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1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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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解決的挺順暢,宏大元在被警察問詢的時候,還有軟床睡,還能夠手機自拍,傳來的照片裏,除了牡丹敷了兩片麵膜以表達自己急切需要補水的意圖外,一切看起來都還不錯。
    事情越來越多破綻,甚至讓豐知行發現,有好幾個中間采辦,是穆家和許家安插在別處的商業間諜。
    看來許家是存了心弄垮宏家。
    沈琉沒有去尋找許鐸,許鐸自己卻找上了門。
    對於宏大元被抓去協助調查食物中毒一事,他表現出來的是驚愕。他的表情不似有偽,並且他非常真誠的參與了每個環節的調查,這讓豐知行很不滿意,原本表現他男友力的事件,讓別人分去一半注意力,的確不是一件美妙的事情。
    他甚至好幾次走過去,對著沈琉柔聲喚作親愛的。
    許鐸按捺住心中的憤怒,壓著性子不去理會豐知行,他同沈琉作出保證:
    “玫瑰,我並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不過我向你保證,這次的事情一定會很快的解決。”他原先被許老先生發配的遠遠的,那個地方既沒有信號又無法看到新鮮的新聞。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飛機起飛到一半,便有泥石流爆發的訊息傳來,許鐸的飛機臨時尋了安全路線又折了回來。
    他用盡全部力量去調查這件事,甚至把自家安插在別處的商業間諜大義滅親的揪出來幾個,確切所有一切對宏家再無影響後,他終於鬆下一口氣。
    他連沈琉家的別墅都沒有進去,站在茂密的大樹下,他默默將手裏的資料遞給了沈琉:“這幾份資料交過去,基本跟宏家就沒有幹係了。”
    其實對待許鐸,沈琉一直保持距離,但是此時她還是由衷的對此表達了感激之情:“多謝你,許鐸,謝謝你為我們宏家做到這個地步。”她是相信許鐸的,從他一雙黑白分明十分坦然的眸子中,她知曉此事並不是許鐸做的手腳。
    許鐸沉默許久,笑了笑,笑容有些落寂,他心裏又怎麽會不知道自己的爺爺在裏麵做了怎麽樣的手腳。
    “不必謝我,我隻是想有些許追求你的資格而已。”他看看遠處虎視眈眈的豐知行,心中一片黯淡,對沈琉有禮貌的道了別,落寂的上了汽車,連車開得都那麽無力。
    許老爺子坐在他自己的房間裏久久不語。
    宏家隻是隻小螻蟻,他還沒有放在眼裏,隻是最近因為個宏玫瑰,跳得比較厲害,不僅勾得豐知行那裏神魂顛倒的,甚至把自己的孫兒也勾得一門心思隻想著她。
    雖然可以用一萬種方式,讓宏家一家死得不明不白,然而一旦他自己的孫兒介入,他還是有所忌憚。
    他想起死去的大孫女,嘴角揚起一抹狠戾的笑容,自言自語:“還是老了啊,要是早幾年,怎麽可能會畏首畏尾?”
    他早些年也算是心狠手辣的角色,對待家中的人也不會有半分慈悲,然而不知道是不是遭了報應,他這些年來,子孫陸續英年早逝,剩下的獨苗隻有許鐸一個,他就算再凶戾,也不可能讓自己絕後。
    有辦事的下屬敲門進來同他耳語:“你看,是繞過少爺繼續做下去,還是……”
    許老爺子有些不耐煩,伸手揮了揮:“算了這次,手腳不利落,警局途中就該讓宏大元翻車,為什麽他們還能安全到達警局?小螻蟻你們也能拖到現在,都不是辦大事的人!”
    手邊的人越來越讓他覺得無能,所有細碎的小事都留頭留尾,這些年來,他唯一敬佩的隻有一個女人,做事狠辣,絲毫不留破綻。
    要不是當初那女人同自己聯手,估計葉槐還不會落到自己手裏。
    然而那女人終究是個女人,最後還是留下了那人的兩個崽。
    他想到無窮的後患,深深長歎了一口氣。
    眼見著自己暮年,想要的東西卻始終得不到手,想著就心癢。
    他想了想,打了個電話跟穆老爺子。
    彼時穆老爺子正焦頭爛額的處理最近橫生的各種事端,也不知道為什麽,總有莫名冒出來的新公司同他家搶奪各種生意。
    他處理得心力交瘁。
    穆涼的手下那支雇傭兵,前幾日在出行任務時,也折損了大半,整個士氣低落了不少,更有別的團隊挖走了他不少雇傭兵,這個時候收到許老爺子霸道的命令,穆老爺子心情是很不爽的。
    “老穆,你不論在忙什麽,都給我丟一丟,我要你給我安排一隊人,今天下午我會安排許鐸回來幫我辦事,你給我從警局門口,去攔截宏大元和宏牡丹,不要留活口了,看著心煩。”
    穆老爺子應了聲,又問他:“你那黑玫瑰收集了幾塊?”
    他們多年都在收集那幾個散落在各家的黑玫瑰,就算是葉槐嘴巴那麽緊,也有些端倪給他們尋了,然而雖然多年好久,但是穆老爺子並不信任許老爺子。
    此時許老爺子回複他說:“還未有頭緒。”多少年來,一直是同樣一句話。穆老爺子聽了此時同樣的回複心中不免有些鬱悶。
    他頭一次有些抵觸情緒的回複:“哦?據我所知,你地窖裏關著了不得的人呢!你怎麽會這麽多年一直沒有頭緒?還是不想跟老哥哥分享應該有了的情報?”
    許老爺子關著葉槐的事情一直是極為私人的,自認為人不知鬼不覺,此時被穆老爺子就這麽耿直的提出來,不免心中一驚,有些驚疑。
    他用一種十分凶狠的語氣問:“地窖的事情,你怎麽知道?”
    穆老爺子其實並不知道些什麽,早些年的時候,許家大小姐失蹤之前,曾經同年幼的穆涼和許鐸講述鬼怪故事,添油加醋,提到了這座古堡的地窖,許鐸和穆涼曾經也跟隨許家大小姐走過幾次,他在一邊聽了,不免有了奇怪的印象。
    這次不知道為何,他突然便想起這多年橫亙在他心頭的地窖了。
    他也隻是氣急敗壞的詐一詐許老爺子。
    誰知道瞎貓碰著死老鼠,許老爺子的心裏還真藏著秘密呢。
    穆老爺子握緊電話並不吭聲,兩人沉默著,彼此都能聽見彼此粗重的呼吸,許久以後,許老爺子說:“我以我許家獨苗許鐸發誓,如果我藏私黑玫瑰寶藏的事情,我們許家從此便絕後。”
    這便是許老爺子,再危機再毒辣,他也不會用自己的性命作賭,永遠自己都是置身事外的那個。就像當然眾人圍攻葉槐一家,他也隻是作壁上觀。
    穆老爺子沉默許久,才接口:“下午我會去吧事情辦妥。你放心吧。”
    兩人再也無話,同時重重地放下了話筒。
    這一次,彼此心中都存了芥蒂。再也無法像以前那樣兄弟相稱,並肩作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