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你,你,你怎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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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才聽到身後有人咳嗽,她回頭一看,問了句“你怎麽會燒的那麽厲害?”
“昨晚不小心著涼了而已!”他隻是這樣輕描淡寫地答道。
她見他這樣,也懶得再問,便說“你這樣怎麽工作?去醫院檢查一下然後回家休息去吧!”
“我也準備回家呢!走吧!”他咳嗽著,從衣櫥裏取出自己的大衣,說道。
她也趕緊拿著醫藥箱跟在他身後,他卻挽著她的手麵無表情地從樓道裏直接走進電梯,一路上碰上為數不多的員工向他行禮,他隻是那樣走了過去。
進了電梯,隻有兩人時,她甩開他的手,說道:“板著個臭臉,裝什麽酷?”
他瞪了她一眼,沒有理會。
電梯一直到地下車庫停下,他拽著她往自己的車位走去。
“噯,你這樣暈乎乎的怎麽開車?”她提醒道。
“你以為我腦子壞掉了嗎?誰說我開了?你是幹嘛的?”他直接把鑰匙塞到她的手上,鑽進車子。
“不可理喻!”她忿忿道,卻還是坐到主駕駛位發動了車子,駛出了車庫。
“去醫院怎麽走?我不認路?”她說道。
“回家,去什麽醫院?我又不會死!”他靠在座位上閉著眼,“給你個機會救死扶傷,你還不樂意?”
她瞥了他一眼,聽他又咳嗽了幾聲,心裏也有些不忍,便把車子往楓林路那邊的山上駛去。
他咳嗽著在旁邊睡著了,趁著十字路口等紅燈的工夫,她找到空調開關,打開了空調。
回到家把他安頓到床上,可是他好像沒打算讓她走,一會要喝水,一會又嫌家裏溫度太高,總之就是讓她沒有一刻休息的時間。她跟他抱怨之時,他卻說“我是病人,你這麽凶我,哪裏是個醫生?”
“你”她被氣得無語,可是因為被他說到要害,也無法反駁他。
見她這樣,他忍不住笑了出來。
“汪子軒,你故意的是不是?故意來氣我的是不是?”她也火了,不管他渾身不舒服,拿起靠枕就朝他的身上掄過去。
“死丫頭,你敢打我?”他以最快的速度從床上躥起來,跳到地上,指著她咳嗽道,“我警告你,我今天身體不舒服,你最好乖一點,否則”
“否則?否則你還想怎樣?還想怎樣使喚我?”她把靠枕直接朝他扔去。
兩人隔著床對峙,誰也不願意服輸的樣子。
或許是因為心情都不好,看著對方越來越火。
“不願意待著就走好了!沒有你,我又不會死!”他怒道,拉過被子把自己包著睡在床上,好像是不願看見她一樣的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腦袋。
“走就走!”她使勁甩上臥室的門,氣呼呼地往樓下走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他的腦袋從被子裏探出來,又再次大力地把被子蓋過去。
可是,當她走到門口的那一刻,腳步又停住了,回頭往樓上看了一眼,想想他生病的可憐樣
他一直無法睡踏實,半夢半醒間來回。一會兒看到嫻雅走進來坐在他身邊,一會兒那張臉又換成了詩媛。
媽媽打來了電話,問他是不是病的很重,有沒有看醫生之類的。他說“沒什麽大病,感冒而已,許詩媛在這邊!”媽媽聽詩媛在,也就放了心,囑咐他好好休息之類的。
掛了電話,他感覺好像沒有之前那麽難受了,便裹著毛衣走到樓下。
也許那家夥真的走了吧!
屋裏空空蕩蕩的,他歎了口氣坐在沙發上咳嗽。
口渴了,家裏也沒人,他便自己走去廚房倒杯水喝,沒想到廚房的門關著。等他開了門,才真正被嚇到了!
“你,你,你怎麽在?”他驚道。
此時的某人,正係著圍裙在廚房裏做廚師,瓦斯爐上的鍋裏不知道在煮著什麽東西。
被他這樣問了,她其實是有些下不來台的,難道要說自己是擔心他才沒有離開的嗎?
唉,許詩媛才不是這麽老實的人呢!
“你起來幹嘛?我又不會把你的房子給燒了,怕什麽?”她一邊切著胡蘿卜,反問道。
他幾乎是衝到她麵前的:“你,你,你這是幹什麽?”
“給你煮點湯嘍!病成這個樣子,難道還想餓死不成?”她把胡蘿卜扔進湯裏,然後拿著勺子慢慢攪動著。
他湊近一看,天啊,裏麵綠油油這是什麽東西?現在又扔進去胡蘿卜?
她這樣子,在他看來,像極了童話裏正在煉製什麽毒藥的巫婆!
“我才不要吃,萬一中毒了怎麽辦?”他捂住鼻子,說道,轉身就從櫃子裏取出來一個空杯子倒了杯溫水。
她看了他一眼,心想,這麽大的人,還這麽膽小的,真受不了!
心中雖如此想,嘴上卻說“放心好了,這是給你補充點維生素而已。你現在這樣,吃什麽東西都沒胃口,就喝點蔬菜湯好了!”
他坐在餐桌前,手中抱著杯子,望著她的背影,卻想著昨夜那個電話。
不管過去多少年,嫻雅是這世上唯一一個可以控製他情緒的人啊!她不高興,他就會不自主地折磨自己,最後的結果就是自找苦吃!
“汪子軒”她叫了他一聲,他卻在自己的世界裏沒有聽見。
她回頭看著他癡癡呆呆的樣子,不安地走過去,伸手摸摸他的額頭,他這才恢複了正常,卻聽她極為認真地說:“不燙了啊!難道是腦子燒壞掉了?”
“去,死丫頭,你腦子才燒壞了!”他喝完了杯子裏的水,氣呼呼地將杯子放在桌上,說道。
她不禁笑了起來:“嗯,知道罵人,說明還是正常的,嗯,不錯!安心安心!”她笑著走到瓦斯爐前,繼續攪動著鍋裏的“毒藥”!
就在這一刻,她在廚房裏滴瀝桄榔的聲音喚起了他內心某處溫暖的情感,這種暖暖的感覺,真的好舒服!
廚房裏沒有人講話,即便是到她落入某人的懷抱,即便是他的手握著她的一起煉製“毒藥”。
這樣的靜謐之中,兩人的心是否像身體一樣距離如此之近?誰也不知道!
隻是,每個人心中的秘密都不會向對方講出來,不會告訴對方自己的心是怎樣的痛過。因為,傷痛隻有自己才可以想辦法愈合,說出來也沒有用處!
這樣寧靜的氣氛,很快被一陣敲窗戶的聲音打破,兩人都被嚇到了,循聲望去,竟然是丁皓楠在笑嘻嘻地敲著廚房的玻璃。
汪子軒趕緊鬆開手,詩媛也有些不知所措,因為方才的情形是怎樣的曖昧,他們自己十分清楚。
“你,你去開門!”他說道,又開始咳嗽起來。
她便趕忙走去門廊那邊,打開了門。
“嗨,勤勞的新娘!”丁皓楠笑著打招呼,緊隨身後的是歐懌嘉和費安辰。
“新娘子,你本人比照片上美多了哦!”歐懌嘉笑道。
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啊!她在心裏感歎,卻還是麵帶微笑的請他們進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