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你……怎麽知曉我孩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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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福都是要沐浴齋戒才能方顯虔誠的,所以不管是秋雨嫣一行人還是白若君和厲天冥今日都是要在普陀寺裏住上一夜的。
    白若君來此為的就是這一夜,如今等得也就是入夜。
    用過齋飯,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白若君站在禪房的窗前看著那已經落下了山峰隻留下最後紅霞的天,等著完全落夜下來。
    “一張地圖,一副耳環,你確定能掉出你要的那條魚來?”厲天冥坐在矮塌上,端著樸實的茶杯,看著站在窗邊的白若君覺得她的做法似乎有些太簡單了,甚至有點像兒戲。
    “魚餌本就不是那地圖和耳環,魚餌從最開始就已經埋在那人心裏了,我隻是今日去收獲罷了。”白若君轉過身,胸有成竹的卷起唇角。“所以她一定會去。”
    黃昏的紅霞光芒此刻正好從窗外瀉進來,落在白若君汝黃色的襦裙上渡上一層無比聖潔的光,自信的笑容更加將她本就姣好的容顏顯得格外的耀眼,哪怕是厲天冥這一瞬間都一時不慎看愣了神。
    但,這樣的聖潔隻是曇花一現,很快霞光就落了下去,夜幕落下,她的一雙眼頓時顯得格外的明亮,裏麵的清冷與毒辣交織,似冷豔的妖精,下一刻就會攝魂奪魄。
    “時辰差不多了,還是莫讓人久等的好,王爺且等妾身的好消息。”放下手裏一直握著卻沒有喝一口的茶杯,走出門,由月楚打著傘走下階梯,消失無影。
    看著白若君放在方桌上的那杯茶,厲天冥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矮幾,眼底的好奇越來越濃,真想看看她的底到底是什麽,到那時她是否還能如此淡然處之。
    ……
    普陀寺裏本來就沒有香客,僧人落夜之後除了守夜和要去各處點燈的一般都不會離開主寺院,何況今日秋雨嫣在,聽聞秋雨嫣還要給白芷伊做一場祈福的法事,這個時候幾乎大半的人都在寶殿裏。
    所以,白若君一路上都沒有碰上幾個人,特別是走到西苑那本就無人愛去的竹林裏時就更加是廖無人煙。
    隻是這夜幕之下,竹林深深,加上下著雨,整個竹林顯得陰森森的,月楚不由得縮了縮脖子,害怕問:“小姐,這裏人跡罕至的,又入夜了,萬一迷了路恐怕麻煩。”
    “放心吧,這裏我就是閉著眼睛都能走出來。”白若君拍了拍月楚的手,安慰後邁步就走了進去。
    這個竹林一開始並非普陀寺裏的,而是當初建造的時候框進來的,但並沒有框全,所以是可以通向外麵的,但鮮有人知,畢竟這裏太偏僻了,而且,竹林很大且茂密,很容易就迷路。
    但白若君對這裏的每一根竹子都可以說很清楚,她當初和厲長風就是在這裏相遇的,因為她當時就是迷了路,那時候是祭天禮,呼喊了許久沒有有人救她,幾乎絕望的時候厲長風如天神一般出現。
    也許那時候就已經是一個圈套了,而她,全然不覺,還因為在這裏同他相遇,所以每每來普陀寺都喜歡在這竹林裏呆一會,仿若這裏就是他們二人的小天地。
    可如今故地重遊,每一根翠竹都仿佛在嘲笑她的癡傻。
    不過無礙,一切,她都會還回去的,當初的開端,也是如今的開始。走入深處,天已經完完全全黑了下來,雨夜裏沒有月光,靠著燈籠的光看不到多遠,但白若君卻看都不看走到哪裏了就停下了腳步來,自信的開口:“既然已經到了就沒有必要躲著了,你我今日的時間也不
    多。”
    月楚四下張望,並沒有看到人,正想問白若君,還沒開口就聽到了一陣悉悉率率的聲音,遠遠的,一個燈籠漸漸走近。
    等走到了跟前,月楚才認出來,是魏姨太太。
    隻是短短一個多月未見,這魏姨太太仿若一下子老了好幾歲,哪怕燈火昏暗都能看到,原本的三千青絲裏冒出了幾許銀白。
    “王妃怎麽這般確信我一定會來。”魏姨太太心裏著實疑惑,白若君一落腳就知曉她在躲著,那語氣,並非詐她。
    “因為本王妃知曉魏姨太太你不甘,所以,你定然不會拒絕本王妃投給你的橄欖枝。”白若君清冷的眸子在這眼裏都格外的明亮,仿若一麵鏡子,把眼前的她照得一清二楚。
    魏姨太太被她的這一雙眼著得有些不舒適,心中還是不相信會這般就被她給看穿了,故作鬆了口氣的笑道:“王妃是來給我投橄欖枝的啊,我還以為是興師問罪呢,畢竟是我將您一路推上去的。”“都說了咱們之間時間不多,魏姨太太又何必與本王妃在這裏打太極呢,皇後的打算你同本王妃一樣是毫不知情的,你推我上去是把希望放在我身上了,希望我能夠進宮得寵,和皇後抗衡,甚至於取代皇後
    ,扳倒秋家,但你沒想到皇後把我當做了棄子,你的計劃也就落空了,絕望的日子,必然是不好過的吧。”
    打鐵要趁熱,白若君已經明白魏姨太太心裏的恨了,自然是要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的,越拖,反倒會讓她多疑,不信任。
    而事實上,白若君確定把魏姨太太拿的很準,話一出口,她的臉色一下子就繃不住了。“王妃這是在說什麽呢?這罪名我可當不起,我一個小小的妾室,哪裏敢和皇後娘娘作對呢。”“魏姨太太,你我好歹是同病相憐,本王妃都如此坦然相待了,你真的還要如此拒人千裏嗎?”白若君的語氣裏滿是真誠,眼眸緊盯著魏姨太太的一舉一動,切到好處的拋出一句。“還是說,魏姨太太你已經
    不打算為你那早逝的可憐孩子報仇了。”
    早逝的孩子。這幾個字猶如一塊巨石從天而降砸在魏姨太太的心頭,一雙眼睛驚得圓瞪,難以置信的看著白若君,嘴唇顫抖的幾張幾合數次才不利索的吐出字來:“你……怎麽知曉我孩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