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纏人的白若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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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厲天冥的笑裏沒有半點的嘲笑,隻是被逗樂了。
    但逗樂他的是自己的自作聰明,這讓白若君一張臉是整個都漲紅了起來,有羞更有惱。惱她自己太過草木皆兵,厲天冥不過隻是一時之間忘了交代,也僅僅隻是給她帖子,也的確不需要交代,是她自己個忘記了,自己在厲天冥眼裏可是從來就沒有去過百花宴的人,還一個勁的自以為是猜測
    他究竟寓意何為,真真是蠢死了。
    也惱厲天冥,分明知曉她定然是會多想的,哪怕再忙也該要交代一句,結果一句來不及交代就算了,還笑!笑她的自以為是,笑她的蠢,笑她的草木皆兵。
    這一刻白若君恨不得地上有一個縫,好讓她鑽進去,不再聽到厲天冥這該死的笑聲。
    可地上絕不可能有給她鑽的縫,隻能轉過身,不再去看厲天冥,心裏一遍一遍告訴自己把此事忘掉,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但顯然是沒有任何可能的,越想就越是羞憤。
    不過厲天冥的笑聲倒是很快停了下來,看著她側身卷著被子不說一句話,突然之間覺得這一刻她瞬間變得好真實,沒有平日裏的麵具和堡壘,真真切切的一個人。許是今日那人的到來讓他覺得有些事時過境遷得太快,太容易遺失,突然心軟了下來,撩開被子鑽進去,側身手保住白若君的腰,貼在她身後,問著她發絲上淡淡的花香,低沉卻好聽至極道:“愛妃也有可
    愛的一麵嘛。”
    聽到這話,白若君更是臉燙幾分,咬著牙道:“王爺,這事就這般拂過去好嗎?”“好。”厲天冥爽快的答應,今日便不為難她,貪婪的在她的脖頸蹭了蹭,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沉沉道:“不過愛妃應該也明白這百花宴是一場鴻門宴了吧,雖不知厲長風究竟計劃如何,但必然是針對你的,
    那日本王也不能時時在你身邊,萬事一定要小心。”
    “我會小心的,定然不會給王爺添任何麻煩的。”說上正事了之後白若君就緩和了些許,萬幸今日厲天冥不抓著這事。
    “顧好你自己便是。”厲天冥聲音低棉下去,緊接著就想起了微微的鼾聲。
    但他這話卻讓白若君心中一沉,突然間意識過來,他讓她小心,似乎並不是怕她給他帶來麻煩,而是在關心她?
    厲天冥關心她?可能嗎?
    白若君懷疑的一點點轉過身來,厲天冥竟然一點都沒有醒過來的跡象,看著他的睡顏,看得出來睡得很沉,而且他好像累極了。
    突然想起方才他那黑亮的眸子裏的憐憫,不,應該不是憐憫而是惋惜,對黎家的惋惜。
    哪怕是敵人,他也敬重對方的忠烈,更惋惜黎家的可惜,和那當初的對手,今日他見的故友,也許就是與這事有關,所以他今日才會不同。
    他願意與她說他的事,或許是信任她吧。
    人人懼怕,說如何如何嗜血成性,如何如何喜怒無常,如何如何狂妄不羈……可這些日子相處下來,白若君卻覺得他骨子裏卻有一身忠骨,一份堅持,一腔熱血,一分耿直。
    他邪,他狂,他喜怒無常,但他有這樣的本事,但他知曉他的堅持和底線在哪裏,對人也有自己想法。
    敵該殺,友該敬。
    隻是,不知到最後,他們到底會是友還是敵,也許,什麽都不會是吧。
    想到這裏,莫名的她覺得有些失落。
    失落?她定然是被方才的羞怒給衝昏了頭了。
    伸手想要去推開厲天冥的手,想要離他遠一些,可沒想到,這才推開一絲,他好像覺得很是不悅一樣,危險的一蹙眉頭,手一用力,直接將她整個人攬入了懷裏。
    雙唇落在他的鎖骨上,感受著他微微發燙的體溫和男子獨有的氣息,白若君不知是嚇的還是怎麽,心猛的一跳。
    本能的想要掙開,可他的手想巨大的鉗子一樣,一點兒都掙不開。
    眼見著天開始有一點點泛白了,這一夜都沒怎睡多久的白若君隻能放棄,勉強找了一個舒服點的姿勢,就這樣在她懷裏睡過去了。
    可能是白折騰了一日太過廢腦子了,這一覺下去睡的幾乎是死沉,直到日上三竿了才昏昏沉沉的睜開眼來。
    一睜開眼就看到顧媽媽和月楚站在一旁笑得是合不攏嘴,站在帷幔花架外的青羽也是抿著嘴忍著笑,弄得白若君是一頭霧水。
    坐起身來,看了看三人,疑惑的問:“你們都笑什麽呢,有什麽值得高興的事兒嗎?”
    顧媽媽和月楚對視了一眼,月楚率先憋不住話來,高興的道:“當然有高興的事啊,因為王爺對小姐您真是寵到了心尖上,小姐您也……太過粘著王爺了。”
    “我……我粘著王爺?”白若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話都聽不清楚了。
    “可不是粘著嗎,奴婢從未見過小姐有這般粘人的一麵呢。”顧媽媽拿過漱口茶,笑得眼睛都眯了的把茶遞給白若君。
    白若君更是莫名其妙,問:“究竟是這麽一回事,你們從頭到尾的說來。”“小姐真是一點兒都不記得了呢。”月楚一邊走到臉盆邊去給白若君揉帕子,一邊笑道:“今日奴婢們來伺候王爺和小姐起床,小姐死死的抱著王爺,死活就是不讓王爺走呢,王爺也不惱,花了不少時間才將
    小姐您的手腳溫柔的扳開,早朝都來不及了還囑咐奴婢們莫叫醒您,穿了朝服就入宮去了。”
    “噗!”一聽她纏著厲天冥這剛剛含進口中的漱口茶就整個噴了出來。
    “小姐您高興也不是這樣高興的啊。”顧媽媽趕緊拿了帕子來給她擦嘴。
    高興?她現在恨不得殺人,殺了她自己。
    她的確有睡覺時纏人的習慣,但是那是睡得極為沉的時候,而且身邊的人得是自己最安心的人,以前纏娘親,後來也有那麽一兩次纏過厲長風,但厲天冥……怎麽可能!
    可看這三人的神色,可見這就是事實,而且厲天冥還並沒有惱她,也沒有直接推開她,反倒是花了時間一點點扳開她。
    她很清楚自己那個狀態下有多難纏,一旦鬆開一分就會立即抱緊。
    該死,昨夜就已經足夠丟人了,結果又……
    現在她恨不得給自己挖一個地縫,永遠都不要再見到厲天冥了。
    “行了,不用你們伺候了,都下去吧,這件事,日後也不要提及。”白若君接過月楚遞過來的帕子閉著眼遣走她們,這一刻她隻想要一個人好好想想,日後該如何麵對厲天冥。三人以為她是害羞了,也不留,喜笑顏開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