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弟弟突然造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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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是愛人的懷抱,可是,在此時的她感覺而來,也是一樣的溫暖和依戀。
對於弟弟突然的造訪,汪子敏顯然還是很意外。聽了弟弟的講述之後,汪子敏和方則成更加的難以置信。
“你打算怎麽辦?”方則成問汪子軒。
“四十億,我根本都沒有那麽多錢,所以,”汪子軒抬頭望著姐姐,“姐姐,我想跟你借!”
汪子敏和丈夫全都驚呆了!
“子軒,你是不是瘋了?四十億?”方則成驚道。
“我”汪子軒思考道,“我知道你們可以拿出來的,我”
雖然他開口了,可是也知道這個辦法實在是太不可行。
“子軒,如果你為了離婚,真的想要湊夠四十億給爸爸,我們可以借你!”汪子敏看了丈夫一眼。
方則成沒有講話,汪子軒極為喜悅。
“姐,你放心,我一定可以還給你的!”他保證道。
在將來劃分汪氏財產之時,他會用自己分到的那部分來抵償債務,所以,汪子敏不擔心這個問題。她擔心的是
“子軒,我知道你可以還給我們。可是,爸爸明知道你現在的財產不及那個數目,卻偏偏要用四十億來卡著你,你想過這個原因沒有?”汪子敏問弟弟。
是啊,為什麽呢?直到現在,汪子軒都沒有想明白這個。
“子軒,即便是你拿了錢出來,隻要爸爸不支持你離婚,就還會想出難題來製約你的。”方則成說,“所以,依我之見,你”
他沒有再說下去,可是兩位聽他講話的人已經知道他的意思了。
“姐夫,你是要我接受這場婚姻嗎?因為我無力反抗,就必須要和一個我不愛的人結婚嗎?”汪子軒歎氣道。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汪子敏問弟弟:“子軒,你真的那麽討厭詩媛嗎?不想和她生活的意願能讓你開口跟我們借四十億?”
這是整個事件的關鍵!
汪子軒看著姐姐,又低下頭,盯著交叉的十指。
“子軒,請你回答我!”姐姐再次問道。
他沉思著,自己真是那麽反感和詩媛在一起生活嗎?之前的約定是半年,現在被迫成了五年。五年,難道自己受不了嗎?因為無法忍受和她生活,所以才會願意背負巨債嗎?
“我喜歡她!”他抬起頭望著姐姐。
“既然喜歡,為什麽”姐姐問。
“隻是喜歡而已,難道僅僅因為喜歡就要結婚嗎?”他反問。
姐姐沒有回答,姐夫卻微微笑了,答道:“子軒,你喜歡她,可是為了逃避和她結婚,要借那麽多錢去離婚。你不覺得自己的邏輯很矛盾嗎?”
汪子軒無言以對,或許,姐夫這個旁觀者看到了他思維中最不可靠、最容易被攻破的一點吧!
“喜歡是愛的開始。雖然喜歡不等同於愛,可是如果沒有喜歡,怎麽會有愛?”姐夫微笑著說,“爸爸這個契約是絕了些,可是,我覺得這是他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審視自己的內心,給你一個機會守護自己的幸福!”
汪子軒盯著姐夫,沉默不語。
“既然爸爸願意給你設置這樣一個環境讓你思考,你為什麽還要這樣強烈的反對呢?”姐姐說,“和詩媛在一起生活,等你真的感覺無法忍受的時候,我會幫你去和爸爸談離婚的事!可是,子軒,我希望你能認真地對待你的婚姻!不要輕易傷害那個和你處在同樣環境下的人!”
方則成握住妻子的手,麵帶欣慰的笑容望著她。而此時的汪子敏,也沒有了平日裏那樣強勢的感覺,完全是個沐浴著幸福的小妻子的神態。
汪子軒隻是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幕,經過這些年,姐姐和姐夫可以走出曾經的陰影而夫妻和睦,自己可以做到嗎?可以真的放棄等待嫻雅嗎?
仔細想一想,許詩媛雖然不是自己夢想的妻子,至少還是可以接受的一個人!
回到自己的房間,他發現她依舊在原處等著他。
他打開了屋裏的燈,她抬起頭望著他,她是那樣的期待他可以帶來希望,可是,他的表情已經將答案講了出來!
她雙手捂著麵龐,無聲地落淚了。
在他來之前,她一直坐在黑暗之中思考汪默楓之前說的那些話,那些有關於她和汪子軒之間“愛情”的話。和他在一起這麽多年,她從未像此刻這般正視自己與他的過往。為什麽會和他保持關係?
如果說愛他的話,為什麽還會如此抗拒與他結婚?可如果說不愛的話,為什麽會一直念念不忘他在醉酒時喚出的那個名字“嫻雅”?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如何看待整個事件,看待自己和他交往的這些年,可是,如果要結婚,她堅決辦不到,絕對不要嫁給他!
現在,她不願意思考自己是否愛他,她情願將一切歸因於自己無聊之時犯下的錯誤。這一切都是錯誤,是年少時犯下的錯。
既然是錯誤,她就不會再繼續下去!
如果汪子軒能夠解決了問題就好,可如果他無能為力呢?又該怎麽辦?
人們總說,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可是,難道因為害怕失望而對未來不抱有希望嗎?
她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他,將自己和他的未來交付在他的手上。
同樣,她失望了,甚至是絕望!
他走過去,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不清楚自己對於她的感情,卻知道兩人是同病相憐!
如果不是自己為了逃脫婚姻,為了存有希望等待嫻雅,怎麽會把許詩媛這個無關的人拖入如此困境?自己的不幸,同時讓另一個人的生命充滿了不幸!
“對不起!對不起!”
這是整個事件發生以來,他第一次向她道歉。
到了這個無法挽回的地步,除了道歉,還能做什麽,他不知道。可是,曾經那個活潑堅強,甚至喜歡惡作劇的她在自己麵前變得如此無助和絕望之時,他被那無盡的愧疚所壓垮。
聽到了他的道歉,她那種無助卻絲毫沒有得到緩解,好似精力被抽幹了一樣。
“怎麽辦?”她一連問了好幾遍,卻聽不到他的答案。
她緊緊抓著他前胸的衣衫,無法鬆手。
也許是她的這種絕望之心也影響到了他,讓他的心情也低落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