧然望著她,冷笑,“打掉就是殘忍?生下來就不殘忍了?你這肚子都還不明顯,估計也就一兩個月的胚胎,什麽都不是。可你要一旦生下來,他就真的是一條生命了。而你給了他生命,卻不能給他一個健全的家。你心裏裝著別的人男人,你對你的丈夫,你的孩子隻有怨恨,沒有愛。到時候,你覺得,你的孩子會謝謝你把他生下來嗎?”
    蔣思琪明顯沒有往這方麵想過,出了事情後,無論是蕭景遇,還是蕭炎,甚至是她的父母好友,都支持她和蕭炎訂婚,在一起。從來沒人和她說過這樣的話!
    她有些混亂,但更多的是動搖,“那,我要真打掉了這個孩子,景遇還是不要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