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裝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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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璟叡初睜開眼,小聲喚道:“路笙簫?”
桌上之人睡得熟,全無半絲反應。
“你可以出來了。”璟叡初對著空曠的房間道。
他話音剛落,一個人影從房梁上飄落而下,正是墨玉。
墨玉走到路笙簫身旁,想要伸手觸碰,卻被璟叡初的眼神所威脅,收回手尷尬第摸了摸鼻頭,“你確定她睡熟了?”
“嗯。”他試探過路笙簫並沒有武功,這迷香足以將一個沒有武功的人迷暈。
墨玉走到一旁掀開香爐蓋子,“沒想到這東西還挺好用的。”
他和璟叡初事先服過解藥,如今自是不受影響。忽然,路笙簫吧唧吧唧嘴,發出一聲夢囈,將頭轉了一個方向,對著璟叡初。
璟叡初看著她清麗的小臉,熟睡的模樣倒也可愛。
“咳咳。”墨玉不合時宜地咳嗽兩聲,“接下來呢打算如何?”
特意將他留下,大費周章地設計了這場戲,為的就是引路笙簫過來。先前問他原由他也不說,如今人也在他這裏了,總該坦白了吧。
璟叡初沉吟片刻,他也不知接下來該如何。
“行刺”一事本就是臨時起意,他也說不清他究竟是怎麽回事。隻是見到宋無心時想起了路笙簫說她要離開尋求旁人的庇護這話,心中莫名一慌。
如今路笙簫就再這裏,他倒變得手足無措起來。
“辦法是你想的,你說怎麽辦?”璟叡初道。
墨玉苦笑,這不是典型的過河拆橋嗎?
不!是過了河之後覺得他搭的橋好用,便強製性要求他再搭一座橋。
“要不你裝病,讓王妃留下來?女人最是心軟,你一生病,王妃保準留下來。”墨玉自信道。
“這樣能行嗎?”璟叡初有些懷疑。
“自然能行。”他說這辦法可是有實踐經驗的,“我爹就是這樣哄我娘的,每次娘一生氣,要離家出走,爹就用裝病這招,屢試不爽。”
璟叡初想了想,還是搖頭,“令堂和令尊伉儷情深,自然會心軟。”
然而他和路笙簫簡直是水火不容,他若是生病了,這女人還不得拍手叫好。
路笙簫在睡夢中似乎夢到了什麽好玩兒道事情,嘴角微微勾起,忽而說起了夢話,“璟叡初,你個大混蛋。”
兩個男人一愣,對視一眼,墨玉默默扭頭,裝作什麽都沒有聽到。
“哼,就知道欺負我,一個大男人,明明長得挺好看的,心怎麽那麽黑!欺負我一個弱女子,哼。”夢中的路笙簫似乎很委屈,聲音都帶著哭腔,璟叡初的臉黑了。
似乎壓抑了太久,那些藏在路笙簫內心深處的話一股腦都冒了出來,“自己行為不檢點,還跑我這裏來撒氣,我做錯什麽了?讓人懷孕的又不是我。”
璟叡初不知她接下來還要說出什麽話,瞥了一眼墨玉,墨玉自覺消失。
說也奇怪,墨玉走後,路笙簫就停止了夢話。璟叡初起身,拿了一件外衣給路笙簫披上。
路笙簫繼續道:“璟叡初,你怎麽那麽壞啊。”
“本王怎麽壞了?”璟叡初不自覺問道,問出口後便自嘲一笑。他真是魔怔了,路笙簫是在說夢話,他問她有何用?
誰知,路笙簫安靜了一會兒,竟然回答起了他的問題,“你就是壞,最氣人的是你做了壞事還不自知。”
“那兩個女人一出事就找我,我又沒做錯什麽,她們來找茬難道我就要忍氣吞聲嗎?憑什麽?”
“你這也不準,那也不準,我又不是你的誰,管那麽多做什麽?”抱怨得差不多了,路笙簫緩緩安靜了下去。
聽到最後一句,璟叡初挑眉,“你是本王的誰呢?”
她是他名義上的王妃,他本以為這場婚事隻有他一人無所謂,沒想到她也不在意。
她從未接受過他。
他將她抱上床,獨自離去。
璟叡初並不知到,在他離去之後,床上的人兒睜開雙眼,一雙眸子清醒無比。
路笙簫從床上緩緩坐起,神色複雜地盯著木窗。
她前世為了完成任務,受過特殊訓練,簡單的迷藥對她來說根本沒用。更何況她帶著柳雲給她的藥包,可解迷藥。
所以,她一直都是清醒的。
璟叡初……
想著想著,路笙簫不知不覺間就睡著了。
翌日,路笙簫醒來的時候,璟叡初已經回來了,就站在床邊。
她的第一反應就是檢查衣服,看了看身上的一副完好無損,知道沒有發生什麽不該發生都事,便放心了下來。
其實,經過昨夜之事,她知道璟叡初是不會趁人之危的。她這是本能反應。
“嗬嗬,王爺怎麽會在此處?”路笙簫裝傻。
“這是本王的房間。”
路笙簫利索地爬起來,幹咳兩聲,“咳咳,妾身知道了。王爺稍等片刻,妾身東西昨日就收拾好了。等妾身回去一趟,立馬就能出發。”
璟叡初轉身,坐於桌前,“恩,王妃和無心去便是,本王就不去了。”
昨夜聽了路笙簫的埋怨,他一夜未睡,就是在思考這個問題。
他本打算寫信召回善智大師,讓善智大師給宋無情醫治。信已寫好,隻剩送出去。到最後,他還是放棄了。
也許,是他逼得太緊了,她再特別也是個女子。
路笙簫感到有些意外,搖了搖腦袋,確認道:“王爺不去了?”不是說好了要一起去嗎?
奇怪奇怪,她明明不喜他跟著一起的,聽到他說不能去了,她應該高興啊,為什麽心底會冒出一絲失落。
“恩,不去了。前日受了傷,需得養著。”璟叡初道。
前日?不就是她去找他,被他晾在門外,最後差點兒被人用暗器攻擊那天麽?難道她沒讓她進去,是因為他受傷了?
“那王爺你傷的重嗎?要不要妾身替您瞧瞧?”
她本就是說說,客氣客氣,誰曾想璟叡初當真伸出手來,“那王妃便替本王瞧瞧。”
路笙簫上麵診脈,麵色大變,“怎會傷得如此嚴重?”
璟叡初的脈象很是虛弱,要不是底子好,如今還能和她說話?想到昨日他還抱她上床,她就覺得後怕。
她當他說她受傷是說笑,竟沒想到他傷得如此嚴重。隻是宋無情的病情也不容耽擱,她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要不然,妾身過幾日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