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6難道咱們兩個又想到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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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仔細想想剛才的情形,她真是為費慕凡傷心。雖然今晚是她第一次見到他父親,可是,這次見麵竟然完全不像想象的那樣平靜。
    她也見過申子柯和父親頂嘴,父子倆偶爾也會爭吵,可是那種感覺和今晚完全不像。究竟是什麽地方不一樣呢?也許就是當事人的心情吧。
    不過,看起來費慕凡的後媽還是很不錯的一個人,起碼是個很有教養的女人,和樊麗卿完全不同。唉,為什麽她就不能有那樣一個後媽呢?就算不期待得到母愛,也別像樊麗卿那樣動不動就找麻煩啊!唉!
    “啊”她突然叫了一聲。
    “又怎麽了?”他問。
    她心虛地看了他一眼,趕緊說道:“沒,沒什麽。”
    “說吧,饞鬼,晚上想吃什麽?”他問道。
    “我現在餓死了,你給我一頭牛,我都可以吃掉。”她笑著說。
    “好,真好,就這樣!”他說著,伸出一隻手滿意地拍拍她的肩。
    “什麽跟什麽嘛!”她白了他一眼。
    晚上吃飯時,她隻要想起在費家的情形,就會不自主地看他一眼,想要開口,卻還是不張嘴,就繼續低頭吃飯。
    一晚上,他基本沒有吃什麽,隻是坐在那裏喝著蘇打水看著她,思緒卻在別處。
    直到回到兩人住的那個房子,她一走進去,就趕緊將門關上,背靠著門盯著他。
    “看我幹什麽?”他問道。
    “費慕凡,有句話,你要老實跟我說。”她極其認真地盯著他。
    “等會在床上再說,我想睡覺了。”他看了她一眼,轉身就往臥室走去。
    等她脫了鞋追過去,他已經趴在床上了。
    “啊,費慕凡,你別這樣睡啊,趕緊去洗澡!”她跑進他的臥室,拉著他的胳膊。
    “累死了,你煩不煩啊?”他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又閉上。
    “懶鬼,你趕緊給我起來,臭烘烘的,你惡心不惡心啊?”她繼續拉著他,說道。
    他睜開眼,狡黠地看著她,壞壞地一笑,一把將她拽到懷裏。
    “你幹什麽啊?鬆開我啦!”她大叫道。
    “噯,死丫頭,你一直催我洗澡,是不是這個小腦瓜裏在想什麽東西,啊?”他笑問。
    她登時漲紅了臉,說道:“去死,你才想呢!”
    他盯著她,認真地說道:“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難道咱們兩個又想到一起去了?”
    她簡直說不出一個字,氣得隻是打他。
    “看來你今晚喜歡熱烈一點的。”他故意說道。
    “我才沒有”她否認道。
    “有沒有,等會就知道了。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他笑道,樂滋滋地看著她的窘樣。
    當她被他壓在床上,兩人裸袒相見之時,她才說:“費慕凡,你今晚說的那些,是不是真的?”
    他一邊吻著她的肌膚,一邊問:“哪些?”
    她也顧不得矯情了,直接說道:“就是你說的和我結婚什麽的話,是不是真的?”
    他停下動作,盯著她紅潤的麵頰,頓了會,說道:“那些啊,你覺得呢?”
    “我?人家問的是你!”
    “都是我的女人了,還問這麽多,看來你還是缺乏調教了。”他說著,吻上了她柔軟的胸。
    這一夜,雖然和平時一樣隻做了兩次,可是每一次都持續了很長的時間。究竟有多長,她絲毫不清楚,隻記得花樣好多,完全是她想都想不到的。此時一切歸於平靜,而那個始作俑者已然在她的身邊沉沉睡去。
    不知是不是因為睡在他的床上,還是什麽原因,她現在根本睡不著了,睜著兩隻大眼睛盯著房頂。究竟為什麽失眠,她很清楚,不是床的緣故,而是他今晚說的那番話,什麽要和她結婚,然後生孩子的話。她剛剛問了他,可是他沒有回答。
    她不懂他說那些話的因由是什麽,難道真是要和她走向那一步嗎?
    想著想著,腰上突然多了份重量,是他又把她推開的胳膊搭上去了。她看了他一眼,暗淡的燈光下,他的睡臉是那麽安靜,也那麽性感。
    奇怪了,她怎麽會把他和性感這個詞聯係在一起?要說性感,那也是像吳彥祖那樣的型男才配用的詞,費慕凡怎麽
    算了算了,還吳彥祖呢,人家早八輩子結婚了,她還是現實點吧。現實就是選擇身邊這個人嗎?按照那天伍月跟她講的,現在兩個人發展到這一步,絕對是貨真價實的交往,可她怎麽就沒有真實感?
    從小到大,她的生命裏就隻有兩個男人,一個是費慕凡,一個是雲澤。現在,她的身邊就是費慕凡,可是心裏呢,難道同樣是他一個嗎?絕對不是,她很清楚地知道,那裏還有雲澤的位置。
    想起雲澤,她就不安起來。
    雲澤竟然喜歡她,這是她完全沒有料到的一件事。按理說,她暗戀雲澤那麽多年,聽到雲澤這樣表白,應該是絕對開心才是,可她恰恰開心不起來,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不安和愧疚感越發的多了。
    她還是小心地推開費慕凡的胳膊,可是那家夥好像就是跟她作對,她剛一放下去,他就再次將胳膊搭上她的腰。
    真是火大!
    唉,該怎麽辦呢?
    不安還是戰勝了她對費慕凡的無奈,可是,畢竟是經曆了那樣激烈“戰鬥”的,完全想不出頭緒的狀況下,她打著哈欠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當然是起晚了,而她睜眼的時候,可惡的費慕凡早就不知道去了哪裏。
    她打開手機一看,天啊,雲澤打了好幾個電話,她竟然完全沒有聽見。再看未讀信息,同樣也是雲澤發來的。他問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如果不舒服的話,就在家休息,不用去上班。
    怎麽會睡得這麽死?更要命的是費慕凡,那個家夥竟然也不知道叫她一聲的。
    她從床上爬起來,一刻也不敢慢,趕緊洗漱出門,連早飯都顧不上買,直接以最快的速度衝向地鐵,還好隻坐了兩站就到了事務所,隻用了五分鍾時間。
    到了辦公室,雲澤正在裏間和兩名同事討論事情,她偷偷看了下,關上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長長地舒了口氣。
    沒過多久,雲澤就在裏麵按了她的辦公電話,讓她進去,原來是有個案子要她參與準備。
    這件案子是昨天雲澤一個老客戶打電話介紹的,因為對方公司在外地,需要雲澤過去麵談。而雲澤決定自己和語菲一起去,中午就去機場,明天下午就可以回來,這樣,他也不會錯過明晚和律師協會同仁的聚會。
    “你方便嗎?”待另兩名同事離開,雲澤問語菲。
    語菲沒有回答,沉默了片刻,雲澤知道她在猶豫,可是她這種猶豫讓他很是難受。她聽見雲澤輕輕地歎了口氣。
    “沒事,我沒問題。”她笑著答道。
    是啊,出去是為了工作,而且,雲澤和費慕凡不一樣,沒有那麽多亂七八糟的想法,所以,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