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我會追他,直到他煩死我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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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裏,詩媛去了子嫣的房間,問起了她和莫醫生的事。
“他好像對我有點,有點說不清楚。”子嫣歎道,“好像故意疏遠我的那種感覺,不知道為什麽。可能是對我沒興趣吧!”
“子嫣,其實少康那個人”詩媛拍拍子嫣的肩膀,子嫣衝她笑了,道:“我沒事啦!我會追他,直到他煩死我為止!我不會那麽容易放棄的!”
詩媛笑著點頭道:“放心,需要我做什麽,就直接告訴我。”
“不會跟你客氣的!”子嫣笑道,“你和我哥十多年才有今天這樣的局麵,我這才幾天呐!我會向你學習,為了能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不擇手段!”
兩人的手握在一起,就像當初!
十天後,汪子軒提前從美國趕了回來。
他從機場回到家裏的時候,正好是晚飯時間,大家都在。他沒有告訴家裏人,隻想給詩媛一個驚喜。因此,沒人知道他今天回家。
“少爺回來了!”仆人跑進來說,眾人很意外。
“我哥一定是想早點見到自己的小寶寶,真是急性子!”子嫣笑道。
“就是嘛!”子敏說,“他這周一定是把自己和手下人逼瘋了,要不怎麽會這麽快趕回來?”
就在這時,詩媛已經去了門口等他,他一見她就興奮地擁抱了她,然後趕緊鬆開,說:“哦,不能碰到我家寶寶!”接著便蹲下身把耳朵湊在她的腹部,她拉起他,笑道:“現在哪裏會有動靜嘛!”
“某人顯然已經迫不及待了!子軒,還要等八個月呢,你就耗著吧!”是姐夫走了過來,汪子軒打了個招呼,就去洗了手換下外衣跟著姐夫和詩媛進到餐廳。
“那邊的事情可以告一段落了,要是有什麽情況,我再過去!”汪子軒對父親說。
“既然如此,你就先和詩媛待一陣子,那邊的事,你多盯著點!”父親道。
“是,我知道了!”汪子軒道。
被姐姐和妹妹打趣著,汪子軒的心中卻被滿滿的幸福所覆蓋。
夜裏,夫妻二人所聊的全是孩子,也許是因為失去了一個,所以對現在擁有的孩子更加珍愛。
然而,兩天後,莫少康回來了,和他一起回來的是周嫻雅!
何太太接到消息,立刻報告給譚慧賢。
“怎麽讓他們回來了?都是一群飯桶,連個周嫻雅都搞不定!”譚慧賢很生氣,怒道,語心在地上坐著玩,也被外婆突然的聲音嚇到了,何太太趕緊叫別人把語心抱走了。
“太太,會不會是他們有計劃來的?那邊的人說,莫少康過去帶的是周嫻雅的病例,還找了律師”何太太道。
“這個周嫻雅,我還真是小看她了!還有陳素馨也是,我竟然會相信她說的那些話?”譚慧賢忿忿道,說完,突然覺得一陣暈眩,何太太趕緊扶住她。
“被那兩個女人氣死了!”譚慧賢坐在椅子上歎道,又問,“周嫻雅呢?去哪兒了?”
“被莫少康帶到賓館住下了。”何太太道。
“盯緊了她,看她要做什麽!”譚慧賢道。
晚上的時候,譚慧賢把嫻雅的事先跟汪子敏說了,汪子敏在地上踱步道:“這樣子,我看莫少康很值得懷疑,他把嫻雅帶回來,肯定有目的。”
“會不會是想要挾我?”母親問。
“我看”汪子敏還沒說完,母親書房的門就開了,母女倆驚訝地朝門口望去,進來的是汪子軒和詩媛兩人。
“你進來怎麽都不敲門了?”姐姐怪怨道,可是汪子軒和詩媛的神情很不對勁。
“嫻雅怎麽會在精神病院?媽,您為什麽把她扔到那裏麵?您怎麽可以那樣對她?”汪子軒一進來就質問母親。
母親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詩媛拉著他的胳膊說道:“你怎麽可以跟媽媽這樣講話?”
他沒有理會她,隻對母親說:“媽,那是犯法的,您把一個正常人送去精神病院,那是犯法的,您”
“夠了!”母親喝道,“你覺得我做錯了是嗎?我犯法了,是嗎?好啊,去叫那個女人報案,把我抓起來好了。”
汪子敏勸著母親,母親接著說:“我給過她不止一次機會,是她自己不珍惜,一而再再而三的搞些事情出來,你要我怎麽樣?把她扔去精神病院,已經算是便宜她了!”
詩媛拉著汪子軒,叫他別再爭了,可是他不聽,對母親說道:“媽,即便她做了很多錯事,也不該得到這樣的結果。她一個正常人,去了精神病院,還會有好結果嗎?”
莫少康把嫻雅帶了回來,嫻雅一住到酒店就給汪子軒打了電話,將事情經過告訴給了他。汪子軒大驚,他沒有想到母親竟然派人把嫻雅送出國,還把她扔進了精神病院!
他回到家裏去問母親,詩媛也從莫少康那裏知道了事情的經過,見汪子軒火急火燎地回家,就知道他要做什麽,趕緊攔住了他。
“你能不能先把事情搞清楚了再說?媽媽不是那種沒有原則的人,你”她把他拉到一個無人的房間,說道。
“我不是要去問嗎?你覺得我該問誰?”他問道。
“可是你現在這樣,是去質問而不是尋找答案!”
他沒有再說話,打開門走出去,問了仆人之後,直接去了二樓母親的書房。
“媽媽,嫻雅是犯了很多的錯,可是讓她去精神病院,您這麽做怎麽可以這樣?”汪子軒對母親說道。
“那你說,我該怎麽做,啊?”母親也發火了,“她知道你和詩媛要結婚了,就騙你帶她走,也就你這個榆木腦袋相信她。要不是她,詩媛會坐飛機走嗎?都是上帝保佑,要不然詩媛今天還會站在這裏嗎?你們兩個還有今天嗎?”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您又何必”汪子軒道。
“你給我住嘴!”母親見他開始為嫻雅,嗬斥道,“她住院的時候,我給她機會,給她錢叫她走,可是她呢?出院後,還跟你糾纏不清。我能怎麽辦?”
詩媛和汪子軒姐弟都沒有說話。
“我派人把她送出國,讓她在那邊好好待著,可是她呢?拿著我的錢,不安分,跑去那邊的電視台汙蔑我們家。”母親這麽說著,除了汪子敏已經知道之外,詩媛和汪子軒都是第一次聽到,完全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母親看了他們一眼,“哼”了一聲,道:“沒什麽大驚小怪的,那個女人能做出這些事,我已經不奇怪了。隻是軒兒你,竟然還在幫她說話,真是唉!”
“子軒,你不要怪媽媽,媽媽這麽做,都是為了咱們大家。你知道嫻雅在那邊的電視上都說了些什麽嗎?什麽有的沒的,把家裏人說成了什麽樣子!還說準備寫自傳,把她和你的那些事全都公布出來,你說,這樣的人,怎麽辦?”姐姐說道。
詩媛望著汪子軒,沒有說話,但見他沉默了幾分鍾之後,說:“媽媽,我理解您是為了我們好,可是,嫻雅她,不該有這樣的下場!”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