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第324章 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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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喝法?”沈如意好奇的歪著頭。
    她本來就不愛喝酒,更沒喝過什麽龍舌蘭、威士忌、伏加特這類高檔次的,所以還真的不知道這個傳說中的龍舌蘭該怎麽喝。
    季世熟稔的打開酒瓶,神秘的對她眨了眨眼。
    這一下著實是好看,他手的線條又漂亮,這一個本來再平凡不過的動作愣是被他做得自帶撩妹效果,沈如意看得目不轉睛。
    開完瓶蓋之後,季世朝著兩個透明的高腳杯裏各倒了半杯,用手腕的力量不緊不慢的晃著,澄黃的酒液在曖昧的燈光下散發出了曖昧的氣息。
    “喝法就是……”季世把當中的一杯酒遞給了沈如意,看著她接過去,才轉過身去,從那個托盤上又抓起了一把白色的東西。
    沈如意仔細一看,那樣東西是白色的,材質好像很細膩,沈如意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那是什麽東西,季世就已經把它灑在了她的鎖骨上麵。沈如意一個戰栗,整個人宛如被電擊過似的。
    “這……這是什麽!”沈如意緊張的問,“難道是浴鹽?”
    “猜對了一半。”季世笑得把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是食用鹽,可以吃的。”
    往她身上撒食用鹽?這是什麽套路?欺負她鄉下人沒喝過洋酒嗎?
    然而她都還沒來得及出聲,那邊的季世已經彎身俯向了她,那些殘留在她鎖骨上的鹽就這樣被季世舔舐得一幹二淨。
    沈如意渾身僵硬的站在那裏,此刻臉上紅得不得了。
    這都是什麽喝法啊!她感覺她整張臉都燙了起來。
    她這邊還怔在那裏,結果季世又給了她第二波的衝擊。
    季世飛快的抿了一口杯子裏的龍舌蘭,嘴裏含著半片檸檬,霸道的吻上了她的唇。
    沈如意完全愣住了,隻能無力的張著唇,任憑季世就這樣溫柔而纏綿的吻著她,他嘴裏的龍舌蘭混合著鹽和檸檬,沈如意也說不上來那是什麽味兒,但是很奇妙。
    她整個人幾乎都被季世身上甜蜜的氣味給淹沒了,幸福的味道包圍著她,讓她覺得快要窒息。
    就這樣,約莫持續了五分多鍾,沈如意感受到自己的體內也越來越熱,理智逐漸被消融,被瘋狂所取締了。
    再然後,季世終於還是沒忍住,一把將她給橫抱而起。
    “季世!”手裏的酒傾灑而出,全都倒在了地上,沈如意發出一聲驚呼,目光瞟向一片狼藉的地板。
    季世的臉埋在她的頸窩裏,一張俊臉憋得通紅:“管它的吧!我已經忍不了了。”
    如果這個時候他還能忍住的話,那他就不是男人了!麵對著她這樣一個絕世的尤物,他已經一忍再忍……
    一夜纏綿。
    第二天,沈如意幾乎是在溫柔的親吻中醒過來的,大腦清醒之後的第一感覺便是——疼,全身都酸疼。
    身體裏的骨頭仿佛不是她自己的了,昨天晚上季世把她折騰得實在是太厲害,早就疲憊不堪的她硬是被他弄得淩晨三點左右才睡去,而且還是迷迷糊糊的枕著他的臂彎睡過去的。
    早上醒來,她仍是窩在季世的臂彎裏,裸露的手臂是健康的麥色,每一寸肌肉都精致而結實,沒有一丁點多餘的贅肉。
    覺察到她蘇醒,季世抓住了她細嫩的手,意猶未盡的又親了幾口,語氣軟得能把人的身子都給化酥了去:“醒了?”
    “早啊,季世~”沈如意在他的懷裏縮手縮腳的伸了個懶腰,看起來宛如是一隻害羞的小貓。
    “早。”季世笑眯眯的在她的額頭上一親再親,好像怎麽都不會厭倦似的,“該改口叫老公了,老婆大人。”
    昨天他就一直在糾結要不要提醒她,但是看在她那麽累的份上,就暫時沒有提。
    沈如意睜大了水靈靈的眼,欲言又止的看著他。雖然都已經扯過證、辦過婚禮還洞過房,該辦的程序全都給辦齊了,可是突然之間讓她叫這個肉麻的稱呼,她還真的有點不太適應啊。
    “怎麽?”季世挑眉,手指纏繞著她的發絲,一遍又一遍的繞啊繞,“不願意?看來是昨天晚上我的表現讓你還不夠滿意?”
    說著,他輕而易舉的一個翻身,禁錮住了她的雙手,把她壓在了自己的身下:“要不要再來一遍?”
    “不要……”沈如意驚恐的驚呼出聲,他們今天還要去別墅那邊去看望奶奶呢,她可不想到時候連走路都走不穩,讓全家人都知道她的糗事……
    “那,叫一聲老公聽聽。”季世玩世不恭的揚起嘴角,黑亮的眸子仿佛是一方上好的黑曜石。
    沈如意不動聲色的避開視線:“我要醞釀一下。”
    季世忍俊不禁,不就是兩個字的事兒嗎?她還需要醞釀?他從前還真的從來沒發現,他家的這位女人這麽容易就害羞。
    季世倒也沒為難她,隻是饒有興致的凝視著她,等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淌:“醞釀完了嗎?沒有醞釀完的話,我就要動手了。”
    “等……等等!”沈如意咬住嘴唇,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猶豫什麽,看起來容易的兩個字卻這麽的難突破心裏的防線,她吸了一口氣,美眸一動不動的回視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這個男人,迅速而別扭的叫了一聲,“老公……”
    “乖。”雖然沈如意叫得極快,快得幾乎快要聽不清楚她在說什麽,然而季世仍是覺得心花怒放。
    他高興的眯起了眼,像哄孩子似的吻了吻她,這才從她的身上翻身而起。
    兩個人在酒店裏洗漱完畢,又吃了點西式的早餐,便乘著酒店裏的車子回到了季家的別墅那邊。
    老太太的病情還算是穩定,醫生確定短時期內不會再複發,但是也需要長時間的調養,秦愛仙怕季世一直留在法國這邊會耽誤了工作,便在婚禮的三天後打發小夫妻二人回國去了。
    踏上返程的飛機的時候,沈如意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是被騙了。
    老太太目前來說沒有生命危險,而她呢?卻這樣一夜之間就嫁為人婦了。
    不過,這種“欺騙”,讓她覺得很幸福。
    回國之後,等待著他們的又會是怎麽樣的幸福生活呢?她都覺得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
    沈如意和季世是坐一早的飛機回國的,到達南孝的機場的時間差不多應該是晚上八點左右。
    晚上八點的南孝機場,客流量算是比較密集,過往的人看起來全都行色匆匆、疲憊不堪。相比之下,坐在輪椅上閉目養神的莊子孝則顯得優雅而從容。
    莊子孝就坐在出機口正對著的角落裏,膝蓋上麵還蓋著一條厚重的毛毯,他低垂著腦袋,大概是因為機場裏明亮的燈光的緣故,臉色顯得尤為蒼白,緊抿著的唇瓣上也沒一丁點的血色,就好像,他是一個毫無生機的紙人。
    小李一動不動的站在他的身後,一句話都不敢說。
    那一天解決完上海那邊的事,已到了深夜一點多,幾乎連著兩天沒怎麽睡好的莊子孝終究還是抵不過身體的抗議,回到酒店後倒頭好好的睡了一大覺,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才讓小李又給他重新定了一張機票,飛回南孝。
    然而他在龍鼎別墅門口等了五六個小時,打了十幾通電話,最終卻還是沒有能見到沈如意,然後就在他打算放棄的時候,龍鼎別墅的大門打開了,王媽拎著垃圾從裏頭走了出來,莊子孝讓小李上去一問,才曉得沈如意和季世去了法國。
    而去法國的理由,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的——結婚。
    當時得知消息的莊子孝,覺得仿佛是有一個重雷正巧砸在了他頭頂,讓他腦海裏的思緒一下子就炸開了,身體還不太利索的他馬上就從輪椅上竄了起來,粗暴的拽著王媽的衣領,聲音發抖的問:“你在胡說些什麽!”
    結婚?
    沈如意和季世結婚?
    怎麽可能!隻要一想到這“結婚”幾個字,莊子孝就覺得可笑。一定是季世為了想要氣他想出來的氣話吧?他的如意怎麽可能會成為別人的妻子?而且就算是要結婚……他怎麽可能會從別人的口中這樣偶然的聽見這個消息?
    莊子孝覺得自己已經休息了很久,然而等他睜開眼的時候,機場裏卻仍然沒有看到有沈如意或者是季世的身影。
    小李看見莊子孝的肩膀動了動,而後緩緩的抬起了頭,猶豫了一小會兒,走上了前去。
    雖然他知道接下來自己要問的話可能有一點多餘,但還是忍不住恭敬而小聲的問了一句:“孝哥,您要等的那一架飛機晚點了,大概還要再過一個半小時左右才能落地,您……還要等嗎?”
    小李跟在莊子孝的身邊才沒多久,所以還不知道被莊子孝念念不忘的沈如意到底是哪號大人物,他隻知道,為了這個傳說中的沈如意,莊子孝像是不要命了一樣,沒日沒夜的在龍鼎別墅外等著,今天也是一樣……
    小李看了一眼手表,嗯,莊子孝在這裏等了差不多快有兩個多小時了,然而這比起這幾天來說,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等。”莊子孝疲憊不堪的揉了揉眉心,緊接著就繼續閉上了眼。
    這一次小李識趣的沒再出聲,默默的點了點頭,繼續站在一邊陪著莊子孝。
    亮如白晝的大廳裏人來人往,幾乎每個從他身邊經過的人都會衝他多看上幾眼,當中也偶爾有把他認出來的人,畢竟在慶城這個地方,十個人當中有八個都認識莊子孝,不過即便是認了出來,也沒有人敢去打擾他。
    莊子孝就這樣迷迷瞪瞪的又休息了一會兒,機場裏喧囂不斷,但是莊子孝卻絲毫也沒有被嘈雜的環境所打擾。
    就這樣約莫過了一個多小時,聽到一片歡聲笑語的莊子孝倏然睜開了眼睛,視線朝著出機口的方向看去,再然後,他便看到了那個他心心念念的女人。
    此時此刻,沈如意正和季世手挽著手,清麗的小臉幸福的靠在季世的肩頭,說到高興之處,季世還低下頭,旁若無人的親了她一口。
    不曉得是不是因為他坐了太久,莊子孝隻覺得雙腿一下子麻了,根本使不上一點力氣,緊跟著,整個人不受控製的顫抖了起來。
    “不會的……不會的。”莊子孝情不自禁的抓住自己胸口的布料,喃喃的自言自語,然而當他看到沈如意手上那一枚和季世同款的鑽戒之後,心髒還是一陣一陣開始抽疼。
    劇烈的疼痛讓他的手越發用力的抓緊衣襟,五指隔著薄薄的布料,深深的嵌進了胸口的肌膚,莊子孝蹙著眉,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小李發現了他的不對勁,當下蹲下了身子,關切的問:“孝哥……你怎麽了?”
    莊子孝痛苦的張著唇,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小李急得滿頭大汗,急忙掏出手機:“孝哥!我馬上叫救護車!”
    “不用……”莊子孝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裏發出來的,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他才又開口道,“嗬,沒事,死不了。”
    “可是您……”小李欲言又止的看著他。
    莊子孝現在的情況,怎麽讓他相信他真的沒事啊?
    他的臉色本就不好看,剛才那一瞬間,蒼白的更加的駭人……小李實在是放心不下。
    “我說沒事就沒事!”莊子孝低吼一句,眼睛向沈如意那邊輕點了一下,“推我過去。”
    “是……”小李遲疑的點了點頭,聽話的推著輪椅走了過去。
    剛才季世說了一個笑話,沈如意到現在還沒有緩過來,掐著他的手臂,笑得前俯後仰的,季世則是神色自然的攬著她的腰,煞有其事的警告道:“收一收,收一收!不許在別的男人麵前笑得那麽好看。”
    沈如意怒瞪著他:“到底是誰惹我發笑的!而且機場裏那麽多人,誰會來看我呀。”
    “還就真的有人在看你。”剛才還滿臉寵溺的季世,這會兒音調突然冷了下來,陰陽怪氣的笑了一下,擱在她腰際的那隻手加了幾分力度。
    他本來是想抬頭找一找charles在哪裏的,誰知道一抬眸,就看到了他的冤家對頭——莊子孝。
    季世的眼底登時多了一抹敵意,掐緊了沈如意的腰,目光冷如蒼鷹。
    沈如意覺得季世這句話來得莫名其妙,順著季世的目光看了過去,才發現季世所指的人到底是誰。
    “子孝……”沈如意一愣,整個人頓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