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是她太過放鬆了,還是哪裏出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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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家的事情辦妥了,白若君心頭的一顆石頭算是落了下去,手中的棋子也落在了棋盤上。
    看著整個棋局開始漸漸有了一個雛形,白若君嘴角卷起一抹得意的笑意,等這一盤棋下完的時候,就是一切了結的時候了。
    “看來愛妃今日很順利啊,棋盤上又多了幾顆棋子,秋家已經被半包圍了呢。”看著矮幾上的棋盤,厲天冥自顧自的坐在軟塌的另一邊,靠在軟枕上,眼中帶笑。
    “王爺的心情看起來很不錯,想必王爺那邊進展也不差吧。”白若君將剛剛泡好的茶雙手奉上。
    厲天冥抬手結果茶杯,淺酌了一口,回味了一陣茶的醇香之後才卷著笑道:“得與愛妃的進展對的上,本王又怎麽能走的太慢呢。”
    白若君明了的微微點了點頭,纖細的雙指從棋簍子裏拿出一顆黑子來,遠遠的放在距離那一堆棋子的南麵角上。
    看著那顆看著孤零零卻實際上和全局之間都藏著聯係的棋子,厲天冥抬起眼,看著白若君,辨不出情緒的問:“沒想到本王也在愛妃的棋盤上。”
    “王爺可莫誤會,妾身可不敢拿王爺當棋子,這僅僅隻是妾身的習慣,妾身也在棋盤上。”白若君的視線指向北麵角上的一顆黑棋。
    “習慣?”厲天冥意味深長的看著那顆代表著白若君的棋子,記憶裏,他依稀聽說過有一個人也有這樣的習慣。“原來如此。”
    聽著厲天冥這話,白若君頓時意識到不安,想要開口試探試探,可嘴都還未張開就率先看到青羽從門外神色肅然的拿著一封請柬急走進來。
    看著請柬上的龍鳳紋就知道,是宮裏的。
    “王爺,王妃,宮裏來了一位公公傳話,說白選侍甚是想念王妃,皇後娘娘特準王妃十五入宮去。”青羽抬起手,將請柬遞給白若君。
    白若君拿過請柬,打開來裏麵依舊是那些慣例的說辭,隻是後麵加上了皇後的鳳印,這封請柬就不容輕易抗拒了。
    “看來那日的事刺中了某人的心,再加上愛妃今日來風頭很勝,他已經迫不及待了。”淺酌著茶,茶杯擋住了厲天冥的視線,白若君看不到他此時眼裏萃著她從未見過的鋒利。
    “不如說是他已經完全看清楚了,他原本映照的輿論對於王爺您已經半點作用都沒有了,總不可能放棄,所以,隻能從我這裏下手,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我身上,隻是不知,這之後他又打算如何做呢?”白若君猜不到後續,厲長風如今所作所為不過就是為了徹徹底底的把她推到整個輿論的風口浪尖上,但是這對於厲天冥來說,最多也就是說他被美色迷惑,但這並非事實,要破除很容易,所以厲天冥不會
    因此就失去軍心。
    而且就算抓到機會把她的罪名徹底落實,對於厲天冥來說也就是拋棄她而已,也沒有實際的傷害,一切不過就是雷聲大雨點小的效果。
    但白若君很清楚厲長風,他不可能為了這麽一點收益如此的費盡心力,背後一定有什麽,至少是能夠對厲天冥造成很大的傷害的。
    可究竟是什麽,一點頭緒都沒有。
    “總會暴露出來的,但不管是如何,這封請柬都不容愛妃拒絕。”“可不是嗎,皇家請柬,若無生死大事豈敢拒絕,更何況皇後娘娘還如此貼心了給了妾身五日時間準備,若敢拒,恐怕等著妾身的就是藐視皇後的罪名了,妾身這薄弱的身份可當不起。”秋雨嫣真是把她的
    後路全部給堵死了,就怕她不去呢。
    “那這五日愛妃可打算如何準備呢?”厲天冥抬起手推動了棋盤上的兩顆棋子到白若君那顆棋子周圍,抬起眼來,期待她的回答。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更何況……”白若君狐狸般的一笑,把代表厲天冥的棋子往前挪了些。“這不還有王爺護著妾身呢嗎。”
    “愛妃倒是足夠相信本王呢。”看著那變動過的棋局,厲天冥忽而一笑,一個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白若君道:“那本王也不能辜負了愛妃,自今日起本王便就宿在愛妃這了。”“王爺如此寵愛妾身,乃妾身之幸。”幾次三番之後白若君已經半點不懼這等事了,更何況,特別是那日之後,更明白,厲天冥絕不會動她,苦的絕不會是她,而且,心裏還有意思藏匿的壞。“來人,抬熱水
    進來,服侍王爺沐浴歇息。”
    厲天冥沒想到白若君這樣輕巧的就答應了,原以為怎麽也會推脫幾番,最後沒有辦法才蹩眉不悅的應下來,結果,竟然就如此。
    看著厲天冥眼底的驚異和小小鬱悶,白若君心裏偷笑,但麵上卻一絲不漏的起身轉而坐到了梳妝台上讓月楚拆發簪道:“王爺且先沐浴吧,妾身會為王爺暖好床被的。”
    這話,完完全全不像是白若君會說出口的,但厲天冥卻是親眼看著她張嘴說出口來。
    究竟是白若君不在意那事,還是不在意他?
    若是前者,這讓厲天冥心裏覺得有些莫名的壓抑,而若是後者,那心火就更是會噴發。
    可不管是那一個,他現在都無法問,問了白若君也不會答,難不成他還真辦了她?
    顯然也是不可能的。
    思來想去,到底隻能咽下這口莫名其妙的氣,不再看白若君的轉身往浴室去。
    餘光看著厲天冥那透著鬱悶的背影,白若君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強忍著才能不發出聲來。
    “小姐好久都沒有這樣笑得開心了。”看著鏡子裏的掩唇笑得雙眼都彎成了好看的月牙樣的白若君,顧媽媽是打從心裏的高興,這些日子從未見過白若君這樣的開心。
    開心?
    白若君愣了一下,看向銅鏡裏的自己,眉眼裏還有沒有褪去的笑意。
    這種感覺,陌生又熟悉。
    麵具戴得太多,她都快要忘記了,自己真正開心的笑是什麽樣子了,也原以為從被那一直玄鐵箭刺穿的那一刻起就不會有所謂的笑了。
    卻沒想到,今日竟因為厲天冥笑了。是她太過放鬆了,還是哪裏出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