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ACT.43 針鋒相對與瞞天過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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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強迫推銷,霸王條款……反正我是甩不掉這個家夥了對吧?” 士郎無奈地苦笑了一下,往後移了移,讓自己離紗羅那個不定時炸彈遠一點,免得突然之間被一個側踢踹上房頂。
    “如果你現在把他踢出家門,並自主放棄令咒,我可以明白地告訴你——”語重心長地拍拍士郎的肩,紗羅相當陰森地模仿加隆露出白生生的牙,齜牙咧嘴地威脅道,“這座城市和你離回爐重造的日子也不遠了。”
    士郎像被緊箍咒套住的孫悟空,跳起身保證自己絕對不會放棄令咒,並且還會盡己所能地堅持到最後,貫徹切嗣的理想。結果阿斯托斯卻一句輕描淡寫的“我拒絕”哽住了所有人。
    “我對聖杯沒興趣,也沒有協助你們取得聖杯的意圖。會出現在現世,隻不過是‘意外’而已。”阿托利斯沒什麽興致地閉目淡淡說道。
    “………”士郎一下哽住了,“那你、剛才為什麽跟我和遠阪同學去教會?現在教會那裏——已經算是報備過saber你和我的參戰了不是嗎?”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偶然,隻有必然。就算是‘意外’,那也是蓋亞允許範圍內的‘意外’,不然,你以為身為蓋亞側英靈的你,有那麽容易隨便跑來現世嗎?”
    “……伶牙俐齒。”阿托利斯坐直身體,目不轉睛地平和看著紗羅,“假若你能說服我,將此身、此劍之力借出倒也無妨。”
    紗羅衝天花板翻了個白眼,深吸一口氣,扶住桌子,差點把桌角掰下來一塊。阿托利斯那番話,明擺著就是找她茬,在暗示她剛才觸犯到了他,所以必須道歉——這家夥怎麽這麽幼稚,在這種事情上認真。
    (所在:人家阿托利斯不是幼稚,而是逗你玩覺得有趣……)
    雖說讓士郎用令咒束縛阿托利斯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以士郎的魔力量——估計效果別說達到她對庫夫林的令咒束縛程度,就連遠阪凜對紅a的令咒束縛度他也絕對達不到。
    “亞瑟王大爺萬安,委屈您老在寒舍將就幾日。等現世諸多繁雜塵事了結,小女一家必將恭送大爺您重返英靈王座投胎轉世。小女一家錢少事多,招待不周處還請見諒。”
    [為了成大事,麵子算什麽?不過是鞋墊子!]每一個字都帶著咬牙切齒的怨念,紗羅恨恨地在心裏想。
    [你的嘴……越發毒辣了。真的。死人都能給你氣活了,沒火氣的那絕對不是聖母就是聖人……還有你那是說服他麽?明顯是在挑戰人家底線吧?]
    “在此為剛才的無禮向您鄭重致歉,並祝您早日修成正果位列仙班。還望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務必協助我們渡過眼下的難關!”說完,她立刻行了一個標準的跪禮——小日本的規矩多得讓她想揍人——
    [對了,後天就去找幾個欠揍不怕死的抽一頓好了。比如“萬人迷”或者“海帶二”。=w=他倆可是我的最佳練手沙包,揍壞了還不用自己出錢治療,多環保。]
    [美其名曰:舒緩心情,釋放壓力麽。天宮和間桐還真是杯具……為他倆默哀,但願後天他們不會死得太難看。]如果裏人格有實體,現在估計幸災樂禍地在胸前合掌劃十字。
    [哼,除了阿釋密達和我家那兩個孩子——金毛的家夥都是混蛋!]
    [……不管是金閃閃還是天宮、或者這個騎士王,都被你歸進混蛋的範圍了呢。]
    “……ホエ(hoo)~?我在英靈王座待了那麽久,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麽有攻擊性的道歉。”阿托利斯目不轉睛地盯著她,語氣平靜地說。
    而這邊靜悄悄聽著她說話的一群人,法伊是已經抱著他的神之聖典笑抽在地。由伊則是單手掩麵垂下頭不知道在想什麽。安翰斯轉過身背對著他們看不清表情,不過看他後背那微微顫抖的樣子,估計是忍笑快忍出內傷來了。
    至於士郎,則啞口無言地在紗羅和阿托利斯之間視線來回遊移,神情變換精彩萬分,胃則一陣一陣地抽痛。這飯還讓不讓人吃了……他相當憂鬱地想。
    至於當事人——紗羅本人……人家見到美男是饑不擇食地撲上去,她則是已經氣得怒不擇言想咬殺阿托利斯了。
    [啊呸呸!什麽咬殺!那不是和雲雀那個中二病一樣了麽!=皿=]
    [其實我覺得你已經二很久了一直沒敢說——]
    [那就請你今後也維持你的優良傳統繼續保持沉默吧!!]紗羅惡狠狠地堵住了裏人格的後半句話。[如果說我和金閃閃是天生犯衝,那麽我和這個毒舌騎士王絕對就是後天相克!]
    [不,我覺得完全是他在克你……= =]
    誰想看到她憋屈得滿臉通紅又不好發作的樣子,阿托利斯竟然看向士郎,輕描淡寫地說,“那麽,我暫時承認衛宮士郎、你為我的master。”
    暫時?士郎為自己的沒有人權再次在心裏默哀,頗有些哀怨的意味在其中——搭上這樣一個妹妹和servent,他的好日子絕對是過到頭了。
    ◇◇◇◇◇◇◇◇◇◇◇◇◇◇◇◇◇◇◇◇◇◇◇◇◇◇◇
    終於結束了晚餐,時間已經到了十點多了。士郎一邊照看著燉煮著中藥的鍋,一邊清洗餐具,而紗羅他們則坐在客廳閑聊。
    “對了,士郎。瓦勒契亞之夜出現的那天,把你家的saber借我做打手。”紗羅突然衝廚房的士郎說道。
    “我可以拒絕嗎……總覺得你又要做什麽危險度極高的糟糕事……”手一滑,盤子差點落地報銷,士郎無力地拒絕道。
    “不可以。”紗羅笑眯眯地說,“如果你想看到瓦勒契亞在冬木市暴走——他的破壞力可是不亞於一場核爆喲~”
    腦補了一下一朵蘑菇雲升上這座城市上空的魔幻景象,衛宮士郎這個熱愛生活熱愛生命有理想有抱負的新時代家政夫不禁抖了一下。但隨即又鎮定下來,嚴肅地說道,“我也要幫忙。”
    “不行。”安翰斯立刻否決。
    “對不起,你太礙事了。”隨後襲來的是紗羅的微笑攻擊。
    “你不覺得這句話的前半和後半很矛盾嗎……”士郎囧著臉質問——話說你那個到底是道歉還是吐槽啊喂!
    “總、總之!由我和saber來正麵攻擊——這可是我絞盡腦汁想出來的辦法!”
    聽到士郎的話,阿托利斯似乎覺得很有趣似的瞥了他一眼。
    “別費勁了。你那點腦汁就算全絞幹淨了也不夠澆一朵花。”紗羅毫不留情地說。
    “唔……就算是事實這麽說也太傷人了何況我的腦汁絕對夠澆一朵花的為什麽總是被看輕難道說因為這樣所以老爸才——”士郎已經被紗羅吐槽得快精分了。
    “……= =|||”安翰斯看了一眼這對沒有血緣關係的兄妹,突然覺得能和她以平常心相處五年的士郎沒有瘋真的是奇跡——不,或許該說神跡。
    “master,你看上去很普通,人生倒是充滿戲劇性。”阿托利斯似笑非笑地看著士郎說。
    “……= =後半句話很多餘。”士郎憋屈了半天才從牙縫裏擠出這樣一句話。
    “你很幽默。”阿托利斯輕扯唇角,說出了不知是諷刺還是感歎的言論。
    “苦中作樂。”士郎似乎很不爽地回了一句。
    不知是錯覺還是什麽,紗羅明顯看到了這對主從之間、視線在交
    匯的時候,出現了劈啪作響的閃電。
    而後士郎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問道,“對了,紗羅也是master的話,就是說……你也想得到聖杯?還有你的servent是——”
    “停!”紗羅啪地拍了拍手,然後瞪視著士郎,“你到底有沒有身為master的自覺?如果我想要得到聖杯的話,士郎你是協助我,還是宰掉我?”
    “咦?不、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怎麽可能為了聖杯殺掉你啊!”
    “你是白癡啊!這種狀況下還能顧及這個,你還是不是魔術師?比起遠阪學姐,你差太多了——不對,你們倆根本就不是一個層麵上的!”咚的一聲,士郎的頭被毫不留情地拍得撞在了桌子上。
    “紗羅、就算是你,這麽說我也會生氣的!我不對你動手……因為你是我重要的家人啊!”捂著發紅的鼻子,士郎惱火地嚷道。
    “—————”紗羅稍微啞口無言了一下,隨後哼了一聲,扭過頭說,“拜托你先考慮下自己的水平,即使有最強的劍之座saber作為servent,就憑你那半吊子的強化魔術,你覺得能幹掉我嗎?你是打算用球棒、還是用海報來送我一程?”
    “所以說我根本沒考慮過要通過殺掉你來獲得聖杯吧……”士郎哭笑不得地說。隨後正坐嚴肅地說,“那種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做的。”
    “……你給我聽好了士郎,那種無聊的傷感,你最好給我收起來,什麽是家人就無法動手——隻會讓你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既然是魔術師,就早該做好殺或被殺的覺悟了吧。”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不要生氣不要生氣”的紗羅壓製著想踢人的衝動說。
    “之前你去教會的時候那個麻婆神父沒和你說相關的內容嗎?還有遠阪學姐應該也跟你講過身為master該怎麽做了吧!”
    “先不說那個,紗羅,你得到聖杯究竟想做什麽啊?”
    “反正不會和你的理想相抵觸——”
    “那樣我就放心了。”士郎幹脆地打斷了紗羅的話,說出了讓阿托利斯都微微挑眉的話,“我隻是為了避免再出現像十年前那樣的災難才決定做master的,所以對聖杯並無渴求。saber對聖杯也沒有興趣,所以隻是單純地協助你的話,我認為無所謂。”
    “…………你突然這麽幹脆,真是少見。”紗羅眯起眼睛,輕聲說,“但是啊,士郎,如果我告訴你,lancer就是我的servent呢?”
    “咦————————?!”士郎發出了一聲青蛙被壓扁了似的慘叫。
    而後,不用紗羅自己解釋,士郎自己就選擇了絕對不相信她是派庫夫林來襲擊自己的這個解釋——理由就是他看到庫夫林時,對方正在和紅a戰鬥。何況雖然庫夫林襲擊了他,他卻並沒有死。
    而紗羅也隻能感歎什麽時候都傻乎乎的他,竟然還偶爾有聰明的時候,僅此而已罷了。
    把中藥從藥罐裏倒出來的士郎虎著臉,端著藥碗走到了紗羅麵前,而紗羅則以死刑犯的鎮定表情仰頭一飲而盡——
    “唔……這藥好苦!士郎你幹嘛要去學煎中藥啊!!糖、糖!!法伊、由伊!糖!不對不要薄荷味!要橙子味的!”紗羅用手扇著嘴巴,而由伊和法伊則習慣了似的遞給她一大把糖。
    “因為能減少你受傷的次數。”士郎難得地轉過頭瞪她,似乎在借此宣泄自己的不滿,“還有你習慣這種東西想做什麽?有機會受更多的傷嗎?”
    而紗羅隻是含著糖哼哼唧唧地苦著臉。之前失血過多,今天又被打斷手臂——士郎忍到現在才說她估計已經憋壞了。
    [也就隻有這種時候,士郎看上去才有個哥哥樣。]
    [但是你不能否定,他很關心你不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