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嚐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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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快更新特工王妃:王爺有種來戰 !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進了王府,怎麽可能輕易就被趕出去!
    也不知道是路笙簫的提醒起了作用還是路玥朦的威脅生了效果,璟叡初冷靜了下來。
    “好了!王妃,這件事交給你處理。”璟叡初撂下爛攤子走人。
    “妾身……”路笙簫本想拒絕,憑什麽把爛攤子丟給她,可看到璟叡初意味深長的眼神後,她,“是。”
    沒擔當的男人!
    路笙簫讓人把華婉容帶回悅容院,又讓人打掃了沉月居。這件事兩個人都有錯,以後誰都不準再提。
    之後,她又敲打了在場的下人,就此完畢。
    第二日,將軍府的人就得了消息,差了一個老婆子前來,說是教導路玥朦規矩,對於路玥朦被打之事隻字不提。
    管家前來稟報這事的時候,路笙簫隻問了那婆子姓甚名誰,淡淡一笑,便準了。
    那婆子她認識,乃是姨娘的陪嫁丫鬟,手段自是不一般。看來,這王府怕是不得寧靜了。
    不知道路玥朦是要對付她還是華婉容呢?她竟然有些期待。
    “小姐。”李嬤嬤恭謹道。
    “李嬤嬤,父親如何說,要怎樣為我報仇?一定不能放過路笙簫和華婉容,我要她們死!”路玥朦露出狠毒的眼色,咬牙切齒。
    “啪”,猝不及防的一巴掌。
    路玥朦不敢置信地看著李嬤嬤,“李嬤嬤?你為什麽打我?”
    她不是來幫她的嗎?
    李嬤嬤跪在地上,“小姐,那一巴掌是姨娘讓奴婢打的,說是小姐若是還沒有醒悟,就讓奴婢打醒小姐。”
    姨娘所料不差,小姐果然失了理智。現在的路玥朦,莫說是上京第一美女,連一般的女子都不如。
    一個不會展現美貌的女子,就如同一件破舊的衣服,失了色彩,如何光彩奪目?
    “姨娘說的?”
    李嬤嬤拿來銅鏡,遞到路玥朦麵前,“小姐姐可以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路玥朦本能反應是拒絕,卻被李嬤嬤強製拉了過來。她看著銅鏡中的人,目光狠毒,沒有一絲靈動。
    太可怕了!
    “不!這不是我!”這怎麽可能是她?
    李嬤嬤見狀,便知道任務達到了。她收回鏡子,輕受拍打著她的背,“小姐莫要傷心,姨娘叫奴婢來就是為了幫助小姐。當務之急,是要讓小姐恢複之前的美貌。”
    路玥朦抓住救命稻草,“可以嗎?我的臉還可以恢複嗎?”
    她已經絕望了,所以才會自暴自棄。可如果她的臉還能恢複,她自然不會繼續墮落
    路笙簫正在嚐試另一種配方,相較之前的護膚品,這個保濕功效更加好。
    “你在做什麽?”璟叡初突然闖了進來,盯著桌子上的瓶瓶罐罐,隻問道陣陣清香,沁人心脾。
    “沒做什麽。”
    璟叡初上前抓住她的手,迫使她停下手裏的動作,“你這是什麽態度?”
    路笙簫坐在地上,倔強地揚起頭:“王爺要妾身如何?”
    轉眼間,半月時日已過。表麵上沉靜如水的王府私底下確是暗潮洶湧。沉月居和悅容院兩位暗自過招,如火如荼。
    隻要不鬧出大動靜,路笙簫都是沒什麽意見。
    前幾日宋無心回了一趟王府,說是宋無情服用了她給的清心丸,體內的毒素已經控製住了。
    如此,路笙簫便放心下來。這幾日,路笙簫一直在研究毒譜,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讓她找到了解毒方法。
    “原來如此。”路笙簫嘴角噙起一抹笑意,“這毒物本就不常見,竟然讓宋無情給遇上了。”倒算是天意。
    王府書房。
    路笙簫站在門外等候,半個時辰過去了,璟叡初還在與謀士商議要是。
    她撫了撫額,還真是流年不利。她望了一眼屋子,看著架勢一時半會兒是結束不了了。
    腳隱隱有些麻了,這原主的身子還真是弱,這麽一會兒就受不住了。
    她動了動腿,輕喚出聲,“嘶”。
    隻聞屋內傳來一聲大喝:“是誰?”
    接著,路笙簫聽見有什麽聲音,像是物件穿梭在空氣之間,向她襲來。
    聲音越來越近,路笙簫倒是想躲開,奈何身子不爭氣,隻得站在原地,動彈不得。她閉上眼,聽天由命。
    她耳目靈敏,能聽聲識方位,三……二……一……
    到了!
    路笙簫決心要賭一把,若是她運氣差,很可能就一命嗚呼了。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這一把她會贏。
    那東西在距離她眉間不到半個指節的距離停下,帶著的氣體還是讓路笙簫微微吃驚。
    她的眉間有些紅,該是受了那物體的影響。
    “咻”的一聲,路笙簫感覺眉間的壓力不見了。她緩緩睜開眼,之間窗戶紙破了一個小洞,正是她眉間的方位。
    什麽人如此厲害?竟然能如此精確地算出她的位置,並且未上她分毫。難道,這就是這個時空的武功?
    “哈哈,王妃,失敬了。”屋裏傳出一聲朗笑。
    路笙簫形容不出來那種聲音,三分張揚五分邪魅,餘下一份淡然,一份爽利,這該是怎樣一個人?
    “王爺恕罪,妾身不知王爺正在商議要是,現行告退。”路笙簫淡淡道。語罷,轉身離去。
    璟叡初分明知道她在屋外卻不理會,她還在這裏做什麽?
    若是相互合作,尊重必不可少,她不喜歡這種被碾壓逼迫的感覺。即便要依靠璟叡初的力量,她也要擺明態度。
    太乖的孩子沒糖吃,這個道理她還是明白的。
    屋內。
    一名眉清目秀的男子眼睛微眯,負手而立,眉目間自有一股風流韻味,“王爺,王妃走了。”
    “走了便走了。”走了最好,若是讓她瞧見他如今這狼狽樣子,豈不是要被那個女人嘲笑。
    璟叡初坐在漆黑的木椅上,光著的上身纏著大卷布袋,布袋上的血跡在燈光下尤為刺目。
    “哼!”他冷哼一聲,一掌拍在桌子上,用以宣泄心中的不滿。
    白衣少年微微一瞥,見那木桌桌麵竟然有下陷的痕跡。嘖嘖,果真是怒了。
    要他說啊,王爺以一己之力單挑數十名高手,數十名高手死的死,殘的慘,當然最後都死了。而王爺僅受了些皮外之傷,已是駭人聽聞。偏生璟叡初是個高傲的性子,容不得半絲汙點,所以才會對受傷一事耿耿於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