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1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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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有二:第一,在案發的時候,張蘋好好的在國外生活著,警方鬧了個大烏龍,第二,張蘋活著,活得好好的,以後也會出現在大家的視線裏。
這麽一解釋,大家都釋懷了。
龐景甜甚至替哪位因為長得相似,所以遭遇了毒手的少女感慨了兩句。
張蘋站在角落裏,安安靜靜的,龐景甜跑過去的時候,她正眯眼看向教練休息的地方,今天下場的教練都裝備完畢,在那裏或休息,或聊天……
張蘋的視線緊緊看著的是葉暮秋。
而葉暮秋此刻,也是在回看張蘋中。他從進場開始,視線就沒有從張蘋身上離開過,剛剛進來之前,他也看了張強發布的那個視頻。
他覺得有點可笑,張蘋死的時候,絕望的眼神他還記得,兩人相愛時,張蘋曾經露出她獨有的背部胎記給他看。
少女那時天真無邪,笑著扭頭問他:“像不像一個小小的紅蘋果,這就是我的名字由來呀,張蘋張蘋,張家甜甜蜜蜜的小蘋果呀!”
然而,眼前的這個“張蘋”同正牌貨實在太像了,就連她凝視於人的神態都十成十的像。
她的眼睛同失去的那位太像了,黑白分明,帶著少女的無邪,仿佛被愛護的太好,對任何事情都處於懵懂狀態一般。
所以掛牌的時候,他投一次選擇放棄了宏玫瑰,而主動要求教導張蘋。
打馬過去,他看見少女靜悄悄的站在那裏,眼睛裏有著以前那個張蘋所相同的迷戀。
“嗨,教練,我叫張蘋!”她見著葉暮秋從馬上跳下來,臉紅了紅,強作鎮靜的伸出手。
葉暮秋一把握住了那隻手,同記憶裏一樣的溫暖,這讓他有一瞬的閃神,其實很多次夢裏,他都會夢到自己再次相擁這位死得十分無辜的少女,
他夢見少女軟軟的手,軟軟的唇,癡迷的一雙眸子,緊緊地追隨著自己,那種被重視的感覺很好,像是全世界你最珍貴,而這種被重視的感覺,並不同於以往其他少女純粹迷醉,還帶著一種想要燃盡自己成為他的重視感,這種重視從他出生到現在,從未有人給予他過。
很多次他問自己,念念不忘,僅僅是貪戀這份溫暖麽?
他從來不敢回答自己,根本不想聽從心裏的答案,因為不管如何,這抹溫暖已經失去。
然而此時,他重新握著這軟軟的手,看著少女同樣癡迷的眼神,不禁有些心酸。
就算是假冒的,也假冒的很好啊,她連神態都模仿得這麽像呀。
他見到她的一瞬以為自己會像上次一樣毛骨悚然,然而真的麵對了,他突然發現,自己是渴慕再次見到張蘋的。
“嗨,張蘋,我叫,葉秋……”他用了這裏的化名。
這是張蘋的第一節騎術課,葉暮秋用了一百分的耐心陪她緩慢的溜馬,轉彎的時候,他巧妙的做了個小動作,將小小的刀片劃過馬兒的後蹄。
張蘋尖叫著在馬背上顛簸了好幾下,終於摔了下來,落地之後後背重重地擱在了石頭上。
“怎麽回事?”所有人都湧過來了。
其實葉暮秋算了力道,雖然石欄的凸起會咯著後背,然而隻會是一片淤青而已,他略微驚慌的抱起張蘋,突破眾人向休息室狂奔而去。
“葉教練嚇得臉都白了,這還得了!張蘋這是摔嚴重了?”龐景甜適時的表達了對朋友和葉教練的擔心,她不等沈琉回答她,一把拉過沈琉的手,拽著她就跑。
“景甜,咱們這是去哪裏?”沈琉被拉得十分迷惑。
“去幫手啊,看看張蘋怎麽樣了。”
其實並不礙事,隻是張蘋背部疼得厲害,葉秋遲遲不願出去,一臉的擔憂,醫生已經提醒他好幾次。
“你出去吧,我跟玫瑰待會兒告訴你情況,別擔心啊,葉教練。”龐景甜進來以後,直接將葉暮秋給推了出去。
醫生這才舒了一口氣,這裏的小姑娘各個都有背景,雖然說平時比基尼大家也穿著,但是也不代表就可以隨便脫衣服露背給陌生男人看吧?
衣服一脫下來,大家都抽了一口冷氣,倒是沈琉伸手摸了摸她的骨頭鬆了一口氣。
其實也就是皮外傷。
“沈琉,這是要住院了吧?”龐景甜偷偷問沈琉。
沈琉也壓低聲音回答她:“沒有這麽嚴重呀,隻是淤血了,過幾天上散了就好!”
張蘋始終皺著眉頭,醫生告知她並沒有什麽其他問題的時候,眉頭也沒有舒展開來。
然而這課程卻是上不了了。
景甜出來的時候,被葉暮秋悄悄的叫到角落,他很焦急的問景甜:“她可要緊?”
景甜搖了搖頭,心裏覺得葉暮秋真是個負責的人,看著他焦急到流汗的臉龐,她禁不住安慰對方:“教練,沒事,隻是淤青了而已,骨頭和內髒都沒有損傷,淤青過幾天就散了!”
葉暮秋狀似鬆了一口氣一般,然而眉頭依舊緊鎖,他又接著問:“我貌似瞄到她的背部有一抹紅色痕跡……”
其實張蘋的衣服好好穿在身上,怎麽可能瞄到,然而景甜一貫粗神經,不疑有他,回複他說:“那哪裏是紅色血跡嘛,你安心啦,葉教練,那是她身上的胎記呀,紅色的像個蘋果一樣,你就別擔心了。”
此話一出,葉暮秋渾身一寒,至此他再也不追問任何事情,同景甜匆匆道別。
他手裏還握著擦拭張蘋手肘處血跡的手帕,他的太陽穴突突突的跳,心髒也跳得失調,距離張蘋過世已經好幾個月,然而這次猛地回來看到“張蘋”,處處同死去的一樣,他怎樣才能不心驚。
沈琉見葉暮秋走得飛快,湊過來問龐景甜,到底是說了什麽,讓他這麽害怕。
“害怕麽,我覺得是擔心啊,他剛剛一直問張蘋的傷勢呢,說真的,他眼睛也夠好啊……等等,張蘋剛剛並沒有脫掉騎馬服啊,他怎麽知道張蘋的背部有塊紅色的痕跡?”後知後覺的龐景甜終於砸吧出不對勁了。
沈琉眉頭皺了皺,她果斷的打斷了龐景甜的話,說:“景甜,可能是太疼痛了,在過來的路上,張蘋讓葉教練撩起來看了背部。”
龐景甜一根筋的點點頭,她很快就相信了沈琉的說辭。
然而沈琉的心卻沉了下去。
從事發到進醫務室,葉教練根本沒有時間撩起張蘋的背去看那個胎記,也就是說,在同張蘋未熟悉之前,葉教練就很有可能知道她的背上有一塊像蘋果的胎記。
險惡點推測,說不定咯著背這樣的事情,也是為了證明背上有無胎記。
這樣做的人,隻有一種可能,他同張蘋原先認識,並且同樣對張蘋死而複生表示懷疑,然而在重重的監視之下,能夠同張蘋親密接觸,讓一個從來不會遊泳不穿泳衣的略文靜的女生露背,那也隻有一個可能了。
簡直細思極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