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詩媛離開已經一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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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份,詩媛離開已經一個月了,她發現汪子軒去了美國。而那些有關他們婚姻的消息也都慢慢冷了下來,因為已經有人開始懷疑她死了。
    好多新聞裏說,哪裏哪裏發現的無名女屍有可能是她,一下子,好多的失蹤案和碎屍案都被挖了出來。
    當“許詩媛疑似死亡”的消息傳得多了的時候,汪子軒被當做了一個殺妻的嫌疑犯。
    雖然警察沒有立案,可是,這對汪子軒的影響還是很大的。
    因此,當他去了美國之後,世人便懷疑他是畏罪潛逃了,甚至有婦女組織站出來要求警察方麵調查此事。
    然而,因為至今都沒有許詩媛下落的任何消息,這些傳言便如野火一般燃遍了原野。
    汪家也發現了問題的嚴重性,請方瑜站出來將一些事實向外界公布,他們甚至找到了給詩媛換了清潔工作服的那名大嫂出來澄清。詩媛打電話回去的時候,方瑜把事情跟她講了,問她的意思。詩媛念在和汪家人的感情上,請舅媽幫了他們,隻叮囑說不要泄露她的行蹤,方瑜答應了。
    十月中旬,事情慢慢平靜了下來,詩媛開始找工作。她想要開始新生活,因為隻有開始工作,她才會從失敗的婚姻裏走出來。
    她向一些醫院發了求職信,申請神經外科醫生的職位。可是,過了半個月都沒有任何的消息,她都有些放棄希望了,她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回去美國更好些?就在她這樣猶豫之時,她接到了東京大學附屬病院的郵件,請她去麵談。幸運的是,對方經過調查之後,確認了她的學習和工作經曆,給她提供了一個神經外科的職位。
    從這天開始,她正式進入了忙碌又熟悉的工作狀態。在這裏,大家隻關注病人和病情,不會過問她的家庭。這一切讓她很是開心。而她在工作上的努力和成功得到了同事的認可,經過一個多月,她終於成為了一名可靠的醫生。
    她知道自己有多麽熱愛手術台,多麽想念醫院的工作,因此麵對好不容易得來的工作機會,她格外珍惜和努力。雖然日本人工作很拚命,她的刻苦和認真卻讓那些同事佩服!
    她給自己租了公寓,就在港區,從窗戶可以看到東京塔,或許是想在最疲憊的時候回憶曾經那些溫暖的美好吧!
    即便是打電話回家,她也沒有過問汪子軒,舅媽想說,她卻總是打斷。譚慧賢隔三差五會打電話給方瑜詢問詩媛的情況,方瑜總是說她很好之類的,並不打算告訴詩媛具體的行蹤。
    詩媛以為汪子軒向法院申請了離婚請求,可是沒有,她不懂為什麽。
    正如汪子敏所說,日本人太多了,想要找到詩媛並不容易。在東京街頭那來來往往的人潮中,即便是詩媛和汪子軒擦肩而過也不一定可以發現對方。而他們從一開始就是兩個世界的人,雖然因為一係列的事件聯係在一起,甚至成為了夫妻,可是兩個人一旦分開,階層的壁壘就將他們完全隔離開來。
    假日休息的時候,詩媛經常去東京塔,回味著當年和他在一起的歡樂。那時的她,隻把他當做了一場遊戲的夥伴,哪裏會想到今天這樣的想念他?
    從九月份開始,汪子軒將所有的精力投入到工作裏。不管是東方銀行本部,還是東京、紐約,到處都有他的身影。每當他忙得不可開交、身心俱疲之時,就會想起她離開前一晚的情形。每當他回到家裏,不管是楓林路的家,還是薔薇之屋,他都會聽到她的聲音。他既害怕這樣的感覺,又很想念這樣的心情。
    直到失去了她,他才知道習慣是件很可怕的事。多少年來,他早就習慣了她在自己身邊,即便是不在,也是隨時可以通話或者見麵的感覺。
    難道說這就是愛嗎?他不相信。
    他依舊經常和嫻雅見麵,問一些她工作的事,而她每次都會問“有沒有她的消息”。有時候他也會去嫻雅的家裏,像過去一樣為她下廚,看她畫著設計圖。可是,每次嫻雅吃飯的時候都會跟他說“你做菜的口味和過去不一樣了呢”。是嗎,他以為自己沒有變過,他以為自己做的都是嫻雅所喜歡的。
    是誰變了?他,還是嫻雅?還是大家都變了?
    “你不去找她嗎?”嫻雅問他。
    “等到有消息了再說!不過,也許她是不想回來了吧!”他總是這樣說。
    “你想她回來嗎?”嫻雅問。
    想嗎,還是不想?
    “我不知道!”他答道,“我不想強迫她。如果她覺得和我在一起很壓抑的話,我想,到時候我會同意離婚的!”
    “軒”
    “沒事!”他每每都是這樣輕描淡寫的回答她。
    可是,嫻雅知道,此時的汪子軒,已經完全不是過去那個以她為中心的男人了。他的世界裏,有了另一個人。
    “我說過的吧,”她微笑著說,他盯著她,“我很嫉妒她呢!”
    他無聲地笑了,如果是過去,他會說“你不必嫉妒任何人”,可是現在,他不知道為什麽說不出這種話。既然不知道如何回答,那就什麽都別說。
    時間的車輪就在這樣的記憶和忘卻之中慢慢地向前走著,直到過了新年,詩媛還是沒有回來。舅媽問她了,什麽時候回家,她每次都說“我這邊工作很忙,以後再說吧”!
    新年就在雪花之中到來了。
    醫院放假了,當人們都準備回家團圓之時,她卻始終孤獨一人。下班的路上,她經常去一家麵館吃拉麵。而她每次都吃同一種,那是汪子軒喜歡的,她從來都沒有忘記。這是為了思念他嗎?她不願意多想。
    元旦前一天的晚上,她一個人坐在公寓裏,關上了所有的燈,坐在地上,在茶幾上點上了一根根蠟燭,那圓圓的扁扁的蠟燭照著她的臉龐。她想起了和他在紐約守歲的情形,兩個人也是這樣點著蠟燭說話。不知道他現在和誰在一起等待新年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