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惹禍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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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老五望著我,白了我一眼。“大驚小怪什麽,她要是想害你,你當時就死了,用得著這麽麻煩嗎?”這貨說得也不無道理,想想也是,如果那白潔的女子想要殺我,她也用不著下毒這麽麻煩,直接一聲招呼,那樹猴子還不得要了我的命,索性我也就沒去醫院了。
這貨說完以後,看著遠處一直發愣,“我看啊,咱也別找了,幹脆在家等她回來吧!我總感覺這四周有些不對勁啊,要是誤闖進什麽地方,咱倆也別想回來了。”
“我去,還特麽罩夜場的,你小子以後可別再我麵前吹牛皮了啊!”
這時,天色越來越暗,天氣也越來越悶熱,烏雲從天邊聚攏過來,沒多一會兒,豆大的雨點就落了下來。這也沒辦法了,隻好在她家等著吧!
於是,我們簡單的洗漱完以後,就躺在我那間床上睡著了。今晚不知是不是多了一個人的原因,睡得特別香。
起床的第一件事,我就去看紅姐回來了沒有,打開房門還是空空如也。看來她昨晚並沒有回來,也不知道有事沒事。我和劉老五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今天星期天,也不上班。正尋思著要去哪兒找紅姐,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興奮的抓起手機,心想是不是紅姐打過來的。一看來電顯示,有些小小的失望,是個陌生號碼。心情很不美麗的接了電話。
“喂?”
“你是王大錘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我……我是啊!你是誰?”我有些莫名其妙,這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我並不認識。
“我是誰不重要,中午你來一趟西三街的半島咖啡,我有事跟你說。”電話那頭的中年男人淡淡的說著。
“你誰啊?我又不認識你,去什麽半島咖啡呀?跟你很熟嗎?”莫名其妙,正要掛電話的時候,那中年男人卻大吼一聲。
“要說熟也可以,但如果你不來,小心你美女房東的命!”我愣了一下,這人到底是誰?難道紅姐在這人手上?
“你……你想幹什麽?”心裏有種不安感,我說話的口氣放溫和了一點。
“中午12點,半島咖啡見。”說完電話那頭就傳來嘟嘟的掛掉聲。
我看著手機屏幕發呆,腦袋裏再回想我跟這人到底認不認識。回憶了所有的人和事,還是對這個中年男人的聲音沒什麽映像。反正我是不會一個人去的,我又不知道這人的情況,外一一言不合打起來,我沒準還打不贏,隻好把劉老五拖著去了。這家夥也挺夠義氣的,聽我這麽一說,沒得怕的,他跟我去,說他罩著我。
於是,我和劉老五就準時的去赴約了。到了半島咖啡門口的時候,正好12點。就一輛大奔停在門口,照理說,一家咖啡廳到了吃飯的時間,不可能隻有一輛車停在門口。我和劉老五對望了一眼,心想難道就是這人約的,我記得不認識這麽一個有錢人啊。
我心裏直打鼓,我和劉老五硬著頭皮走進了咖啡廳,偌大的咖啡廳隻有一桌,一個平頭,八字胡的中年男人手握手杖,坐在正中間的那桌。他身後還站著兩個西裝革履帶著墨鏡的人,他們雙手背在後麵,站得筆直筆直的,耳朵上還帶著耳麥,像極了電視裏演的保鏢。
看見這仗勢,劉老五這貨也焉了,本還說罩著我,現在像隻小強一樣跟在我身後,畏畏縮縮的。想起紅姐有可能在他們手上,我也顧不得怯場。徑直走到那中年男人麵前,拉開凳子坐下。
我也沒跟他客套,開門見山的就說:“紅姐是不是你手上?叫我來談什麽?”
八字胡沒跟我說話,在懷裏掏了掏,摸出一張照片來放在麵前的桌上,然後推過來給我:“不用我說,你應該見過吧!”
我不耐煩的抓起照片看了看,這張照片我記得,在新聞上看過,竟然是那個紋身男!!現在我終於知道這人是誰了,我猜的沒錯的話,這八字胡八成是為了查紋身男的死因,找上我來了!
這下攤上大事了,我幹咳了兩聲:“這不是我們幹的!”
八字胡眼神犀利得直看我,看得我很不自在:“看來你已經知道我找你來的目的了,我查過張濤出事的當晚,酒吧附近所有的監控錄像,你背著一個女人在前麵跑,張濤是追著你們出來的,之後就出事了。”說到這裏,八字胡有些哽咽了,他低下頭,用兩隻手指頭捏了捏鼻梁。
看見這裏,我心裏難免有些不是滋味:“大叔,這真不是我們幹的,那天我們確實有些小摩擦,但是你也看見了,他帶著那麽多人追著我們出來的,我跑都還來不及,怎麽敢去害他?”
聽我這麽一說,八字胡有些惱怒了,猛地一抬頭,兩隻紅紅的眼睛盯著我說:“我沒說是你,當天晚上在另外一處轉角,監控裏我看見張濤和你背得那個女人在同一畫麵裏,雖然很模糊,但我確定就是那女人。很快就拐進死角看不見了,而那就是張濤死亡的地點。”
聽到這裏,我心裏咯噔了一下,我記得當晚紅姐確實是獨自一人走了。但我還是不相信這是紅姐幹的,“大……叔,就算你看見他倆出現在同一監控裏,但你也說了,那是死角,你並沒有親眼看見紅姐殺了人。我想這裏麵肯定有什麽誤會……!”
其實說這話的時候,我心裏麵也直打鼓,想想紅姐能一巴掌扇掉張濤的牙齒,想來她的勁也是挺大的,而那張濤總是陰魂不散的在我們四周,說不定還真跟紅姐有關。不過這沒什麽證據,如果有證據的話,不是他找上門,而是警察了。
“那好,你既然說這是誤會,你把那個叫紅姐的女人叫出來對質,我想聽聽她怎麽說。”八字胡冷靜了下來,不愧是做大生意的,這脾氣杠杠的。
我拿出手機說,“我也在找她,至於電話通不通,就不知道了。”我在手機上翻到紅姐的電話,撥了過去,還按了免提,免得這八字胡不相信我。尋思著這紅姐沒事總關機,要麽就是無法接通,沒想到奇跡般的通了,而且她還接了。
而就在此時,一個我熟悉的再熟悉不過的人,站在了我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