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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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函青奇怪地看了白衣少年一眼,選擇無視,對著璟叡初道:“王爺,王妃差屬下前來告訴您,路夫人懷了身孕了。”
    “哦。”璟叡初淡淡道。
    他冷漠的反應倒是和路笙簫差不多,他不過是醉酒之後去了路玥朦屋裏一次,一次就懷上了?
    事後,應該有人在食物裏放了避子藥,這樣都能懷上,倒也是厲害。璟叡初嘴角染了一抹嘲諷,格外刺目。
    璟叡初起身,離去。
    “誒,你去哪兒啊?我怎麽辦?”墨玉在後麵大喊,他遠道而來,還不知道住在哪裏呢。而且,肚子也餓了。
    璟叡初停下,回頭淡淡道:“你回去就是,那件事本王會出手,不用擔心。當然了,若是本王有需要,還望令尊不要忘了今日的承諾。”
    “過河拆橋。”墨玉哀怨搖頭見著函青還在,靠近道,“小函青,我這人生地不熟的,你是不是該盡盡地主之誼……誒,我還沒說完呢,你別走啊……”
    路笙簫早早地將毒譜收了起來,因為她知道,璟叡初會來。璟叡初來時,她在笑,隻是那笑意不達眼底。
    “王爺來了。”路笙簫做了個請的手勢,璟叡初在她身旁坐下。
    “嗯,你今日來書房所為何事?”璟叡初問道,來都來了,他也快包紮好了,結果她卻離開了。路笙簫給璟叡初倒了一杯熱茶,推到他麵前,“是為了無心的事,這幾日妾身鑽研醫書,發現有一個病曆和宋無情的症狀很像。妾身已經差人給無心寫了信,大約明日,無心便會前來。王爺認為,這可是好
    事?”
    璟叡初接過茶,並不吃,隻是道:“自是好事。”
    “嗯,妾身也覺得是好事。可以看得出來無心很在意這個妹妹,若是治好了宋無情,便是了了無心一樁心事。屆時,無心和王爺之間的情意便會更進一步。”
    她話說得緩慢,但是意思卻很明確。她做到了,這便是她的價值。
    她有資格站在他身邊為他做事,同時,他也可以投資她,助她複仇。
    “你可還有其他話要說?”
    “回王爺的話,沒有。”疏離,一股淡淡的疏離飄散而出。
    “本王再問你一遍,你可還有什麽話要問本王?”璟叡初耐著性子道。
    他明明感覺到她不高興了,她的臉雖然是笑著道,可是比哭還難看。
    路笙簫抬頭,直視他的眼睛,“沒有。”
    氣氛一下子降到冰點,四周的空氣都凝結了,屋子裏安靜得可怕。
    兩個人的視線碰撞,相互較勁,在無言中交鋒。
    就這樣,無人說話,矛盾暗生,無人解釋,愈加嚴重。
    兩人對視良久,路笙簫寸步不讓,好半晌,璟叡初才放開她的手,“好!路笙簫,你真是好樣的。”
    “能得王爺誇獎,妾身深感榮幸。”路笙簫轉了轉手腕,並不喊疼。
    璟叡初看到她手腕上的紅腫,眼神閃了閃。他的手勁他自然清楚,剛才被路笙簫不瘟不火的態度勾起怒氣,一時沒了輕重。
    她該是疼的吧?她若是喊疼,他便不計前嫌幫她擦藥。
    路笙簫見他還立在原地,抬頭問道:“王爺可還有事?”
    這是在下逐客令了。
    “無事本王就不能待在這裏了嗎?”璟叡初反問。
    “自然是可以的,整個王府都是王爺您的,這話王爺已經說過了,妾身記得,不用再提醒妾身。”她笑了笑。
    “不過王爺若是沒有其他事情,那妾身就不陪王爺了。”說完她起身便要離開。
    “站住。”她竟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璟叡初上前,彎腰拿起矮桌上的瓷瓶,放在鼻尖嗅了嗅,“這是何物?”
    他本不喜花香,如今聞了這瓶內之物,清香淡淡,不覺反感,反覺舒暢。
    “還未命名。”路笙簫平靜道。
    “你做的?”璟叡初問道。
    “是。”
    瓷瓶在璟叡初手中微微轉動,“砰”的一聲摔落在地。璟叡初挑釁一般看向路笙簫,他要讓她知道,誰才是強者。
    半月前二人不歡而散,他原以為路笙簫回來找他,隻要路笙簫肯服軟,他便可不計前嫌。
    這女人倒好,半月來躲在園子裏誰也不見,絲毫沒把那日之事放在心上。半月之後,她依舊倔強。
    見到精心調製的護膚品被毀,路笙簫麵無表情地看著璟叡初,緩緩開口,“王爺若是拿不穩就不要拿,平白浪費了多不好。”
    璟叡初微微挑眉,“本王樂意。”桌子上的瓶瓶罐罐接二連三倒地,隻剩一指朱紅色瓷瓶。瓷瓶在他手中,隨時都有落地都危險。
    路笙簫目光緊盯著朱紅色瓷瓶,這是她好不容易的來的蜂王蜜,是她護膚品種必不可少之物。若是毀了,讓她一時半會兒上哪兒找去?
    璟叡初何等銳利,怎會看不住她的緊張,“王妃也有在意的東西嗎?”
    她能對一隻瓷瓶上心,為何不能對他上心?
    “自然。”她在意的東西很多,不在意的更多。
    “本來王妃在意的,理應留下。隻可惜,本王不喜,那便沒有存在的必要。”璟叡初鬆手,瓷瓶滑落。
    路笙簫見瓷瓶飛速落下,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彎腰,伸手,整個動作一氣嗬成,行雲流水。
    就在瓷瓶落地的前一刻,路笙簫夠到了。還沒來得及高興,手掌被人用腳一踢,瓷瓶飛落,這下再也來不及了。
    “你這是幹什麽?”路笙簫站起來質問道。
    她去找他,一心想把宋無情之事告知與他,望他安心。可是,他明知她在門外,卻視而不見。
    她費心費力研製出來的護膚品,他一來,就都毀了。她一忍再忍,暗暗告誡自己,她現在太過弱小,不可雞蛋碰石頭。
    可是他步步緊逼,將她的尊嚴踩於腳底,隻是因為他是王爺,是這個封建時空的權位者,她便要臣服於他嗎?
    做人,是有底線的。“本王想幹什麽王妃難道不知?”璟叡初一步一步靠近,看著不服氣的她,一字一句道,“本王說了不喜這顏色,王妃為何要忤逆本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