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1死丫頭,你把我逼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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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慕凡不動聲色,見她還在神遊,便打開一旁的淋雨蓬頭,調好水溫。
“啊”她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大叫了,這次是被他強行綁架到了蓬蓬頭下。
他的一隻手繞到她的背後,熟練地解開搭扣,將那濕乎乎的胸罩扯了下去,不管她的拒絕,火熱的手掌直接覆上胸前的柔軟。他的手覆蓋上的那一刹那,兩個人都感覺到全身的細胞激蕩著。
她的大腦一陣暈眩,那種唯有他帶來的刺激頓時傳遍了全身,她不禁嗚咽一聲,身子軟軟地貼在他赤裸的懷裏。
“哦”費慕凡忍不住倒吸一口氣,兩隻手開始不老實起來,覆在她柔軟之上的那隻,時重時輕地揉搓著,而另一隻,則順著她身體的曲線上下遊弋。而那兩瓣熾熱的唇,早就重重地覆蓋在她的上麵,輕而易舉地攫取了她口中的香甜。
語菲不安地在他的懷裏扭動著,雙臂本能地攀上他的脖頸。身體裏被那澎湃的渴望充斥,她既害怕,又有些羞澀的渴望。此時想要理智的拒絕,恐怕是做不到了。
他的唇在她的上麵輾轉吮吸,將她所有的呼吸和呻吟全都吞咽進腹中,偶爾鬆開的片刻,口中卻是不停地喃喃道:“死丫頭,你把我逼瘋了,逼瘋了!”
她也不知他意指為何,也顧不得思考,唯有承受著他這溫柔又火辣的侵襲。
溫暖的水流從頭頂源源不斷地衝下來,可是,因為兩人的身體太熱,水就顯得冰涼了許多。
他的那隻手,依舊戀戀不舍地在她柔軟飽滿的胸上享受著,感受著那小突起在自己的掌中逐漸挺起來,不停地摩挲著掌中的肌肉。
熱烈的吻,從她的唇上移到臉頰。
發覺自己喝到了很多的水,費慕凡才伸手將水流開關關掉,繼續吻著她的臉。
“唔”她不自主地發出一聲嬌吟。
“我們,我們去床上”他沙啞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她隻是點頭。
費慕凡一把抱起她,急匆匆趕到臥室,小心地將她放在床上。
“床,床上濕了。”她羞澀地說。
“沒事沒事。”雖然嘴巴裏這麽說,可他還是以最快的速度衝到浴室扯了件浴巾過來抱住她,因為他擔心她會著涼。
急切切地為她擦著頭發和身上的水珠,兩隻眼睛卻如燃燒的火炬一般,將她全身的肌膚點燃。
避開他的視線,她頓時覺得自己很可恥,平生第一次,她沒有對異性的身體產生抗拒,心理的抗拒,竟然心底有種隱隱的期待,還想伸手去摸一摸。
這麽一想,她真的想抽自己兩個耳光,可是根本抬不起手。
擦完她的身體,費慕凡就要撲上去,她趕緊攔住了他,他很是不解,訝然地望著她接過那潮濕的浴巾開始沾著他身上的水珠。
“擦,擦一下,要,要不就,就著涼了。”她顫抖著聲音說道,雖然很想直視他的身體,可她還是沒那麽做,幾乎是閉著眼睛擦著他的。
費慕凡隻覺得胸中的千溝萬壑瞬間被席卷而來的潮水淹沒,浪花還不停地在他的胸中激蕩著,將他殘存的理智衝刷殆盡。
這一場他預謀的曖昧,在她這無暇卻又狂放的動作下,徹底癲狂了人的心智。
似乎是急不可耐了,他扯過浴巾,用低沉的聲音說:“沒關係,等會會出汗的,沒關係。”
她的臉燙的和今晚那盤煮熟的蝦子一樣,雖說不明白他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卻還是很害羞。
兩個人都沒有下一步的動作,一個坐在床上,一個跪在她麵前,隻是這樣喘著氣凝視著對方。而這平靜,根本沒有持續多久,更加激烈的情形就在這個布置單調的臥室裏上演了,將這冷色調的房間頓時染成了火焰的色彩。
語菲被他壓在床上,停止了這麽久的吻再度向她襲來,身體早就被撩撥得敏感無比,別說是吻了,就是輕微的觸碰,都能讓她失聲尖叫。
費慕凡急切切地吻著她,舌頭饑渴地在她的肌膚上肆掠。她閉著眼,這驚濤駭浪般的情欲讓她的腳趾頭地挺得筆直。
“死丫頭,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他的口中喃喃道。
“啊”她突然尖叫一聲。
“別,別這樣。”她這虛假的拒絕,完全就等同於邀請。
“文語菲,我真的真的想要你,給我吧,好嗎?給我吧”他的嗓音,伴著幾分懇求幾分誘惑,讓她迷失了方向。
“要,要我什麽?你,你要我做什麽?”她不敢確定是什麽事,隻得如此問。
那天,他們差點就吃了禁果,可是,她不知道此刻他指的是不是那件事。
“唔”費慕凡倒抽了一口氣,停下自己的吻,將她身上那件小褲褲脫了下來,然後也快速脫掉了自己的。
當一個男性偉岸的身軀出現在她的眼中之時,她下意識地別過臉,不敢去看。
“啊”
那一刻,她感覺不光是自己的血液凝固了,就連空氣地凝固了。
他突然俯身將自己的頭埋在她的雙腿之間,灼熱的唇將那兩瓣嫩軟含住,開始吮吸,舌尖還不停地滑動,讓她的身體一陣陣地顫栗著。
“啊不要”她哪裏還顧得上思考自己的音量是否太大會影響到鄰居,隻是喊了出來。想抽回的身體,卻被他牢牢地壓著,根本動彈不得。
她的身體太敏感了,一會會的工夫就春潮湧動。
因為是第一次,他也不想讓她受折磨太久,其實關鍵是他自己早就忍受不了了。
於是他的身軀覆蓋在她的上麵,熱吻襲上她的玉頸。
她迷離著雙眼,櫻唇不停地一張一合。
“丫頭,我,我,我好難受。”他真的很難受,下腹的欲望早就膨脹到了極限,快要把他殺死了。
“你,你,你怎麽了?”她擔憂地問。
他說他難受,其實她知道自己也很難受,隻是不敢確定是不是同一件事。
她的心智如此單純,盡管被他一步步逼到這樣,在男女情事上,還是什麽都不懂。他不知該怎麽辦,今晚真的好想要她,好想和她合二為一,可是,該怎麽做?事到臨頭,他發現竟是這麽困難。
於是,他放開她,倒在她的身旁。
那種心醉的折磨戛然而止,她的呼吸還是亂的沒有章法。看著他那痛苦的模樣,她又擔心不已。
伸出手探了下他的額頭,天啊,怎麽這麽燙,再看他的眼睛,竟然那麽紅!
難道是感冒了?
“你躺著,我去給你拿藥!”她突然醒了,連忙抽回自己的手,坐起了身。
“不,不要!”他啞著聲說道,將她拉回自己的懷裏。
“可是,可是你生病了。”她的聲音也被情欲變了音質。
“我沒病,它病了,你試試。”他說著,將她的小手慢慢拉到自己那個部位。
手指一碰到那滾燙堅硬的物體,她像是受驚一般縮回了手。
“它很難受,文語菲!”他再次強製性地將她的手挪到那裏,並按在上麵,瞬間的舒暢之後席卷他心扉的是更多的折磨。
“不,不要,我的手!”她知道那是什麽東西,她怎麽可以碰那個?於是就使勁抽自己的手,卻根本沒有用。
見她的眼眶中開始有眼淚打轉,他還是心軟了,將她的手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