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心理建設在此刻轟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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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輕歎了口氣,閉上眼平靜了下,嘴唇微微動了幾下,好像念了幾句咒語一般,屏氣凝神,準備起身,突然低頭瞥了她一眼,竟然看見她在微微笑。
完了,剛剛做的心理建設在此刻轟然倒塌。
他俯身,將自己的唇輕輕湊上了她的,不敢使力,不敢動,隻得那樣貼著,生怕自己的動作會把她驚醒。然而,她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動了動嘴唇。
他感覺到了,她這樣細微的動作無異於引誘,再怎樣強悍的心理也堅持不了了。
於是,他便開始輕柔地碰觸她的唇瓣,充滿了憐愛之情吻著她的輪廓,絲毫不敢用力。
真想狠狠地吻她,就怕她醒來。他知道自己的行為很不道德,可是他忍不住。積壓了多年的情感,今天都因為這些意外迸發了出來,將他的理智淹沒。
不管怎樣的渴望,最終他還是戀戀不舍地放開了她的唇,輕吻著她的眉梢、睫毛、鼻尖,以及她的耳廓。
他的動作那般輕柔,全然是一副對待稀世珍品的樣子,好像他一不小心就會將這件寶物破碎了一般。
這樣的忍耐真是讓他難受到了極致,他努力壓製著自己的欲望,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然而,費慕凡嚴重低估了荷爾蒙的力量,那股強大的力量在他的身體裏發酵,最後控製了他的心跳以及呼吸,一切都亂了。但是,他的大腦還是很清醒的。
睡夢中的語菲感覺到自己的臉上好像有許多羽毛不停地掠過,那纖細柔軟的絨羽撥動著她臉上的每一個毛孔,讓她癢癢的,卻又好舒服。她不禁失聲笑了,囈語道:“雲澤,別這樣。”
這句夢話,不亞於一顆原子彈在費慕凡的頭頂爆炸,轟然間將他炸醒。
他直起身,愣愣地盯著她那嬌容上浮現出的羞澀笑意,臉色陡變。
她做夢都想的是那個人,自己卻還,還
胸中壓抑不了的怒意讓他離開了她的身邊,幾乎是衝進了自己那間臥室,直接倒在了大床上。
毫無疑問,他失敗了,從過去到現在一直處在失敗狀態,即使他從未和雲澤正麵決鬥,但是他的敗局,從這個小丫頭占據他心扉的那一刻就注定了。
死丫頭,現在還學會做夢了!他氣呼呼地捏緊了手指,寂靜的夜裏,甚至可以聽見指關節發出的聲響。
不行,不能讓她繼續這樣的夢,他要將雲澤從她的夢裏趕走,從她的心裏趕走。從現在開始,他要讓她知道他的存在。
想到這裏,他蹭一下爬起身,快步走進她的房間,什麽也不做,隻是將外套脫掉掛在椅背上,然後躺在她的身旁。
語菲轉過身,正好正麵對著他,可是睡夢中的人怎麽知道此刻正有一個人在盯著她呢?
許久許久之後,他不禁歎了口氣,將被子拉到自己的身上,和衣而臥。
不知是否是因為她在身邊的緣故,這一覺他睡得很沉很沉,以至於連起床的事都忘了。何況今天是周六,根本不需要早起。然而,叫醒他的竟然是她的尖叫聲。
因為是周末,語菲也關掉了鬧鍾,準備睡到自然醒。
過了九點鍾,她舒舒服服地伸了伸胳膊,然後習慣性地在床上滾了一下,前進的道路卻被什麽給擋住了,猛然間,她的大腦裏竄出一種記憶,昨晚,好像什麽時候有人在抱著她
糟了,床上有人!會是什麽人?
啊,難道是變態?
她驀然間睜大眼,快速轉過頭盯著身邊的人,大叫一聲“啊”
費慕凡被這一聲給驚醒了,盯著她不耐煩地說道:“叫什麽叫?不知道會吵到我嗎?”說完,他閉上眼睛繼續睡。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和他睡了一晚上,而且是在毫不知情的狀況下。
糟了,她的大腦裏猛然間閃過一道亮光,昨晚那個有些真實卻又虛幻的夢浮現出她的腦海。她轉過頭,呆呆地盯著他。
難道說,他昨晚,昨晚
她不敢再想了,臉頰發燙起來,又羞又惱,撲到他的身上就開始捶打。
“費慕凡,你這個討厭鬼,你怎麽可以隨便進來我的房間?”她一邊打一邊叫道。
他抬起手抓住她的手腕,雙眸死死地盯著她,想起昨晚她叫的那聲“雲澤”,他就控製不住地火大。可是,他能說什麽?隻得想法阻止她對自己施暴。
“你,你怎麽可以這樣?你”雙手動彈不得,整個人坐在他的身上也使不出力氣,她氣得隻是這樣不停地重複。
他根本沒有要鬆手的意思,胸中的怒火反倒是越來越盛。剛想要說什麽,不經意間卻發現她披散的長發還有那遮擋著她秘密的睡裙。視線再往下,便是架在他身側那兩條白皙的長腿。
這情形,簡直是太誘惑人了。
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了反應,而她下身的柔軟距離他的堅硬不是很遠,因為她是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的。
再這樣下去,再這樣下去,天知道他會做什麽。
於是,他趕緊鬆開她的手腕,假裝生氣地說道:“死丫頭,給我下去,你當我是馬啊?”
她低頭一看,媽呀,自己怎麽會這樣?全都是被他給氣暈的。
羞紅了臉,她以最快的速度跳下床,衝進了洗手間。
看著她落跑的窘樣,他忍不住笑了。
這家夥,怎麽神經這樣大條?如果是別人的話,一定會出事的。不行,必須要讓她知道後果,否則,萬一她在別的男人麵前
他這麽想著,危機感頓時占據了思維的製高點,將身體的那股欲望給壓製住了。
文語菲啊文語菲,你怎麽可以這麽不顧及形象?你腦子進水了是不是?怎麽會做出那種難堪的事?要是,要是讓雲澤知道了,你
她用涼水衝了一下臉,顧不得去將臉上的水珠擦掉,任由它們不停地滴下,眼睛則盯著玻璃鏡。
此刻,她的心裏後悔死了,後悔自己住進費慕凡的公寓。
要是讓雲澤知道這些事,他會不會討厭她?會不會覺得她是個很隨便的女孩子?會不會不再喜歡她了?
她滿腦子裏想的都是雲澤,隻要一想到雲澤不再理會她,她就很害怕。
可以不見麵,可以不通電話不寫信,可是不能讓他討厭她。
就在她這樣胡思亂想的時候,洗手間的門突然開了,她反射性地扭頭看去,推門進來的人,不用說就是費慕凡了。
“你來幹什麽?很喜歡破門而入,是不是?”她拿起毛巾擦幹臉上的水珠,冷冷地說道。
他似乎知道了她在想什麽,倚靠著門框,問道:“你是不是在想,如果把我換成是雲澤,會不會很好?”
說著,他壓抑住內心的怒氣,瞥了她一眼。
她的心裏一頓,有些心虛地看著他。
他又看了她一眼,那雙大眼睛,總是會讓他浮想翩翩。原本要警告她的,現在有說不出那種話做不出那種事,便轉身往自己的臥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