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是個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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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汪子軒來到醫院,丁皓楠在等他。
“子軒,事情到了今天這一步,你還是把心裏話都跟她講清楚吧!能不能挽回,就看你自己了。這種事,你知道別人幫不了的!”丁皓楠在病房外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
汪子軒點點頭,推開病房的門進去。
兩個人沒有一句話說,似乎曾經的一切歡樂都徹底遠離了他們一樣。
最終還是他先開口了。
“是個小女孩!”他說,她默不作聲。
“媽媽把嬰兒房鎖起來了,等到,等到以後再打開。”他說。
她依舊無言。
“其實,我喜歡女兒。我想,她一定會很像你,一天到晚嘻嘻哈哈,不管怎樣的困境,都會微笑著麵對。”他的臉上是淺淺的笑意,那是幸福又憂傷的笑容。
她別過臉,將自己所有的淚水咽進心裏,那是為了自己的過去而流的淚,為了自己那個可憐的女兒。
“我是個很懦弱的人,隻是把自己的陰暗麵隱藏著,害怕自己被揭穿,害怕別人看穿自己的內心,沒有勇氣麵對真實。我沒有資格求你原諒我曾經犯下的罪。我們在一起這麽多年,我有很多次機會跟你講那件事,可我沒有勇氣說出口,因為我害怕你離開我。”
“我一心隻想著自己快樂,以為可以隱瞞你一生,以為你隻要不知道那件事,你永遠都會在我身邊。對不起,對不起!”
他坐在她身邊,額頭抵在她的手背上,不停地說著那三個字。
她的手沒有抽回去,卻是在顫抖著,她感受到冰涼的液體從自己的指縫中流下,而她自己的那一份也打濕了枕頭。
她無法再像過去那樣撲在他的懷中捶打他,流著淚罵他,她害怕自己被那深深的愛所融化。如何原諒他?怎麽可以真的放下過去?現在,那曾經所有的甜蜜和憂傷變得那樣的可笑和荒唐。是自己太執著了嗎?
皓楠說的沒錯,如果那一夜的人不是汪子軒,而是別人的話,她又會如何看待?因為是他,愛與恨都變得沒了理由,沒了合理的根源。傻傻地等待著他的愛,那麽在意他的感受,原來這些都是假象。他愛或是不愛,又有什麽區別?
她不願對他說一個字,此刻的心,卻是被碾成了碎片。為什麽要這樣痛?是因為還在愛著他嗎?即便知道了真相,還是無法不愛他嗎?
她好恨這樣的自己,這樣的懦弱,這樣的沒有原則,沒有自我!
“給我時間,好嗎?許詩媛,不要離開我,好嗎?讓我用一生來贖罪,好嗎?求你了!我不能沒有你!許詩媛!”他抬起頭望著她,淚光閃閃。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房間裏太安靜,她的抽泣聲是那樣的明顯。他趕緊起身彎下腰擦去她眼角的淚,她卻用手攔著他,隨著她手的動作,哭泣聲越來越大。
她以為自己可以承受真相帶來的打擊,可以承受失去孩子的痛苦,可以毫無眷戀地離開他,可是,直到現在她才知道自己所有的心防在他麵前變得那樣脆弱,沒有絲毫的抵抗力。
他的額頭在她的上麵來回磨蹭,時不時地親著她的額。她的手逐漸安靜了下來,隻是眼淚不停地流著,而他一點點將淚吻去。
她的身體無法動彈,隻有將頭蜷下去,不願意再這樣將自己的心淪陷。
他感受到了她的拒絕,便握住了她的手,低下頭靠著她,不停地說著她等了好多年的那三個字“我愛你”。
可是,現在說這些是不是太晚了?
她唯有閉上眼,讓自己不去聽見。
“你為什麽要和我在一起?是因為那件事嗎?”她止住淚,問道。
“如果我說不是,你會相信嗎?”他輕聲說,卻聽到了她淡淡的笑聲。
“我現在說什麽你都不會相信,是嗎?”他問。
“如果你是我,你會相信嗎?”她反問道,他沒有回答。
她擦去眼淚,說“汪子軒,我們離婚吧!”
他突然抬起頭盯著她那淚點未幹的雙眼,沉默許久。
“我想要忘記過去的事,可是一看見你,一想起你,那件事總會冒出來。而你,也請忘記吧!我不需要你道歉或是贖罪,我隻想重新開始生活!”她盯著他,與其極為平靜,完全不像是在說賭氣的話。
“汪子軒,事情早就發生了,也已經完全結束了,我們都不該再背負著那樣的負擔。我也不想今後你每天對著我,像是虧欠了我許多一樣。愛與恨,誰虧欠了誰,就全當做是夢一場。我們,都該醒來了!”
她說完這些話,久久地望著他。
他苦澀地笑了,歎道:“我總是害怕聽你說這些話,這樣冷靜地說,像是在給我判刑一樣。不管怎樣逃避,終究還是逃不過!”
她垂下眼,他不知道,麵對著這樣的他,她是那樣的心痛,明明已經痛的無法自持,卻還是要表現出一副很冷靜的模樣。傷害對方的同時,受傷最重的卻是自己!
“你現在身體不好,等你康複了再說,好嗎?”他說,“如果到那時你還是堅持這樣的想法,我,我會認真考慮。可是,在那之前,你安心休養,好嗎?”
她沒有回答。
第二天的時候,她叫他不要老是在醫院裏待著,因為這些日子他沒有理會過工作的事,她不想他因為她而懈怠了自己的事業。
他卻沒有離開過她,換洗的衣物都是仆人從家裏給他拿來的。因此,除了她醒來的那天他回過家之外,他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病房裏陪著她。
至於工作,他在醫院裏依靠網絡和電話進行。而她也從電話裏聽出來,美國那邊出了些問題。
隨著《塞班斯法案》的出台執行,美國政府對華爾街的監管力度增加了許多,給東方銀行這些金融公司帶來了越來越多的限製。
上半年,汪子軒每個月都會去美國查看那邊的工作,他一再要求手下的員工認真核對各個目標公司的財物報表,因為他不想因為失誤而投資到像安然那樣的公司身上。
他很清楚華爾街的規則和內幕,那不是單靠一個《塞班斯法案》就可以解決一切問題的。為了避免自己被目標公司連累損失錢財,他對員工和公司立下了嚴格的製度,一切都是為了多賺少賠。
自她入院以後,他從來都沒有在她麵前提過工作上的事,而且麵對著她的時候,他不會讓她感受到工作的壓力。即便是她問起來,他也隻會說“一切都好”!
每天,朋友和家人都會來醫院看望她,雖然她和汪子軒是那樣的不冷不熱,對待來客卻是很正常的。大家都以為那件事會讓他們兩人的關係崩潰,可看起來好像沒那麽糟。這不由得讓大家高興。
看著他跟朋友們在一起露出輕鬆的笑容,她的心情也隨之放鬆了。愛,依舊是愛,隻是這愛,和過去不一樣了。兩人都知道不一樣!
婆婆的身體也好多了,來醫院裏探望詩媛的時候,即便是提到孩子的事,也不再像事發那時那樣的難過,卻是安慰詩媛說“沒事的,隻要你平安就好,一切都會好的!”詩媛也不願婆婆傷心,便微笑著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