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本王這是懲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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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時候,聽到這個聲音,厲天冥整個人楞了一下,難以置信的低下頭。
    腳下的假山裏,白若君正站在兩座假山的夾縫之間,仰頭看著他。
    雖說衣衫有些亂,頭上的發簪也有些歪,但她卻笑顏如花,如同躺在床榻之上與他博弈的那般,璀璨猶如夏花。
    好看得明媚。
    這一刻,厲天冥不知心裏湧現出來的那種情緒是什麽,慶幸?高興?生氣?憤怒?難以言喻的複雜,他從未有過的情緒,無法辨別,隻是這一瞬,身體卻沒有這麽多的糾結,似乎本能一般,一躍而下,伸出手一把將白若君整個攬入懷中,雙手緊緊的抱著,仿佛鬆開一絲就會消失不見一
    樣。
    白若君沒想到厲天冥會有這樣的反應,被他這緊緊的抱著整個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了,趕緊的拍了拍他的背道:“王爺你手勁小些,妾身著好不容易才死裏逃生,可不想被你活活的給勒死了。”
    聽到這話厲天冥才意識到自己抱得有多緊,也突然意識到自己這奇怪的情緒,立即鬆開手,似避開瘟疫一般推開白若君。
    被他這一推白若君撞在身後的假山上,凹凸不平的山壁撞在背後疼得她咬牙,看著眼前一下子眸色從剛剛的焦急瞬間就邊做了陰沉的厲天冥心頭暗罵,他這也喜怒無常得太快了。
    “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你怎麽在這裏?與厲長風在一起的人是誰?”厲天冥繼續掩蓋自己方才的失措,一口氣問出了三個問題。
    “看來那邊已經鬧起來去抓奸了吧,王爺如此著急的趕來應該也是清楚了,厲長風今日是打算故技重施,他們的手段的確厲害,麵上用障眼法,暗地裏用的是南疆的香蠱,想必王爺也是聽過的。”
    “沒想到他手上竟然有這東西。”厲天冥眼眸危險的一眯,肅殺之氣瞬間噴薄而出。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南疆的蠱術,在外域打仗的時候沒少見過,這蠱香雖然並非什麽有殺傷力的蠱,但對付白若君這樣一個弱女子足夠了。
    一句話,便能讓人言聽計從,厲長風這可真是想要白若君乖乖的聽他的話。
    一想到他看著白若君時的眼神,厲天冥心底的火就更是如同被倒了一桶油,熊熊燃燒。
    “你就這樣被人帶去的聽雨閣,連拉信號彈的機會都沒有?”厲天冥不悅的質問白若君,分明自己給她信號彈就是為了她無時無刻能夠保住自己的,卻偏偏沒有拉響。“王爺,你既然知曉香蠱就知曉我被控製之前是半點不知曉我中蠱了的,我可不是大夫,也不是南疆人,能分辨得出什麽時候已經中藥了,等我知曉的時候,我已經完全被控製住了,想要拉響也沒有辦法啊
    ,不過,也好在沒有拉響。”若是那時候她提前清醒過來拉響了那信號彈的話,這一場好戲就得夭折了。
    聽著白若君這話,厲天冥知曉她是已經將計就計的安排好了。
    “如今和厲長風在一起的人是誰?”“是王爺以前的側妃,秋媚兒。”白若君笑得格外的得意,越想越覺得秋媚兒和厲長風相配,秋媚兒一心想要往上爬,因為宮裏有秋雨嫣攔著才退而求其次的選擇了厲天冥,如今這個機會正正好,也能給秋
    家二房提供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秋媚兒?”厲天冥思索了一下才想起這個人。“她怎麽會出現在其中?你一開始就計劃好的?”
    “王爺真是高看妾身了,妾身若是早就計劃好了哪裏會中蠱呢?”白若君自嘲一笑,今日她算是輸了個徹底,隻是好在命不該絕。“妾身隻是運氣好罷了,那秋媚兒被趕出了王府之後過得實在不怎麽樣,加上秋家二房今日來的事,更是把所有的一切都算在了妾身頭上,今日應該就是來刺殺妾身的,沒想到陰差陽錯的倒是救了妾身一命
    。
    既然她救了妾身,妾身自然要禮尚往來,送她入宮去,把那香蠱原封不動的還給了厲長風,現在,厲長風估計都還以為那與他歡好的人是妾身呢。”
    一想到一會兒厲長風醒過來發現身邊的人是秋媚兒的時候的表情,白若君心裏就覺得無比的暢快。
    可厲天冥卻不那麽暢快,一想到若是沒有秋媚兒這陰差陽錯的去刺殺的話如今落在厲長風身下的就是白若君了,哪哪都不痛快,哪怕厲長風是想著身下的秋媚兒是白若君都不舒服。
    看著眼前這白若君笑得得意的模樣,心火衝撞著理智,伸出手一把握住她的後腦勺,整個身子貼上去,雙唇強悍的鎖住她的唇。
    白若君猝不及防,還沒反應過來厲天冥這是怎麽了,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想要推開他,可他像一座巨大的山一樣,無論她用多大的力氣,分毫都推不動,甚至仿佛惹怒了他,大手一握將她的兩隻手都綁在了身後,動彈不得。
    驚惶無措之下,白若君隻能心一橫,雙齒狠狠的要下去。
    厲天冥看到了她眼中的狠厲,想要退但也來不及,被她的牙齒咬破了舌尖,頓時血流出來,染紅了兩個人的唇。
    “王爺這是做什麽?妾身是做錯了什麽嗎?若是王爺大可直說。”白若君真是受夠了他的喜怒無常,前一刻還好好的,後一刻就仿佛想要把她整個人吃掉一樣。
    看著白若君眼裏的憤怒,厲天冥的理智才恢複過來,對於自己之前那似野獸一般的行為也是不解,那一刻仿佛他隻是想要占有她,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不讓任何一個人再有半分的窺覬。
    可這話,他又怎麽說得出口呢。隻能鬆開手,後退一步,一邊抬手擦去唇上的血,一邊冰冷道:“本王這是懲罰你,作為本王的劍竟差點害了本王,今日這算是警告,若有下次,就莫怪本王無情了。”