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6技術還是差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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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兩條在桶裏遊泳的魚,咬咬唇,再看他那一臉得意的模樣,心中暗叫不妙。真是沉不住氣啊,怎麽老是上他的當呢?
“你很厲害嗎?跑過來閑逛?”她瞥了他一眼,望著前方。
她這種故作沉靜的樣子,看著就讓他心裏莫名的輕鬆,好像昨晚和葉沐辰那一架打得很值。想到葉沐辰,他的眉毛不禁蹙到一起,那小子這次好像不打算罷手的樣子。不過,他也不想就這麽放過葉沐辰,一定要借著這次的事,好好敲敲警鍾。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說:“已經超過十分鍾了,可以結束了。”然後就彎下腰看看她身邊的桶,故作惋惜地歎道:“唉,你還是不行啊!都這麽多年了,技術還是差得遠。”
她看了他一眼,起身跑到他的那邊,仔細數著他桶裏的魚,數了好幾遍,才睜大眼睛質問道:“費慕凡,你這個人太煩了。你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
“我計劃什麽?”他提著她那邊的水桶朝她走過來,一臉得意的表情,“茫茫大海,除了咱們兩個,看不到一個人影,這麽無聊的,不找點事情刺激一下肯定會睡著的。怎麽,你還不服輸?”
她咬著嘴唇,那眼神簡直是要把他吃掉一樣的,看著他樂悠悠地走到她身邊提起水桶。
“別忘了我們的賭注,文語菲!”他說完,衝她笑了下,隨即往遊艇上的廚房而去。
賭注?天,怎麽忘了這一茬?老是記得要跟他提要求的,怎麽就沒想到他會提?天啊,應該不會是很過分的吧?
此刻,她對費慕凡的恨意煙消雲散,腦袋裏剩下的隻有對自己魯莽行為的懊悔以及對今晚的擔憂。
實在不行,實在不行就溜吧。他肯定不會想什麽正常的要求。
她這麽打算著,就開始在船上尋找救生設備,想要找一個橡皮艇,總之是任何可以讓她離開這艘小艇同時又能在海裏麵安全的。
隻是,找了老半天,她都沒有絲毫的發現。
沒辦法,她隻得硬著頭皮去廚房找費慕凡。
要是跟他服個軟,或者跟他說句好話拍拍馬屁,說不定,說不定會讓他嘴下留情呢?
好吧,就這麽決定了。
她給自己打打氣,走下船艙。
廚房裏,費慕凡正在熟練地處理釣上來的戰利品。魚兒的大小都還算適中,可以食用。因為她不喜歡吃生魚片,他便將魚放在平底鍋上煎著,好像很認真的樣子。
“噯,那個,你,你,”她站在他身旁,卻不知該怎麽說。
他看了她一眼,繼續將視線停在鍋裏,問:“有什麽事?”
她緊閉了一下眼睛,然後睜開,看見旁邊的架子上掛著毛巾,便趕緊拿過來給擦汗,一邊擦著一邊討好似的對他笑著說:“是不是很熱?”
他瞥了她一眼,她那副表情,唉,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表達。他想笑,卻沒笑出來。
沒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他太清楚她心裏想的什麽了。
心裏這麽想著,他卻突然大叫一聲
“啊呀,死丫頭,你幹嘛?這是抹布!”
她把手縮回來,小聲地說:“人家就是,就是想,想”
見她臉上滿是做錯事的歉意,他不忍地歎了口氣,說:“好了好了,你要是真心疼我,就幫忙準備午飯,別在這裏瞎站著。”
她立刻將抹布掛回原處,問:“我做什麽?”
“把盤子拿出來擺好”他一件一件說著,她動作麻利地遵從著吩咐。
所有釣上來的魚,一半油炸了,一半做了生魚片。兩人合作,不出半小時,午飯便端上了餐桌。
遊艇在水中隨著波浪輕輕擺動,她從冰箱裏找到了蘇打水給兩人倒上。
兩個人沉默無語,隻是坐在桌子兩邊吃飯,聽著耳畔的海鳥飛過的聲音以及那濤聲。
“噯”她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幹嘛?”他瞥了她一眼。
“那個,是,”她仔細觀察著他的表情,現在是自己求他,當然必須要注意他的反應,“你能不能告訴我,你要提的條件是什麽?能不能比較容易完成一點啊?”
她諂媚地笑著,問道。
他險些將剛剛吃下肚的食物吐出來,卻還是用一杯冰涼的蘇打水給鎮住了,假咳一聲,故作嚴肅地說:“之前我們約定好了,是晚上提條件,現在還早,我沒想好。”她一臉失望,卻聽他接著說:“不過,我不會為難你的,放心好了。”
“真的?”她將信將疑。
“怎麽,不信我的話?”他反問道。
“我信”她的聲音很低,而此時正好海浪的聲音突然大了,連她自己都聽不見剛剛說了什麽。
他以為她不相信自己,便說:“好吧,既然你這麽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好了。”說著,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用餘光瞥了她一下。
她隻是盯著他,不說話,滿臉的期待。
他也不忍心騙她,可是隻要想想這丫頭心裏根本就沒有他,藏在他內心深處的那個陰暗的費慕凡就跳出來了。
“知道今天為什麽要約你到這裏嗎?”他問,她隻是搖頭。
“這和我提的要求有關。”他故意很正式地說,“我的條件是,你從這裏跳下去,然後自己遊到岸邊”
“費慕凡,你太過分了!”不待他說完,她蹭一下就站起身,雙眼憤怒地盯著他,“你竟然,竟然”她說著,扔下刀叉,抽出紙巾擦擦嘴,挽起袖子就往船邊走。
不會吧,她真的要跳?
他趕緊起身追了過去,誰知她倔起來根本攔不住,見他來追,便快步往船邊跑,抓著欄杆就準備跳。
“死丫頭,你要幹什麽?”他一把抓住她,用力將她拉回自己懷裏,氣呼呼地問。
“你那麽討厭我,竟然要我死,那好,我就跳到海裏淹死好了,省得你看著心煩唔”她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控製不住地要流淚。
然而,她後麵的話語,全都被他給堵了回去。
他深深地吻上了她,她根本沒搞清楚狀況,眼淚頓時凝固在眼中,兩隻手徒勞地在空中揮舞,卻很快被他扣住。
海風將他們包圍,耳畔卻是安靜極了,什麽都聽不到,隻有那“咚咚”的心跳。
他好像根本不願結束這個吻,輾轉吮吸,那麽用力,她感覺到了疼痛,卻無力推開他,整個身子被他抵在船欄邊。
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辦,這是他們的第二個吻,她絲毫沒有經驗。可是,讓她奇怪的是,今天這個吻和昨夜不一樣,她的身體竟然有了很奇怪的反應。
大腦一片空白,她唯有閉上眼,兩隻手緊緊地攥著,接受著他的瘋狂。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他擔心她無法呼吸了才將她鬆開,兩隻眼睛憤怒地盯著她。
“死丫頭,以後再做這種傻事,可別怪我不客氣!”
她幾乎是被他這變化給怔住了,完全沒搞清楚他前後這樣的舉動究竟是什麽意思,機械式地點點頭。
然而,他似乎並不想鬆開她,一隻手貪戀地覆上她滾燙的臉頰,嘴唇微微顫抖著,那隻手也是。
他的眼神似乎有些迷離,不似剛才那麽生氣。她不知道他這是怎麽了,又害羞又害怕。
“噯,你,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她將自己的手抽出來,輕輕推推他。
在幻覺中的費慕凡一下子驚醒了,臉上又恢複了平時那冷漠的表情,鬆開她,說了句“好好的不學,非要學人家跳海”就往自己的椅子邊走去。
哈?我學
語菲這下真的生氣了,明明是他說要她跳到海裏遊回去,明明是他莫名其妙地吻她,卻還要誣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